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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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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谢轻意仔细查看过施言的伤口,虽说来回划了好几刀,便几乎都是一条线下来的竖切伤口,并没有横切面伤口。施言所用的折叠刀刀刃宽度超过肋骨间距,在竖着切、又不切开肋骨和胸骨的情况下不可能捅到胸腔里去,因此谢轻意可以断定,看着极其可怕的伤口其实就是点皮肉伤。

    她原本慌乱惊惧的心情平复下来,仔仔细细地将翻开的伤口对齐,缝合上。伤口对得齐,缝合的线拉平,松紧适当,留下的伤疤就小,如果伤口缝合得丑,伤口长好,也丑。

    十厘米长的口子,缝了三十多针,缝上了。

    没用麻药,施言却一点都不觉得疼。这是精神病发作影响到大脑功能导致,所以即使可以确定施言没有生命危险,也需要入院检查治疗。

    为了防止施言绷开刚缝合上的伤口,或者伤到自己,谢轻意又让庄宜去拿绳子把施言捆起来。

    施言见到拿绳子,立即兴奋上了,问谢轻意:“亲,您是要跟我玩捆绑ply吗?我可攻可受,但我更喜欢攻你。我绑你好不好?”

    谢轻意呵呵一声,吩咐负责拿手机拍施言的保镖,给换了个专业设备好好拍。不好好睡觉,发疯是吧!回头就等着社死吧你!

    庄宜和吕花花一起动手,直接把施言从肩膀到腿,都捆了起来,宛若一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粽子。

    施言发现这捆绑的姿势不太对,又喊:“救命啊,绑架啦,劫财劫色啦——”

    然后又喜提堵嘴服务。

    谢轻意趁着空中120没到,回到居住的蒙古包收拾了证件、随身带的电脑设备、换洗衣服,迅速安排完接下来的事情。她留了一个副队长带着一支安保小队处理无法带走的马匹和东西,厨师等后勤人员则直接回苏城。她问过叫的是大型直升机,可以十到十二人,除了驾驶员、医护人员外,还可以载五到六人,于是除了她和施言外,还把何耀、吕花花和庄宜也带上了。

    没过多久,直升机抵达。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下来,他们又把施言固定在担架上,抬到飞机上。

    直升机的噪音特别大,吵得谢轻意一点都不想说话,不过还得需要沟通病情,于是,拿出钢笔和记字本,把施言的大概情况写了下来,递给救援医生看。

    医生给施言插上监护仪,见上面显示的数值都在正常范围内,生命体征稳定,又再仔细查看过已经缝合上的伤口,看完谢轻意递过来的本子上的内容,比划了个OK的手势。

    飞机抵达医院,直接送往急诊科。

    施言胸前的伤口只是经过缝合,没有包扎,为了防止感染之类的,还需要再处理。

    包扎需要解开绳子。

    何耀和吕花花刚替施言解开绳子,施言便开始挣扎。何耀和吕花花怕弄到她的伤口,又不敢真不管不顾直接把人撂翻,以至于让施言找到机会挣脱一口手,把嘴里塞着的布扯了下来,然后各种国骂脏字宛若机场扫射,无差别攻击,看到谁骂谁,毫无素质可言。

    她发病时的力气极大,何耀和吕花花都按不住。

    医生看向谢轻意,建议:“要不,打一针?”

    谢轻意考虑到镇定剂可能会对大脑产生副作用,并不愿给施言用,但要是施言一直这么躁动,没法治疗,且瞧她这持续亢奋的样子,不打针,根本安静上不来,也无法入睡。她犹豫过后,问清楚医生开哪种镇定剂,确定用一两次对大脑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这才同意。

    医生开完药,问谢轻意:“你是学医的?”

    谢轻意说:“了解过一些。”

    这边开了药,那边交钱拿药,打针。一针下去,挣扎不停骂人不休的施言安静了。

    医生检查了缝合伤口,夸了下伤口缝得好,这都已经止血了,伤口又缝得整齐,不需要拆开再重新处理,接下来就是消毒裹上纱布,以防感染。

    然后谢轻意又叫了辆120,带着施言转院去精神卫生中心。

    精神卫生中心的医生来了解病情,谢轻意简单说明了下情况,便把施言的病历本和以往拍的片子、报告都给了医生,让他慢慢看。毕竟,病历记录可比她说的要详细得多。

    正好有空置病房,医生给开了入院单,先把施言收治,再安排检查。

    谢轻意作为家属,陪同医护人员一起,带着施言去做完检查,回到病房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她从施言发病忙到现在,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饿得肚子咕咕叫。

    回到病房后,吕花花见缝插针,给她递了瓶水和一块压缩饼干,对她说:“待会儿忙完,我再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可以打包回来。”

    普通病房,三人间,好在病房有多,在谢轻意的特意要求下,给施言开了间没有人住的病房。

    谢轻意没照顾过病人,本来是想吕花花或庄宜来照顾施言,自己去找个酒店住,可心里又挂记着,犹豫过后,决定在医院将就凑合着住一天,到明天再看情况,反正有空置病床可以睡。

    半夜,有其它病房的病人突然大喊大叫,把谢轻意吵醒了。

    精神病人叫喊过后,传来了喝斥声,之后又是一阵忙乱,然后,叫喊声突然没有了,估计跟施言一样,被一针放倒了。

    她坐起身,看向双手固定在身侧的施言,又想起自己住院那时候,为了防止她自残,给她捆得严严实实的,心里极不好受。

    在她看来,生病,精神病是最可怕的。

    因为脑子坏了,失去正常的自控能力,没了自主能力,尊严体面、社交全都大受影响,甚至连自己的人身权、财产权都无法再得到保障。如果她没有精神病,谢承佑再惦记,借魏林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来翻墙。

    以前,施言隐瞒自己的精神病,其实也是出于自保吧。以当初的形势,一旦她有精神病的消息走漏出去,大伯母可保不住她,反而,她们母女俩会一起玩完。毕竟,从法律上来讲,谢承安是施言的养父,一旦施言失去行为能力,谢承安就是她的监护人。可怕不?

    谢轻意在无路可走的时候可以找妈妈寻求保护,而施言,她的妈妈需要她去保护。

    谢轻意在病床上躺下,侧身面对另一张病床上躺着的施言,怔然失神。

    病房里没开灯,只有走廊有灯光照进来,使得病房里显得极昏暗,对于旁边床的施言也只能看出个模糊轮廓。可就是这么看着,让谢轻意又心疼又安心。

    就像一个人走夜路会害怕,两个人走夜路能彼此壮胆。

    第二天,谢轻意睡到医生来查房,被叫了起来。

    医院规定,非病人不能睡病床。夜里没有人的时候偷偷睡一下就睡了,白天人来人往的,再睡就不合适了。

    谢轻意昨晚被吵醒,过了两三个小时才又睡着。困。

    她留下吕花花陪着施言,让何耀和庄宜陪着她回酒店睡了一觉,到下午睡醒,吃完饭,才去到病房看施言。

    她到病房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施言睡醒了,正盘腿坐在床中间,双手的手腕还被绑带固定着。

    施言没有理会进来的谢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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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心里其实已经慌得不行。她醒来时,几个人格就不见了。

    四个人格,她不是其中的任何一个。那她是谁?

    她有着她们的记忆,包括昨天的事。昨天的事有点断片,但零星的能记着点,记得很疼干挖心的傻逼事,被捆在担架上往飞机上抬,骂人,打针,然后醒来就在这里了。

    她知道进来的是谢轻意,她们几个跟谢轻意有一腿,但她跟谢轻意不熟不认识。她知道她们之间的事,但那感觉更像是看陌生人……确切地说是像吃陌生人的瓜。

    谢轻意走到施言跟前,低头打量,问:“醒了?还是没醒?”

    施言问:“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谢轻意立即明白:“又出新状况了?”

    施言侧目:你脑子能不这么好使,行吗?

    她说:“考你一下,我有一个朋友,她一共由四个人格组成,突然有天,她的四个人格全不见了,请问,她是谁?”

    谢轻意没忍住笑,问:“你的一个朋友?”

    施言反问:“不然呢?”

    谢轻意拉来椅子,在床边坐下,又从床头柜里拿出施言的背包,从中找出钱包,翻出身份证放在施言的跟前。她又在施言的背包里的化妆袋中找到补妆用的小镜子,左手身份证,右手小镜子,举在施言面前,说:“看看身份证上的照片,看看你的脸,这就是你。”

    施言盯着谢轻意打量,问:“她们不见了,你不伤心吗?”

    谢轻意说:“小朋友小时候受到欺负,藏起来,后来,她长大了,把欺负她的人都打了回去,她不需要再藏了,她可以长大了;骂人疯批,不用再躲在网上发泄她的不满,可以当面直接骂回去,不用藏了;正常人,其实不正常,她可以不用明明有病还要装正常了;半癫半清醒,也不用在所有人都无计可施时被迫站出来扛事了。”

    她指向施言的心口,说:“施言,置之死地而后生。剜心之痛过后,该醒了。你,我,我们都该对过去释怀,然后开启新的人生,不该一直困于过往。”

    施言怔然。

    她再次去寻找脑海中的人格,明明之前存在感那么强,成天挤来挤去吵来吵去的,一下子全没了,剩下一个全身陌生的自己对着这个半生不熟的世界。

    那感觉特像穿越。一个灵魂,穿越到另一个跟自己长相一样的身体里,有着对方的记忆,情感嘛,像隔了一层。

    施言的心念微动,扭头看向谢轻意,说:“哎,轻意小朋友,帮个忙呗。”

    轻意小朋友?谢轻意挑眉。

    施言说:“我比你大七岁,叫你小朋友没问题吧。”

    谢轻意懒得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瞎扯,说:“你讲吧。”

    施言说:“你靠近点。”

    谢轻意又凑近。

    施言说:“再进一点。”

    谢轻意顿时警觉,抬眼打量施言,问:“你想亲我,试试对我有没有感觉?”  ?施言:“不是,你蛔虫成精呐?”

    谢轻意:???你能不能不要形容得这么恶心?

    她给施言解开手上的绑带,说:“自己去办出院吧。失陪!”正要从椅子起身,就被施言拿得拽倒在床上。

    施言换了个动作,半跪在床上,低头亲在谢轻意的嘴唇上。

    她亲了下,又觉不够,再一次亲下去,那熟悉的触感让她着迷,唇齿都似在贪恋谢轻意的味道,于是反复品尝。

    撩人的触感从嘴巴一直麻到心底,谢轻意努力定了定神,扭头避开施言的亲吻,略微喘了喘,才挣扎着推开施言起身。她没好气地扫了眼施言,径直往外走去。她走到门口,又驻足回头,告诉她:“快开学了,我要去读书。”

    施言笑道:“好啊,等我出院,去学校找你。我记得你该上大三了。”

    谢轻意淡淡一笑,不愿告诉施言自己的去处。她招呼上保镖,径直走了。

    吕花花出了病房,走出去一段后,问谢轻意:“老板,我们就这样离开,施言小姐那边没关系吧?”

    谢轻意说:“她现在需要自己想清楚自己是谁、要做什么、要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这个世界,这就像小动物孵化完成后,自己去破壳接迎新生。外力帮助,对于那些本来就可以靠自己力量破壳的小动物是不需要的。”

    她回到酒店,在去办退房产,又打电话向卢教授打咨询,确定施言可以自己应对接下来的情况,这才去办了退房,去机场,买最近一趟航班的机票,没有回苏城,而是去找文兰。

    她之前报考本地大学,是因为爷爷年龄大了需要她照顾和保护,她得住在家里守着他。如今爷爷不在了她不用再成天待在家里守着,想换所学校读书。

    因为文兰工作的关系,她如果想要出国读书,需要审批走程序,所以需要找文兰。

    92

    第92章

    文兰接到谢轻意的电话,去到她入住的酒店,得知谢轻意的来意,极诧异:“怎么想要出国读书?”

    谢轻意说:“换个学校,换个心情,多走走看看。”

    文兰问:“有心仪的大学没有?我帮你联系。”

    谢轻意说:“你帮我办出国审批手续就成,学校的事我自己安排。”

    文兰怔然,心情极为复杂。她弟弟家的孩子读个书,忙得弟弟、弟妹焦头烂额,到轻意这里,全都是轻意自己张罗安排,她确实从来没有管过谢轻意。

    谢轻意看时间到饭点了,请文兰吃晚饭。

    文兰说:“好,叫上文稷和文愿,一起吃顿饭。”

    谢轻意跟她妈妈家的亲戚是一点往来都没有,别说熟不熟的,名字都没听过,于是问:“是什么人?”

    文兰极诧异地问道:“你不认识?”

    谢轻意说:“只见过一回小舅舅。”

    文兰突然有些狼狈和无颜以对。以谢轻意的记性,就算是小时候见过一面都不会不认识,是她从来没带谢轻意走动过。她回过神来,说道:“文稷是你大表哥,文愿是你表姐,比文稷小了三岁,都是你大舅家的孩子。”

    谢轻意只当没看出文兰的情绪,轻轻点点头,说:“行,见见,认识识识。”

    如果只是文兰,附近找家本地特色菜餐厅吃一顿就成,有表哥表姐,且他俩都成了家,对象也都在部队,加上还有小朋友,人不少,于是谢轻意找了家高档饭店订了包间。

    在等他们到时,文兰问起谢轻意的近况,怎么晒黑了之类的。

    谢轻意只说到内蒙草原去散心,讲了点草原上的事,没提施言。

    房门推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抱着一个三四岁大点的孩子出现在门口。她视线先是落在文兰身上,喊了声:*“二姑。”视线落在谢轻意的脸上迅速打量一番,又在她颈间的伤疤上停顿两秒,眼神微闪,随即又笑得格外亲切地招呼道:“这就是轻意吧。”

    谢轻意站起身,微笑着应了声:“表姐好。”

    两对夫妻,各带俩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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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他们进来,原本冷清的包间一下子热闹起来。四个小朋友将团团围住文姑婆,你一言我一语,亲近得仿佛他们跟文兰才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而旁边的谢轻意是突然到访的客人。

    最小的小朋友来到谢轻意的身边,喊:“姐姐,你好漂亮啊。”

    文愿纠正:“叫表姨。”

    小朋友又喊了声:“表姨”,自我介绍:“我叫文文,今年四岁,上幼儿园中班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谢轻意放软声音说:“我叫谢轻意,你唤我轻意姨姨。”

    小朋友唤了声“轻意姨姨”,又夸谢轻意好漂亮,表示自己长大也要像她这么漂亮。

    文愿的老公突然问谢轻意:“听说你辍学了?”

    除了小孩子还在说话,大人间骤然一静。

    谢轻意不动声色地嗯了声。

    表姐夫满脸可惜,道:“那可惜了,要是你没生病,靠着姑妈,前途差不了。不过,你放心,将来有我们几个,没谁能欺负得了你。”

    表情管理不太到位,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文稷十二分看不上这妹夫,当场怼了句:“用得着你。”扭头去跟谢轻意说话,岔开了话题。

    谢轻意笑笑,扫了眼文兰。亲妈那脸色哟,差点都绷不住了,好难堪的。

    文愿不乐意哥哥下了老公的面子,说:“手里只有点钱有什么用,这还是得有人有关系。轻意没了前途,将来我们几个起来也是一样的。”

    这是连掩饰都不知道掩饰下,装都不装的。

    文兰的脸色一下子黑了。

    谢轻意端起杯子喝茶,看戏。

    文稷扫了眼两个憨批,气得腮帮子疼。他岔开话题,去跟谢轻意主动攀谈,打圆场。

    谢轻意懒得搭理那俩,跟大表哥和表嫂聊了些家常,问了问文家的基本情况,有些什么人,都是干嘛的。

    表姐夫听到谢轻意居然连家里有几口人都要打听,问:“你连姑妈有几个兄弟姐妹都不知道吗?那就是你不对了。”

    文稷说道:“你喝茶吧。”别说话了。

    他站起身,先给文兰续了茶,又再给谢轻意空了的茶杯斟上茶,再把文愿两口子的杯子添上茶,告诉谢轻意:“他俩是念军校的时候谈上的,本来爸妈不同意,但两人感情好,只能由着他们去,不过,瞧着婚后感情还成。”越来越傻逼,两个傻逼凑一块儿了。

    可亲妹妹妹夫,不好说。如果是私底下,文稷真想问一句,你们一边靠着姑妈谋前程,一边当着姑妈的面对着她的亲生女儿骑脸输出,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出息很长脸啊。

    谢轻意应付着吃了顿饭,觉得大表哥相处起来还行,另外两个吧,反正没往来,无所谓。她买单的时候,发现表嫂已经在用餐到一半的时候就偷出去买完了。文兰面上看不出多少情绪,但谢轻意知道,表姐和表姐夫的态度戳到她的肺管子了。

    不过,她一个外人,又不跟他们打交道往来,懒得去管他们的事。

    她在酒店住了一夜,搭乘第二天的航班回苏城。

    要出国,需要张罗的事情挺多。谢家大宅得安排人守,依然是秦叔守家,再加上两个新提拔起来的副管家打下手。有什么事情,秦叔跟她电话或微信联系就成。

    她入学的事情交给郁容去办。

    国内读大学看高考成绩,大家统一参加高考,达到录取分数线就可以了。她想读的那所学校,就算全部成绩满分也远远不够,还得看综合素质要求,其中一项是捐钱,捐的钱越多,被录取的概率越高,再就是推荐信的份量、求学者的领导能力和家庭的社会地位等。她是近两个月才想起去读书的,看学习成绩就免了,那学校不认可国内的考试成绩,她得拿钱和堆社会资源就读。

    她要考虑的是安保问题。住宅那边,得先安排人提前过去把所有的安保设备都更换上最新最好的,随行安保人员得安排好。那边不禁枪,所以,安保方面还是把枪支威胁也得安排上,保镖们都得针对枪支袭击的防卫培训。何耀、吕花花他们是一定要带上的,得抓紧给他们办出国手续,走商务签。

    忙忙碌碌的,转眼到了九月,开学了。郁容那边已经跟学校联系好,谢轻意还在国内等她出国所需的审批文件,钞能力加上郁容的运作,进行了线上入学面试,然后再由郁容替她代办入学手续。

    又等了几天,文兰那边的审批也下来了,谢轻意该安排的也都安排完,带上保镖、随从、行李,去上学。

    去往机场的路上,谢轻意想起这些天一直没有施言的消息,犹豫过后,打了个电话给施言。

    电话很快接通,施言轻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哟,轻意小朋友,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啦。”

    谢轻意懒得吐槽施言的称呼,问:“你什么时候出的院?”

    施言说:“你走后第二天。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跟你联系?”

    谢轻意说:“倒也没有。”

    施言轻笑出声,说:“既然你给我打电话,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诚心诚意地解释下。虽然有以前几个人格的记忆,但需要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就是那种,我是我,我又不是我,我得重新认识我、明确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目对应对这个社会和周围的人际关系,就像一团重新塑造的泥塑,要把它弄新捏造完成,需要一点点时间。”

    谢轻意“嗯”了声。

    施言又说:“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不会只是关心我吧?”

    谢轻意说:“要去上学了。”

    施言“嗯”了声,说:“听你说过。哎,不对啊,已经开学了,什么叫要去?你还没去学校?出什么事了吗?”

    谢轻意说:“去国外读书,昨天审批手续才到,今天走。”

    施言问:“你现在在哪?”

    谢轻意说:“去机场的路上。”

    施言又问:“你几点的飞机?”

    谢轻意笑问:“怎么?想来送机啊?”

    施言“嗯”了声,电话那边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随即施言报出航班号和预计起飞时间,问:“是这趟吗?”

    谢轻意:“嗯”了声。

    施言又问出学校名,问:“对吗?”

    谢轻意微惊,问:“你怎么知道?”

    施言说:“你昨天才拿到的出国审批文件,之前一直在内蒙,没去参加考试,显然是临时起意,拿钱买的入学资格,既然是拿钱买,当然是上NO.1了。”

    谢轻意“嗯哼”了声,挂了电话。

    她到机场,刚办完托运,正准备去过安检,一转身,便看到施言站在身后。

    施言换了发型,原本的微卷长发拉直了,浅色系的西服长裤,干净利落,笑笑地看着谢轻意,“啧”了声,道:“真效率啊。”

    谢轻意抬眼看向施言,整个人更显明媚张扬,比外面的阳光还要晃人眼。她“嗯”了声,往安检方向走去。

    施言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叠起来的A4纸交给谢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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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轻意接过,展开,就见上面写着两个地址,几个人名和对应的联系方式。两个地址,一个是朱雀会的据点,一个是施言的住址,人名则不太熟。她问:“这几个人是做什么的?”

    施言拿出一个刻有朱雀图腾的火红色会徽塞进谢轻意的手里:“我妈住院了,我得等到她出院情况稳定了才能出远门。你要是什么事,拿着手里的朱雀会徽联系他们,这是我的会长会徽。”

    她又把这几人是干嘛的,一一告诉给谢轻意。

    谢轻意本来不想联系他们的,但听说其中一个是武器贩子,心念一动,问:“有些什么武器?”

    施言把有些什么武器告诉了谢轻意,说:“还可以协助办理持枪证,付辛苦费就成。”她见到谢轻意的眼睛都亮了,笑出了声。就知道安保、枪械方面的,能点在谢轻意的心坎上。

    谢轻意大大方方地叠好纸,揣进衣服口袋里。她说:“谢了。”

    施言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谢轻意轻哧一声,加快步子往前走。

    施言也加快两步,拉住谢轻意的手,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只精美嵌宝石的手镯套在谢轻意的手腕上:“虽然没有你之前的名贵,但……”她晃了晃自己左手手腕上的那只,“一对的。”

    谢轻意问:“拜把子的信物?”

    施言说:“我想拜天地。”

    谢轻意将自己另一只手上的凤凰黄金手镯摘下来,戴在施言的手上:“不占你便宜。”又特意强调句:“拜把子的。”

    施言笑了笑,突然想抱抱她。

    她刚抬起手,还没迈出步子,谢轻意便觉察到她的意图,退后两步避开。

    施言只得收回手,极感慨:“你可真是越跑越远。”

    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人,一次转身,便成了可触不可及。哪怕谢轻意跟她吵、恨她、怨她,至少说明在乎、在意,可谢轻意不吵也不闹,默默地把她拉黑,远离,如今谢轻意却已然朝着她自己的路出发,如果不是她找来,她俩甚至可能再无交集。

    谢大小姐出国读书,会老实待在学校才怪。以她的记忆力和头脑,就算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都照样能顺利毕业。好几年时间只用来读书,简直配不上她谢貔貅的外号。就算哪天她去学校找谢轻意,谢轻意未必在。

    施言怕去到学校,找不到谢轻意,于是叮嘱道:“别再拉黑我,随时联系。”

    谢轻意说:“再说吧。”要是惹到她不高兴,当然要拉黑了。

    两人朝着安检口去。

    施言希望时间能再长一些,走得再慢一些,但还是到了安检口。

    谢轻意挥挥手,径直带着保镖随从进入VIP通道,连头都没回一下。她对于国外的生活还是蛮期待的,例如可以合法持枪,例如可以去靶场练习射击,去允许狩猎的地方打猎,还有好多国内不能做的生意买卖都可以做,例如土地、矿产、帮会社团。

    她过了安检,便联系了郁容和甘龙。

    93

    第93章

    一身正装的郁容带着两个弟弟郁盛、郁兴,以及随从人员抵达机场,来到到达厅外,等待接机。

    郁兴轻轻捅了捅郁盛的腰,小声问:“哥,到底接谁啊,这么大阵仗……”他又朝身后示意了下,各子集团、分公司的核心人物都来了好几个,全是他姐的铁杆心腹。

    郁盛哪知道啊,问了,大姐连丝口风都没透露。

    郁容看了眼时间,估计谢轻意快出来了,于是扭头对他俩小声说:“带你俩来混个脸熟,看能不能把你俩弄进董事会。”

    郁盛和郁兴闻言皆是神情一凛。

    董事会十五个席位全满,有人进,就得有人出。郁家在董事会占下三个席位,他俩要是想进,得把二姑和三叔挤出去。

    郁兴觉得有点离谱,悄声问:“我俩能干过二姑和三叔?”那两人是多少年的经营,大姐差点让那俩撬走董事长的位置,还是大老板力保才坐稳的。

    郁容低声说:“他们的年龄大了,该退休了,下一代总得有人接班。”老板年轻的好处就是年轻人的机会多,该退休的,可以退休腾位置了。他们仨撬不动那两姐弟,大老板想换人,还是容易的。从大老板用袁悠悠当CEO就可以看出,她很愿意提拔培养年轻人。

    郁盛和郁兴立即明白,应该是大老板派人来了。级别比秦秘书还高?要不然哪能让他们一起出来。

    来的是谁,待会儿见到就知道了。

    他们站了没多久,前面又来了几个衣着考究的华人,他们身后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保镖,有些保镖还配了枪,看起来极有排场。

    郁盛眼尖,一眼认出对方,上前两步,凑到郁容跟前,小声说:“姐,五湖会的。”

    五湖会的会长甘琳带着大儿子甘龙来到到达厅的出口处,他俩的身后还跟着五湖会的白扇子和两个副会长。这么大阵仗,显然有点名堂。

    郁容走过去,笑得极为热络,唤了声:“甘姨。”

    甘琳见到郁容姐弟也在,笑着问道:“也来接机?”

    郁容笑着应了声:“是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甘姨。”对方这阵仗,显然来的人极重要,她也得接待谢轻意,于是说:“甘姨您忙,我改日再登门拜会。”

    甘琳笑着点点头,示意郁容忙去吧。

    郁容朝甘琳点点头,回到原来站的位置,跟甘琳一行保持十几米远。

    他们等了约有半个多小时,出站的华人多了起来,又过了约有二十多分钟,一个穿着宽松休闲服长得极好看的年轻女子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她的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穿着西服正装的年轻保镖。在她的周围分散着一群衣着普通年龄约在二三十岁之间的年轻男子。他们每人都拖着大行李箱,看似休闲从容,却不动声色地把周围的人都与年轻女子隔开。

    郁容的目光一扫,仅她看到的保镖都有十几人之多。她扭头对两个弟弟和身后的人说了句:“来了。”

    她刚上前,旁边的甘琳率先到了谢轻意的跟前。

    甘琳笑盈盈地对谢轻意说道:“一转眼长这么大了。还认识我吗?”

    谢轻意笑着唤了声:“甘姨。”又朝甘龙点点头,再抬起手对郁容打了声招呼。

    甘琳有些意外:“容容也是来接轻意的?”

    郁容诧异地问道:“甘姨也是?”谢家跟五湖会也有往来?瞧这阵仗,显然谢轻意在五湖会的地位极高。她心下凛然,暗道:“不是吧?”

    五湖会建立于1942年,那时候谢老爷子还在跑江湖混饭……

    郁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当初谢老爷子流落街头,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积攒出大量财富,能够在战乱之地遍地匪徒的地方干大买卖,没点势力可不行。后来建国,清理匪徒帮派,好多都外逃了。五湖会的骨干撤走,要是有钱有枪有底子,自然不用像底层帮派那样混迹街头。

    郁容是真让谢轻意的底子给惊到和吓到了。要知道在改革开放前,国内外的消息可不算通畅,五湖会居然没散,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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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听谢家的,可见谢老爷子是真有些东西在的。

    甘琳知道郁家的底细。当初郁森刚出来立足时,就是带着老爷子的信来找的她爸,五湖会当初没少在底下支援。只不过谢家在继承人上出了岔子,老爷子防儿孙,做了不少布置手段。

    一行人稍作寒暄,出了到达大厅,径直上车。

    甘龙已经按照谢轻意的吩咐提前先排好车子,谢轻意的、保镖的都有。他在到了车子旁,便把钥匙交给了谢轻意。

    谢轻意坐上自己的车,何耀开车,前后跟着的还是自己保镖的车子,朝着住处去。

    她的住处离学校有二十多分钟的车程,不算近,但胜在地方大、房间多,能安排得下随从人员。

    郁容、郁盛、郁兴上了同一辆车。

    郁盛和郁兴惊得够呛。

    郁盛问:“姐,五湖会跟谢家……”

    郁容说:“不该打听的少打听。”她心里却在琢磨,谢轻意把他们叫到一块儿要干嘛!这祖宗的搞事能力,她看着都害怕。亲爹无期!陆谅的钱,涉及那么大的组织,这祖宗抱着要出来读书的打算,居然敢劫他们的钱,哦,最后戚丰泉背了锅。

    郁容为了自己的性命,打死都不敢把这事往外露透一个字儿。

    她想起一件事,如果五湖会是谢老爷子创立的,谢家现在还能说了算,那么,当初匿名群里,必然有一个是甘龙。

    “谁最变态呀我最变态”擅长电子领域,跟五湖会的业务不太符合,“猥琐不分上下”能拿到戚丰泉的人下迷烟的证据,还堵了戚丰泉的人,当时那么多帮派一起动,确实有五湖会的踪影在。

    谢轻意坐上车,就收到施言发来的短信。

    施言:到地儿了吗?

    谢轻意拍了张街景发给施言。

    没超过十秒钟,施言发了张美美的自拍照给谢轻意。

    施言:我比街景好看。

    谢轻意:呵。

    她的嘴角浮起浅浅的笑容,心道:“臭美。”不过,确实比街景好看。

    施言是在隔壁的理工大学读的书,在这边生活了好几年,朱雀会也是在这里建起来的,对周围的情况可谓是了若指掌。

    她按照谢轻意的喜好习惯推荐了一些吃饭、购物、逛街消遣的地方。

    谢轻意:担心我照顾不好自己呀。

    施言:分享点经验而已。

    谢轻意:哦。

    施言:你在那边悠着点,国内的帮派民间组织什么的都被扫荡光了,那边的帮会组织,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追溯到上世纪、上上世纪,不好惹的。

    谢轻意:细说。

    施言把当地比较活跃的帮会组织告诉了谢轻意,本地的、其他国家过来的,还有华人的都告诉了她。

    谢轻意见施言提到五湖会,又问:五湖会什么情况?

    施言:接触不多,但他们家的枪械卖得好。

    谢轻意便明白,朱雀会的枪械是在五湖会买的。

    她打字:推荐下呗。

    施言把五湖会开的枪械铺子的地址发给了谢轻意。

    谢轻意回她一个字:呵。

    施言回她:呵个鸡毛,你悠着点。店铺里的枪够你玩了,私下的那些,不许沾。

    谢轻意:哦。

    施言发了一个震惊表情,打字: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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