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了,平时大伙儿都挺忙的,真顾不上拉家常,跟之前相比,罗大夫好像话更少了,一天到晚也聊不了个啥,那女的时不时得上外地定货,偶尔数额较大的时候,罗大夫深更半夜还专程过去帮她押车来着,白天接茬儿上班,要说他身子骨确实够硬朗!”
一听这话,边沐很自然地微微皱了皱眉头。
夜色阑珊,典书华不象边沐那么有心眼儿,光线昏暗,边沐脸上流露出的小波折他是浑然不觉。
聊着聊着,典书华非常自然地将那位特怕狗的男性患者的脉象简单汇报了一下。
“风邪入心?还是过心?!”边沐随口订正了一下。
“程度挺重的那种风邪入心,据他本人自诉,老大不小了,一直没能成个家,性格多少有些内向,平时不大愿意直接跟同龄女性打交道,多少有些腼腆……”
“从事哪一行?”
“酱菜厂的,职称蛮高的,好像相当于咱们这边的正高。”
“‘六福聚’的师傅?!”
“好像是……对!厂名里好象是带了个‘六’字。”
“没成家不等于没有同居史,这方面你问了没?”边沐问道。
“没好意思……他看着挺老实的……”脸上浮现出颇感为难的神色,典书华如实回复道。
“这可不行!要不是那方面出了点啥问题,他心经脉络上不会留下锁扣的,听你描述的那些症状……他那心经脉关至少被动地上了3道锁扣,这一关,他迟早得过,必须跟咱说实话,咱呢,要么不接诊,要么就得穷究到底!”边沐以一种不容质疑的口气叮嘱了两句。
“是我疏忽了……下回一定注意!那……他说自个儿从来没有被狗咬过,印象里几乎没跟养狗的或者野狗起过什么冲突,而且,从前他从来也不惧怕犬类,冷不丁的,他就有些难以接受了……说是焦虑得脑仁都疼……”
“呵呵……患者情急之下求助到咱们名下,未必啥都跟咱们交代,有意无意的,他们照样也会玩点‘罗生门’之类的伎俩,多数时候,跟人品没关系,自我保护的本能而已,他要是小时候真被狗咬过,这病还真就不大好治了呢!”
一听这话,典书华脑袋不由就有些发胀。
“你意思是……邪祟入怀?!”啥年月了,典书华感觉有点不大可能,硬着头皮跟自家老板印证了一下。
“还真可能呢!概率至少在9成以上!”边沐十分肯定地回复道。
“啊?!那可分好多种呢,像他这种,应该归到哪一门类?!高楼大厦建得这密度,2000多万人口的密度……可能吗?!我怎么听着有些匪夷所思呢?!”典书华那可是正经八百的行家里手,这会儿已经隐隐约约觉着还是自家老板水平高,说不定还真是一般当中有特殊,那男的平时日常生活细节还真有些只能做不能说那种。
瞬间,典书华意识到自己距离自家老板综合水平还差着老远呢!
“考虑一下鬼头刀邪?!”不动声色,边沐语调轻松地提示了一下。
一听这话,典书华顿时就有些豁然开朗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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