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犒赏将士。」
「诺!」
……
乌垒城头,帛弥狼狈逃回。
他浑身是血,头盔不知掉在何处,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龙安丶居车渠丶叱利三人早已在城门内等候,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暗叹。
帛弥下马,腿一软,险些跌倒,被亲兵扶住。
龙安上前:「大将军,末将早说过,那吕布有神异手段……」
帛弥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良久,他才嘶哑道:「你之前所说都是真的?」
龙安点头:「末将所言,句句属实。那吕布,确有神异手段。那些拒马丶鹿角丶陷马坑,绝非半日能设好。定是他用天授神仓,早就备好,只等大将军入彀。」
帛弥沉默片刻,忽然一掌拍在城墙上:「我悔不听你言!」
他转身,对亲兵道:「速派八百里加急,回报延城:汉军神异,速发援军!另催姑墨丶温宿丶尉头三国,速速来援!」
「是!」
帛弥又看向龙安,郑重抱拳:「龙安王,先前是我无礼。如今信你了。你把那吕布的底细,再详细说一遍。这一回,我认真听。」
龙安叹道:「大将军请。」
……
延城,王宫大殿内,白霸正与那利丶帛畴等人议事,忽见一名驿骑跌跌撞撞冲进来,跪地高呼:「大王,乌垒急报!」
那利接过帛书,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白霸急问:「如何?」
那利深吸一口气,念道:「大将军帛弥报:腊月十七夜,末将率五千精骑劫汉营,中伏,损兵折将一千馀。汉军有备,营寨一夜之间拒马林立丶壕沟纵横,绝非常理可度。龙安所言属实,吕布确有神异手段,能凭空取物丶半日扎营。末将轻敌冒进,罪该万死!今已据城坚守,恳请大王速发援军,并催姑墨丶温宿丶尉头三国速来会合。若乌垒有失,龟兹危矣!」
殿中一片死寂。
帛畴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
那利缓缓放下帛书,看向大巫师且末鸠。
且末鸠闭目良久,喃喃道:「凭空取物,半日扎营,这等手段,非人力可为。莫非那吕布真是天命之人?」
白莫颤声道:「难道,龙安说的都是真的?」
那利深吸一口气,道:「事已至此,真假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吕布确实有非常手段,我军必须认真应对。」
他看向白霸:「大王,请速作决断。抽调王庭所有能战之兵,增援乌垒。另催姑墨丶温宿丶尉头三国,三日之内必须发兵。再派使者,加急赶往乌孙丶大宛丶疏勒,请他们速派援军。」
白霸连连点头:「准,都准,丞相速速拟令!」
帛畴咬牙道:「臣愿领兵,亲赴乌垒!」
那利摇头:「帛畴将军坐镇延城,不可轻动。援军可由呼衍骨率领,他骁勇善战,足以领兵。」
白霸道:「好,就依丞相。」
那利又道:「大王,还有一事:徵召民夫。国中凡十五岁以上丶五十岁以下男丁,尽数徵召,加固城防,运送粮草。此番与汉军之战,关乎龟兹存亡,不可惜力。」
白霸点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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