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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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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青云(四十九)

    相里灵泽让张对雪捏着鼻子灌了三杯水进去,他抽搐一下,趴在地上哇一下全吐出来,随后直挺挺倒下去,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他身上伤确实多,但不致命,贺亭瞳把人抬到自己房里,四人围在床边,七手八脚开始救治。

    饭是不能吃了,只能嚼巴一颗辟谷丹凑合,不过除了扶风焉以外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一时间给相里灵泽处理伤口时也显得其乐融融,好在他伤的确实不重,几粒丹药喂下去,又打了热水来把人囫囵擦洗一遍,给伤处擦上药就用被子一卷,推到床里头让他睡着了。

    张对雪好几日没出门,越千旬宅在屋子里研究阵法,他们两人自然也不知道青云书院如今发生的事。

    给相里灵泽上药时,越千旬上下打量,不住咋舌,幸灾乐祸,凑到贺亭瞳耳边贱兮兮嘲笑,“书院里不是不许打架斗殴吗?他这是让谁给揍了?我记得他兄长很护着他的,这是惹到谁啦,怎么相里玄都保不住他?”

    “惹了相里玄,被他娘揍了。”贺亭瞳淡然补充,抵着越千旬的脑瓜子将人推远一点,“别看热闹了,出去刷碗。”

    越千旬:“……哦。”

    越千旬出去刷碗了,张对雪站在旁侧,双手环胸,目光在贺亭瞳后背停顿了一瞬,他压低声线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相里玄退学了。”贺亭瞳放下床帐,抬了抬头,与张对雪一起出去讲话,“相里灵泽与家中发生了些许矛盾,目前留在青云书院,过几日便要跟着景明君一同前去仙盟。”

    张对雪一愣,他回头又看了床里的少年一眼,对方双眼紧闭,看样子是陷入了熟睡,三人对视一眼,贺亭瞳拉着扶风焉出去,蹑手蹑脚将大门关上。

    最后一丝光线合拢,脚步声远去,相里灵泽指尖颤动,良久,他像只虾子般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将脑袋埋进胳膊里,肩头颤动,他咬着手背不发出一丁点声音,只是眼泪汩汩而出,将枕头都浸湿了。

    委屈,不甘,怨恨,嫉妒,还有少年慕艾,那一点微妙难言的心思被人戳破时的难堪,化作锋利的匕首,将他胸口戳出一个空荡荡的大洞。

    怎么能不恨呢。

    他恨相里玄,恨他抢了自己的身份,家世,地位,名字,父母兄长的宠爱,门人亲眷的尊敬。

    当他在苔花小院里跑堂,奉茶,被客人揩油,被龟公打骂,摸了一下乐师的琴弦,便被踩断手指时,相里玄正穿最华贵的衣裳,被婢女侍从拥护着去访名师,学仙法,而玄级以上的灵琴他有一屋子。

    平生所受最大苦大概也就是洗髓丹上的一点药味儿。

    十三岁被寻回相里氏,他穿着粗布麻衣,大拇指抵着不合脚的鞋尖,将鞋面戳出一个破洞,他看见了那么多的仙人,高挑,纤瘦,绫罗在空中飘飞,似壁画上的飞天神女。

    他的家人坐在高位,父亲自始至终没出现,母亲看他一眼,像看见一块轻贱的泥点。身后侍从指着人同他介绍,这是大夫人,那是大公子,这是二公子,他被人从后往前推出去,打结的舌头窘迫地说不出来话,只能小心翼翼喊了母亲,大哥,二哥,可惜乡音沉重,一出口四处就想起嗤笑声,像污了谁的耳朵。

    他是府中的小丑。

    他不够白,不够漂亮,不够文雅,不够聪明,连名字也不好听,陈小雨,土里土气,入族谱时母亲问了一声父亲,对方随手一笔,雨为灵泽,相里氏三公子便叫相里灵泽。

    先生说他入道太晚,难开灵窍,此生与大道无缘,不如做个富贵闲人,养在府中一辈子。

    先生说相里玄天赋异禀,五岁入道,七岁能奏风陵谱,十三岁时已是三境,前途不可限量。

    他知道自己与相里玄天壤之别,他比不过,可人人却又都将他与相里玄比,故意安排一样的衣裳,刻意送来一样的古琴,然后在宴会上被起哄着来上一曲。

    他颤抖的手抚上琴弦,第一个调子便错了音。四周是不加掩饰的恶意和嘲弄,将他生吞活剥,高台上相里玄抚琴,像神灵坐下的美貌童子。

    三少爷愚笨,二少爷聪慧,三少爷粗鲁,二少爷优雅,三少爷丑陋,二少爷灵秀……就连吃饭时多加一碗,都会被窃窃私语是饭桶。

    相里玄是天上的云彩,相里灵泽是地上的泥巴。

    于是他摆烂了。

    都恶心他,他便恶心回去。

    既然都因为相里玄欺负他,那他便欺负相里玄,憎恨他,折腾他,恶心他。屡次请家法,他从来都是当场认罪,转头过几天继续。相里玄很少反抗,他好像永远都没有情绪,冷冷将人看着,寡言少语,逆来顺受,一拳打在棉花上。

    无趣。

    一直持续到他被母亲打包送来青云书院。

    无人打扰的一年,他们住在对屋,关系缓和后,他发现相里玄其实人挺不错,无趣了些,闷了些,但做事妥帖,任劳任怨,对自己无条件纵容,就像某种心甘情愿的赎罪。

    很可笑,他流落多年,唯一对他包容的人是他自以为是的死对头。

    姻缘镜魔息暴乱之时,他去寻了重伤的相里玄,他运气其实并不好,相里玄落在中心处,茫茫黑雾,他分不清路线,背着人在里面打圈。

    相里玄灵力耗尽,让他出去,他没动,最后耗尽灵力将人推了出去,自己陷入围攻。

    反正无人在意,他若死了,也无人心疼。

    不曾想相里玄又拖着受创的灵体进来救他。

    生死之际,他想,闹了那么多年,自己也挺累的了,不如算了,往后和解,不说兄友弟恭,但井水不犯河水也不错。

    相里玄对此的回应是,不如何。

    他醒来时相里玄坐在床榻边发呆,一开口便是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然后在相里灵泽惊慌失措,顾左右而言他时,握住了短刀,一刀扎下穿透自己的手掌。

    剧痛之下,相里玄表情没有半分波动,唯有唇色过分的苍白,他说,“为什么你不死在外面。”

    “要是没有你就好了。”

    “陈小雨,你看我的眼神,真恶心。”

    房间被人撞开,他捏着那把沾血的刀,看见匆匆赶来的母亲,对方那慌张的神色,心疼的面容,四周是铺天盖地的指责声,他平静望去,看见相里玄垂着头,以极轻地声音说,“母亲,好痛。”

    他便知道一切辩驳都无用了。

    自始至终,他只有一个人。孤零零来,孤零零走。

    *

    贺亭瞳的房间让了出去,夜里自然要同扶风焉挤一张床。

    主要越千旬和张对雪也抢不过他。

    贺亭瞳白日里同人打架纠缠,加上跑来跑去,实在犯困,夜里睡的极早。

    长长一条侧躺在里头,裹走了大量被子。扶风焉不怕冷,他两手交叠,听见人呼吸声浅了,便默默爬起来,去水房卷了贺亭瞳裂开的衣袍缝补。

    他记忆力极好,穿针引线,十分利落,很快贺亭瞳的衣裳便趴了条张牙舞爪的“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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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里灵泽夜里出来时看见的便是就着月光冷脸补衣裳的扶风焉,他揉了揉眼睛,有点不敢置信。

    一步三回头走过去,他洗了一把脸,又迟疑地走回来,看着那乱七八糟的针脚,犹豫道:“你这样子补,太明显了。”

    扶风焉仰头,那双没什么表情的眼睛将人盯着,意思很简单,“你来?”

    相里灵泽幼时过的苦,整天非打即骂,哪里有什么好衣裳,破了缝,缝了破,他手艺虽不比绣娘,但合拢一条缝隙还是十分简单。

    扶风焉打量着被恢复的几乎看不出刀口的衣裳,十分满意,愉悦道:“你心中所求甚多,将成妄念,有损心境。”

    相里灵泽不解,不等他反应过来,扶风焉忽然抬手,一指按于他眉心,轰然一点白光袭面,他仿佛看见滚滚而来的白火,肆无忌惮冲进他识海灵府,只一瞬间,那些积压在心头的怨恨不甘好像都被驱散了,洞彻明心。

    “好了。”扶风焉收手,摩挲着贺亭瞳的外袍,抖了抖,从里头抖出一件雪白中衣,上头亦是一道裂痕,他学着相里灵泽的手法继续补。

    相里灵泽呆呆站在原地,月光静谧,他看着地上阴影,心中一团郁气翻来覆去,几乎要将他胸口撑炸,忽然一拍桌案,轰隆一声,怒气冲冲,开口大骂,“相里玄你可真不是个人!绿茶白莲花,伪君子,嫌贫爱富,喜欢留下就留下呗,真以为小爷我对相里氏有什么特殊想法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踏马在姻缘镜救他一命,这厮恩将仇报,臭不要脸,我这一片真心只当喂狗了!”

    扶风焉鼓掌,“不错。”

    相里灵泽坐在桌子边喘气,复又笑了起来,他伸长胳膊,少年身形修长,骨骼噼啪作响,看着一地月光,身无长物,便伸手够了片树叶抵在唇边,吹奏一首小曲子。

    这调子轻而缓,随着春风潜入长夜,飘荡进少年的梦中,哀婉惆怅,叫人心头一软。

    扶风焉夸奖道:“好听。”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里灵泽呢喃。

    扶风焉歪头,不懂为何相里灵泽会忽然落泪,却见对方摇着头,转身回房间休息去了。

    不过调子挺好听。

    放下手中的衣裳,他伸起手一勾,一枚青翠绿叶无风自动落在掌中,他拈起叶片张口一吹——

    “哔哔叭叭哔哔叭——”

    静谧长夜里噪音分外刺耳,隔壁院子里有人破口大骂,“有完没完,有完没完!”

    扶风焉:“……”

    作者有话要说:

    小扶总结自身优点:好学,贤惠,温柔,善良,勤劳,有艺术细胞。

    缺点:(———)神君没有缺点。(扶风焉注)

    第72章 青云(五十)

    相里灵泽回屋倒头就睡,第二日起来又是活蹦乱跳一枚好汉。

    他平日里人憎狗嫌的,大概也是知道自己人缘不好,其实挺少往剑阁这边过来,现在天音阁回不去,索性赖在贺亭瞳院子里,一边养伤晒太阳,一边逗人玩。

    张对雪此人长的如临水娇花,实际孔武有力,还很能打架,相里灵泽在他面前不敢太放肆,怕再被殴上一顿就可以直接入土为安了,转而去寻了越千旬调戏。

    可惜越千旬日常沉迷于学习,太阳好时就搬到太阳底下算来画去,低着头眼睛都快贴到纸面上去,被相里灵泽提起来数次又趴下去,沉迷题海,爱搭不理。

    “你不怕瞎吗?”相里灵泽无聊,坐在桌子边冲着越千旬啧声,“多余的眼睛不要可以送给别人。”

    少年的厚重的斜刘海挡了半张脸,额发垂下,几乎挡到了下巴,另一边脸虽然白净,但眼圈漆黑,眼神呆直麻木,看起来有一种阴郁猥琐的气质。

    “你这发型谁给你剪的?这么没品。”相里灵泽转过来去掀越千旬额发,露出满是斑驳的伤痕另半张脸。

    越千旬将头发扒拉回来,缩作一团,“自己剪的,别管。”

    相里灵泽怔愣了一瞬,而后缩回了手,犹豫良久,“说起来,你什么时候眉心生了一颗痣啊?”

    越千旬摸了摸自己的眉心,有点茫然,他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红痣,挠挠头,“可能是脸上忽然冒出来的痘?”

    毕竟十几岁的年纪,一觉睡醒变出什么都有可能。

    院子另一边,扶风焉粘在贺亭瞳身后俨然一个跟屁虫,从院子里的葡萄藤,到角落里摘杏子花,水房里洗衣服,厨房里做午饭……简直一刻都不愿意分离。

    相里灵泽坐在椅子上,翘着腿,胳膊肘往旁边一拐,怼了怼越千旬,“你猜扶风焉几时得偿所愿?”

    越千旬抬头观察良久,竖起一根手指头,低声道:“一年,现在已经登堂入室了,贺哥反应不大,应该快了。”

    “我猜最起码三年。”相里灵泽嘴角一勾,志得意满,“你的小贺哥哥看似对他放纵,实际眼中无情,光有美貌大约不够,扶风焉太木了,没甚情趣,还得学习。”

    张对雪忽然凑过来提醒道:“喂,你们不要讨论同窗的私生活啊!”

    “打赌,”相里灵泽忽然开口,“输的人请赢的人喝酒。”

    张对雪伸出五根手指,“我赌五年。”

    越千旬吃惊,“这么久?”

    张对雪直接坐在了桌子边,摸着下巴解释道:“小贺人品贵重,看待感情必定认真,五年都算少的,从青云书院出去后,不论是入剑宗,还是进仙盟,变化都很大,到他们出生入死的时候,小贺兴许就会发现自己对扶兄感情不一般了。”

    越千旬越想越不对,感觉自己输定了。

    *

    天气晴好,暖融融的阳光晒在身上,让衣裳都发着烫,扶风焉搬着葡萄藤,往里浇水,葡萄苗去年一整年只去长个子,如今一人多高,今年兴许能结出果子。

    水喷在叶面上,水雾在阳光里浮现多彩的虹光。贺亭瞳挽着袖子往里头松土施肥,长长的头发垂在身后,已经过了腰,发带贴在脸上,鼻尖冒汗,像颗沾着晨露的小草,扶风焉觉得甚是可爱,可爱到想一口将他吞掉,含在嘴里,谁也不给,谁也不许看。

    “他们几个在嘀嘀咕咕说什么。”贺亭瞳眼角余光瞥了眼角落里聚拢的三人,第六感敏锐的察觉到什么不对。

    “在打赌。”扶风焉撑着脑袋,神色恹恹,“他们在赌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小越说一年,相里灵泽说三年,张对雪说五年。”

    贺亭瞳:“……那看样子他们很无聊了。”

    扶风焉的目光落在贺亭瞳身上,光晕下,少年的眼睛圆而翘,瞳仁清透如琥珀,他望着便觉得自己一颗心都沉浸进了湖里,陡然安静。阅书千万卷,撩人的方式学了千百种,此情此景,他合该问一句,“你觉得我们几时在一起?”

    可话到嘴边,又觉不妥,陡然收了回去。

    “天气好好啊,”扶风焉看着天上太阳喃喃,“好困。”

    “大约是春困。”贺亭瞳拍拍手,扭头看他,“中午想吃什么?不若去外头下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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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风焉立马起身,精神奕奕地洗手去了。

    叫了另外那边的几人一声,张对雪躲人,不出门,越千旬看书,不出门,相里灵泽养伤,亦不出门,不过兴致勃勃拟了个菜单,试图求投喂。

    贺亭瞳:“想的美,等我回来就给你们啃死面馒头。”

    庭院里唯有哀嚎一片。

    *

    徐静真日常事务相当繁忙,为了保他这位叔叔,他已经在青云书院连续坐镇了五日,这五日内将书院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搜查一遍,并未看见什么特殊东西后,又被院长忽悠着留下许多灵石,用作提升书院防护的阵法,随后徐静真两袖空空,携着一众手下重归仙盟,继续守山。

    相里灵泽得了信,与之同去。

    徐静真是不愿麻烦人的性子,离开的日子选的很早,晨露未晞,天刚蒙蒙亮时相里灵泽就爬起来梳洗,本欲悄悄走,推开门却看见贺亭瞳几人打着呵欠靠在门口。

    “走咯。”少年用手指头指了指大门,“山路甚远,送你一程。”

    越千旬还在背阵,袖子里塞了一筒书卷,天天熬夜看书,眼神却怪好,“哇,你怎么要哭了?”

    相里灵泽眼眶通红,闻言赶紧去水池边扑了一脸的水,将那点子愁绪压下,“别废话了,赶紧走,我可不想在这里久呆了。”

    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出门去。

    雾气朦胧,晨露沾衣,岸边垂柳摇晃,从剑阁到书院门口,快步些也要走上半个时辰。张对雪说自己如今尚在求学,但往后定然是要同入仙盟的,说不定可以分到一处,一起做仙官,斩妖除魔呢。

    如今魔族又有了动静,指不定就会被派往前线。

    越千旬原本眯瞪着一双眼睛,听到“除魔”两个字,精神又好上不少,“当真能除魔吗?那我也要去,到时候我们编进一组。”

    “灵泽兄,你此去定要好好混,苟富贵,勿相忘啊!”

    相里灵泽:“那是自然!”

    贺亭瞳与扶风焉并肩走在最后,他伸着胳膊,按住有些酸痛的肩膀揉了揉,清风拂面,难得心中生出几分忧虑。

    三年,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但离魔族朝着寒山境动手的时间也不算太远了。

    这次不会有沈奚垣在内接应,可防不了其他人,魔界的封印多年未曾变动,这些年常有魔物突破封印过来,寒山境周边的那些小宗,还得多去查看。

    相里灵泽以为自己已经够早了,不想有人比他还要早。

    青云书院大门处的石碑外,乌压压聚拢了一堆人,人堆里站着的是头戴帷帽仙气飘飘的徐静真,以及徐静真对面一脸冷淡不耐的秦檀。

    书院里一大堆的人过来偷看,主要徐静真与秦檀碰面,这可是青云榜第一第二,九州双璧唉!

    不少人还挺期待他俩打起来,不过很可惜,并没有如愿。

    徐静真语调绵软,“既然都碰见了,不如与我同去仙盟?青云书院教书一事大可让你掌门师叔再派个人过来,在这里躲着偷闲可不行。”

    “不要。”秦檀双手环胸,眉目冷冽,“你想让我去,便先将上头那些迂腐老头解决掉,不然待我过去,斩的不一定是谁。”

    徐静真一噎,沉默片刻,唉声叹气,“仙盟为八百年之九州同盟,内部冗杂,世家仙宗,非我一人之力可撼,需下重刀,只是如今焦丘尤有异动,我不好动手。”

    “不过总会解决的,”徐静真抬头,冲着秦檀比了个数,“我算过了,只要这个,仙盟此劫必解。”

    隔着一层飘渺白纱,秦檀蹙眉看向徐静真,凝重道:“你印堂发黑,命有大劫。”

    “对,我阿爹从小就算到我命中有劫,有劫又如何,”徐静真挥手摆袖,“以仁渡之,以德渡之。”

    秦檀:“……”

    “真的不愿意与我一起吗?”徐静真语调有些惆怅,“难道我面相看起来已经倒霉至此?罢了,待我回山便去寻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化煞的。”

    门口挤挤挨挨,相里灵泽在额头搭了个凉棚,看着底下光景,叹道,“人可真多啊,景明君这是选了多少人进仙盟啊?”

    “据我所知,只你一个。”贺亭瞳双手环胸,站在旁侧。

    他们五个挤到了边边上,人多的可怖,相里灵泽撸袖子,“行了,你们送到这就可以了,别进去挤,小心鞋都挤掉了。”

    他们四人停在了外面,贺亭瞳思来想去,低声吩咐道,虽然你跟着景明君,但仙盟内部鱼龙混杂,若是可以,不若三月一次通讯,有什么事可多聊聊。

    相里灵泽一惊:“这么关心我?”

    他目光在扶风焉身上转了一圈,坏笑道:“莫不是你喜欢我。”

    扶风焉:“……”

    扶风焉:“??”

    扶风焉:“!”

    贺亭瞳作势要踹:“滚吧你!”

    相里灵泽笑着滚走了,他两手空空,从外头挤进去报道,贺亭瞳他们来的迟,晨雾散尽,天光晴好,相里灵泽忽地回头冲着他们挥挥手,“往后再见,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等我发了请你们吃饭啊。”

    张对雪应声,“一言为定!”

    越千旬站在一个石头包上,用力挥手,旁边贺亭瞳略微挥了那么一下,就听见旁侧扶风焉酸唧唧开口,“你对大家都很好。”

    贺亭瞳瞥他一眼,似笑非笑:“那是你没见过我坏的样子。”

    他们一群人终是热热闹闹把人送走了,徐静真等人动身,听到一道铃声,随后平地起浮云,云雾升腾而起,飞至空中,变化出一栋白玉玲珑的双层灵舟,其上长绸飘动,玉山叮铃作响,徐静真挥挥手,向徐院长告别完,便拉着相里灵泽飞上灵舟。

    仙盟仙官举止有度,排队飞上灵舟,或御剑,或踏云,还有几个骑鹤的,姿态优雅。

    眼见灵舟要飞走了,山门口却听见一道呼唤声,“景明君稍等!”

    众人回头望去,就见傅白榆领着一青年匆匆赶来,“景明君可是回仙盟?不若捎带我家长辈一程!”

    傅白榆挥手示意,他大步向前,过去拦车,连蹦带跳,好不活泼。他身后的青年一脸无奈纵容,正待让孩子慢些跑时,路过贺亭瞳身侧,青年脚步一顿,在原地生生停下。

    贺亭瞳一怔。

    旁侧扶风焉忽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手指头一紧。

    傅清让缓缓扭头,目光有些无理地盯着扶风焉,一时竟也愣住。

    贺亭瞳敏锐地察觉到扶风焉的不安,他眸光一动,忽地想起来了,他想到了风雪之中,他在扶风焉膝上醒来,睁眼时看见的那双紫瞳,还有对方腰上的玉佩。

    莲花纹,白玉色,与傅清让身上的如出一辙。

    傅白榆也过来了,皱着脸,他有点不耐烦,警惕地盯着贺亭瞳,他拽了自家伯伯的衣袖,小声问这是个什么情况。

    侧身向前挡下傅清让的视线,贺亭瞳脸上挂上了虚假的笑容,以一种极为惊喜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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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搭话,“前辈,好久不见,您还记得我吗?”

    傅清让瞬间回神,他看着贺亭瞳笑道,“自然记得,上次还要多谢小友您引路,不然我不知要多久才能寻到屋子。这是一点薄礼,还望勿要推脱。”

    说着,傅清让当着傅白榆的面,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直接放进了贺亭瞳的掌心。

    傅白榆破音:“二伯你怎么全给啦!”

    贺亭瞳掂了掂,按理来说这是他结交傅氏的好时机,这东西断然不能收,只是他感觉到身后人的紧张,随意一笑,当着傅白榆的面,将那鼓囊囊的小袋子收进怀里,“那便却之不恭了。”

    傅清让表情笑的很温和,“不知小友身后这位是……”

    贺亭瞳忽然捂脸,笑的十分娇羞,他靠近扶风焉怀里,将人一把抱住,“我相好。”

    越千旬:“………”

    张对雪:“………”

    傅白榆:“………”

    扶风焉:“……!!!!”

    傅请让面露茫然,“相好?”

    贺亭瞳手藏在后面,见扶风焉一动不动,恨铁不成钢,捏了一把腰肉,示意他给点反应。

    在这一瞬间,扶风焉大脑里闪过他点灯熬夜,看完的千万册话本子,感受着贺亭瞳贴在他身上的身躯,放在他臀上的手,无数片段式文字在他脑中浮现,最后灵光一闪——

    但见扶风焉一跺脚,一娇嗔,抬手在贺亭瞳胸口捏了一把,掐声羞涩道:“唉呀,死相!”

    全场寂静。

    贺亭瞳:“……………”兄弟,你是不是记错反应了?

    傅清让拱手行礼:“不好意思,打扰了,是我认错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傅清让:不可能是我家少君,应该只是长得像。

    扶风焉:误入青楼话本,逼不得已。

    此时的小伙伴们:他俩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熬夜把我人都熬懵了,呜呜呜呜

    第73章 青云(五十一)

    傅清让略一拱手,便头也不回地干脆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贺亭瞳怀揣一堆珍宝,手抱扶风焉,微笑着挥手,“多谢前辈,前辈好走,下次再来啊!”

    傅清让走的更快了,转眼间便追上了前方徐静真的灵舟,匆匆飞上去,很快消失在人堆里。

    扶风焉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形略微放松不少。

    贺亭瞳比扶风焉矮半个头,方才为了营造小鸟依人的视觉效果,特地往上站了一级台阶,此刻扶风焉将脸贴在他的脖颈边,喘气时的呼吸拂过外露的肌肤,引得人敏感一缩。

    四周俱是仰望他们的一众同窗,沉默良久,人群中传出零星传出的道喜声。

    贺亭瞳脸都快笑僵了,一回头,看见越千旬正与张对雪俩人正头对头蛐蛐儿,想必是在感叹他们输的很彻底。

    伸手拍拍扶风焉的腰,贺亭瞳示意对方撒手,然而扶风焉却像是没发觉这场戏份已经结束一般,仍然将手贴在他腰上,脑袋抵着他脖子,贴在他锁骨处的脑袋,热的发烫。

    贺亭瞳:“?”

    他垂头将人瞪着,却见扶风焉抬起双眼,眸中雾蒙蒙一片,但隐约可以看出他兴奋到泛着暗紫的双眼。

    贺亭瞳低语,“松开。”

    “嗯。”扶风焉乖巧应答,缓慢而迟钝地将手指从贺亭瞳腰上挪开,还念念不舍地又摩挲了两把,吐出一句堪称孟浪的感叹,“好细。”

    贺亭瞳:“………”

    他深呼吸,默默后退数步,迅速同扶风焉拉开距离,灼热的体温远去,晨间的冷风扑在身上,是让人安心的清醒冰冷。

    越千旬看着他俩从黏黏糊糊到泾渭分明,有些摸不着头脑,扭头看向张对雪,对方摊手,“大概是在闹脾气。”

    越千旬:“?”变脸太快了,小情侣的感情简直就像夏天的天气,时晴时雨,不懂。

    人群之外,有谁冷嗤一声,忽地道了句恶心。

    贺亭瞳循声望去,台阶正高处展开属于元辰宫校服的那一抹橙红,宽袍大袖,长发半束,发带在风中飘扬,对方居高临下横睨一眼,轻蔑一扫,随后目光定定落在张对雪身上,原本嫌弃的目光顿时一沉,带着十足的阴险得意,那人径直冲着他们来了。

    张对雪暗骂一声,“他一般不是早上起不来吗?”

    矮身一躲,他一手拽一个,拉着小伙伴们就要溜走,四周是送完景明君后四散的人群,大多都朝着院内去了,唯有那抹橙红,逆流而来,指着他们怒道:“张对雪,我看见你了!你别跑!”

    虞柳,谢玄霄头号狗腿,手下,家臣,视张对雪为妖妃,红颜祸水,毕生死敌,欲除之而后快。

    张对雪从前在元辰宫出事,十之八九与其有关,最后一次见面是他在张对雪日常用香中下毒,以致大祸,宫主震怒,一道诛心咒差点将人咒死,不过虞柳有个位高权重的好娘,虞长老为元辰宫十二执掌之首,戴罪立功,跪求宫主三日,方才保他一命。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虞柳被谢玄霄责罚后贬了出去,再不见踪影,如今已有两年,再见却还是如从前一般记吃不记打。

    青云书院里禁止学生打架斗殴,不过虞柳不是学生,是外来人,按理来说可以揍上一揍的。

    只是如今书院出事,院长刚让几大仙宗削了一遍,他们不想再生事端,张对雪还是觉得能避就避。

    四人在人流里游鱼般穿插,他们穿着剑阁的统一校服,黑白相间,此刻书院门口也多是剑阁学生扎堆,虞柳刚挤过去,再抬头,眼花缭乱,到处都是十几岁穿同样衣服的少年,闹哄哄凑在一处说笑打闹,眨眼间就看不见那几人人影了。

    虞柳捏紧了拳头,骂了一句,“算你小子跑得快!”

    石碑之后,贺亭瞳四人排成一条直线,躲在虞柳视野盲区内,看着那人无头苍蝇般在长阶上转悠,越千旬抬头问,“你欠他钱了?这么能追?”

    “没有啊,不过一看就知道他没憋好屁。”张对雪眯眼,“不要理他。”

    十四岁前的元辰宫对他来说是华丽冰冷的仙宫,他在里面当一个小小的无足轻重的蝼蚁,偶尔被欺负,日子苦,但能过,直到谢玄霄那一抱,他被捧起来,推到风口浪尖,锦衣华服,琼浆玉露,宠爱有加……却不像个人了。

    大多数人只将他视作少年仙君慕艾时的一段绮梦,梦总有清醒的时候,毕竟谢玄霄是最会权衡利弊的人。

    所以在谢玄霄屋子里,他只是个小玩意,谢玄霄在时,大家自然无有不宠,无有不从,谢玄霄离开时,他便比路边野草顽石还不如。

    所有人的态度看上去都很好,只是不理他,忽视他,却做的滴水不漏,将所有的不屑鄙夷包裹在重重假面下,张对雪说也说不过,做什么全出错,在那样的情况下,还得是虞柳,唯有他像个活人一般,会蹦出来指责他勾引谢玄霄,会劝诫谢玄霄不该沉迷美色,不要有断袖之癖,并恳切的请谢玄霄去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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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他自然劝不动谢玄霄,所以转而去针对张对雪,会堵了他回屋的路,指着他破口大骂,为表忠心,数次谋害,次次失败,再接再厉,持之以恒。

    张对雪与他对骂,对打,互相使绊子,直到一柱添了龙息香信的香线,他烈火焚身,灵力走岔,经脉逆行,阴差阳错之下与谢玄霄滚到了一起,破了少宫主元阳。

    醒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虞柳了。

    当然,现在也不是很想见,其他人冷淡歧视不把他当人是恶,虞柳实打实欺负他也是恶,他都不喜欢。

    “你们在这里干嘛?”一道高挑的阴影垂下,“玩老鹰抓小鸡?”

    四人齐齐后仰,就看见面容温和的“秦檀”叉腰将他们盯着,“不回去吗,还在这里吹风?”

    越千旬听见这仿若春风拂面一般的声音,顿如一棵久旱逢甘霖的小树苗,整个人抖擞起来,连带着看着秦檀这张让人望而生畏的脸,都觉得轮廓好像柔和了许多,耳尖一红,两眼放光,磕磕巴巴道:“秦先生好,您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

    苏昙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系统提示骤然提升的好感度,十分困惑,“哪里不一样?”

    转而又有些沾沾自喜,果然还是他气质比较好,看起来更帅!

    秦檀与徐静真聊天过后便觉得无趣,沉下去专心修炼去了,将苏昙放出来玩。上次姻缘镜内苏昙受了伤,如今情况大好,喜滋滋过来找人玩。

    不过除了越千旬,其他人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贺亭瞳是盯着越千旬,表情诡异,张对雪则是唇角颤抖,赶紧要将苏昙拉进来,却不想还是迟了一步。

    虞柳眼神实在很好,他原地遛了一圈,敏锐发现同人对话的苏昙,二话不说,直接冲着他们飞过来,“往哪儿躲!我看到你了!”

    张对雪长叹一声,挽起了袖子,他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如果虞柳还穷追不舍,那就别怪他旧事重提,揍上一顿。

    两年前虞柳误将迷香换成了情香,铸成大错,这两年里他被丢去偏远属地餐风露宿,磨练心智,终于在今年调任回宗,只是一回来便听说少宫主重伤,修为大跌的噩耗。

    他下意识便想到了张对雪,那个卑贱愚蠢粗鲁低俗的肤浅男宠,少宫主出事,必定是被他拖了后腿!

    这两年他境界提升极快,已经是六境修士,本打算相逢第一面好好奚落,却不想这次回宗的只有少宫主一人。

    张对雪居然与少宫主分开了。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其余人讳莫如深,并不多谈,虞柳则是欣喜若狂,自然而然便觉得是他家少宫主定然是情劫已过,终于看穿张对雪貌美死相下肤浅愚昧的灵魂,所以将人给打发了。

    身为死对头,自然要好好的,全方位地嘲讽一番,才不枉他这几年挨的打,吃的苦。

    只是当他与张对雪面对面时,看着不知何时猛窜个头,比他高了一个脑袋的少年,看着他腰上悬着的剑,身后那群人高马大的帮手,忽然觉得情况好像有那么一丝丝不对。

    张对雪低头瞅他,“虞小令,大老远过来,有何贵干?”

    虞柳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牒丢过去,硬着头皮讥讽,“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宫主有令,即日起你与少宫主亲事作废,逐出宗门,永世不得踏入元辰宫境内。”

    虽然要仰着头,但虞柳目光十分得意,有种沉冤昭雪,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畅快,“换句话说,你被抛弃了,死、断、袖!”

    张对雪一愣,他捏着砸在自己怀中的玉牒,目光怔愣,自幼长在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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