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你是商人,我也是,应该明白这张东西在我这没那么值钱了吧!”
“怎么就不值钱了,就算你能敲定婚书,这以后也是你的夫家。”
夫家,她低着头,掩面而笑了声,银铃般笑声传遍半个屋子。
“一万两负债的夫家,裴三夫人,你要吗?”
是啊,一万两白银啊!前世她几乎变卖了所有父母的遗产,掏空了现银。
“有这一万两的嫁妆,以我的样貌,同样的条件,很难找吗?”
她轻抚她的脸颊,朝裴三夫人灿烂一笑,那一笑就让人觉得这屋里都明媚了三分,当真是与满室争辉。
裴三夫人咽了咽口水,低着头,咬牙切齿地说出两字。
“我让三分。”
七千两,还是不值得。
她浅笑着摇了摇头,放下了茶盏,手一伸,朝外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五分,不能再让了。”
“裴三夫人大可以带着这借条,去裴府四房要钱,看能要到多少。”
“那你能给多少?”
两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比划。
“两千两,你打发叫花子呢!”
“出了这门,可能它连一千两都不值。裴三夫人,慢走不送!”
裴三夫人眼睛一闭,确实是这样,本来就是一家闹大了不好看,又是官商勾结的勾当没少干,捅出去并不好看。
“两千两,就两千两,我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可以,但是我要一纸转让文书,裴三夫人没意见吧!”
“没。”
看着前世那张一万两的借据,贬值了八成,不由的嘲笑前世的自己的傻得可怜。
她既然来了,顺便就听掌柜说了最近铺子里的事情,一出门天就快黑了。
紧赶慢赶地回了府里,又赶着完成了课业,才来到隔壁。
魏延将昨天晚上见到的事情和今天中午沈清梨绸缎铺子里发生的事情,讲给了自家主子听。
“你是不是很闲?”
其实魏延表示,他很忙得好吗?要不是因为主子对沈小姐很特别,他也不会派人特别关注。
“顺便的,顺便的,您也知道寻龙卫在京城无处不在。”
而且你听了,也没说让我把人撤了啊!
“您要用晚膳吗?”
“不用,下去吧!”
魏延努了努嘴,应了声,这是气的饭都不想吃了。
门吱呀地关上!手中的笔便被魏无羁搁置。
明明的眼神转暗,她果然很喜欢她的未婚夫。
裴衍他见过几次,除了那张脸还能看些,还有什么能看的。
想起昨天她喝多了,似乎也嘴里念叨着美男,难不成,她就喜欢裴衍那张脸吗?
婚书都还没定,便能替人掏钱,真不怕到最后人钱两空。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魏无羁的书房却没有点灯。
“老师,还没回来吗?”
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一片黑漆漆地,她下意识地就要去摸烛台旁的火折子。
嘭的一声,门突然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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