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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合的实战训练结束,他立在球场中心怔怔出神,憋了半天,问出一句:“空井没邀请你去女子网球部吗?”

    正巧接过山田管家递来的饮料的生志摩念转头向他微笑,手里的杯子隐约有开裂的趋势:“啊啦,原来在被迹部同学以六比一拿下比赛后,我竟然还能得到这种程度的称赞吗?”

    她在短回合赛里有一瞬间甚至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迹部景吾这家伙真的喜欢她吗,怎么感觉开始还在喂球、后来就在把她往死里打。

    稍等一下,也有可能面前的迹部同学是深渊恶魔假扮成的,目的就是让暂时失去了能力、向来在各个领域所向披靡的自己遭受这般耻辱?!怪不得连惯例的上场前的表演都没做,原来是这样。

    觉察到她思维再次发散、开始四处搜寻武器的迹部景吾:“……等一下,本大爷道歉。因为生志摩桑的技术超出了我的预料,所以不自觉地认真了一点。”

    生志摩不是只训练了半个月吗,她在球场上展现的实力分明超过了练习时长长达两年的网球部部员水平,说是天赋异禀的新星也不为过。

    难不成面前这个生志摩念其实不是本人,而是大小姐的影武者之类的?怪不得没戴那个大蝴蝶结,原来是这样。

    觉察到自己在被他仔细打量、努力寻找不同之处的生志摩念:“……迹部同学,虽然被夸奖是天才让我实在有些受宠若惊,但站在您面前的我确实是本人没错。”

    她又一次举起球拍,迹部眼疾手快地按了回去,两人维持着假笑僵持不动,旁观的人们胆战心惊。

    管家及时制止了准备冲上去拯救迹部集团独生子性命的佣人和慌乱的桦地,他一方面是溺爱心理又一次发作、觉得几乎没给小姐面子的迹部君被消灭也是活该,另一方面是发现生志摩念已经恢复了理智。

    她大概在心里回顾了好几遍人生计划和拯救世界的征途,才止住了心中的杀意:“我的教练并不会因为初学者的身份而有所保留。”

    和连绝招都不肯教学的迹部完全不一样。

    “他只是判断我是否能跟得上,确认可行后便将完整的技术体系传授给我,在一旁指点我消化学习。”

    然后时不时发表一些让大小姐准备无视他尊贵的人柱力身份,将他作为新花园的地基、深埋进土壤的点评。

    “该指出的问题一针见血,该放手的时候也毫不犹豫。”

    不过再三强调别对外公布自己教练身份的诚恳模样让生志摩念有点火大,但越前龙马道歉的时候看起来很乖,身高也正好方便她抓住他的脑袋。

    就是不知道他在颤抖什么,她怎么可能对着教练痛下杀手呢。

    迹部揣摩了几遍她的发言,又担忧地往脚下新铺的混凝土扫了一眼,衷心地祝愿生志摩念的教练依旧身体健康。

    “能让我在比赛中途改变节奏的人并不多,是我低估了你的成长速度,生志摩桑。”他诚恳地再次低头,“刚才的轻率态度,本大爷收回。”

    半个月的时间,即使是天才型的选手,也很难达到这样的水平,除非她在场外投入了超乎常人的练习量。而他能轻易发现,生志摩念对网球毫无兴趣,那她努力的理由则显而易见。

    迹部景吾抬起眼,正对上那双暗潮汹涌金色的眼睛。

    为了他。

    *

    “……综上所述,也许我的判断确实出了问题。”

    生志摩念羞耻地作出总结,她的手腕上还贴着膏药,看着可怜兮兮,但语气凶狠:“说不定迹部同学只是个纯粹的缺心眼,言行举止欠缺考虑到了惹人误会的程度,并且自说自话、向来不明白察言观色的道理。

    “仅仅是想让我感受到网球的魅力,就天天来搭话和邀约,这种理由也太随便了!最后还说些什么‘现在生志摩桑总该明白网球是无法造成毁天灭地的破坏了吧’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越批判越不高兴,恼羞成怒地伸出拳头,试图像电视剧里的角色一样捶打桌面;又因为怕痛再三犹豫,最后双手平稳地完成了垂直降落,身上还在往外冒出含糊不清的怨气。

    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疯狂点头。他们尚未成功辨别生志摩念的怒火中,【他竟然不喜欢我】、【他怎敢让我颜面扫地】和【他居然还是不愿加入拯救世界的行列!!】分别占据的比例,毕竟也只是一般的运动系男子高中生,但依旧明白沉默是金。

    然而无独有偶,坐在对面吃芭菲的同款混血也尚未掌握阅读空气的技能。灰羽列夫琢磨了一会儿生志摩念的发言,爽朗地笑了起来:“欸?可是研磨前辈吐槽过,小念也是因为很随便的理由才天天找他搭话和邀请玩游戏的,你和迹部不是一模一样嘛!”

    他在下一秒挨了惨遭背叛的孤爪研磨一记肘击,又被【很随便的理由】的始作俑者黑尾铁朗一脚踹中膝盖,被配合默契的幼驯染打得哇哇大叫:“干嘛啊,小念才不会轻易生气——呃,是有人把店里的灯关上了吗,为什么突然漆黑一片。”

    “……都是列夫的错,就在这里把你献祭掉算了。”

    “嗯嗯也对,苍白之灾大人接收到这份贡品后一定能平息愤怒,加油吧,音驹的王牌。”

    “前辈们太过分了!”灰羽列夫宁死不屈,“而且困扰小念的问题也不是贡品什么的吧,罪魁祸首也不是我,是迹部才对!我们在这里集合的目的,不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消灭迹部君吗?”

    黑尾铁朗摆手:“不不不,你在说什么呢列夫,我们只是加练结束、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恰巧看见研磨推开了这家咖啡店的大门,才跟进来了吧。”

    孤爪研磨叹气:“我只是刷到了SNS上写了这家店今天有街机对战活动,奖品是已经停产的旧作周边……”

    一团黑气里发出了生志摩念的声音:“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还能做到些什么而已,所以这里的奖品是我提供的。没想到研磨前辈也正巧来挑战,反正我现在也失去了比赛的心情,直接送给您吧。”

    她在满咖啡馆被打爆的宅宅的痛哭声中,轻飘飘地奉上了《光明力量》初版黑标卡带:“游戏也好,武术也罢,先前学习过的东西,我都重新做了尝试,确实没有出现网球带来的意外。托迹部同学的福,我差点开始怀疑自己是普通人了。”

    她用指甲敲击着桌面,阴郁地冷哼一声:“我怎么会是普通人呢。”

    孤爪研磨捧着卡带的手掌微微颤抖,他尚未直面过

    《网球助您中二病痊愈》 20-30(第10/17页)

    她的初始阶段,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在这种时候顺应着说些奉承中二病的话有用吗,感觉她会像她姐姐一样从怀里掏枪射击啊。

    “嗯~遇到这种情况,确实会感到伤脑筋呢,我懂我懂!研子也有类似的经历吧,男生们真是从来不知道体贴。”

    【——你在做什么啊,小黑!就算在这种时候突然用上了女子高中生的语气说话,也只会起到反效果吧,念同学暴怒之下是真的有概率把人沉进东京湾的啊!】

    他僵硬着一点点抬起头,对上幼驯染坚定的、令他更加不安的眼神。环绕着生志摩念的黑暗似乎也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装傻而暂停了蔓延的趋势,她迷茫地注视着迅速给自己绑上两个小辫的黑尾铁朗,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趁着现在的机会快点逃跑吧,否则就算正义的勇者真的在此地登场,也绝对没办法拯救即将被深渊吞噬的你。别用“快用铁酱来称呼我啊、这可是关键时刻”的表情对我使眼色了,我才不要死得这么白痴。】

    “黑、铁子姐姐大人……?是应该这样称呼现在的黑尾前辈吗?”

    【念同学,你这么轻易地改口让我很难做。为什么你能看着旁边这个掐着嗓子的高大鸡冠头的脸,轻易喊出姐姐大人的称呼啊。

    难不成你平时就一直在面对类似的男大姐角色,听起来也够可怜的。】

    “大欢迎啦念酱,不过不用这么拘束,直接喊铁酱就可以了哦!”

    【喂,你演过头了铁酱。列夫看起来已经死机了,如果他明天上交了退部申请,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既然能顺利接受金色小春的设定是备受欢迎的魔法少女,她同样也对超高校的JK黑尾铁朗没有任何负面意见,但该维持的礼貌还是需要的:“莫非铁子前辈的出现就是为了向我传递上天的启示……”

    【不是,他只是慌不择路地选择了耍宝而已,没想到幸运地找到了解决办法。总之我绝对不要参与。】

    “哼哼,没错,我可是相当了解男人心的成熟的女子高中生。”

    黑尾铁朗甩了甩不存在的长发,嗓音雄浑地给出答案:“那个迹部君绝对对你有意思,说到底,怎么可能会有运动系的男生放弃训练时间、全心全意地为他人陪练啊,那小子的花招我都看透了!”

    “——不是这样的吧,铁酱!”

    也许迹部君确实没有走恋爱线的意思,听生志摩念的描述,他就是个热情又善良的爱打网球的好青年而已啊!

    “欸,别突然对人家动手动脚啦研酱,好粗鲁哦。”

    太天真了研磨,迹部君可是被生志摩念惦记着想要拉入小团体的重要成员。他在拒绝的同时却不逃跑,反而主动向她靠近了,本身就能说明问题吧?!

    难不成迹部君和生志摩桑陷入了同样的套路,误认为小念暗恋他,想要主动出击、把感情锁定在友情线上吗?世界上哪有这种巧合!

    “人家有非常简单的检验标准,正巧有合适的替代品在这里。”他热情地掐了一把傻愣愣的灰羽列夫,“给我摆出个帅气的表情,你马上要登上冰帝校园红人的SNS了。”

    孤爪研磨对着天花板疲惫地翻白眼,他觉得黑尾铁朗的套路像是古早的少女漫画,估计只有小学生和过度纯情的初中生才会上当——怎么消息提示声音不断,生志摩的朋友里有这么多清纯系吗。

    【春酱】:LOCK~ON~念酱的审美真是不错,虽然玫瑰般的国王大人很有魅力,但如冰雪般干净又冷酷的前辈也值得品味!下次也介绍给人家吧!

    【鹿岛丽】:不愧是念同学,看来迹部君一人已经无法满足您了,所以才会向异校的前辈出手吗!下次约会请带上我吧,我绝对不会出声的!

    【……生志摩的朋友怎么都这么肉食,好恐怖。】

    “反响不错,可是迹部君怎么到现在都毫无反应啊。”黑尾铁朗把手机递回给生志摩念,“而且有个姓忍足的孩子在评论区惊慌地发了好几个贴图,他和小念很熟吗?”

    【破案了,这应该是唯一一个清纯系。】

    “忍足同学是迹部同学的好朋友。”她没什么表情地回答,“迹部同学应该也看到了照片,所以黑尾前辈的猜测并非实情。”

    【称呼变回来了,脸色也同样变回来了……这下连小黑都只能强颜欢笑着转移话题,可恶,早知道之前推荐列夫的时候更用心一点了。你究竟在做什么,快点说些什么啊,迹部同学!】

    孤爪研磨抱紧怀中的卡带,战战兢兢地用余光寻觅起最佳逃生路线。

    若现实是游戏就好了,下蹲、潜行、绕过门口的情侣、借着下位客人推门的时机闪出门外,用门口那辆刚刚停下的、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车做掩体,用车上下来的那个眼熟的帅哥打掩护也不错——那不是迹部吗?!

    他猛地站起来,险些把旁边慌张的列夫连着餐桌一起掀翻。黑尾和生志摩同样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他们和屋内停止了哭泣的宅宅们一起挪动视线,望向门口的方向。

    迹部景吾捧着一大束玫瑰闪亮登场,他穿得像是从宴会现场逃脱的主角,现充的气息瞬间充盈了整个咖啡馆。

    这副不管他人死活、自顾自发光的样子似乎在哪里见过,总之孤爪研磨低下头,决定在事态变得更加复杂之前尝试潜行逃脱。

    但黑尾铁朗已经热诚地离开了生志摩念外侧的座位,闪到了他的身边,堵住了全部的退路:“看吧,研酱,我就说男人的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逃过我的手掌心。”

    现在就不要继续演了可以吗,反正这件事应该能顺利解决,太好了,他要回家静静地欣赏苍白之灾的赠品。

    “原本打算直接去你家的,昨天的行动太仓促,总觉得应该补上一份薄礼。”

    迹部景吾转向生志摩念,将手里一直拿着的花递到她面前,接着朝同桌的陌生人们点头示意:“途中接到了忍足的电话,得知你在咖啡馆,所以就过来了,希望没打扰各位。”

    其他三人激烈地摇头,迹部的目光在灰羽列夫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他若有所思地提议道:“既然到了这个时间点,前辈们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本大爷请客。”

    随后到来的是列夫腹部遭遇重创的闷哼声和一阵更加猛烈的摇头。

    迹部了然地勾起嘴角,向对着花朵静静出神、或许是在害羞的少女伸出了友谊之手:“那么,能请生志摩桑赏脸吗?”

    “感谢你的邀请。”

    生志摩念逐渐恢复了笑意,她的脸再一次因为愉悦而闪闪发光。

    她拍掉了那只手,如愿以偿地做出了拒绝:“但是我才不参加。”——

    作者有话说:可以公布的情报:

    生志摩念睚眦必报。

    *

    老大们因为我上班上得失去了判断力、所以只能通过数据判断自己写偏了没有……

    如果还算有意思的话球球大家给我评论咖喱怪兽极度不安……

    第27章

    从商人的角度出发,迹部景吾确实深刻理解了市场上备受欢迎的故事高。潮部分惯

    《网球助您中二病痊愈》 20-30(第11/17页)

    用的套路。

    像是在王国舞会上被当场退婚的贵族小姐随即收到强大邻国王子的表白,或者刚刚遭遇男友背叛的女生在手足无措之际被从天而降的帅哥拯救,还有普通少女经历打扮后华丽登场惊艳众人。

    所以欲扬先抑是能挽回感情的特殊技能,短时间内只能发动一次。

    生志摩在因为谁生气这点先别管,不如说正巧因为罪魁祸首是自己,他才敢使用这种方式;如果在毫无分歧的情况下这么做,本来就喜欢他的生志摩念肯定会产生误解。

    总之迹部景吾摩拳擦掌,准备拯救这段岌岌可危的友情。

    站在一旁的老管家欲言又止,虽然少爷平日也会做正式打扮,但是以这样的造型外加大束玫瑰登门拜访同龄女性家里是否容易引起误会。

    难道景吾少爷之前发过的“绝对不可能喜欢生志摩”的毒誓,只是因为别扭的青春期而下意识说出的反话吗?

    仔细想想确实有不符合逻辑的地方,景吾少爷明明一直都在谈话中表现出【生志摩念真的很麻烦】的态度,却支支吾吾地回避了所有和【生志摩家的小姐究竟做了些什么出格的事情】的相关问题。

    迈克尔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挑灯夜读、尝试从少女读物中寻找线索的少爷,对他宣布未来几天可能会有客人来访、准备教导生志摩念学习网球的少爷,被静置半个月、提到生志摩这个姓氏就神情诡异的少爷。

    还有昨天回家时得意洋洋地安排他准备最娇嫩的花、最合适的造型师和最喜欢的厨师,第二天准备再次登门补送礼物、顺便用一顿完美的晚餐向生志摩念表达歉意的少爷。

    ——从他的表情上来看后悔的部分不多,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大概还是会为了测试生志摩念的实力、把她往死里打。

    综上所述,答案果然只有那个了吧,真的到煮红豆饭的时间了,请加油。

    不过您为什么还要带网球拍啊,现在不是打网球的时候吧。

    “距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昨天还未尽兴。生志摩桑肯定愿意和本大爷一起打球,连着两天近距离体验本大爷的网球,她大概逐渐能接受网球是正常运动的事实。”

    迹部扬起下巴,他没能意识到管家并不是真的在寻求答案,也没能理解管家仁慈的沉默。

    ——还是别煮红豆饭了,今晚的客人大约不会来。

    *

    迹部离开的时候勉强维持住了风度,他拎着花离开的背影看起来气急败坏,让孤爪研磨都觉得他有点可怜。

    他挪回视线,发现对面的生志摩念神清气爽,原先包裹着她的、像寂静岭里世界特效似的的黑气全部消散,跟着迹部景吾的车一起飘远了,她变回了闪亮又无害的大小姐,笑容让旁边的列夫更加害怕。

    “研磨前辈,我没明白。”大只的学弟低声询问,“小念不是想和迹部成为能托付后背等级的好朋友吗,为什么要在他耍帅的时候给他干脆利落的一击啊?他不是来为了昨天的事情道歉的吗,看起来很诚恳来着。”

    还有,为什么不让他答应迹部的晚餐邀约,看那个人的打扮就知道绝对不会是便宜货,他也想去吃高级料理。

    “你都不读空气的吗,列夫。”依旧挤在他们这边沙发的黑尾铁朗翻了个白眼,“正常人才不会花枝招展地来开展友情线呢,小念的猜想果然无误,迹部君肯定是喜欢她的。她如果在这种时候答应了他的邀请,说不定就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哦。”

    比如从此被纠缠上什么的,对于女孩子来说太吓人了——不对,根据研磨的遭遇,这个大蝴蝶结才是擅长纠缠别人的类型。

    从她现在高高兴兴地开始哼歌的态度推测,生志摩念不会只是单纯地想要迹部受挫才回绝地这么果断吧?!

    他用眼神询问在场和她最熟悉的孤爪研磨,希望得到一个【念同学不是这种小心眼的女人】的答复。

    但是那个布丁脑袋安静地回避了他的视线,孤爪研磨无法昧着良心给予肯定的回答。他只能祈祷时间能挽回一切,估计半个月之后,生志摩念和迹部景吾的关系就能恢复正常了吧。

    *

    凤长太郎似乎找到了问题所在。

    东京都大会平稳地获得了金赏,今年的冰帝合唱部也顺利进军关东甲信越大会。他在学业、网球部训练、合唱团钢琴伴奏练习和文化活动委员的工作中奋力挣扎,现在终于有了喘气的机会,开始怀疑近半个月迹部前辈的心情不佳是否和念学姐有关。

    以及在他谈论起这件事的时候,念学姐脸上的表情是不是幸灾乐祸。

    日吉若咽下口中的酱油仙贝,观察了几秒后得出结论:“生志摩学姐就是在幸灾乐祸。”

    否则很难解释她维持了半个月的好心情和温柔态度,把不知情的学生们哄得昏头转向,收到的表白和情书再创新高,连网球部的新生中都有人扭扭捏捏地拜托在合唱部帮忙的凤长太郎担任丘比特。

    理论上而言,这类平时就毫无伪装的中二病存在着极大的暴露风险。

    尤其是轮到设定中的【深渊侵蚀加剧之日】时,她都会配合着【封印右手迷の力量的绷带】、【压抑左眼迷の力量的眼罩】等道具,在日常对话和同学交往中表现出压抑的、忧郁的气质,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怪人。

    然而在个人硬件、家世外加慕强之风的加成下,她标签中的【神秘】和【大人感】硬生生地压下了关于【生志摩同学莫非是中二病】的猜测。

    这也难怪,毕竟上学第一天就在新生大会上大放阙词、仰天大笑的家伙在此地如鱼得水,估计冰帝的学生就是推这款角色。

    “要是多开几次例会,可能一直关注着生志摩学姐的学生们也会来问我和你相处的情报。”日吉往椅背上一靠,“所以说,今天的会议主题是什么?总不会还是和迹部前辈相关吧。”

    “迹部同学的事情暂且不用各位操心。”已经把迹部景吾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大小姐微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原本打算取消今日的会议,本周末网球部要参加都大会吧?不论是迹部同学、长太郎君,还是若同学,都有更加急迫的任务需要完成。”

    凤长太郎松了口气,他就知道念学姐不是那种把快乐寄托在他人痛苦之上的类型,否则怎么会真诚地说出这般善解人意的话语,刚才一瞬间涌起的不安肯定是错觉。

    对了,学姐前段时间不是在学网球吗,那在这时提出邀请一定没问题。

    虽然这次比赛名单里没有迹部前辈,但只要念学姐到场了,他一定能感受到她的关心,两人必定会恢复原本的和平。

    “谢谢你的邀请,长太郎君,听起来很有趣!”生志摩念用同样等级的热情回应道,“不过都大会现场没有合适的座位,初中生运动比赛的地区赛水平参差不齐,请容许我拒绝。”

    日吉若淡淡地瞟了一眼宕机后条件反射道歉的朋友,估计凤长太郎心里本能地开始检讨是自己考虑不周,完全没往人性方面怀疑问题。

    他主动加入话题,为尴尬的凤吸引火力:“生志摩学姐是已经放弃了和迹部前辈和平共处,打算开启下克上的挑战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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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若同学心里,我在和迹部同学之间的较量中,处于下位吗?”

    他后悔了,刚才不该说话的。只是从冷酷无情的角度判断,确实是生志摩学姐占上风。

    “我没有生气,别紧张。”依旧维持着心情很好状态的生志摩念拍了拍他的肩膀,翻动着不知道从何处掏出的硬壳笔记本,“一切正如计划的那样运行着,挚友之间的感情不可能一帆风顺,挫折、对抗、挑战的磨练是必需品。”

    她已经遭受了一整局摧毁自尊的网球比赛,现在压力该再次回归迹部这边。

    “而且,之前迹部同学坚定地拒绝我的邀请的时候,若同学也没作出什么对我有利的评价。”生志摩念若有所思,“难不成平日叫嚣着下克上的你其实很喜欢迹部同学吗?”

    凤长太郎天然地眨眨眼睛:“日吉就是很喜欢部长啊!”

    “……我们不是朋友吗,凤。”

    “欸?!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我们当然是朋友了!”

    没能理解的凤长太郎义正词严,他突然想起了还有能让学姐回心转意的底牌,急切地转头提醒生志摩念,虽然他本次不参赛,但是宍户前辈可是占据了每场比赛单打三的位置,代表正选为一二年级的选手们充当可靠的后盾;

    作为能理解宍户前辈男子汉气概的友人,念学姐肯定不愿错过这样的帅气表现。

    “担当了这么重要的角色吗,真不愧是宍户同学,放在少年漫画中肯定是主角的身份。”生志摩念羡慕地鼓了鼓掌,“虽然在都大会上只派出一名正选,显得有失妥当,不过迹部同学也许有自己的考虑。”

    她眯起眼睛,毫无恶意地微笑着说:“而且宍户同学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正巧遇上天选之人、被轻松打败的炮灰呢。”

    “……学姐你是不是其实很讨厌他啊。”

    *

    “结果是这样的,宍户同学以1-6的比分惨败,还被逐出了正选的队伍。”

    生志摩念双手捧着脸,望着抛硬币失败、被迫听自己播报日常琐事的姐姐:“但是从长远角度看,只有主角才会经历这种挫折。所以就算他现在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不参加训练,我认为也完全不用担心。”

    “……小念,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他啊。”

    第28章

    空井花音在拐角处停下脚步,思考了几秒是否要绕路前行。

    这是从新馆通向体育馆的最短路线,她受女子篮球部委托前去帮忙,结果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不该在此地徘徊的显眼的大蝴蝶结。

    合唱部应该是有练习的,难不成生志摩念逃训了吗。她的表情看起来格外苦恼,身周的光芒也比近期平均值更黯淡,似乎有什么心事。

    若是过去搭话,有概率会被中二病的烦恼缠绕,唯物主义至上的空井绝对不要在校园里四处感受可疑之风。

    不过生志摩没有佩戴那些万圣节气息很重的装饰物,今天大概是她正常模式的日子。作为点头之交的朋友,只是路过、礼貌性地打个招呼,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她安抚好了自己,从阴影处走出,缓缓接近眺望着体育馆后方空地的生志摩念,然后被对方热情的转身惊到:贵安,空井大人。您的到来比我预计的要慢两分钟呢,是路上遇到什么意外了吗?

    【……早知道绕路走了。】

    空井默默地后退了几步,闪出了苍白之灾的攻击范围,她维持着警惕,生怕下一秒对面就掏出一本让人胃痛的笔记本:下午好,生志摩桑,没想到在这个时间段,能在音乐教室之外的地方遇见你。如果有事找我的话,其实可以直接发短信。

    反正别在路上蹲点行不行,好恐怖。

    而且究竟是谁暴露了她的行程,明明只有几个人知晓她临时担任替补的事情,莫非就在她身边、也有人成为了生志摩念的手下,彻底变成了金钱的奴仆了?难道是看起来就像会在夕阳下背叛朋友的关西人吗?!

    抱歉,只是在说笑,我也没预料到空井大人会出现,有些惊喜。

    生志摩念伸手挥散了空井花音头顶还在构思的诽谤:毕竟您在没有部活的周五下午也会自主训练两个小时左右,结合您前行的方向、社团比赛赛事以及一些来自保健室的情报,我猜测空井大人是为了给女子篮球部帮忙才突发改变行程的——您为什么突然往回倒退了好几米,是忘带东西了吗。

    空井花音沉默许久,扯了个巨烂的谎言:……嗯,我忘记带篮球了,现在决定回去拿。

    欸,我们学校篮球部的经费短缺到连篮球都需要自己准备吗?生志摩念不明所以,明明其他社团都有得到资助。我很想帮忙,但是前段时间和姐姐大人赌博,输掉了五千万为各类活动储备的现金,最近打算停止短期看不见回报的投资呢。

    【你最该停止的难道不是赌博吗?!】

    不过我也赢到了很好的、比金钱更有意义的奖品哦,是一次对姐姐大人的命令权,有效期是七日。我禁止了所有自残和可能造成意外伤害的行为,听美化委员会的学姐们透露,姐姐大人这几天在处理欠债人的时候情绪异常暴躁呢。

    【明明目的是好的,笑容也很治愈,为什么整体给人的感觉这么恐怖。还有,你真的很喜欢你姐姐吗,怎么好像是把对方在当玩具玩弄。】

    生志摩念狡猾地忽略了空井暗搓搓的眼神指责,回归了最开始的问题:为了庆祝晋级关东甲信越大会,今明两天暂且休息。同时也给替补的钢琴伴奏的同学额外的练习时间,毕竟比赛的时候我无法替代长太郎君伴奏的位置。

    【啊,也是。在宍户比赛失利、被逐出正选名单之后,凤似乎一直在陪他特训。】

    空井花音了然地点点头,她顺着生志摩方才注视的方向望去,隐约看见了两个对墙击球的身影。

    【生志摩跟他们两个的关系都很好,她平时的行为处事作风成熟优雅,但本质上毕竟是个准备拯救世界的中二病,产生担心和忿忿的情绪也能理解。

    但唯独这一点,我和迹部想法一致。竞技体育就是如此残酷,在弱肉强食的世界法则下,失败者注定会成为垫脚石。】

    她无奈地瞥了一眼依旧愁眉苦脸的生志摩念,揣摩着如何合理劝说文艺部学生停止替运动系打抱不平:其实,你也没必要太过担忧,宍户不是这么容易被打败的家伙。

    嗯?担忧?生志摩念疑惑地扭过头,担忧什么?

    ……稍等一下,生志摩桑。\空井花音眼角抽搐,你在这里走来走去、时不时观察一下宍户和凤的状况,不是因为担忧失去了正选席位的宍户一蹶不振吗?亏我刚刚还觉得你有点可爱!

    生志摩念更加疑惑:\可是在还有余力挽回的时刻输掉比赛,接着通过一段时间的历练,在短暂未来的某刻反败为胜,不是从古至今的设定吗?\

    请你别把少年漫套路说得像是人类社会的缩影。\空井花音的肩膀垮了下来,她又开始后悔自己多管闲事,既然坚信宍户会像少年漫主角一样燃烧心火,那你还在这里忧愁些什么啊。

    我在纠结要不要在场边为宍户同学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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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志摩念眨了眨眼睛,重要朋友的鼓励是在危难时刻会发挥关键作用的重要道具,为了让宍户同学在未来的某刻能活下来,作为世界主角的我,也许应该适当地展示自己的光辉。

    若是此刻有个戴眼镜的男子从天而降,肯定会发出一些为啥这份鼓励是和性命挂钩的东西,难道网球是会死人的运动吗?!,为什么这个事件的主角明明是宍户,但是值得强调的地方全在你本人身上!,以及你们真的是朋友吗,我怎么感觉你很讨厌他啊!的声音。

    但是空井花音本来也不是吐槽役的设定,她揉了揉太阳xue,在脑海中自动删除了所有中二病相关的发言,但还是不明白生志摩念纠结的原因。

    想为朋友加油打气直接出场不就行了,难不成生志摩念也被传染上蹭的累的属性了吗,不至于这么麻烦吧。

    可是陪练的选手已经有长太郎君了,那我不是只能担任捡球手的位置了吗。她目光灼灼,我不要做这种不起眼的工作。

    这家伙比想象中的还要麻烦,如果现在给她一个脑瓜崩的话,是不是会被当成深渊的手下看待啊。

    对了,我可以帮助宍户同学收集替代他正选位置的同学的资料,而且暗中作战、传递情报,听起来是智力派主角的行为模式。

    你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离智力派无缘了好吗。

    我记得好像是H组的泷同学,是位发型很有风味、作风给人别样熟悉感的选手呢,日常随时随地使用计时器的样子也很有特点……

    喂,怎么开始犹豫了,别因为泷荻之介也和你一样热爱收集情报、就准备轻易背叛朋友吧。!刚才一时分神,让深渊侵蚀了我的意识。幸亏空井大人在旁提醒,否则我已经做出不可挽回的选择。

    甚至把自己的动摇推卸给反派,你这样也算是世界的主角吗,苍白之灾。

    决定好了,虽然捡球很没意思,不过也算是为宍户同学贡献一份力量。生志摩念双手握拳,忽略她先前的发言、看起来还挺热血的,都耽误您这么久了,万分抱歉,周末您有空——啊,最近不行,有些特殊状况。

    她叹了口气:我和迹部同学的关系正处在一个奇妙的平衡状态中,要是现在主动邀请和他设定类似的空井大人共进午餐,也许会引发一连串不可预见的灾难,还是等过段时间再商量此事吧。

    ……谁和迹部设定类似啊?!

    而且,迹部同学也在空井大人刚刚躲藏的拐角处等待了许久,他的藏匿技术也不太行。

    生志摩念又一次无视了自己不打算听的话,她突然凑近,对着被吓了一跳的空井花音眨眨眼睛:请将今天的对话封存于心吧,空井大人,回见。

    随着她哒哒哒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空井花音慢慢转过身,用看无机物的眼神注视着从角落里冒出来的迹部景吾:你也要去捡球吗?

    不,本大爷只是路过。

    死活不承认自己是来查看宍户亮状况的蹭的累倨傲地扬起下巴,他扫了一眼生志摩念的背影,若无其事地问:生志摩桑是去帮忙了?她自己练习的时候都不愿意捡球,看来确实很在意宍户。

    空井花音真诚地回答:因为宍户是个好人吧。

    大概是那种遭遇了背叛也会在夕阳下原谅对方的男人,相比之下,只是被拒绝了一次晚餐邀请就气得半个月没搭理别人的迹部景吾心眼好小。

    生志摩念究竟是什么眼神,居然会说他们设定类似,她怎么可能是会轻易被缺心眼的家伙激怒的人。

    隐约感受到了微妙的嫌弃,迹部宽容地原谅了她,毕竟他还有想知道的情报:你们刚才聊了些什么?

    最后生志摩念凑得太近,完全被空井花音的身影遮挡住,他引以为傲的视力没能发挥作用,无法辨别她的口型。该不会是发现了他在角落吧,怎么可能,他的隐匿绝对是完美的。

    ……没聊任何和你相关的话题。空井移开了视线,她不擅长撒谎,所以只能用真假参半来弥补,她只是问我周末晚上有没有空,可能想约我吃饭吧。

    她邀请你,却没邀请本大爷?

    迹部震惊地后退一步,而空井比他更加震惊:她为什么要邀请你啊?!

    虽然就像生志摩坚信迹部喜欢自己一样,迹部也抱有同样的想法,但他们两个人不都觉得这份感情很麻烦吗。难道只是遭遇了一次拒绝,他就陷入【竟然拒绝我、真是有趣的女人】的陷阱之中了?真当自己是霸道总裁啊。

    她仔细思考,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迹部景吾脸上的情绪确实很复杂,但是没有一点和恋爱线受阻的嫉妒相关。

    这个自我意识强烈的家伙只是自尊心受挫,在真心请教【本大爷究竟哪里不如空井】的问题,性格好差。

    谁知道呢。她冷笑连连,生志摩桑可能是单纯地讨厌你吧。

    *

    宍户亮大为震撼,那个刚转学来时甚至打算用赌博支配同学成为自己的专属跑腿的生志摩念,竟然打算主动来帮忙捡球。

    凤长太郎热泪盈眶,那个对努力论和普通人的成功学态度微妙的念学姐,竟然会对他们重复的发球和回击训练兴趣十足。

    他们十分感动,然后果断拒绝。这家伙在场中自顾自地跑来跑去,虽然每次都恰巧闪过了打歪的发球,但是属实让人提心吊胆,如果能乖巧地静坐在场边,就算是对他们最大的支持了。

    生志摩念气呼呼地走了,她觉得朋友们不识好歹,那种普通等级的杀人发球怎么可能威胁到人类的最强战士、自然之力的宿主、伟大的苍白之灾呢,绝对只是不想带她玩。

    迹部景吾从拐角处冒出来,险些被愤怒的勇者一头撞飞。他本来还对空井的说辞嗤之以鼻,现在确实开始怀疑起生志摩念是不是其实不喜欢自己,这一记冲撞绝对饱含杀意。

    ……贵安,迹部同学。毫发无伤的生志摩念瘪了瘪嘴,向捂着肩膀、脸色铁青的迹部景吾行礼,最终还是忍住了迁怒其他网球选手的想法,若是想要寻觅宍户同学和长太郎君,往那个方向前行就好。

    她要回家找家长告状,今日暂且没有对付迹部的心情。

    不,我是来找你的。

    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眼神飘忽的样子,估计又想提出破坏平衡的独处邀请。

    关于之前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

    她想到高级料理、高级餐厅、烛光晚餐和打扮精致的男女的画面,就不自觉地叹息。

    所以,既然生志摩桑现在有空,我们要不要去——

    回绝吧,真是无聊啊。

    ——去麦O劳吗?

    ……她点了点头,我们走。——

    作者有话说:赶上了(气喘吁吁

    第29章

    迹部景吾率先下车,他制止了司机的动作,绕到生志摩念的那侧,帮她打开了车门。

    他在抬手之后犹豫了一下,担心此刻的绅士礼仪是否不符合这趟快餐店的征途;但生志摩念已经非常自然地借着他的力道落地,他也就自然地等待她站稳才松开。

    《网球助您中二病痊愈》 20-30(第14/17页)

    迹部景吾无视了周围陌生且诡异的目光,于心底再一次为自己的智慧鼓掌。

    他特意选择了远离冰帝校区的麦O劳,中二病结合着青春期只会让生志摩念的自尊心远强于他人,她肯定不愿意被倾慕或者崇拜着自己的同学们发现【明明是个大小姐居然喜欢吃垃圾食品】的秘密;

    否则刚才在车上不会紧张得一言不发,他也体谅地给了她消化羞耻心的沉默空间。现在她必然理解了本大爷的良苦用心,所以才会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自信满满地露出微笑,对生志摩念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

    安心吧,绝对不会遇到认识的人。

    *

    生志摩念松了口气。

    她的警惕心在窗外的街景逐渐变得陌生时逐渐活跃,仔细回想,旁边的迹部景吾看起来疑点重重。

    首先,他今天安静得有些不可思议。

    若是粗暴地把平时的迹部景吾划分进吵吵嚷嚷的讨厌鬼,似乎有失偏颇。但介于他是个即使已经知晓自己现在的网球无法打出华丽的特效、还会在赛场上大喊出招式名称的男人,却在她接受邀请之后再也没有说话。

    其次,距离冰帝最近的快餐店只需要步行一分钟。车辆已经行驶了超过十五分钟,目前还没有停车的意思。生志摩念清楚,这既不是通向她家的路,也不是通向迹部家的路。

    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桦地崇弘没和他一起登场。

    虽然她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失望地接受了【桦地君并不是迹部同学的使魔】这件事,可是在现实中的桦地高大、沉默、又带着些不同于普通人类的善良,和迹部景吾形影不离,且能被对方用响指操控,和使魔也没什么区别。

    她记忆中,只有在初次天台谈话、音乐教室会谈和咖啡店等零星情况之下,桦地没能和迹部同框出现,其他时候就像水印一样默默地浮现在他身后。

    可是今日没有关于拯救世界的集会,也没人特意提醒过只能单人出行,更不可能是约会,所以绝对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事件发生了。

    绑架,威胁,司机是哪方势力的手下,主谋和主要目标分别是谁,目的是金钱还是社会地位,没有拿走随身物品和手机是因为作案水平差劲、经验不足多有疏漏,还是其他原因?

    她悄悄瞥了一眼似乎专心在欣赏风景的迹部,动作幅度很小地伸手摸向制服口袋的内侧,思考着是否应该联系山田先生。

    若司机是普通人,她随身携带的妙妙小工具确实能轻松解决,但假如这个行为异常的迹部同学,其实已经被深渊恶魔附身了呢?直接干掉他的肉。体是不是不太好,现在还没轮到他牺牲的时候吧。

    生志摩念苦恼地皱起眉,随即意识到敌人真是恶魔的话,找山田先生好像也没什么用。

    可是瞬大人现在在补习班,研磨前辈则在训练,让凤和日吉消灭和自家部长长得一样的坏蛋有些强人所难,难不成只能联系从未见过面的齐木前辈了吗。

    她灵光一现,意识到这也是各类漫画小说中引入关键人物的一个重要方法。当主角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急之时,一直披着神秘莫测面纱的传说中的角色突然从天而降。

    所以备受海藤瞬信赖的齐木楠雄,也许等待的就是这样的时机。

    【等一下,苍白之灾,也许事情并非你想象得那么复杂。】

    生志摩念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陌生的男性声音绝非来自车上的任何一人,也非来自车载广播,反而像是心电感应一样直接传入了她的大脑。

    知晓她的身份,又能做到这种事情,难道说——这是她的心之声吗?!为什么听起来像是神O浩史。

    【……嗯,没错,我就是你的心之声。】神O浩史回答,【我认为你步入了误区,请别忘记最初的设定,被选中的人是无法被恶魔附身的。】

    欸?可那是瞬大人那边的设定吧,她这里没有哦。

    【你们什么时候能统一一下世界观啊。咳、咳,请你认真观察迹部同学的神情,恶魔无法演绎出这种蹭的累的气质,这只有可能是他本人。】

    也不一定吧,游大人绝对能完美表演出来。在上次例会的时候,她有补充过,深渊在时空裂缝的影响下诞生出了全新的种族,能溶入影子、附身在人类身上,还能共享记忆,所以能轻松替换掉身旁的同伴。也许这次攻击迹部同学的就是——

    【别动不动更新设定可以吗,听起来像是在找茬。总之,迹部同学只是真诚地想请你吃汉堡而已,不要因为误会而节外生枝。】

    嗯……心之声大人这么一说,也并非毫无道理。

    这辆车目标明显,又一直在大路上行驶,可以基本排除绑架诱拐的动机。

    他会再一次对她提出晚餐邀请、甚至调查出她的爱好并不奇怪,毕竟迹部同学的暗恋非常明显,生志摩念估计连不怎么熟悉的忍足侑士都发现了端倪。

    唯一需要隐瞒的东西,就是和她一起去吃快餐这件事了。

    原来如此,迹部同学是不愿被他人知晓用华丽作为口头禅的自己,竟然会主动踏足快餐店;但又想和她一起用餐,所以才选择了远离冰帝校区的店铺,真是自尊心强烈的男人。

    【虽然有点对不起迹部同学,但是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不需要披着神秘莫测面纱的传说中的角色也能解决问题,不愧是苍白之灾。】

    心之声欣慰地消失不见,任生志摩念再三呼唤也没有回应,大约和小说中的仙人一样只在关键时刻出现。

    原来她本人就是披着神秘莫测面纱的传说中的角色,果然比起各项资料数据都很普通的齐木前辈,她更像那个天选之人。

    车在店门前缓慢停下,生志摩念露出微笑,搭上迹部景吾伸出的手,优雅地踏上与迹部同学同行的征途。

    安心吧,绝对不会遇到认识的人。

    *

    这是个普通的周五放课后,从午餐之后唯一摄入的只有运动饮料和干学长给予的有害物质,后者能不能被称作食物还有待考虑。

    在经历了消耗了大量卡路里的部活后,桃城武唯一的愿望就是想尽快饱餐一顿。

    这个时间点客流量很大,如果晚到可能会没有座位,他和越前龙马一拍即合,急速地朝着快餐店进发。

    排队、点餐、端着五个汉堡三包鸡块两袋薯条一杯可乐占据最后的空位,一切都如计划中的一样美好。

    门口四处传来一些骚动,可能是有小混混在闹事,等他咽下第二个汉堡就去看看是否有人需要帮忙——嗯?

    “喂,越前。”他示意正在拼命赶上进度的学弟往门口的方向看,“推门进来的是冰帝的部长吧?上次在街头网球场遇到的家伙。那种人也会来快餐店啊,呜哇,被满屋子的人惊到了,大概开始计划着能不能包场了吧。”

    “欸,那个猴子山大王啊。”用可乐顺下险些噎住的鸡块,越前龙马偏过头,望向桃城指挥的目标,“大概是突然想见识一下平民的生活,否则——嗯?”

    是幻觉吗,怎么好像看见他身后跟着一个大蝴蝶结

    《网球助您中二病痊愈》 20-30(第15/17页)

    。生志摩学姐为什么会在这里,青学和她家是反方向才对。

    他和桃城对视一眼,双双嗅到了八卦的气息。两人埋低脑袋,努力降低存在感:“你认识和他在一起的女生啊?”

    “是兼职雇主,冰帝三年级的生志摩学姐,替老头子去教过她几节网球课。”越前压了压棒球帽,“据说迹部前辈好像喜欢她来着。”

    “欸?!”桃城瞪大了眼睛,一时没能控制住音量,幸亏他们坐在角落,店内又人多嘈杂,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他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惊叹:“欸?!那个迹部吗?可是那个人明明在街头网球场穿得像是准备去参加宴会,肆意嘲讽那里的人都弱得要命,还臭着脸把一大束花丢给陌生人……”

    难怪橘的妹妹虽然很生气,但还是让他和神尾别搭理迹部,这男的一看就知道是刚刚经历了失败的约会,被女生彻底甩掉了。

    “大约是大半个月前的事情,莫非当时把迹部前辈甩掉的女生就是生志摩桑?”他大吃一惊,“那他们现在是和好了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生志摩学姐应该不讨厌迹部前辈,否则不会为了他学习网球。”

    “!努力到了这种地步吗,真是让人感动的青春……”他抹了抹湿润的眼角,对着比自己年上的前辈们露出和蔼的笑容,随即又切换成了担忧,“不过与才和好不久的、喜欢的人约会,竟然会选在快餐店,对于有钱人来说,是不是太寒酸了一点。”

    越前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趁着桃城武分神的瞬间,以一袋薯条的优势占据先锋:“也有可能是生志摩学姐的选择,那个人挺爱尝试新鲜事物的。”

    桃城欲言又止:“真的吗,先不提为什么那块位置总给人一种明晃晃的错觉,单纯说点单——他们两个真的会点单吗?

    身上有钱人的第一次踏足平民世界的气息都快要溢出来了,我感觉站在他们前后的排队的客人、连着店员桑都有些不安了。”

    越前停下进食的动作,回顾了一下生志摩念的人设,发现确实不一定;那是个喝芬达都要倒进骨瓷茶杯的女人,估计等下会用刀叉吃汉堡。

    但是迹部前辈毕竟是冰帝的部长,应该比想象中要靠得住——好像也不一定,会深深迷恋上中二病的人也只有可能是中二病,他不会要掏出一叠钞票然后让店员把菜单上的所有东西都来一份吧。

    ……他还挺想看这幅场景的,原本以为只有电视剧里会出现呢——

    作者有话说:可以公布的情报:

    运用了让土宝更丢脸的方式抹去了黑历史。

    第30章

    迹部景吾后背一寒,总感觉店内有人在针对自己。

    可惜的是他在当下的世界观内无法练就X光般穿透力的瞳术,角落里的冲天头和棒球帽把脑袋压得很低,险险地逃过一劫。

    旁边的生志摩念已经点完了餐,动作熟练得像是带着迹部见市面的芥川慈郎,让后方以为自己要等待很久的路人都为之一愣。

    堀政行把脑海中【第一次来快餐店、不知所措的大小姐】设定划掉,默默修改成了【意外精通平民生活的富家千金】。

    不,那个虽然有反差感,但是太普通了,如果是野崎的话,应该会设定成【母亲改嫁后成为了有钱人家的长女、但始终无法彻底融入富豪世界的普通少女】。

    刚回过神的迹部景吾慌忙去看菜单,努力回忆慈郎给他推荐过的套餐。生志摩念阻止了他的动作,对着茫然的迹部微微一笑:“我已经根据芥川同学和您的口味、推测出了他的选择,顺便做了一次数据确认,确实如我所料,没有问题。请不用担心,随我到旁边等待取餐吧。”

    堀政行:“?”

    他怎么觉得这句发言听起来不太对劲,恍惚间以为是佐仓千代在对野崎梅太郎说话。

    定睛一看,这孩子的头上也有着类似款式的蝴蝶结,难不成会戴着这种缎带的女孩子,都是这种性格的人吗。

    旁边这个看起来有点缺心眼的王子系都意外地皱起眉了,也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和野崎一样粗线条。

    迹部怔怔地注视着她:“除了本大爷之外,你竟然连慈郎的喜好也都了解透彻了……”

    你首先发出的居然是佩服的感叹吗,先质疑一下她说的【数据确认】是什么恐怖的东西行不行。

    生志摩念合上笔记本,真诚地回应了他的目光:“因为迹部同学是我非常重要的同伴,关于您的一切、包括您身边的人,我同样也想了解。”

    这句话居然意外还不错,下次如果野崎在剧本中有写到重力系的角色可以作为参考。

    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应对方法,喂,王子系,快用“是吗,但我只想占据你的全部心神”来瓦解她的攻势!

    “是、是吗。哼,原来是这样,和本大爷预料的差不多。”

    差不多个屁,这家伙完全手足无措了,甚至转向另一侧朝着空气在说话啊。那个大蝴蝶结露出了【真好对付】的表情,根本就是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店员:“……客人,客人,您可以点单了吗?”

    现在的孩子究竟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对着空气龇牙咧嘴的,不会是中二病吧。

    *

    快餐店没有提前预约的说法,就算你是随手能建立一个王国、经济实力随着越发冗长的漫画连载中像物价般通货膨胀的冰之帝王,或者谈笑间抛出千万日元等级筹码、早在十五岁的年纪就完成了选举准备金储备的苍白之灾,没座位的时候还是得站着。

    桃城武仰起脑袋观察了一下情况,戳了戳越前龙马:“我们要不要去帮忙?那两个人看起来就不知道怎么和其他人拼座,说不定会做出直接掏钱让经理清场这种等级的事情。那可不行啊,那可不行。”

    叼着可乐吸管的越前长长地欸了一声,他用一只手托住腮帮子,思考片刻,得出答案:“肯定会很麻烦,不要啦。”

    “别这样,你不是生志摩桑的师父嘛。让女生孤立无援地端着盘子站在原地,也太没男子汉气概了。”

    “我叮嘱过,让她别对外宣扬,所以在生志摩学姐家的网球场之外的地方,我们属于陌生人。再说她哪里孤立无援了,旁边不是还有迹部前辈吗。而且盘子也不是她端着的,东西全在迹部前辈手里吧。”

    “居然找理由逃避吗,真是冷酷的小子!”热心肠的桃城武站起了起来,“好,虽然前两次和迹部见面都不算愉快的场景,也和生志摩桑从未见过面,不过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那么我去了——你又拦住我干什么啊,越前。”

    “这样自来熟地出场问题很大,momo前辈。”拼命拽住他衣服的后辈痛苦地叹了口气,“在没有前因后果的情况下贸然搭话,有概率会被当作深渊的阴谋当场消灭。”

    “?迹部是这么危险的家伙吗,我以为他只是个浮夸的有钱人。”

    “……差不多,总之我过去吧。”

    越前龙马放弃了解释,反正他和迹部关系也不好,就算对方在背后平白无故承受了一份多余的诽谤也和他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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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桃城鼓励的视线中绕了一个大圈,尽量选择避开生志摩和迹部视线范围的路线前行,打算先听听那两个人正在激烈讨论的内容,再作出决定。

    “是本大爷招待不周,不过这种情况也在我的计算中。”浮夸的有钱人说,“原计划是让司机准备桌椅,但这里似乎没有合适的地方摆放。”

    【别在快餐店自立门户好吗。】

    “清场倒是称不上大费周章,但上次慈郎提醒过我,这样会破坏店内的氛围。”

    【安心了,他应该也不会做出找来一整个乐团伴奏的事情,迹部前辈还是有常识的嘛。】

    “果然最简单的办法还是花钱买个专属座位,那么随便找个人、让他开价吧。”

    【好,他果然一点常识也没有。】

    生志摩念比越前的反应更快,她讶异地捂住嘴:“您在说什么呢,请别这么做。直接向正在安静进食的人提出购买的申请,也太冒犯了吧。”

    【没想到有一天会这么说,但是生志摩学姐,你竟然意外地靠谱啊。】

    “在这种争夺座位的场合,果然还是要用赌博来决胜负吧!”

    【你能别把这种台词当作常识一样说出口吗,旁人听到都会为你感到羞耻的。】

    迹部景吾同样反应激烈:“谁会接受吃个汉堡就要被迫卷入赌局这种事情啊!”

    生志摩念迟疑地掏出钱包:“可是我提供的赌金是五万日元,对于一般学生来说应该是足够的诱惑了吧……?”

    “你的做法和我本质上有区别吗?!”

    【决定了,今天就这么回家吧。】

    *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越前君,真是幸运。”生志摩念笑眯眯地再次道谢,“也很感谢您让我们拼座,桃城君。”

    “不用客气,直接叫我momo酱就好啦,生志摩桑!”

    桃城武挠了挠后脑勺,他从五分钟前就在被长串的敬语攻击,现在晕头转向:“你们如果需要餐具什么的,我也能去帮你们拿,就算是快餐店、也偶尔会有吃法优雅的人存在嘛!”

    “一口能塞进一整个汉堡、进食能力和双打能力都像是野猪的momo前辈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你怎么能说前辈像野猪!别在这种时候拆我台啦。”

    迹部景吾看着他们三个其乐融融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被放置的不适。

    明明约生志摩出来玩的人是他才对,为什么除了刚落座时的“听说冰帝复活赛晋级了”、“今年的关东大赛也很期待和青学对上”、“我们肯定会打败你们”放狠话环节外,就没人再搭理他啊。

    而且生志摩念为什么会认识越前龙马,厉害的青学一年级已经名气大到幸村的程度、让生志摩念能为他增添一个复杂的角色设定了吗?

    不,仔细思考一下就找到了漏洞。如果真是这种情况,生志摩绝对不会对这片区域这么陌生,毕竟青学就在附近,听凤提到过,她似乎对立海大周边各类店铺都了如指掌。

    他们的态度不算亲昵,像是最近不久才变得熟悉、又存在一定距离感的朋友,结合着生志摩念之前提到过的教练形象以及越前龙马的网球水平,他大概锁定了原因。

    但旁边的桃城武似乎早就清楚这件事情了,难不成这个第一次和生志摩念见面的人都比他更了解她吗?

    迹部咀嚼着汉堡,看着桃城武从包里掏出和生志摩念一模一样的玩具挂件,两人开始热烈地讨论下次可能会有兔犬联名的套餐。

    他之前只是根据生志摩念对待麦O劳赠品的态度,粗暴地将她书包上的所有玩偶都划分进她姐姐的喜好中,没想到她竟然喜欢这个粉色的东西。

    除了中二病相关的内容之外,他对生志摩念几乎一无所知。作为尝试和她成为朋友的人,似乎诚意不足,尤其在对方对他了解甚多的情况之下,显得格外不公平,也许这今天是个好机会。

    确实只是因为姐姐大人喜欢才挂着兔犬玩偶、顺着桃城武的话题和气氛巧妙又圆滑地完成了此次讨论,生志摩念决定专心进食,她才不要吃软趴趴的薯条。

    她擦干净手指,刚准备拿起食物,就听见对面的迹部景吾干咳一声。

    “生志摩桑,”他问,“你平时喜欢听什么音乐?”

    越前龙马被可乐呛住了,他确实看出来迹部前辈脸上写满了【好想加入话题!】的意味,但这种突然抛出的、前后毫无关联的问题还是有些突兀,难道这是相亲吗。

    迹部接到了这份鄙夷,他在心里冷哼一声,嘲讽越前一无所知。

    王子大人大概不清楚生志摩念是合唱部的成员,又精通各类乐器,想要进入和中二病无关的、自然的聊天环节,这种不会出错的问题才是最合适的。

    她会回答什么,巴洛克时期的作品,德奥艺术类歌曲,或者是现代合唱?总之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本大爷都能给予合适的回应。

    “最近这段时间的话,除了参赛的曲目之外,”生志摩念说,“还是RAP听得比较多呢。”

    迹部:“哈啊?”

    桃城:“哦哦,是完全没考虑过的答案,我还以为会是古典乐啥的呢,毕竟是大小姐。好厉害的反差,生志摩桑竟然是喜欢rpbttle的类型!”

    “在RAP中确实会出现一些过分失礼的激烈台词,最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些胆战心惊。不过麦克风造成的diss特效攻击和物理意义上的杀伤力都非常震撼,如果有机会的话,请务必和我一起去现场感受这份魅力!”

    原来如此,是中二病严重时期造成的影响啊。别把麦克风说得像是武器一样,就算是大大咧咧的桃城肯定也会感觉奇怪的。

    “虽然没能听懂中间的部分,不过感觉很帅气!”桃城武竖起拇指,“那么说定了,下次一起出去玩啊,念学姐!”

    ……没明白中二病的部分就算了,这人也太过爽朗和自来熟了吧?生志摩已经用上看宍户亮的眼神了,这家伙的友情线怎么总是从奇怪的角度突破的。

    迹部景吾嘴角抽搐,他张了张嘴,实在说不出“也带我一个”的发言,他才不要看这种表演。

    一盒薯条从左侧驶来,最终停在他的餐盘边。他侧过头,莫名其妙地看着越前龙马;后者压了压帽子,又耸了耸肩膀:“毕竟你相亲对象都被抢走了,我请你吧,迹部前辈。”

    这压根不算安慰,反而像火上浇油:“谁会在快餐店相亲啊?!”

    越前随便地点了点头:“哦,那约会对象?”

    迹部的眉头又一次拧紧,声音随着愤怒值一同往上飙:“谁会在麦O劳约——”

    等一下,参考文献里的那些平民恋人,似乎真的会在快餐店约会。他原本以为那是艺术加工,约会怎么会这么寒酸呢。

    他瞬间噤声,四处张望,发现情侣的数量比自己想象中翻出好几倍。

    难道生志摩念先前拒绝本大爷的晚餐邀请、今天却迅速同意,除了喜欢快餐之外,也存在这方面的暗示?

    迹部景吾

    《网球助您中二病痊愈》 20-30(第17/17页)

    的焦灼让原本无动于衷的越前龙马都有些不安,他心虚地回忆起、印象中的生志摩和迹部似乎是双向奔赴的病情,如果因为自己的一时嘴快而影响了生志摩念的恋爱线,估计会被她当作地基埋进轻井泽的别墅里:“那个,我觉得生志摩学姐应该不喜欢momo前辈那种——”

    “本大爷清楚。”迹部景吾不耐烦地阻止了一无所知的初一小孩重复些人尽皆知的道理,“我只是在思考更重要的问题:你觉得今天这算是约会吗?”

    “……你问我吗?”

    旁听许久的堀政行终于找到了插嘴的机会,拿出话剧部部长的经验,他充分理解了目前的剧本:“算的。”

    他拍了拍表情突然变得精彩纷呈的初中生的肩膀,鼓励道:“这就是约会。”

    所以加油啊,王子系——

    作者有话说:原本今天有新的苍白之灾服设立绘可放送……

    然而小画师在拖稿半个月后给了我非常敷衍的东西,看到后本就因为加班浮肿的双眼彻底合上了。

    咖喱怪兽窝囊地退稿窝囊地伤心窝囊地忍着,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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