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兔子就会把整个草原环境给破坏掉了?你也太小看系统的自我调节能力了。”虽然这样反驳他,我还是带着他朝洗手间方向走。
他奔向洗手台,畅快淋漓的搓洗着指根、指尖、掌心,甚至每个指甲缝也没有放过。大脑监测信息显示他的脑下垂体开始大量分泌氨基化合物,脑内啡肽。
他沉浸在这种焦虑被暂时满足的快乐当中,饮鸩止渴。
“地下城水资源有限,不要这么浪费。”
“好的好的,马上就好!”他头也不回的应着。
擦干的双手被他照理放在口袋里,整个人舒爽的像内急了很久终于找到卫生间释放了一番。
“折腾了这么久,去好好睡一觉吧!”
“一会儿放风筝,一会儿睡觉,咱啥时候才可以开始治疗?”他的行为和思想很割裂,主观上很想快点儿好起来,但是又抵御不了清洗带来的快感的诱惑。
“睡眠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在熟睡时大脑有一种跟压力有关的重要化学物质—去甲肾上腺素会完全停止释放。
一天当中,这种刺激焦虑的分子也只有在你做梦的时候才会停止释放,同时焦虑伤感的负面情绪水平也会降到最低,给你的情绪伤口涂上一层舒缓膏,达到自我疗愈的效果,你说睡觉重要不重要?”
“怪不得我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很大可能是我总失眠造成的,我越担心自己好不了就越睡不着,越睡不好焦虑强迫就越严重,陷入到恶性循环之中。对不对,小医生?”
这个称呼把我整笑了,如果没有强迫症的扰乱,丁文羽应该会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吧!
我俩站在“梦境演绎睡疗室”前,“在这里睡,不回晴舍吗?”他疑惑不解。
“这里睡的更踏实,还能监测你的睡眠状况。”
看着眼前的睡疗床,丁文羽又开始了日常迟疑,他正要开口问我,我立即打断了他:“别问,问就是已经消过毒了。你也看到了,床单都是自动滚动更换的。”
他还算配合的躺了上去,睡疗床头的脑电干扰罩移动到他的头顶,下移到颈部,把整个头部都笼罩起来,直接对他进行睡眠波刺激,加快进入深睡眠的时间。
屏幕显示着不停变换的刺激强度,大概10分钟后显示刺激对象的脑电大波逐渐减少,出现睡眠纺锤和α波。
丁文羽已经进入快速眼动睡眠期,眼球突然反复快速的从一侧转到另外一侧,大脑造梦工厂开工!
我坐在床边观看着梦境成像,待预先设定的情景植入到丁文羽的梦境中后,看看会被他演绎成一台怎样的好戏。
丁文羽的面前出现三人:左边两个,其中一位鹤发童颜、精神矍铄,貌似数百岁的老仙人,另一位是个垂眉须白的耄耋老人,右边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垂髫孩童。
“你们是谁?”丁文羽左右顾盼。
老仙人率先发言:“不觉得眼熟吗?我们是你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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