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衙役拖到巡捕房拐角，利用药物混淆他的记忆，年温月跟上带着管家尸体的两人。

    一路行至乱葬岗，等到对方离开，她立即上前。

    管家太阳穴被撞裂，血早干在脸上。

    看上去是撞死的。

    但实际上，是有人在他脖子左侧大动脉里注入了一种溶血的药物，等他暴毙才伪造出他撞墙自尽的假象。

    和那些少女“自杀”案，如出一辙。

    这药是很难检测出来的，更何况他还是个“杀人犯”，死了只会被草席裹着丢在乱葬岗，没人会查。

    刺破手指，把血送进管家嘴里，年温月拿出十五根银针。

    这里面的液体，能催发她事先为他注入体内的药物。

    每三根并在一起，按下按钮，分别点入对方眉心、喉部、心脏、上腹、足底。

    接着，她又拿出一把酒红色药粉，滴上金黄色液体，揉成指甲大的丸子，放入其耳鼻。

    不过几秒，所有药效发挥作用。

    随着一股黑血从他嘴角溢出，他当下便有了呼吸！

    “噗！”王笑林吐出一块卡在喉咙里的血块。

    他猛地坐起身，扩散的瞳孔飞速凝缩，看到年温月，他才发觉，胸腔里那颗心脏，正砰砰有力地跳动着。

    “王妃……我……”

    王笑林失语。

    他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出事之前，你都看到什么了？”年温月直入主题。

    吞了口唾沫，王笑林回答道：“那个凶手个头很高，即便他易容成了衙役的模样，也掩盖不了他左眼瞎了的事实。”

    “他靠近我的时候，我从他身上闻到了一缕淡淡的水木香……还有！他嗓子里一直有发出奇怪的声音，说话的时候也有，听起来咝咝啦啦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扯着。”

    听他这样描述，年温月第一反应，既是凶手有炎症。

    “他说什么了？他的声线如何？”

    王笑林：“他的声音很低沉，说起话来字正腔圆，没有口音，但似乎有些气不足。至于他说的话……”

    见他支吾，年温月大概猜到凶手没说什么有价值的话。

    好在，管家刚才给出的，每一条都是关键线索。

    想找到额上有疤、左眼失明、患有支气管炎、身上有水木香的高个子蛊师，其实没什么难度。

    但这个凶手，一贯有掌控全局之力，要想抓到他将他绳之以法，以目前的局势来看，是不可能的。

    山下，年温月带来的人已经等候多时。

    给管家易容，让他换了衣服，又给他派了几个便装暗卫，她道：

    “你的冤屈还没洗清，目前还不能回府。我已近给你安排了住处，明早衙门开案前，你去击鼓鸣冤，届时见机行事，若有把握不住的地方，就尽可能地少说话。”

    “小人明白。”

    翌日，年温月的简便马车，早早地停在了衙门外的兴荣街上。

    “王妃，已经按您的吩咐将人找来了，现在全由咱们的人看着，王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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