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娅，你是说…………三十万人的思想？”
“嗯，没错，律者核心中的他们，是分布式核心的构成单元，可以说既是理之律者，又都不是理之律者，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或许可以认为，正是由于这种结构上的相似性，圣痕计划对理之律者核心的影响，才会比对其他核心的影响大上许多。”
第四百零一章 觉悟
布洛妮娅越说越觉得思路清晰，也许现在他们的状况…………并不是被圣痕计划影响，而是被理之律者的核心困在了这个状态，假设果真如此的话…………那么羽兔所做的事，可能就是趁虚而入，刺激理之律者的核心，使其人为离散，让它更接近于圣痕的存在方式。
这姑娘，到底是在说什么啊？
神宫凛琪亚娜两脸懵逼，他们俩已经有些跟不上布洛妮娅的思路了，而芽衣依然可以，不愧是被好几个人称之为可以去转职当理之律者的女孩，她点了点头示意布洛妮娅继续，这件事确实需要弄清楚状况才行。
“你们还记得幽兰黛尔的说法吗？在受圣痕计划直接控制的空间里，更接近圣痕的存在会自发地将它扩张。虽说虚数空间中的不动点，也就是律者核心可以逆转这种扩张，但如果是由许多不动点组成的一张网………或许我们反而会像蜘蛛的猎物一样深陷其中，动弹不得。”
怎么办，虽然布洛妮娅好像很努力的想和他们讲清楚现在的状况了，可是神宫凛和琪亚娜已经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了，这种情况…………感觉他们俩就像是跳过了游戏简介的玩家，这种时候不要和他们说什么背景设定，现在要做的就是告诉他们往哪里砍，他们两个只想大杀特杀。
“可是，要怎么确认这一点呢？我们似乎缺少一些实际的切入角度…………”
琪亚娜求助般的看向芽衣，快点说一些可行的方案啊，要不然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了。
“我之前好像提到过，曾有一位名叫千劫的英桀，为了寻找类似问题的答案而不断破坏乐土本身的构造，但乐土毕竟是数据空间…………而按布洛妮娅的说法，这里……………”
提出了这个想法，乐土是数据空间，而这里是现实空间，而琪亚娜听到这里也是眼前一亮。
“那如果是现实空间的话，不就可以用空之律者的力量来尝试了吗？如果这不是会无限延伸的迷宫，而只是一张固定的网，我们就可以找到它的弱点。”
终于找到可行的方法了，琪亚娜举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思路确实没错，可是这个弱点…………等一下，难不成那弱点，就是她们接触到的弱点本身？
“确实有这种可能。如果要破坏一张网，我们必然要针对丝线动手。虽然这样做可能非常困难，但是琪亚娜，还有神宫凛，下一次，你们不妨可以在这些记忆中使用空之律者的权能，看看能破坏什么。”
布洛妮娅确定了芽衣的想法，这下神宫凛终于明白自己可以做什么了，他都快感动哭了，终于可以做点什么了啊。
“我明白了，不过，布洛妮娅，我想你应该明白，像这样的做法，有可能真的会破坏理之律者过往留下的记忆。即使这样，也没有问题吗。”
琪亚娜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她想布洛妮娅应该也明白这样做的后果吧，那些前人留下的宝贵记忆，可能就会被这样破坏掉。
“嗯。没有问题，不如说，布洛妮娅相信理之律者的韧性。也相信这份韧性会带来打破现状的契机。所以，如果有机会的话，琪亚娜，神宫凛，就放手去干吧。”
确定好了接下来的计划，敢于斩断过去，才能开创未来，布洛妮娅明白这一点，也相信理之律者的核心。琪亚娜点了点头，那接下来，就交给他们吧。
继续探索，而在不远处，一个虚影再次出现，还没见过这种场面的芽衣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试探着说道。
“所以…………那个人，就是瓦尔特.乔伊斯？”
“嗯。布洛妮娅曾经在梦中见过他好多次。但是他从来都不说些什么…………只是在那里静静地走着自己的路，静静地看着布洛妮娅。仅此而已。”
嗯…………细想着布洛妮娅所说的场景，神宫凛和琪亚娜都是露出了相当微妙的神情，这种感觉听起来还蛮可怕的，布洛妮娅经常会梦到这种情形啊，这孩子也是真不容易。
不知道那两位已经在同情自己了，布洛妮娅走在前边跟着乔伊斯的虚影前进，而在走了不久之后，果然看到了和之前一样的结晶体，果然，这里还有更多的记忆啊。站在这结晶体之前，琪亚娜再次向布洛妮娅做出了最后的确认。
“那么，要针对它，进行我们刚才所说的尝试吗？”
“嗯。不过，琪亚娜………你是不是一直有什么在意的事情？”
在进行这样的行动之前，布洛妮娅要排除一切可能有干扰的情况，而琪亚娜的状态有些不对，排除跃跃欲试的神宫凛，芽衣应该也看出来了。
“是啊，刚才我们看到乔伊斯身影的时候，你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有什么事情，最好现在说出来比较好。”
“…………我不太清楚该怎么表达。从我的感受上来说，那个身影蕴含的情绪十分复杂。他有像瓦尔特先生的地方，有像空之律者的地方，甚至还有像西琳的地方。总之，以我的感受而言…………那不单是理之律者的力量。”
如实将自己的感受给说了出来，而针对这种情况，布洛妮娅和芽衣也给不出什么好的解释，而这种时候琪亚娜会有这种感觉…………
“难不成是羽兔的关系？”
“嗯…………这应该是最可能的一种原因吧。羽兔的身份，或许比她自称的情况要复杂很多。她真的是所谓沙尼亚特的圣痕结晶吗？她的那种说法，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
对那个忽然出现的世界蛇的干部，琪亚娜心里其实一直都有打个问号的，你现在就算是说她是终焉本身琪亚娜也不排除有这个可能啊。
“原来如此，看来，这或许是一场勇敢者的游戏呢。”
没错，确实是一场勇敢者的游戏，布洛妮娅伸手放在了晶体之上。
“做好准备，准备尝试我们的计划，我要解放这份记忆了。”
第四百零二章 更多的记忆碎片
真是…………没想到，具体实施起来竟然会这么困难啊。
在布洛妮娅打开那份记忆之后，琪亚娜就在里边尝试使用自己的权能进行破坏了，可是结果却不是那么尽如人意，神宫凛也是一样的情况，看来实际操作起来，真的比他们之前预想的要难多了。
这次是约阿西姆的记忆，真是有些杂乱无章了。
“琪亚娜，怎么样？不要紧吧？”
芽衣扶着琪亚娜很是担心的看着少女，从她捂着脑袋的样子就能看出来这对她的负荷了，而神宫凛却状态还好，芽衣和布洛妮娅有理由相信，这家伙根本就是忘记了他们的计划吧？根本就忘了使用空之律者权能的说。
“…………怎么说呢，之前还真没有想到，在别人的记忆里调动自己的权能是这么辛苦的事。唉，如果识之律者还和我们在一起就好了。我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意识摆脱了被动观看的状态，但是刚刚调度起权能，那段记忆就彻底消失了。”
说到这里，琪亚娜很有怨念的看了一眼神宫凛，这家伙同时具备着识之律者的能力，结果他挣脱旁观者的模式之后就和记忆里的约阿西姆一起看起了书，快乐王子………………这是什么书啊。
“……………没关系，不过，在现实前的一瞬，那里确实存在着什么。布洛妮娅感觉到了。”
本来也没有打算在这一次就获得成功，而布洛妮娅从中感受到的异常也是说明了他们猜想的正确，那个记忆中还存在着另外的东西，或者说那个东西直到现在都还在他们无法察觉的地方。
“会是…………羽兔对我们的监视吗？”
芽衣想到了这个可能，而布洛妮娅也是点了点头:“不清楚，不过，既然如此的话…………当机会再次出现的时候，布洛妮娅希望芽衣也能做好准备。”
战略大师布洛妮娅再次做出了安排，芽衣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让自己也做好准备的话…………
“紧跟琪亚娜和神宫凛制造出的破绽，在记忆还未消失的一瞬，尝试用雷之律者的权能攻击对方么？”
“当然。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迫使那个存在做出反应。这样才有可能发现更多的破绽。”
布洛妮娅点头，一直让那个存在默默的窥视着他们不是什么好的决定，只有让对方行动暴露出来，他们才能做出更多的行动，至少这样也可以让现有的情况发生变化。
“明白了，那现在我们就必须去寻找更多的记忆啦。”
琪亚娜挥了挥拳头，同时她把神宫凛也给拉了过来稍微用力的揉了揉他的脸，这家伙身负这么多种权能，按说他是最适合做这种事的人，但是这家伙却就是不肯干活，或者说他很容易就会被那些出现的记忆给吸引了注意力，这家伙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听话么。
“嗯。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吧。”
再度振奋了一下精神，布洛妮娅带领众人又开始探索了起来，在这片区域之中散布着很多很多的记忆碎片，少女们本意是想要跟随乔伊斯身影的指引，可是这还没等他们看到身影的出现，就已经找到了那象征着记忆碎片的结晶，这一次，没有乔伊斯的身影呢。
“虽然情况和之前有点不太一样，但是大家还是要做好准备。既然我们发现了那个藏在记忆背后的存在…………对方或许也会注意到这件事，并拿出对策。”
站在记忆结晶体前，布洛妮娅转身告诉众人要注意的情况，芽衣和琪亚娜都很是认真，总而言之，提高精神，随时准备战斗，这样就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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