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深夜之中,他们两人顶着风雪,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搬运着那些火药,还要检查这些火药是否完好,有没有受潮。
只能说有目标的时候,人就是有劲头。
他们就这么整整干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停下来歇息过。
而水坝那边的工作人员,现在早就因为喝多了酒,躺在办公室里面呼呼大睡了。
也正是因为他们现在睡得很香,所以山尾溪介才在确认了情况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所以江杭才让他们还能够继续多搬这一个多小时的火药。
“弄了这么多,应该也差不多了吧?”虽然是冬天,但依旧已经满头大汗的冰川尚吾这么擦了擦额头。
“水坝这边差不多了,但我们还有一个地方要处理。”
山尾溪介转头看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那边是武藤岳彦的木屋吧?”
“应该是吧?我今天晚上有听瑞树她们说过,那个家伙从北泽村被搬迁之后,就一直不愿意住进新北泽村,说什么到现在也无法接受那样的事。”
说到这里,冰川尚吾还不由露出了一阵讥讽的笑容。
“说来说去,他开的那家木雕店,也还不是靠着新北泽村现在建立起来的这些旅游景点才有了那么一点生意,我也真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他还在坚持些什么?”
山尾溪介则是毫不伪装的对冰川尚吾针锋相对道:“那也比你这一种吃里扒外的家伙要好。”
冰川尚吾正想发作,但山尾溪介却是直接摆了摆手,不准备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
本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没有多紧密,只是当时自己穷途末路的时候找对方帮忙,对方作为保险调查员给他提出了不少拒投对方公司保险的珠宝店,暗示他可以去抢劫这些防备不严的珠宝店。
然后当时没有其他门路的他你就咬着牙去干了这一波,没想到就真的这么顺利,抢走了一大批珠宝。
只是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冰川尚吾也就讹上了他。
这几年他在监狱的时候,对方还真来看过他几次,言语中也一直是想要让他提前说出那些珠宝的隐藏位置。
只是这些事情他当然不可能说出来。
而且在监狱里跟着那一群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混久了,山尾溪介渐渐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非常适合做这些事情。
所以在出狱之后,他就联系上了自己在监狱里那边认识的人,跟着他们偷偷的干了一些活,然后又通过一些门路弄到了一批火药。
这一切都是他为了把自己隐藏在旧北泽村里的那些珠宝给弄出来。
把那些珠宝弄出来,换成钱,然后作为本钱开始在北海道这个极道势力并不突出的地方建立起自己的势力。
这就是山尾溪介如今的打算。
至于冰川尚吾?
只是暂时因为利益的缘故而被捆绑在一起而已。
如果对方能够懂点分寸,或许他还能留对方一命。
说不定等以后自己的势力组建起来了,还能让对方当一个小头目。
但很可惜对方似乎并不懂。
到现在冰川尚吾都还把他当成是那个8年前走投无路的赌狗。
山尾溪介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寒芒,等到找到了珠宝之后,这个家伙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冰川尚吾也被对方眼神中闪露出来的凶光给吓了一跳。
但他还以为对方这是想要对武藤岳彦做什么,所以倒也没有太担心到自己身上。
“所以你突然提起他干嘛?”
山尾溪介冷哼了一声:“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做这种事情应该要找一个替罪羊吗?”
“我看武藤他就很合适,毕竟在我们当初的那一批人里也就只有他一个人,到现在还一直在网络上发表着他那些根本没有人在意的言论了。”
“要说对北泽大坝的厌恶,北泽村里还有谁不知道他呢?”
“一个独自居住在北泽村外面经常不露面,没人知道他到底做了些什么,而且还无比讨厌北泽大坝的人,在偏激之下做出这种事情也不奇怪吧?”
他这也是因为自己还想要留在北海道这边创建起自己的势力,自然不能这么轻易的被警方给盯上。
弄两个替罪羔羊还是很有必要的。
冰川尚吾的确对这些孩童时期的玩伴也没有什么太多感情。
更何况对方还多次骂过自己是个白眼狼呢?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早就已经闹掰了。
因此在听到山尾溪介想要把罪行推脱到武藤岳彦身上时,他没有想太多,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怎么才能让他背上这个嫌疑?”
山尾溪介冷笑了一声。
“死无对证就好了。”
“到时候我们把那些剩余的火药放到他的工作室里面跟着大坝一起引爆了,再给他弄出一封遗书出来,表示他和旧北泽村共存亡的态度,这不是挺简单的吗?”
“所以我们要干掉武藤那个家伙?”冰川尚吾关心的重点倒不是对方的性命,而是该怎么制造出这样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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