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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间,阮冬的生气、委屈、难过都骤然如海潮般流泻消失。到最后,心头只余下一点带着苦涩的甜。

    他总在这些细节里,透出一点阮冬贪恋的温柔。

    “喜欢花纹?”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换好新制服的南斯蹲下身,捏着那块毛毯的皮质,蹙了蹙眉,似乎有些不满意:“这是皮鲁兽的皮毛,不够保暖,花纹也不够对称鲜艳。当时应急才买的,你不常来,就忘了换。”

    “我之前送了你很多皮毛,你有喜欢的吗?有的话,我换成它。”

    南斯问得很认真。

    他总觉得,阮冬太过清冷萧索。有种繁花开尽即将颓败腐烂的美。

    要最鲜艳漂亮的色彩,才能令他看上去有些生机。

    阮冬抿唇,半晌,长翘的睫毛垂落:“不必,反正之后也不会再来。”

    南斯一顿。

    阮冬强制将自己从过去的回忆抽离,沉默几秒后,冷淡地看向他:“前几天晚上,你让图勒来过公寓。”

    南斯:“是。”

    军雌将蹲的姿势换成半跪,直到他们四目相对,他能看清阮冬脸上神色的变幻后,才又说:“但图勒今早自己去了训练场领罚加练。”

    “阮冬,我没有监视你。”

    阮冬声音很淡:“多稀奇,原来你也会在意我的想法。”

    南斯:“除了一些原则问题,我没有勉强过你。”

    阮冬这下真笑了:“你指的是拖着我随时随地发.情,还是在我的通讯器里装定位、让副官来监视我?”

    南斯气息一沉。

    随即,他深呼吸了一下,心平气和地解释:“我指的是,你的生命安全。”

    “我让图勒过去,是怕那些侍从再来强迫你。”

    “至于定位,阮冬,帝国内部并不坚固。南亚性格嚣张,昏迷前惹过不少麻烦。加之背后利益牵扯,你身为一只能救他的平民雄虫,那些疯子会找你麻烦。”

    他全然不提自己的私心,阮冬也懒得戳穿,不为所动:“谁让你害他昏迷呢?”

    “如果南亚醒过来,我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了,这一切都要怪你。”

    空气倏然安静。

    半晌,南斯面无表情给自己打了针抑制剂,声音平静地喊他名字:“阮冬。”

    阮冬比他更平静,直接冷淡低头,安静玩毛毯上的皮毛。

    “不生气了,好吗?”

    南斯半跪在阮冬面前,全然没有帝国皇子的模样,棕榈色的兽瞳盯着他:“之前的争吵,是我错了。你才被抽过血,情绪不能起伏太大,对身体不好。”

    阮冬直接说:“那你以后都别来找我。”

    “看不见你,我心情最好。”

    南斯顿住,半晌,起身拿了把银色手.枪,上膛塞进阮冬手中,让他对准自己的胸膛:“你可以打我出气。”

    言下之意,不找他,想都别想。

    阮冬抬眸,盯着南斯不容置喙的眼睛。片刻后,一把将手枪扔在地上。

    他吐出口气,终于问出这五天来,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图勒说,你从十五岁上战场开始,就没有接受过信息素治疗。”

    “南斯,你根本不需要雄虫帮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为什么骗我。”

    为什么,让他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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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燃起希望,又狠狠踩碎。

    三个月前,南斯紧急前往二等星,暂住皇宫的阮冬被侍从带到大殿。

    他那时原本正在观察花园里的一朵蔷薇,思索着自己与它有哪里相似,身边堆满五光十色的宝石,在阳光中闪闪发亮。

    阮冬趴在窗边,看一会儿宝石,又看一会儿蔷薇花,尾钩轻盈摆动,唇角勾出不自知的笑。

    直到他跟随侍从来到大殿。

    抬起头,对上一双冰冷无温度的兽瞳。

    “日安,阁下。”

    主位的南尔曼象征性问了句安,不等阮冬想生疏回礼,他已经命侍从将昏迷不醒的南亚推了过来。

    血腥味猛地传来。

    病床上的军雌下半身空荡荡,原本俊朗的面孔也被苍白覆盖,因为刚从战场上救下,所以伤口处理得很粗糙。

    半人半兽的虫子躺在他面前,伤口切面被黑色毒素侵蚀,肉芽一边生长,一边溶解,掉落的血肉糜烂成血水,不断沾湿仪器。

    几乎是瞬间,阮冬就吓傻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连转身都来不及,弯腰便捂着嘴干呕了几下。亚雌侍从连忙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南尔曼让侍从将南亚推走,淡声道:“阁下,我的血脉是为了虫族才会受伤,你的态度是否过于无礼?”

    阮冬一愣,随即道歉:“对不起,我并非故意”

    可是,他真的很害怕。

    南尔曼眯起眼,看了他几秒,随后通知般说:“阁下的信息素能够令南亚伤势暂缓,经过测试,你和南亚的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今日我会颁布通知,你与南亚一见钟情,不日将举办订婚仪式。”

    阮冬彻底愣了,半晌,才鼓起勇气拒绝:“抱歉,陛下,我有了”

    南尔曼打断他:“阁下,您只是B级,能与皇子订婚,是您的荣幸。如果您有喜欢的军雌,婚后可以纳为雌侍。”

    见阮冬脸色苍白却倔强地盯着自己,南尔曼有些不耐,象征性道:“请原谅帝国的无礼,但南亚身为皇子,所有虫都万分担忧他。”

    ——如果不是雄虫心情愉悦才会释放大量信息素,他又何必亲自来说服这只B级雄虫。

    一旁的亚雌也小声劝道:“是啊阁下,您还记得前几日和您说过话的南斯殿下吗?”

    “他是南亚殿下的亲哥哥,这次去二等星,除了镇压暴乱,其实也是想找到解毒剂呢。”

    “南亚殿下可是S级军雌,说实话,如果不是您的信息素能救他,您与他其实并不匹配。”

    阳光温暖地自窗外洒落,阮冬长到十九岁,被无数人骂过不知好歹,倔得像驴。

    但那一刻,在对上满殿毫无感情的兽瞳时,他几乎脑子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想找到一双温和带笑的眼瞳,然而触目所及,却都是高高在上的冰冷虫子,它们都盯着他,似乎他拒绝的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将他分食殆尽。

    穿书初日的那股恐慌再次袭来。

    片刻后,阮冬听见自己几乎凝固的声音:“我答应陛下。”

    “我愿意和南亚订婚。”

    南尔曼收回杀气,满意点头。他就知道,雄虫弱小又怯懦,吓一吓才会听话。

    中年军雌很快离去,侍官们恢复和煦笑容,想牵着这只幸运的雄虫离开。却被他应激般一把推开,猛地后退。

    “我自己回去。”

    阮冬转身,脸色苍白地推开大门,浑浑噩噩往外走。

    没走多久,他忽然撞到一堵坚硬的墙。

    抬起头,他看见一双熟悉的,棕榈色的眼睛。

    所有冰冷都褪去。

    那瞬间,阮冬下意识忽略了军雌脸上的沉怒,仿佛抓住落水后的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他的衣角,发着抖抱住了他。

    “南斯,”他的声音颤抖:“你回来了。”

    南斯一僵,怒火瞬间滞停。

    阮冬像是刚出生的幼崽,躲在他怀里死死不肯抬头。南斯看见他溶金色的尾钩鳞片呼吸般阵阵炸起,猛地想起,这是雄虫情绪起伏过大,即将血液逆流、发病昏迷的前兆。

    南斯顾不得其他,立刻横抱起阮冬,沉声道:“我送你去医疗所。”

    谁知怀中的雄虫听见这话,瞬间发抖更严重,他剧烈摇头,惊慌地求他:“我不想去,我不想看见虫子,南斯,别送我去”

    南斯翅翼猛地停住,半晌,眼见怀里的雄虫已经快要意识不清,他只能将阮冬抱进花园隐蔽一角,回忆着手册中的话,低头一点一点地舔舐雄虫皮肤。

    他此前根本没有此类经验,动作很是生涩,竭力放轻。阮冬皮肤细白,军雌一边舔,一边轻声哄他:“别怕”

    “阮冬,别怕。”

    雄虫陷在他怀中,被他完全笼罩包裹。虚弱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不知过了多久,南斯听见怀里雄虫呼吸声渐渐平缓。半晌,他缩了缩手腕:“南斯”

    南斯停住。

    他低下头,阮冬衣服被完全解开,露出遍布红痕的雪白皮肤。

    雄虫漆黑的眼瞳看着他,尾钩轻轻落在他掌心,空气中浮动着浅淡的橙花香气。

    南斯紧绷的心逐渐松懈,嗯了声,抓着他的手腕继续舔。

    阮冬看着他,想起亚雌侍从的话,半晌,试探般忽然开口:“你弟弟”

    话音未落,手腕一痛。

    南斯收回兽化的牙齿,棕榈色兽瞳紧盯阮冬,打断他:“刚才你答应了和南亚订婚。”

    “为什么?你是否受到了雌父的威胁?”

    阮冬一顿。

    他呆呆地看着南斯没有完全收回的牙齿,看着他身后狰狞的翅翼和虫尾,最后,他看见自己溶金色的尾钩。

    从未有一刻,他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此刻,他们是思维不一样的虫子。

    阮冬声音很轻:“那你为什么会吻我?”

    此时此刻,他急切地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然而南斯蹙眉:“吻?什么是吻?”

    看见阮冬的怔愣,南斯压下火气,解释:“这是雄虫手册中的舔舐治疗,你刚才情况紧急,所以我不得不失礼,抱歉。”

    阮冬又是一愣,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话。

    吻了他全身,说是失礼治疗。

    送他花和宝石,难道也是对待雄虫的礼仪?

    还是说,B级雄虫配不上皇子。他真的只是南斯偶尔无聊的玩笑?

    阮冬呆呆地说:“你们都这样救治雄虫?任何一只都这样?”

    南斯哪里注意过别的阁下,脑子也胡乱一片,闻言冷声道:“紧急情况下,大概都如此。”

    阮冬顿住,忽然觉得无比荒唐。

    他沉默地从南斯怀里挣出,阳光洒落,雄虫没什么感情地说:“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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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南亚,信息素匹配度是百分之九十。”

    ——假如你有一丝喜欢,此刻也该告诉我,匹配度不代表什么。

    你的愤怒,究竟是因为无聊的独占欲,还是因为喜欢和爱?

    手腕被死死捏住。

    南斯恍若未闻,面无表情地重复问:“为什么答应订婚?你是否受到了雌父威胁?”

    “你说,我为你解决。”

    阮冬看着他半晌,也冷淡地回答:“我愿意,你管不着。”

    南斯脸色倏然一沉,阮冬冷冷地看着他,又问:“你知道雌侍是什么吗?”

    寂静倏然凝固空气。

    半晌。

    南斯“哈”地笑了一下。

    紧缩成针尖状的兽瞳死死盯着雄虫,他一字一句地问:“所以,你想让我,给你当雌侍?”

    阮冬抿唇:“不,我只是想”

    “阮冬,你只是B级,未免太高看自己。”

    年轻军雌此刻终于露出骨子里的傲慢与冷血。

    他猛地将脸色煞白的雄虫拽回怀中,单手死死掐住他下颌,面无表情地轻声道:“帝国每年有几百只B级雄虫诞生,他们大多生活在主星,没有特殊情况,连进皇宫也需要申请。”

    “阁下,你大概是初次来到皇宫,才会有如此不切实际的念头。”

    阮冬被他用力掐着下颌,没有挣扎。半晌,那双寂静如冰的眼瞳忽然闪过一点泪光。

    阳光下,像是晶莹剔透的宝石。

    他说:“南斯,你刚刚叫我什么。”

    南斯心脏莫名一痛,下意识松开手:“抱歉,我”

    他如梦初醒般低头,将雄虫揽进怀中,许久,声音喑哑:“抱歉,阮冬。”

    阮冬又一次被熟悉的气息笼罩。

    说来奇怪,他本想毫不犹豫地推开他,这一刻却忽然悲哀地发现,自己依旧存有幻想。

    大概是他的怀抱太暖,而他怕冷。

    沉默片刻,南斯缓缓吐出口气,骤然将此刻的所有负面情绪抹去。

    他重新笑起来,低头舔舐阮冬清瘦的手腕,而后掏出那块冰蓝色的通讯器,轻巧扣上,声音恢复了温柔:“这是还没上市的最新款通讯器,淡蓝色,很配你。”

    “阮冬,别摘。”

    第一次见面时,他答应过他,会送他一块通讯器。

    阮冬垂眸,半晌,机械点头:“谢谢。”

    此刻,阮冬也正看着这块蓝色的显示屏。

    悬浮车内寂静无声。

    南斯半跪在阮冬面前。许久,才面不改色地笑了:“那只是以前。”

    “我在战场久了,也难免需要雄虫治疗”

    他似乎编不下去,又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很快停下话头,半晌,凑近阮冬,低头想舔他的脖颈。

    “别生气,我错了。”

    温热熟悉的气息弥漫。

    阮冬被他揽住腰,感受到军雌舌头熟练地舔过敏感处,激起一阵情.潮战栗。

    下一秒。

    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南斯脸上。

    第044章 07

    阮冬这一巴掌没有收力, 胜在猝不及防。清脆落在南斯脸上,将毫无防备的军雌猛地打得偏过头去。

    整个虫族,除了南尔曼和被撕碎的异兽, 大概也只有阮冬敢对他动手。

    南斯一顿,第一反应是去看雄虫的掌心。

    灯光下, 光洁瓷白的掌心透出点红,仿佛快破皮的脆弱青果。

    南斯蹙眉, 立刻回头拿了把枪塞进阮冬手里,不容置喙:“用这个。”

    只要别伤害自己, 他用什么出气也没关系。

    阮冬没有动作,盯着南斯片刻,一字一句问:“我最后问你一遍。”

    “为什么骗我。”

    他的瞳孔犹如清透琉璃, 在灯光下折射出剔透寒光。比起冷,更显得空荡,但眸底依旧是亮的。

    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吊着阮冬, 令他此刻撕开怯懦后,依旧能支撑着质问南斯。

    就仿佛,他有什么必须要得到的答案。得到后,就能彻底放过自己。

    军雌脸上的笑容寸寸消融。

    沉默许久, 南斯终于抛却即将出口的手册情话,遵循本能, 面无表情地回答:“因为我想找你。”

    “因为, 我想见你。”

    永恒的血腥里, 他是唯一珍贵的阳光。

    南斯可以忍耐伤口, 享受暴动带来的失控和暴力,但当异兽倒刺穿透胸膛, 又再次生长,他浑噩兴奋的脑子里,只剩下一股浅淡轻盈的橙花香。

    越是杀戮,就越是想念。

    他想他。

    刚回主星第二天,阮冬在通讯器那头说,南斯,我想你了。

    而南斯大脑空白一瞬,下意识忽略挂断的电音,也哑声回他,我也想你。

    他真的想他。所以连战场也来不及收拾,暴动更没心思发泄,立刻脱离大部队独自回到主星,找到他紧紧抱进怀里,疯狗般舔舐雄虫全身。

    南斯仔细看过雄虫手册,确保自己的每一次舔舐都能让阮冬感到生理舒适,确保他不会难受,而雄虫打开的尾钩证明,他是对的。

    ——只有在心理或生理愉悦时,雄虫才能自行分泌信息素。

    他与阮冬交缠的每一次,雄虫的尾钩都会自行打开。所以南斯无法理解,为什么阮冬偶尔看上去会那么不开心。

    不开心,就送他喜欢的东西。

    他的余额数字很多,足够阮冬花到开心。

    寂静的悬浮车内,只有头顶温控运行的嗡鸣声。

    暖融融的细风吹来,将心脏烘得湿软。

    阮冬抿唇,盯着南斯的脸,指尖不自觉用力:“为什么想找我。”

    “因为我是雄虫,还是因为,我和所有阁下一样,是尊贵的珍宝?”

    南斯立刻皱眉,想也没想地否认:“阮冬,你是独一无二的。”

    不管是雄虫还是雌虫,都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在南斯心中,阮冬,就只是阮冬而已。

    他的回答如本能脱口而出,说完也并不觉得有何不同,皱眉思索几秒,总觉得不如手册中讲的情话能打动阁下的心。

    然而四目相对,寂静中,雄虫骤然愣住,看向南斯的眼睛。

    半晌。

    阮冬忽然伸手,又是一巴掌扇过来。

    南斯反应速度何其敏捷,立刻伸脸去接,怕他打伤自己的手,谁知阮冬这次的力道却不重,指尖落在南斯侧脸,更像情人间的怒嗔。

    手的主人此刻也是怒的。

    仿佛气到极致,苍白的唇被咬红,胸膛起伏,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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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动地盯着他:“南斯,你最好懂独一无二的真正意思。”

    可那双眼里的光却更亮。几乎如一团火,烧进南斯大脑,将杀戮与阴谋都烧尽,只留下这双倔强的,明亮的双眼。

    好漂亮。

    南斯下意识抱住他,安抚般舔阮冬微颤的眼睫,低声重复地哄:“别生气阮冬,你是独一无二的。”

    “你一直是。”

    “一直。”

    阮冬鼻尖瞬间酸涩,缓了缓,又猛地推开他,呼吸有些急促,期盼地问:“所以你来找我,是因为什么?”

    因为他喜欢他。

    即便他愿意与南亚订婚,即便他问他雌侍是什么,南斯都可以当作没听到。

    以往无法忍受弱小、恨不得将废物杀尽的军雌,此刻也学着披上温柔面具,研究星网上的无数攻略,妄图用昂贵礼物,用交缠技巧,用一切华美的事物,取悦这只又倔又冷的雄虫。

    若即若离、忽冷忽热,一定是因为他送的东西还不够好,一定是因为他还不够强。

    中将不够,就上将。

    匹配度不够,就做最能让阮冬身体快乐的军雌。

    悬浮车内,他们呼吸交缠,南斯的脑子被阮冬的质问搅得难得混乱。

    刚要本能回答,余光忽然瞥见雄虫的尾钩。

    溶金色尾钩不知何时弯曲钩缠,此刻鳞片竟微微炸开,正在很轻地颤抖。

    头脑瞬间清醒。

    南斯立刻伸手将阮冬抱进怀中,沉声道:“你情绪不太对,阮冬,深呼吸。”

    他低头去舔雄虫脖颈,想熟练安抚,谁知阮冬猛地从他怀里半挣脱开,一巴掌扇过来,气道:“你先回答我为什么!”

    南斯仿佛被扯住锁链的狗,骤然一滞:“因为我喜欢你。”

    “从第一天,第一次见面。”

    但阮冬没能听见。

    那个巴掌似乎耗尽雄虫最后的力气,他骤然昏迷,如坠落的飞鸟般落进军雌怀里,指尖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脸色苍白如纸。

    南斯心脏一沉。

    阮冬被抽了两次血,此刻昏迷,只能说明过去五天,他没有去过一次医疗所。

    可他让机械球送过去的药和补品呢?

    南斯来不及思考更多,脑中闪过阮冬对医疗所的排斥模样,立刻命令悬浮车开往公寓。车内有安抚性药剂,但都是军雌专用,他只能每隔五分钟听一次阮冬心率,再按照经验,小心翼翼给昏迷的阮冬喂一点。

    二十分钟后,悬浮车抵达公寓。

    阮冬的脸色终于回暖些许。

    南斯阴沉的脸色也放松了点,小心打横抱起雄虫,走出悬浮车,很快停留在公寓门前。

    公寓门锁着,如果没有屋主虹膜,只能输入密码。

    南斯顿了顿。

    几秒后,鬼使神差地输入原始密码。

    滴——

    【欢迎回来,阁下。】

    【阁下,您中午想吃什么?】

    门打开,机器球的声音轻俏悦耳。检测到陌生军雌气息,在半空一滞,有些反应不过来。

    它只是老款机械球,阮冬也从未给它设置过任何程序代码,如果检测到雄虫气息没发生变化,就无法作出任何反应。

    它没有得到回应。

    长久的寂静弥漫在公寓,机械球顿了顿,几分钟后,便又自顾自飘回厨房,开始处理厨余垃圾。

    玄关处。

    抱着雄虫的年轻军雌站在门前,缓慢看着面前超出预想的画面。

    空荡荡的客厅。

    空荡荡的餐桌。

    空荡荡的厨房。

    这里是寸土寸金的主星,可环视一圈,所有装饰简洁到质朴,只有落地窗前偌大的沙发里,有一点轻微的凹陷痕迹。

    ——这座漂亮的沙发,连同毛毯,都是南斯送的。

    年轻的军雌沉默许久,小心走进来,将清瘦雄虫放进沙发。机械球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很习惯地拉起温暖毛毯,轻轻盖住了雄虫肚皮。

    【阁下,祝您好梦。】

    说完,它就再次飘走。

    南斯跟着它走进厨房,而后发现,所谓的厨余垃圾,就只是一堆被喝光的,老款的营养液包装而已。

    口味都是清一色的出厂原味,南斯记得,这款营养液销量并不好,因为口感比白水还无聊,很快便被市场淘汰,如今只有没有入伍军雌的贫困家庭会买。

    就连最低等的F级雄虫,跟自家雌君撒撒娇,也能吃到新鲜的蔬菜和肉食。

    可阮冬一日三餐只喝营养液。

    机械球勤勤恳恳地打包好厨余垃圾,又开始拖地。叮当一声,它自沙发底下扫出一颗遗漏的宝石,扫描完毕,智能道:【检测到废品,归入储物间。】

    它打开储物室大门,将宝石丢垃圾般丢了进去。

    一只手用力按住房门。

    阳光璀璨,将偌大的储物室照得金光闪闪。南斯的瞳孔映出熟悉的昂贵礼物,高价宝石和皮毛堆积如山,游戏舱凌乱摆在面前,仿佛一座待虫光顾的宝藏。

    ——阮冬连包装都没有拆开。

    除了他给他发送的那些图片、那些看似满意的【特别喜欢】,凌乱的房间里,只有一张角落的桌子是整齐的。

    桌子上什么也没放,只有一盒宝石,和一个玻璃花瓶。

    花瓶里,漂浮着一朵已经枯萎的蔷薇花。

    南斯呼吸骤然停滞。

    雄虫手册和虫族社会早已表明,阁下们生来珍贵,理应住在最繁华处,与璀璨星光为伴。

    阮冬却宛如这朵蔷薇,沉默地缩在看似华丽,内里荒芜的公寓角落。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

    就这样静静枯萎。

    而南斯急着变强,急着证明他能给他一切,竟对此毫无察觉。

    年轻军雌陷入长久的寂静,心头仿佛被什么剐去一半,浮出陌生痛楚。他离开储物间,缓缓走到沙发前,蹲下身,目光寂静地看着阮冬。

    雄虫已经睡着了。

    特效药剂很管用,那张虚弱苍白的脸变得红润,长睫安静翘起。他醒时总是很倔强,总是很冷淡,于是此刻侧头陷进毛毯时,就显得格外乖巧。

    这竟然是他第一次这样观察他,南斯想。

    以往他们以偷情名义厮混,他唯恐阮冬自这段关系中清醒,急着用尽一切技巧将雄虫拖进情潮。但此时此刻,南斯才发现,阮冬真的很瘦。

    锁骨凸起,下颌线条锋利。

    他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尾钩蜷缩在手心,是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南斯看了许久,想将他抱进怀里,却又罕见迟疑。

    他忽然意识到,以往的所有行为都是错误,雄虫的【特别喜欢】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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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所谓的讨好取悦,对阮冬来说,等于令虫恶心的冒犯。

    他一直在傲慢地、自以为是地、毫无边界地冒犯他。

    夜色降落。

    黑暗逐渐笼罩公寓。

    阮冬呼吸一滞,睁开眼,却只看见熟悉的墙壁和装修。

    有男女的声音在争吵,玻璃杯被砸碎,争吵隐约透过房门传进他耳中。

    “阮泽,是你执意想把小冬接过来,现在凭什么怪他上不得台面?!”

    “你叫什么叫!林安玉,我每天上班已经很累了,你一个家庭主妇连两个儿子都照顾不好,哪来的脸跟我闹?”

    “我闹?阮冬从小在乡下长大,他刚转进二中就被欺负,就算一时冲动跟人动手了,你为什么要在办公室打他,他才十几岁,没有自尊吗?”

    “他打的是我顶头大老板的儿子!老子不打得他头破血流,让全校人都看见,丢工作的就是我!”

    阮冬心脏一缩,下意识蜷缩身体。然而周围画面不停旋转。

    他看见娇生惯养的阮嘉安站在面前,嫌弃地丢掉他送的笔记本,钻进阮泽怀里,哭着闹:“我不要乡巴佬哥哥,他好脏,爸,你换一个哥哥给我,我不要他!”

    他看见林安玉将局促的他牵进不大的家中,尴尬道:“小冬,家里还没腾出位置,你就先睡在客厅沙发上,好吗?”

    阮冬是留守儿童,自小被他们放在乡下养,过年才能见一面。爷爷奶奶去世后,他独自烧火做饭,养活自己,期盼着某天父母能将他接到身边。

    但阮泽和林安玉却生了一个新弟弟。

    弟弟取名阮嘉安,嘉许的嘉,平安的安。自小养在他们身边,娇惯着长大。

    而阮冬取名阮冬,就只是因为他在冬天出生而已。

    阮冬独自长到十几岁,阮泽和林安玉终于想起老家还有个儿子,将他接到了大城市中。然而等待他的不是父母的爱。

    因为他的到来,负担加重,阮泽和林安玉总是争吵。阮冬逼迫自己懂事,逐渐变得沉默,变得恐惧争吵,变得怕黑。

    他没有自己的房间,在家里的沙发住到十九岁,宛如一团懂事的空气,幽灵般活着。

    最后,因为一件小事争吵,小魔星阮嘉安冲动之下,将灶台烧开的热水泼向他。阮冬右手被烫伤住院,阮嘉安终于被林安玉按着痛打了一顿。

    父母的爱和关心,也在阮冬受伤时迟迟到来。

    谁知隔天,阮嘉安赌气之下,留下一封【阮冬去死】的遗书,站在三楼哭着要阮冬给他道歉,不然就跳楼。

    林安玉和阮泽吓得面无血色,阮冬没让他们为难,拖着身体出院,面无表情地和他说对不起。

    阮嘉安破涕为笑,这才往回爬。

    下一秒,他的脚踩空瓷砖,尖叫着惊恐坠下了三楼。

    阮冬跳楼时,阮嘉安已经在医院住了半年,依旧昏迷不醒。阮泽卖掉车子,一心要救活他。跳楼那天下午,阮泽曾问这个古怪沉默的儿子:“阮冬,你满意了吗?”

    “我真的搞不清,你究竟在想什么,又想要什么。”

    他想要什么。

    从始自终,阮冬要的,只不过是那一点点的爱而已。

    不求长久。

    给他一点就好。

    阮冬睁开眼,满脸冰凉地自黑暗中苏醒。

    温暖的毛毯裹住全身,他出神许久,才迟钝地侧头,察觉到有谁隔着毯子,正小心翼翼地抱住他。

    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军雌迟疑地捧住他的脸,仿佛捧着什么珍宝,怀中的雄虫就是他此刻爱着的唯一。

    他温柔开口,像是怕惊扰他:“阮冬,你在哭。”

    “别哭,好不好。”

    阮冬用力闭眼,骤然抬手,放任自己坠入这片宽阔似海的怀抱。他忍下哭腔,片刻后,轻声问: “南斯,你抱一抱我,好吗。”

    给他一点点的爱。

    好吗?

    第045章 08

    南斯没有回答。

    他毫不犹疑地抱紧他, 然而怀中雄虫太瘦,他惊觉力道越大,竟越能感受到阮冬硌人的骨头。

    并不柔软。

    仿佛花枝上细密的尖刺, 即便枯萎,也是坚硬锋利的。

    就像阮冬的眼睛, 即便扮作怯懦,也依旧倔强到令心脏发涩。

    南斯沉默许久, 低下头,一点一点舔掉雄虫的泪痕。黑暗中, 他像在吻一朵即将枯萎的蔷薇,动作珍视而温柔。

    阮冬睫羽一颤。

    南斯很冷静地问:“谁欺负你了。”

    夜色寂静,阮冬被抱在怀里, 大到发痛的力道反而令他感到安全。仿佛被这样用力地抱着,他才不会变回那个格格不入的幽灵。

    闻言,他怔然了一会儿,才很轻地摇头, 小声说:“没有谁。”

    难道南斯还能穿越到现代给他出气吗?

    虫族大战人类?

    像是被这个想象逗到,也仿佛黑夜带来的头一次并非争吵,而是温暖,阮冬的眼泪终于停下。

    他说:“是我做噩梦了。”

    南斯沉默片刻, 忍下逼问冲动,继续紧紧抱着雄虫, 没有松开。

    安静的公寓, 他们气息相融。以往交缠时分明比这更加亲密, 但此时此刻, 阮冬忽然觉得,他们的心前所未有地近。

    直到机械音打破沉默。

    【阁下, 您想喝什么口味的营养液?】

    机械球兢兢业业飘来询问。阮冬骤然回神,抽了抽鼻子,下意识回答:“随便。”

    “球球,先开灯。”

    【好的,阁下。】

    咔哒,明亮柔和的灯光亮起。

    黑暗带来的模糊感瞬间褪去,阮冬回头,撞进一双近在咫尺的熟悉兽瞳,看见里面狼狈的自己。

    他下意识擦干净泪痕,立刻推开南斯,有些条件反射:“抱歉,我不是故意哭的。”

    阮冬有些泪失禁体质,以往在家和阮嘉安发生矛盾时,阮泽最烦他还没开口就要哭的样子。

    他骂他在乡下养坏了性子,装模做样,博取同情。

    于是阮冬只能硬生生将眼泪憋回去,这样的事多了,他竟也不太会哭了。

    就是时间一久,人偶尔会有点迟钝冷淡,更让阮泽生气

    今晚会哭,大概只是噩梦后的情绪爆发。

    机械球拿来冰凉的营养液,阮冬转头,胡乱拿了几支要喝。身后的军雌忽然伸手,不容置喙地夺过那些垃圾。

    阮冬:“南斯。”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因为刚哭过,眼瞳像是刚下过雨的湖面,细密的睫羽还泛着湿气。

    南斯伸手轻轻摸了摸,几秒后,才说:“我给你点餐。”

    “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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