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上班时间不正经上班，到处溜达，郭律师就那么纵容你？”卓沛航戏谑道。

    钟荣华竭力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但就是看不出，他强压忐忑，说：“说笑了说笑了啊，办事才回来呢！不知你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

    卓沛航高深莫测地笑了：“办事？办我师兄的事吗？通知了他的家人吗？

    钟荣华很虚，眼睛都不敢看他，忙说：“这----郭律师都通知了，也到警局报了案！来来，沛航，到这个办公室来，泡杯咖啡给你喝”

    卓沛航无所谓地跟着来到隔壁，一个大空间。

    “沛航，惊闻文武堂被血洗事件，伯父他……还有红颜……我这心里万分悲痛，一直到现在还睡不着觉！”钟荣华脸上呈现出悲戚的神态，看不出有几分真假！

    卓沛航紧盯住他，不让他有逃循的时候，钟荣华觉得简直是在聚光灯下，炙热得他全身冒汗，他想速战速决，如果再跟卓沛航呆在一起，很快便会泄露一切。

    “沛航，你此次来所为何事？”

    卓沛航也不再绕弯子了，说：“我来只有一件事，请你告诉我师兄到梅花镇的目的？”

    钟荣华为难地说：“这是秘密，不方便告诉，还请沛航原谅！”

    “不方便说？这跟师兄的死有很大关系，也不可说？”

    “行规！没办法，是行规！”钟荣华低下头，擦了擦汗！

    “你的意思是，要到警察局那里才可以说？”卓沛航步步紧逼。

    “啥？啥意思？为什么要到警察局那里说？”

    “我的意思是我会跟警察局联合调查师兄一案，会把有关的事情向警察汇报。你是师兄临死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我想我会要求警局召你协助调查的！”

    钟荣华更大汗了，他不自禁地说：“这鬼天啊，都深秋了，还这么热啊”

    “怎么样？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了？”卓沛航觉得他越来越可疑。

    “不不，真不能！沛航，你也是学法律的，应该知道这些规矩……”钟荣华正在竭力挣扎。

    卓沛航知道，今天是不可能从他嘴里套到什么东西了，他站起来，逼近钟荣华，鼻尖几乎触到他的，沉声说：“听着，我会等着你告诉我的一天！”

    钟荣华哆嗦了一下，低下头。

    卓沛航拍了拍钟荣华的肩膀，向外走去。

    钟荣华看着卓沛航的背影，呆呆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额头上的汗，掉在鼻子上，都忘记了擦，慌里慌张地向外走，朝方家花园的方向。

    卓沛航漫步在街头上，人来人往，却有着最孤独的热闹。他想起了他的红颜，不知现在何方？她的身子那么娇弱，离开了梅花镇，离开了他，该有多么的伤心绝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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