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去了。”
“谁知道你去了东京之后还天天往我们村里跑是还想要做些什么?”
冰川尚吾的神情顿时有一些恼怒,同时又有那么一些尴尬。
他这些年跑回北泽村来还不就是想要偷偷绕开山尾溪介,弄清楚那些珠宝的位置嘛。
只是谁能想到对方藏的那么深,现在就连山尾溪介他自己都弄不出来了,只能想办法先炸掉水坝,把水泄出来之后,才能把那些珠宝给弄出来。
虽然这种事情可能山尾溪介自己也清楚,但现在被武藤岳彦这样的路人直接说出来还是有些让人尴尬的。
“哼,都说了多少次了,当年修建大坝,我们根本就没有太多讨价还价的余地,能够拿到一笔丰厚的赔偿金就已经是极限了,做人还是要识时务才行。”
“现在北泽村的情况不是很好吗,哦,比之前可富裕多了,不然你哪能安安心心的待在这里做一个木雕师?”
“你还不如就按照这位侦探说的那样,叫他先调查出一些有用的成果出来,然后再去找人要一点额外的赔偿金额呢,这样村里的其他人反而会更感谢你。”
他这么嘲讽着武藤岳彦,听着这些难听的话,再想着之前江杭所说的,他们两个人是跑过来杀自己,然后在人家祸给自己的那些事情,武藤岳彦眼神都不由有些发红了。
他也顾不上现在的情况,直接就是举着拳头,想要先给这两个家伙一些教训。
看着武藤岳彦这么莽的模样,江杭在一旁微微揉了揉头。
这家伙的性子也太耿直了。
人家本来就是想要来杀你的,你现在这么一出手不是还给对方机会了吗?
果然就在他出手的那一刻,站在冰川尚吾身后的山尾溪介也是第一时间就出手了。
现在的他在监狱这个比现实更加残酷的小社会中历练了8年后,可比八年前要心狠手辣的多了。
当下他就掏出了电击器,想要先把武藤岳彦控制起来。
至于那个所谓的名侦探?
一起干掉就是了。
反正到时候一起嫁祸到武藤岳彦这个蠢货的头上好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跑到这边来接下了这个委托吧。
山尾溪介的心中这么想着,然后伴随着武藤岳彦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冰川尚吾那张戴着眼镜,看起来就给人一种斯文禽兽感觉的脸上。
而在山尾溪介这边,一股剧烈的刺痛感也是从他握着电击器的那只手的手腕处传来。
他愕然看向前方。
只看到一只手轻描淡写的掐住了他的手腕。
而那只手的主人,就是那个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的侦探。
“我今天下午听到我的委托人在聊起你们的时候,就已经透露出了很想要狠狠的揍这位冰川先生一顿的意思了,没想到今天晚上你们还主动找过来了,这不是主动送上门来挨打的吗?”
“所以他们两个之间的陈年矛盾就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就是你这上来就直接用电击器,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一些?”
“我已经在监狱里面待了八年了,难道监狱里面还没有人教会你这些事情吗?”
听到这里,山尾溪介的心中生出了一阵不妙的情绪。
冰川尚吾这个家伙上来敲门的时候就已经报出了他们两个的身份,所以江杭能认出他们两个来并不奇怪。
但是,江杭这一上来就直接爆出了他在牢里蹲了八年的事情。
就算是武藤岳彦提起的,但对方此时的模样看起来好像对自己可不止只有这么一些了解。
这个叫江杭的侦探,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到底是谁,”感受着自己手腕处一点点被增加的力量,有些吃不住痛的他手指不受控制的松开,将手里的电击器落到地上。
“不是刚刚就已经说过了吗,还是说你在监狱里面待了这么久,连记忆都变差了?”
江杭松开了对方的手腕,接着将电击器捡起来,然后再次向对方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我是江杭,目前是一个侦探。”
“不过我可以说的再稍微详细一点。”
“在这之外,我还是东京警视厅的顾问,并且在今天上午的时候,收到北海道知事的邀请,参加了一个通车仪式,然后差点被人用炸弹给炸死了。”
看着山尾溪介脸色越来越难以置信,江杭继续往下说着:“这个差一点嘛,确实也就只差了这么一点。”
江杭做出了一个亿点点的手势。
“可惜你运气不好,碰到我了,当时你发现自己一直在那狂按遥控器却完没有反应,看着那辆列车离开隧道时的心情应该是非常气急败坏吧?”
山尾溪介瞪大了眼睛。
对方怎么连这些事情都知道?!
而且对方为什么能够查的这么快?
明明还是上午发生的事情,对方为什么这么快就锁定到了北泽村?
甚至对方为什么还会在现在出现在武藤岳彦的房间里,难道是对方已经知道了他们要过来杀死并栽赃嫁祸给武藤岳彦吗?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到底是哪里漏出了破绽才让对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追查过来的?
对方,还真的是一个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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