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白夜的情绪变化，Luna通过游戏系统面板安慰他道。

    她应该是最理解白夜的人了，因为现在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她的计划。

    白夜看了看系统面板，随后点了点头。

    短暂的失态后，白夜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其实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游戏里“隔着屏幕”见到自己过去认识且非常熟悉的朋友，因此冲击力相当大。

    等恢复正常后，白夜也有心情暗中观察一下自己的老朋友了。果然，仔细一看，和穿越前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最多就是装备不同。毕竟当时有白夜在，一起刷了一些更高难度的副本，在某些技能配备上确实存在差距。

    作为一名顶尖的资深玩家，白夜甚至能够看出这些老朋友什么某些被动技能的等级，的确比过去要低一些。

    但是总体而言，现在的茶会似乎比过去还要强些，原因也很简单，白夜加速了玩家群体的实力增长，缩短了他们的成长周期，甚至在第三个版本就抛出了动力装甲这种武器。白夜自己都不知道他养出了什么样的怪物，甚至现在他都有些陌生于玩家展现出的战斗力了。

    幸好《明日方舟online》并不是一款注重战斗力平衡的游戏，或者说，它压根就不是游戏，游戏里玩家再强大也只是投影，他们只是在借助游戏熟悉这个世界的规则。

    ……

    白夜在观察玩家的时候，这些刚登上斯图提斐拉号的玩家也在看他。

    一开始，他们甚至还没有认出白夜，毕竟他已经“脱离群众”很久了，几乎一个版本没有在玩家面前抛头露面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辨认出，这位船上的npc就是白夜。经典一眼望过去红得发黑的警告和全是问号的个人数据，哪怕玩家的等级已经比开服的时候提高了太多，他们距离白夜的差距依然巨大。

    随着后续的玩家通过小艇登上大船，他们也注意到了白夜。现在的白夜根本不需要刻意扮演，在玩家面前就是高手的风范。这种气质随着白夜实力变得强大而越发凸显，只要看见白夜在这里，玩家们也安心了不少。

    

    第一百七十六章 海葬

    （只有一天的双休日，确实不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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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夜没有去和玩家交流。

    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他已经完全脱离了要在玩家面前亲自扮演某个角色的程度，他也不再需要通过言语和表演区煽动玩家的情绪。游戏系统设定好的任务会将玩家自然而然地引导向白夜希望他们前往的方向。

    再度看了看那些自己过去的朋友，白夜重新将那些软弱的情绪收回了自己的心中。

    将一枚名为“阿方索”的事相碎片收入了物品栏中，白夜看向了朝着自己走来的圣徒卡门。

    卡门端详着斯图提斐拉，随后感慨道：

    “真是一艘大船。”

    只是，他显得很平静，全然没有其余审判官与惩戒军那样激动的情绪。

    “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过去，我们有无数艘这样的大船，斯图提斐拉只是其中之一，海洋上航行着的，全是我们的舰队。”卡门似乎是看出了白夜的疑惑，他摇了摇头，“那些年轻人，还不知晓深海的凶险，收复一座灯塔，找回一艘大船，确实非常鼓舞士气，但是对于伊比利亚而言，这样的胜利仅仅只是杯水车薪。”

    停顿了一下，这位年迈的圣徒继续道：

    “接下来，我们会按照计划行事。”

    “看来你也已经准备好了，你带来的技术人员能重启这艘大船么？”白夜用脚轻轻跺了跺他踩着的甲板。整艘船的动力系统已经停滞，发动机不再工作，船只能随波逐流，就像是海面上漂浮的铁盒子。

    “先让我们检查一下这艘船的情况吧……”老圣徒转过身子，随后朝着船舱内走去。

    审判官达里奥见状跟随了上去，随后在卡门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闻言后，老圣徒突然愣住了，白夜看见，他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半晌后，他以与外貌极不相符的敏捷身手朝着船舱内冲了过去。

    白夜等人跟随在他的身后，再一次来到了那座金色的大厅。在这里，卡门见到了已经化为石像的阿方索。

    “……”

    白夜分明看见，在见到石像的瞬间，眼前的这位圣徒的身影似乎佝偻了不少。他看着眼前的石像，嘴唇微动，似有千万种想法。

    “阿方索……加西亚……图雷……茱莉娅……”

    白夜第一次看见这位坚强的圣徒脸上露出了符合其年龄的表情。

    那是某种年迈的，疲惫的表情。

    哪怕获得了长生的方法，度过的岁月并非是虚假的，这位圣徒，也不过是一位疲惫的老人。

    不过，他也是一位强者，与白夜相似，在片刻后，卡门就收敛了情绪，初显疲态的圣徒朝着白夜笑了笑：

    “抱歉，上了年纪的人，总会有一两个那样的老友。”

    顿了顿，他继续道：

    “其实这样，已经很好了，我原本都做好了这些老朋友尸骨无存的准备了……但是至少现在，我还能够见到他们一面。”

    虽然是以这种方式。

    “现在，准备如何处理，将他们……带回伊比利亚吗？”白夜询问道。

    然而卡门却摇了摇头：

    “不，他们不能回去。”

    说着，他指了指阿方索与加西亚那已经异化为海嗣的肢体部分：

    “虽然我们都清楚，他们还属于人类，但是，他们却无法回到伊比利亚，因为他们的身体，确实已经变异了，这违背了法律。”

    “哪怕是我，也无法凌驾于法律之上，因此，尽管我有私信，而他们也确实是伊比利亚的英雄，我也无法带他们回家。”

    虽然表情依旧，但是白夜知道，眼前的老人，很痛苦。

    故友的遗体，就在他面前，就在这里，然而却无法带回伊比利亚。

    “达里奥，把他们投入大海吧……这里是他们抗争了一生的地方，也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原谅我，阿方索。”

    言罢，达里奥点了点头。

    而已经整理好情绪的卡门不再去看那座石像，而是转头看向了白夜：

    “年轻人，请带我和工程师去轮机舱，我们要修复这座大船的动力系统。”

    “伊比利亚居然还有能够修船的人？”白夜惊讶于在技术断代的伊比利亚，居然还有能够修复大船的手艺人。

    “只需要勉强能动就行，之后我们还会进行更加细致的研究和修复。”卡门回答道。

    白夜点了点头：

    “我带你们去，刚好我们有哪里的钥匙。”

    ……

    先前白夜和三位深海猎人就是在轮机舱找到了布雷奥甘遗留下来的技术原型。

    “你们很幸运，我们刚好有这里的钥匙，这也是最后一把钥匙。”白夜说着，再一次从物品栏中取出了那边棱柱体钥匙。</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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