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就是小长老带来的客人吗？都很神奇。”

    皮巴拉点头露出简洁的微笑，抬手轻轻招了招：“客人，请到我面前来，好吗？”

    孙悟明顶着21号，好奇地走过去，仰头说道：“呜哇——好高大啊！而且……而且……”

    皮巴拉笑问道：“而且什么？小客人。”

    “唔……”

    孙悟明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下，才慢慢说出自己的古怪感受：“感觉你……好安静啊，但明明感觉很安静，又觉得在到处乱动……”

    皮巴托温和地说道：“动与静，本就是万物两极，我虽然站在这里没有动，但我的斯啤利托在动，小客人你对斯啤利托的感觉十分敏锐。”

    “斯啤利托？”

    21号有些糊涂：“那个，能翻译成我们听得懂的东西吗？”

    “唔……用你们能理解的话来说——就是气。”

    皮巴托解释道：“斯啤利托就是气，万事万物皆有的东西，这位看起来比较简洁的客人……唔，你也很神奇啊，身体散发着蠢蠢欲动的气，但又被你完全控制住……好像是经过了分离？”

    21号打起精神，这个大外星人有点东西啊：“是啊，之前我这幅身体分离出了一个以吞噬生命为本能的邪恶生命体，之后才可以被我控制。”

    “稳定内心，智慧生命之所以是智慧生命，便是在于可以忤逆本能，如果有朝一日你被方便的本能蛊惑，那么本能就会复苏，蚕食你的自我，请务必小心。”

    皮巴托轻轻告诫了一句，旋即伸出手：“小客人，请让我触碰你。”

    “哦。”

    孙悟明有些好奇地伸手，触碰到皮巴托粉紫色的手掌。

    一股安心宁静的情绪蔓延来看，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仿佛在低吟着舒适。

    孙悟明下意识闭上眼睛，迷茫中自我意识已经站在一片洁白的世界里。

    这里……不是自己冥想时的精神空间吗？为什么变成一片洁白了？

    孙悟明在精神空间中睁开眼，好奇地看着同样出现在这里的皮巴托。

    “小客人，果然你身上有神的斯啤利托，但这股力量并非你自身的，属于强行融入而来，却已经与你紧密联系……除此之外还有一种与神力量相对立的斯啤利托，我不太清楚是什么，另外也有一种给人不安狂暴感的斯啤利托，那大概是恶魔赛亚人的力量。”

    皮巴托好奇地问道：“小客人，完全属于你的斯啤利托呢？”

    孙悟明歪歪头：“什么叫完全属于我的？”

    “嗯……诞生，呼吸，生命脉动，死亡消失，伴随你的斯啤利托。”

    皮巴托说着又摇了摇大脑袋：“这三种外来的力量，与你联系太紧密了，说成你的斯啤利托也没什么问题，只是终究存在着隔阂，你只能通过外在的方式调节，无法完全掌控它们化为己用。”

    孙悟明有点疑惑地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斯啤利托会影响你——比如现在，神的斯啤利托变强了，这会让你的精神变得安宁而强大，你就会性格变得冷静沉稳，自然压制住恶魔赛亚人的斯啤利托，以及另一种似乎会强化身体的斯啤利托，你无法调动那两种斯啤利托，自身的斯啤利托也无法在压制中成长出来。”

    皮巴托说道：“小客人，你的梦想是什么？”

    孙悟明立刻回答道：“变强！然后战斗！”

    “变强然后战斗……嗯，即像赛亚人，又不像赛亚人，那些听命于弗利萨的赛亚人，只会战斗然后变强——生命应当是诞生自己意志的斯啤利托，而不是被斯啤利托改变自己，邪恶的心灵才会诞生邪恶的斯啤利托。”

    皮巴托沉吟几秒，缓缓说道：“小客人，你既然想要变强的话，那就必须学会一点点将不属于自己的斯啤利托吸收或者排除掉。”

    “这十分困难，目前你体内的三种力量完全失衡，神的斯啤利托通过强大你的精神，强化理性，压倒了恶魔赛亚人的斯啤利托，并压制了另一种斯啤利托，除非你让另一种斯啤利托壮大起来，对抗神的斯啤利托，三种外来力量达成僵持，你就有机会挖掘自己的斯啤利托，将他们全部融合。”

    孙悟明有些听不太明白，问道：“这能让我变强吗？”

    皮巴托轻轻拍拍孙悟明的脑袋，注视着对方纯净朴素的眼眸，轻声笑道：“这能让你是你，而不是其他东西——你想变成其他很强很强，但不是你的东西吗？”

    孙悟明回忆了一下，脑海中勉强闪过一些画面。

    咆哮的恶魔，硬生生将哀嚎的敌人拆成了碎片，愤怒与疯狂的吼声仿佛要时空隧道为之颤动。

    那好强啊，强得那个青白皮的家伙，毫无反抗之力，但是……

    “很无聊。”

    孙悟明认真地说道：“战斗应该是高兴、激动和十分有趣的事情！那样的战斗，我虽然记不得太多，但一点儿都不开心！”

    “有人喜欢和平，有人喜欢战斗，有人安心于日复一日，有人沉醉于拳脚相击，这本就是生命的多面……既然，你想以自己的意志快乐，那就不要留恋于力量的强大。”

    皮巴托轻轻点了点孙悟明的脑袋：“这份似乎可以穿越时空的力量，因为过于神异而没有干扰你，倒是不需要过于在意……小客人，你有兴趣和我学习吗？”

    “学习？是修行吗？”

    孙悟明茫然地问道：“你很强吗？”

    “不强。”

    皮巴托摇摇头，说道：“但是想要成为真正的强者，就要学会向不强的事物学习。”

    孙悟明有些萎靡地嘀咕道：“我讨厌念书。”

    “那你讨厌这个吗？”

    皮巴托忽然化身千万，密密麻麻地站在晋升空间里。

    孙悟明十分好奇地看着：“这是……”

    “普通的分身术罢了，然后……这是瞬间移动，这是巨大化，这是缩小化……”

    千万个皮巴托变成一个，这一个毫无轨迹地迅速闪烁了十几次，接着变得和山一样高，又变得和沙子一样小。

    “学习控制斯啤利托，你能做到更多有趣的事情，想学吗？”

    孙悟明激动不已地点头：“我想学！”

    “很好，那我们外面见吧。”

    皮巴托消失不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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