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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扬古也有时间跟馥玉吃饭了，约在了上一次的酒楼里。

    小酒一倒，费扬古春风得意的，“你额娘最近可是听话了不少。”他一猜准是馥玉说了什么气到了。

    爱新觉罗氏本来就不是小女儿的对手，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了。

    “你要是当年进宫就好了，如今…”费扬古手里的酒抿了一口，“现在啊，难了。”

    他还是觉得馥玉进宫伺候皇上最合适，留在家里嫁人，或是嫁给四爷，都没啥用的。

    “皇上比我大了多少岁？”馥玉对渣爹好在从来都不抱有希望，要是不然听到他这些话，只怕是人都要气死了。

    送女儿进宫就算了，康熙现在都五十，哪怕是早几年，可是也是四十几岁的老头了。她那个时候多少岁的，她那个时候只有十几岁不到二十岁，渣爹想要她去伺候一个四十几岁的老头。

    真的是坏得没有边了。

    费扬古：“大你几岁怎么了，皇上那是龙章凤姿，你若是伺候皇上，那才是福气！也不知你那些年怎么了，就坏了脑子，还被人给暗算了，满脸是水痘的回来，白白浪费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听听渣爹的话，馥玉只觉得自己没有给渣爹一点希望那真的是天大的好事，要真的对渣爹有一点期待的，只怕现在已经早就被渣爹给祸害完了。

    现在也差不了什么，渣爹选的那个病秧子的前夫，现在不也间接地造成了问题。

    要是选个身体好一点，不死的话，她也不用改嫁。说来说去的，还是渣爹的错，他是错的最多的一个。

    要不是渣爹，她现在也不知过得多么地顺心顺意。

    “那你自己怎么不上？你要我去，中间还有人挡着了，你要是自己去伺候皇上，岂不是君臣两人……”

    “馥玉！”费扬古脸色一沉，“有的话你不能说，皇上岂是你能编排的，皇上乃是真龙天子，是九州之主，万民之主，你作为皇上的奴才，岂能说那些大逆不道之言。”

    馥玉：“……”真的是无语了，明明是他提起来的，最后倒成了她不能说。

    “好了，阿玛不跟你闲扯了。”再说下去，只怕渣爹要她当场对着皇上在的方向磕头请罪了，“我想问你，那个你跟马齐如今关系可是更进一步了？”

    “怎么？为四爷打探消息？”女生就是外向，嫁人之后就不认家里了，只觉得夫家才是自己的家了。

    费扬古叹了一口气，看着馥玉有点失望，“你若是个儿子多好。”

    又来了又来了，馥玉都不知道他怎么说几句话又要扯到这个话题上，每次都要感叹。

    她是什么儿子，她喜欢自己是一个女人，哪怕处境在现在确实不好过，她也喜欢自己的性别。

    没有要改变自己的性别将自己变成男人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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