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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2页/共2页)

茧子,这是常年练武形成的。

    没有多余的客套寒暄,出了抵达厅,外面停着一辆豪车和一辆供保镖乘坐的大越野车。周英给谢轻意拉开左后方的后座车门,又请施言坐到后座右边位置,自己则坐到了副驾驶位。

    谢轻意刚坐上车,就接到了文兰打来的电话。

    文兰问道:“你回国了?在首都?”

    谢轻意“嗯”了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文兰愁怅的叹气声传来,叫了声:“谢轻意”,又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太好,担心谢轻意一个不痛快就惹得谢轻意挂了电话,于是那句你要干嘛,换成了:“你不会是去旅游的吧?”

    谢轻意说:“对呀,今天歇一歇,明天逛故宫,后天逛明十三陵,有时间还可以爬爬长期。秋高气爽好天气,爬长城正合适。”

    文兰说:“你猜我信不信你。冯鲲找你做什么?用得着你这么着急赶回来,还往首都跑。”

    谢轻意说:“你连这都知道?谁盯的我?”

    文兰说:“你出入境、包机都有记录,用不着盯。”

    冯鲲找我也有记录?呵!她对文兰说:“不能开诚布公,就没谈的必要。挂了哈。”

    文兰喊了声:“谢轻意!”

    谢轻意直接挂了电话。

    下一秒,文兰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谢轻意直接挂断,然后扭头看向车窗外的风景。

    施言的目光在谢轻意和周英之间来回。上了车,连句沟通交流都没有,你们这么不熟的吗?好歹问候句家常啊。

    她凑上前去,问:“周姨是做什么的?”

    周英略感诧异,扭头看向谢轻意。你俩不是一对么?这都瞒着的?我能说?

    谢轻意说:“商人,做生意买卖,投资,名下有几家上市集团,入了苏杭商会,再有一些名誉头衔。实则上,你可以直接解为一个堂口的堂主,首都这一块的业务都归她管,包括人事方面。”

    施言“哦”了声,心说:“这能跟冯鲲他们掰腕子?别直接被扫荡了。”她弄不明白谢轻意要做什么,索性懒得猜,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车子开进三环,又驶入高档别墅小区,再进入一栋占地颇广的别墅。

    别墅是中式装修,八个字形容:雕镂画栋富丽堂皇。

    实木镂空雕刻的房梁、楼梯、柱子,点缀上金灿灿的纯金装饰,奢华昂贵的地毯,再衬上楠木家具,让施言有种进入哪位大收藏家的珍藏馆的错觉。可里面的陈设又充斥着生活气息,显然不是用来参与、看的,而是真住的。

    施言问了句:“这房子装修花了多少钱?”

    谢轻意想也没想,报了个数给施言。

    施言立即明白,这别墅是谢轻意的。除了业主,就算是装修公司都不清楚到底花了多少钱,毕竟,这里的好多物件,可不是装修公司能淘来的。她捏住谢轻意的下巴,叹了句:“你是真的壕。”

    谢轻意说:“这别墅是周姨负责装修的,我第一次来,先逛逛。”

    周英带着谢轻意逛别墅,向她讲解哪些地方是按照谢轻意的要求弄的,弄成什么样,哪些地方是根据实际情况做了独特处理。

    她们仨逛别墅的时候,何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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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两个精通电子技术的保镖,把屋子里里外外检查了遍,确定没有监视器之类的东西,之后又去查过监控、安保,才来回复谢轻意:“没问题。”

    谢轻意要交待周英办的事,都已经通过加密系统安排了,没什么要交待吩咐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周英的电话响了十几通,显然是业务繁忙。

    她对周英说:“你忙去吧。”

    周英“嗯”了声。她犹豫了下,说:“我的大儿子也在司法口工作。”

    大老板之前让她盯死高皓,又查过他最近的情况,真就是按部就班老老实实上下班忙工作,循规蹈矩的,连应酬都极少,揪不到任何小辫子错处。大老板昨天让她把高皓的盯梢撤了,一起撤除的还有供应给高皓的资源。

    有道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大老板很明显是要放弃高皓了,肯定是要另外培养新人的,如今她亲自过来,说不定就是个机会,正好给自己的孩子争取一下。

    谢轻意点点头:“先稳着点。”

    周英应下,告辞离开。

    谢轻意转身上楼,先去主卧上了个洗手间,出来就见到施言半躺在床上,双手撑在身后,懒洋洋地看着她。

    施言说:“谢轻意,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能透个风不?”

    谢轻意说:“我妈都知道我回国了,冯鲲、宋秋枫他们会不会知道我回国来首都了?”

    施言说:“然后呢?”

    谢轻意说:“然后,自然是猜我要干嘛了。你不是都在猜么?”

    施言问:“你到底要干嘛?”

    谢轻意说:“笨。”

    施言:???笨?我?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说笨。

    谢轻意说:“请你吃饭,一顿饭上百万的那种。”

    施言惊呼道:“你吃龙肉啊!”一顿饭要上百万。谢轻意不喝酒,不开酒,纯吃饭,花一百万?

    然后施言就发现她是土包子进城了。

    一顿饭,不开酒的情况下,两个人吃了二百多万。施言发现,她以前所谓的富二代挥霍,在这种奢靡面前,简直就是穷人苦嗨。

    吃过晚饭,谢大小姐又带着她去买珠宝首饰,又是她连门都摸不着的地儿。

    谢大小姐买珠宝,真就跟菜市场挑白菜没区别。一口气逛下来,不到半个小时,买了六千多万的珠宝首饰。

    施言坐在旁边,斜着眼睛看向谢轻意:养不起啊。

    谢轻意让秦秘书买完单,等店员打包好,对施言说:“送你了。”

    施言愕然地微微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笑容先绽开了,压都压不住,这就实在不好拒绝了。她凑近谢轻意,语气暧昧:“你养我啊?”

    谢轻意说:“不然呢,总不能隔开岔五让你带去吃食堂餐吧?”

    施言:“……”我去,这都被发现了。

    她喜笑颜开地接过店员递来的袋子,抱在怀里,问谢轻意:“你什么时候娶我?给多少聘礼?”

    谢轻意伸手就去拽袋子,作势要收回。

    施言麻利地闪开,怂恿谢轻意:“再逛逛,多买买,知道你有钱,买不穷你。”

    谢轻意问:“想要什么?”

    施言原本只是开玩笑,看到谢轻意认真的样子,突然间就呆住了,心跳都漏了几拍。

    谢轻意轻哧一声:“出息。”扭头往外去。

    她的兴趣爱好就是茶、珠宝首饰、古董,对那些纸醉金迷的场所没兴趣。哎,潘家园。虽说在那里捡漏已经成为传说,但可以去逛逛领略下风土人情嘛。

    她又带着施言去逛潘完园夜市。

    施言看到潘家园的牌子,再次呆住,问:“谢大小姐,你想逛古董,不是该去需要验资达到多少亿的拍卖场吗?怎么来这里淘地摊货?”

    谢轻意说:“逛这里挺好,安全。”她不怕买到赝品,就怕买到说不清楚来历的真品。她一眼看到旁边有现场在折扇上作画的,凑过去问价。

    一百五一把折扇,买了两把,分了施言一把。

    这里的工艺品、小商品极多,价格便宜又实惠,看得她极心动,没少买买买,不知不觉,逛到夜市收摊,回去。

    施言坐上车,对着塞得满满当当的后备箱,都懒得去问谢轻意要怎么装逼了。

    晚上,她蹭上谢轻意的床,把自己扒光光的,贴谢轻意的怀里,结果,谢大小姐的呼吸都乱了,还在那忍!

    施言气得直捶床:“你忍个鸡毛啊!”

    谢轻意说:“明天要去逛故宫,不想起不来床。”

    施言“呵”她一声,拽过被子盖住自己,背对谢轻意,生气。

    谢轻意闭上眼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渐渐地睡着了。她睡到迷迷糊糊间,感觉施言贴了过来,然后又被人压在身上,原本半睡半醒直接被亲醒了。

    再然后,大概是因为气氛过于暧昧,又或许是施言太会撩拨,谢轻意没能拒绝得了。

    晚上做运动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起晚了,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醒。

    她俩又去找地道的老北京风味特色店吃了午餐,下午逛故宫,晚上逛后海。

    谢轻意担心施言晚上再不老实,把主卧让给了施言,自己去睡次卧,并且把门锁上了。早睡,且睡眠质量好,第二天晨早起得挺早的,六点多醒,吃完早餐就又叫上施言去逛十三陵。

    她俩逛了一整天,脚都快走断了。

    从景点出来,直奔按摩店,之后才再找地儿吃晚饭。

    回去的路上,施言问谢轻意:“明天真去爬长城啊?十三陵都快把我俩的腿逛断了。长城对我俩来说,挑战难度太大了。”

    谢轻意说:“我可以自己去。”

    施言哪能让谢轻意自己去,于是说:“我保证晚上不骚扰你。”

    谢轻意问:“确定?”

    施言说:“确定。”

    谢轻意这才住回主卧。

    考虑到体能,谢轻意爬长城选择了最轻松的游览路线,有缆车坐缆车,有滑道坐滑道,主打一个休闲游。

    谢轻意痛痛快快地玩了三天,第四天没出门,吃过早饭便去了书房看书写作业。

    上午九点多,谢轻意先是接到宋秋枫的电话,约她吃饭。

    谢轻意说:“玩了好几天,学业功课落下了,要在家看书补作业,这几日都不太方便见客。”别说出去吃饭,把上门拜访的路也给堵死。

    她跟宋秋枫通完电话不久,又接到陌生来电,对方自报门户后,说想认识她、请她吃饭。谢轻意以在家赶作业为由,拒绝了。

    没过多久,谢轻意又接到陌生电话,对方想要拜会谢轻意。

    谢轻意还是同样的理由拒绝了。

    施言在书房处理生意上的事,听到谢轻意电话不断,极诧异,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多电话?”

    谢轻意说:“我都在首都逛了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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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施言:???不是,我是智商掉线了吗?

    她问:“你在首都逛三天,跟这么多电话……哎,你姜太公钓鱼啊?”

    谢轻意说:“你说呢?”

    施言的电话响。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陌生来电。

    接通,对面是个虚弱的男声,问道:“请问是施言吗?”

    施言说:“我是。请问你是哪里?”

    对方说:“我叫段开,相信你听说过……”

    施言没等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谢轻意瞥见施言的动作,再看了眼她的神色,道:“段开打来的?”

    施言点头“嗯”了声,神情冷冷的。

    谢轻意说:“那你去看看大门外。”

    话音刚落,门铃响。

    施言:“……”谢轻意,你改行算命得了。

    她问:“门外是段开?”

    谢轻意说:“还有段开的两个小孩,并且,他们是来分给你财产的,都不用等到领遗产,直接走赠予现在就给你财产。”

    114

    第114章

    施言并不愿意跟段开扯上关系。她不恨冯明,如今换作她是冯明的处境,她也会做同样的选择。打胎,因为身体健康状态没法打胎,只能把孩子生下来,在三十年前愿意花、能花一百万来买她的人,既是不缺钱,也舍得为她花钱,一定会将她好好抚养长大的,于当时的她和冯明而言,那是对她俩最好的选择。于段开而言,那就是利字当先,那都不是叫翻脸,而是出卖了。就算是怕被连累,一别两宽就是了,落井下石倒踩几脚算什么?

    她问谢轻意:“如果我不见段开,会对你有影响吗?”

    谢轻意说:“不想见就不见。”

    她扫了眼页数,便合上了书本,对施言说:“我跟你捋捋情况,你心里好有点数。”

    施言一下子又来了兴趣,问:“不怕我泄密?”

    谢轻意轻哧一声,正要说这是哪门子的密便听到敲门声,从声音轻重、频率可以听出是何耀。她应了声:“进来。”

    何耀推门进来,说:“老板,外面来了个几个人,领头的是个五六十岁的男的,自称叫段开,是施言小姐的亲生父亲,想见见你们。”

    谢轻意说:“你跟他说,如果是来认亲的就滚,他不配。如果是来谈事的,让他换个够份量的人来,他不配。”

    何耀应道:“好。”退出书房,关上门,回复去了。

    施言拿眼看向谢轻意,问:“份量不够?不配?”

    她对于眼前的情况只隐约懂点皮毛,但底细,是真不清楚。能让谢轻意说出段开不够份量的话,她挺懵的,于是坐到谢轻意旁边,示意她细讲。

    谢轻意说:“首先能够知道我的人极少,这部分人要么是苏城那一圈的,要么是朱雀会的骨干、要么就是跟以宋秋枫为首的宋家有接触往来的,通过宋秋叶失踪、戚丰泉跳楼那件事知晓的。”

    施言颔首,问:“然后呢?”

    谢轻意说:“然后,我妈是将官级别,她还能干好几年才退休,再加上有谢老七这么个将官在我手里翻了车,所以,等闲的人因为惹不起,不会来招惹我,这又筛选掉了一批。”

    施言点头,说:“就是能来找你的人的层级,得在文姨这个层次之上,之下的都不够格。大致上的范围圈在京城,是通过宋秋叶、戚丰泉跳楼之事注意到你的这一小撮,再以他们为中心点扩散出去的,还是在这一小撮圈层里。”

    谢轻意点头,说:“对。”

    施言琢磨了一下,明白过来:“他们看中你在海外的力量。我国是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后才开始富起来的,包括顶级的许多家庭,在这过程中,他们完成了财富积累,但在海外的影响力有限。爷爷是在刚建国那会儿就已经在着手海外布局,比他们早了几十年,而且赶上二战后经济腾飞、世界格局重新划分等好几个风口,且你手里……”

    她抬手比划了一个八字。八字的形状,跟小手枪一样的。

    五湖会的会长、军师、副会长,谢轻意说扫就给扫了。她扫樱花会,简直就是打小孩子。一撮二代、三代们凑起来的朱雀会,因为身后没有外部势力支持,也不像樱花会那样荤素不忌胡搞瞎搞,实力远不如樱花会。

    甘龙把谢轻意卖了个底儿掉,但她还能把自己美美地摘出去,可见本事。

    五湖会、郁容,包括围攻五湖会会长甘琳、甘龙那天出动的武装力量,咳,参与演练的安保公司,这都显现出谢轻意在海外的力量有多强。要知道,那些安保公司来自不同州,他们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集结,攻进去,从装备到行动力、战斗力都是最顶级的。要养出这么庞大的队伍,不是只有钱就行的,还得有军事素质过硬的战斗人才培养,有稳定供应的武器装备渠道,她还拿下了正规合法的审批手续。

    施言这正琢磨着事儿呢,谢轻意的手机又响了。

    谢轻意都懒得接了,直接挂断。

    施言有点想不明白,说:“谢家在海外再有实力,也不至于……一群人上赶着急吼吼地扎堆过来啊,你来北京,也没干什么啊。”

    谢轻意说:“正是因为我什么都没干,他们才着急来。我现在掌管的谢家,是已经清理完了除掉所有累赘了的,轻装好上阵。谢家现在就我一个人,什么都是我自己说了算,我妈都不能指手划脚插上半句话,我可以在短时间里调动的力量,你是看到了的,再就是我有精神病啊!”

    施言侧目,问:“什么意思?”

    谢轻意说:“我有精神病,脖子上有伤疤,从军从政的路都断了,我搞事的能力大家也都见到了,你说,要是能拉拢我去当个幕僚军师什么的……”

    施言惊得“咝”地一声抽气,是真没想到,谢轻意居然还有这么个思路,且……从那些打来的电话就能看出,许多人都存了这心思。

    她有点吓到了,说:“要是不能让你去当军师幕僚,也不能让别人把你拉拢了去。”

    自己拉拢一个顶级幕僚是如虎添翼,但让别人,甚至是对头拉拢个有着过硬实力的顶级幕僚,想想都得牙疼睡不着觉,所以这些人才来得这么急。

    谢轻意又悠悠说道:“我回来的第二天就去见了葛不缺,这老头现在是名声在外,我让他帮我宣扬了一下我的天禄命格。我之前是貔貅命格,谢貔貅的外号就是从他这里传出去的,现在三刀三劫已过,貔貅变天禄,哪怕我是个废物,为了讨个吉利,也乐意把我当吉祥物供起来,更何况我不废。我还是个读书特别用功记刻苦的好学生,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呢。我年轻,可培养空间、可塑空间特别强,还能顶好几十年的事儿呢。”

    施言问:“你想去给别人当幕僚么?”

    谢轻意扫了眼施言,卖了个关子。

    她说:“今天来找我的人,都得吃闭门羹。我俩有一腿,几千万的珠宝说送就送,为了你连脖子都能抹,可见我有多喜欢多在意你。我不好相处,不容易见到,入了朱雀会的那些二代、三代们约你这个会长喝酒吃饭,尽尽地主之宜,你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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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

    施言再次侧目。想说,你送我珠宝是别有目的啊,可这别有目的是真能让她占大天大的便宜!

    谢轻意说:“出来混,凡事得留有余地。我真要是油盐不进,不识好歹,会挨收拾的。别人要是能通过朱雀会和你跟我搭上线,就有个缓和空间。跟你搭线联系我的,都是各家下一代,年轻人跟年轻人扎堆玩,互换资源,是不是比老一辈拉下脸找我这个小辈更方便?”

    施言乍然听起来挺有道理的,可细细一想,还是不对劲。她说:“贼不走空。你特意跑回来这一趟,要说不搞事,我都不信。”

    谢轻意说:“我有在搞事啊。”

    施言:“……”她的智商不够吗?

    有些事不好说,对着施言,谢轻意还是说多了两句:“我可以闲来无事走几步闲棋,也可以提前埋几颗暗子,这些暗子或许一直用不到,但当我需要的时候,它得有。蜘蛛捕猎前得先织网。”

    施言可算是明白了。

    这祖宗就是回来搞事的,顺便布局来了。再过上些年,等到他们这一批混到四五十岁的时候,很多都在位置上了,到那时就又是一番景象。

    谢轻意又提了句:“检查院高皓的位置可以动。”

    施言“哈?”了声,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

    谢轻意说:“你哥铁们儿,姓聂的那个,他的姐姐在检查院,高皓的位置要是空出来,她就可以往上升了。高皓的脚下没根了。”

    无根浮萍,没有任何扛风险能力,随便找人去碰个瓷做个局,稍微掀点风波,就能把他给换了。越往上走,竞争越大,越拼身后的底子。拉人下马可比拱人上位轻松容易多了。

    施言半张着嘴,惊疑不定地看向谢轻意,现拿手机百度检查院,看在职的公职人员名单,然后,找到了那人。

    她惊悚地盯着谢轻意,说了句:“我勒个去!”位置这么高了!

    谢轻意说:“什么眼神?人家混上去了,看不上我了。”  ?施言问:“不是,他……他这,是怎么混上去的?”

    谢轻意说:“他爸以前给我爷爷当过司机,且读书很厉害,一路平步青云上去的。”

    施言有点无语了。

    谢轻意的手机又响了,她烦不胜烦地关机。

    施言的手机又响了,看了眼来电号码,跟之前段开的一模一样。她直接挂断,拉黑。她刚把手机揣进兜里电话又打来了,再一看,聂小二。她惊疑不定地把手机递向谢轻意,让她看来电显示。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谢轻意说:“巧合。”

    施言“呵”了她一声,接通电话。

    聂小二开口就是:“老大,你回国了,还来首都了,居然不通知我们,不够意思啊——”

    施言满脸无语,问:*“是不是约饭?”

    聂小二:“那必须的!我请客,你必须赏脸啊,不赏脸,我抱着你的腿哭给你看。”

    施言笑骂声:“滚,要点脸。”

    谢轻意侧目:施言居然还有让别人要脸的时候。

    施言跟聂小二通完电话,对谢轻意说:“那我晚上去赴饭局?”

    谢轻意说:“要是喝醉了,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施言:“……”她盯着谢轻意上下打量,连续啧啧好几声,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甭管谢轻意是不是演,那就是去接她。

    谢轻意扫了眼尾巴都快翘起来的施言,拿起书刚要翻开,何耀又来敲门了。

    她喊了声:“进来。”

    何耀拿着正在通话的手机进来,说:“是文女士的电话。”

    谢轻意接过手机,喂了声。

    文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说:“你的手机打不通,我这才打的何耀的电话。”

    谢轻意“嗯”了声,问:“给你通风报讯的人要见我?”

    文兰“嗯”了声,说:“她姓齐,叫齐玥。她的母亲跟我是大学同学,同寝室的室友,过命的交情。”

    谢轻意说:“今天要赶作业,改天吧。”

    文兰说:“她让我跟你说一声,你的秦秘书秦姝在最近五年里,有记录可查的,飞了九十多个国家地区。”

    谢轻意问:“她在哪个部门工作?”

    文兰说:“国防。”

    谢轻意“哦”了声,说:“今天真不方便。”

    文兰说:“我把她的电话号码给你,你们自己联系吧。”

    谢轻意“嗯”了声,记下文兰报来的电话号码,继续看书。

    旁边,施言的电话一下子多了起来。她为了不打扰到谢轻意看书,拿着电话去外面接。过了十几分钟,她回到书房,对谢轻意说:“你知道宋信名下有多少资产吗?”

    宋秋枫家里在解放前就很有钱,在海外的投资也不少。谢轻意说:“保底千亿起步?”

    施言说:“那只是银行存款。”

    谢轻意“咝”了声,连银行存款都爆出来了,显然是出大事了。她问:“出什么事了?”

    施言说:“不清楚,只知道金咏夜在死咬宋信,宋信失踪了。”

    谢轻意问:“宋秋叶没行动?”

    施言说:“朱雀会的那点战力,上次连宋秋叶都没保下来。冯鲲在外面找了那么多天也没有宋信的下落,所以才找到你。”

    谢轻意说:“看起来还是不着急。”绕那么大的弯子。

    何耀又敲响书房门,告诉谢轻意:“外面来了个叫宋秋枫的,想见您。”

    这个钱多,见见也好。谢轻意点头。

    何耀出去把宋秋枫请来书房。

    宋秋枫是公职人员,基本信息在网上可查。

    谢轻意以前看过她的照片,怎么讲呢,网上的照片把人拍丑也拍土了,真人比照片要好看许多,且气质极出众,一眼看去,就像是极有涵养的样子,但眼神明亮有神自带几分英气,点缀上几分果敢坚决。

    四十岁出头的年龄干到部级,相当牛逼的人物。

    谢轻意挪到沙发旁,道了声:“宋女士,幸会。”

    宋秋枫说道:“冒昧打扰,还请见谅,实属事情紧急。”

    谢轻意笑笑,说:“没看出来。”慢悠悠地烧水沏茶,一点都不着急。

    宋秋枫对自己那小姨父是真没话说。拿亲情说事,跟谢轻意玩心眼子?呵!亲情在谢轻意这里那就是心头上的刺,伤口上的疤,揭不得,碰不得,动不得。他在那里跟谢轻意走迂回路线,谢轻意直接干回首都将她的军。

    115

    第115章

    宋秋枫不能对着外人说自家姨父的不是,只能有事说事。

    她说道:“我舅舅跟金咏夜起了些冲突,小姨父听到风声心急生乱……”话到一半,瞧见谢轻意略带嘲讽地扫她一眼,话突然说不下去。

    谢轻意淡声说:“我为什么回来,宋部长如果不清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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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没必要再谈下去。”

    宋秋枫问:“不能马虎过去?”

    谢轻意说:“不能。”

    宋秋枫抬眼看向谢轻意。

    谢轻意悠哉地喝茶,还给宋秋枫和施言也斟了一杯。

    宋秋枫端起茶,小口品着,在思索谢轻意到底知道多少事,又会是个什么态度。

    谢轻意淡声说:“宋信对金咏夜,打的是示之以弱,诱敌深入,再行歼之的主意。千亿存款的风声是你们家自己放出来的,宋信是饵,千亿资产是饵,宋信还抢了笔金家大买卖,逼得金咏夜急眼。你们布了一个杀局给金咏夜,并且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冯鲲想要薅草打兔子,顺便把我钓出来吃一波。他为了增加信任度,拿自己失踪三十年的姐姐作筏子。可他没想过,万一我不上当跟金家合作呢?你猜,一个宋信,我吃不吃得下。”

    宋秋枫的眉头一跳,看向谢轻意的眼眸迸出厉色,随即又敛了下去。经历过谢轻意截糊宋秋叶的事,再看她那一桩桩一件件行事,她很清楚,谢轻意吃不吃得下是一回事,但绝对敢、也会出来搅局。

    谢轻意悠哉地喝着茶,半点都不着急。

    宋秋枫在进来前,看到段开的车就在外面。

    她舅舅跟金咏夜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现在她舅舅是纯纯的被金咏夜逼到拼命逃亡的受害人姿态,金家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段开来找谢轻意,应该是想要给点好处打发,不让她掺合进来。如果谢轻意见了段开,把事情挑明出来,或者从中一搅和,金咏夜及时撤离止损,不仅前功尽弃不说,还会遭到谢轻意跟金家联手反扑。冯鲲舞到谢轻意脸上,她大老远地跑回来,这事可不会轻易算的。

    宋秋枫明白,这事是半点都含糊不过去。她这里给不了的消息,段开能给,瞒是瞒不住的。她说:“有个石油开采项目,原本是金咏夜在谈,让我舅舅半路截胡了。”

    谢轻意闻言,淡淡地扫了眼宋秋枫,脑子却飞快地转了起来。

    石油这么重要的能源,能够由私人公司开采的,也就那些地区。区域范围圈定,再有幕后老板有国内背景,包括披美国皮背后由国人操控的公司、业务被抢和最近起冲突涉及动武的这几条加上,符合选项的,就俩。

    这两家,一家已经成立了三十来年,实力颇为雄厚,另一家则是成立才七八年前的。答案已是不言而喻。谢轻意点头道:“陆源资源公司的背后是你家,金家是金子能源公司。”

    宋秋枫的头皮一下子就麻了。

    施言扫了眼谢轻意,都已经见惯不怪了。

    宋秋枫说:“我舅舅从金家手里抢来的项目,可以分你两成。”

    谢轻意伸出右手,张开五指。

    五成。

    施言的眉头一跳:你抢啊。

    宋秋枫问:“五成?”红口白牙,坐地起价?

    谢轻意说:“五成。你要的同意,北京时间,明天九点前,我的人会找到宋信签合同。你要是不同意,段开进来,依然是北京时间明天九点前,你们给宋信收尸,就当是回敬冯鲲了。毕竟,现成的背锅人都找好了嘛,不假戏真做,对不起我跑这一趟。”

    她的声音很轻,但身上的气息从原本的淡然变成凛冽若寒霜。在这一刻,施言才发现,冯鲲的举动竟是让谢轻意动了真怒。这小祖宗养气的功夫是愈发的好了。

    宋秋枫立即明白,谢轻意不仅在那边有产业,还有足够强的战斗队伍。

    谢轻意身上的寒意又收敛得一干二净,继续悠哉的,脸上带笑地喝茶。

    宋秋枫说:“明早九点前,你的人要是能到得了我舅舅跟前,这个项目分你五成。”略微欠身,径直走人,就是脸色不太好看。

    谢轻意扭头目送宋秋枫出门,然后,麻利地联系冯明,让她带一队安保人员跑一趟中东某小国家去签合同。

    心有战戟血染天:?

    心有战戟血染天:我的业务范围不在那边。

    叫我祖宗:你负责签合同,我负责先把宋信给按住。

    心有战戟血染天:?宋信?宋巅的儿子?

    叫我祖宗:对,冯鲲的舅子。

    她把事情的大概情况告诉了冯明。

    心有战戟血染天:?

    心有战戟血染天:够损。行,我立即启程过去。

    谢轻意跟冯明联系完,又立即安排人手去查宋信和金咏夜的确切下落,并且调派战斗队伍提前赶往附近据点,等到确定目标,立即行动。

    宋秋枫出了谢轻意的宅子,上了车后,便立即联系宋信,把冯鲲招惹到谢轻意,她刚才跟谢轻意的谈判结果都告诉了宋信,让他尽快下手把金咏夜铲除掉,然后务必避开谢轻意的人,至少要坚持到明早九点。

    宋信问:“谢轻意派出来的是什么人?”

    宋秋枫说:“不清楚,但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探一探谢轻意在那边的部署和业务。”

    宋信应道:“好。”

    宋秋枫又提了句:“如果落到谢轻意的人手里,痛快地分她一半,千万不要头铁起冲突,小姨父把她惹毛了,弄不好,我担心你会有生命危险。”

    宋信说:“她挺横啊。秋叶的账还没跟她算呢,又威胁到我头上来了。”

    宋秋枫说:“她在鬼门关前闯了那么多回,确诊的精神病患者,别拿常人的行事准则去看她。她真要把你怎么了,从法律上,我们很难找到证据逮她,私下对付她,就更难了。”

    宋信说:“成。她要是真能在明早九点前逮到我,分她一半,老子服气。”这语气,显然是不服气的。

    行不行的,先较量较量。谢轻意要是逮不着他,就别怪他不客气。

    段开坐在车上,看着宋秋枫进去,又出来,车子又驶远,琢磨片刻后,立即打电话给金咏夜,让他赶紧下手,以免夜长梦多。很显然,宋秋枫这是来搬救兵了。

    他刚跟金咏夜联系完,前面开来一辆越野车,车牌很不一般。车子停到旁边的停车位,驾驶位上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那女人梳着马尾,打扮得极利落。十几二十度的天气,穿着一身轻薄的西装长裤,手上提着一个公文包。她的袖子上拉,露出半截胳膊,右侧腰间有点鼓,看形状,明显是配了枪。

    段开问自己的一对儿女:“认识这人吗?”

    看穿着像是上班族,但特殊车牌加上佩枪出行,有点来头。

    他的一对儿女都说不认识。

    那女人到门口,先看了眼大门上方的两个监控,再去按响门铃。

    保镖从监控里看到女人,再听到门铃响,打开门。

    那女人亮出证件,说:“麻烦,找谢轻意。”

    亮证件,公干呐。

    保镖下意识地看向那女人身后,没别人,就她一个,再看车子,没人。保镖盯着证件看了好几眼,说了句:“稍等”,麻利地关上门,把那女人关在外面,去找老板汇报情况。

    谢轻意听到保镖的禀报,对施言说:“你坐会儿,我去会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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