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承吓得连连磕头:「陛下,奴婢死了不敢有这个心思,奴婢为老祖宗求情,着了急,满口胡说,求陛下丶求你老祖宗赎罪!」
石承求饶的话里全是陷阱。
把陈洪架在火山烤。
「陛下!」
陈洪知道今夜在劫难逃,叩首道:「杨旋贪赃,是奴婢用错了人,坏了宫里的名声,奴婢甘愿领罪!」
磕头时,系在腰间的玉佩滑落,磕在地砖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旁边的石承闻声,仿佛触电似的一静。
女帝的目光倏地望过去,看到金镶玉修好的玉佩,蹙眉:「陈洪!这玉佩朕不会赏赐给秦珩了吗?怎麽佩戴在你身上?」
陈洪听出女帝的语气软了一下,心底的惊寒回暖,咽了口唾沫说:「回陛下,方才石公公来找奴婢时,秦公公也在承天监,得知此事后,就把玉佩系在奴婢身上。」
女帝柳眉轻蹙。
脑海中立即浮现出秦珩威压太后的场景。
太后?
想到太后,女帝心头恍然一惊。
太后的背后是白家!
查出杨旋贪赃的是都察院兖州御史田璟,但田璟却不是白首相的门生故吏,也不是严忠正的人,他怎麽会查到一位宫里特使的身上?
要知道。
太监出宫,那是见官大三级。
更何况,太监出宫,往往代表的是宫里,是皇上。
正常官员,谁敢查太监?
就算是兖州的刺史丶总兵也要对宫里特使敬三分,田璟虽是都察院御史,但他也没可能这麽轻易地调查出特使的贪污情况。
这麽一想。
女帝反应过来,这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田璟的话不可信,杨旋贪污是真是假还有待确认,此事不可过早定论。
「陛下!」
石承见皇帝不语,递话道:「老祖宗身上担着天大的干系,求陛下宽恕啊!」
女帝闭上眼,靠在龙椅上,朗声道:「有罪的,没罪的,天知道,地知道,朕也知道,魑魅魍魉的计量在朕面前都得献出原形来,陈洪!」
陈洪:「奴婢在!」
女帝:「即刻传旨,抄没杨旋在兖州资产,把杨旋贪污的赃款连同杨旋押解进京,朕要亲自过问!」
陈洪:「是,陛下!」
女帝:「石承!」
石承:「奴婢在!」
女帝:「今晚上你做得很好,这条消息没有瞒着朕,又不顾牵连自身为你乾爹求情,这份情义难得!」
石承被夸,他有种吃了苍蝇屎的难受,脸上却不得不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谢陛下,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他没想到,秦珩的玉佩还真能起作用。
那玉佩一响。
皇帝竟然转变了对陈洪那咄咄逼人的态度,让陈洪转危为安,自己的计谋竟然落空了。
不,不算完全落空。
最起码皇帝不再像以前那样信任陈洪了。
虽没能一步达成预想,但陈洪已经被猜忌,这很重要。
石承跪在那里低着头,眼珠子闪动,心底默默盘算。
秦珩必须死。
此人对他的威胁实在太大了,大到能通过一枚玉佩救陈洪生死,而且跟他已经结了不可解的仇,得尽快下手!
女帝闭上眼靠在龙椅上,方才她差点脱口想让秦珩来御前伺候,但这话还没出口就被理智压住了。
目前朝廷内外的争斗愈演愈烈。
过早地把秦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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