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祸害遗千年诚不欺我。”
怎么不见搞结婚冷静期?
这得避免掉多少人跳火坑?
令仪出事儿没能瞒得住钟鹤堂。
刚给令仪办了出院手续,钟鹤堂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看到令仪头上包扎的痕迹,气得老头冒火,也不忍心责怪令仪偷偷跑过来的事。
只能把矛头对准了闻舒:“看看你找的什么东西!”
来龙去脉他都了解了。
他这个局外人都觉得心寒窝火!
闻舒不敢吱声。
“令仪先让我跟你师母带着,孩子体质不好,经此一回,受了惊吓又是发烧又是外伤的,可得好好养一阵子了!”
闻舒知道钟老最疼惜令仪。
令仪磕了碰了,这跟在老头儿心上剜肉没区别。
“好……”闻舒哪儿敢不同意。
钟鹤堂在京市已经基本上安顿下来了,住在保密以及安保最好的别墅区,是国家分配的房子,闻舒也相对放心。
反正她房子还没有买好。
不着急让令仪跟着她颠沛流离。
霍漪挠挠头:“这事儿是我的锅,是我大意了……”
钟鹤堂冷哼:“你揽什么责,要我说,是某些人狼心狗肺!”
“爷爷,你在生谁的气?”令仪好奇地探头探脑。
钟鹤堂瞥一眼闻舒,意有所指:“一个渣男,令仪长大了可要擦亮眼睛,别跟你妈妈一样,精挑细选到了自己的报应。”
闻舒:“……”
别骂了别骂了。
令仪眨巴下眼睛,语出惊人:“我爸爸吗?”
闻舒顿时一噎,令仪聪明又眼力见太强。
她顿时卡壳,欲要否认:“不……”
令仪转头看她,一本正经道:“妈妈你不用解释,我爸爸死了,我知道。”
闻舒:“……哦,对。”
确实,活着跟死了没区别,毫无用处还时不时诈尸,让人膈应。
办完出院手续。
钟鹤堂将令仪抱到了车上。
对令仪的事亲力亲为着。
闻舒不敢招惹老头,全程跟霍漪鹌鹑似的忙前忙后。
钟鹤堂本想再嘱咐闻舒几句。
余光却看到了医院大厅门口。
一道颀长挺拔身影走出来,单手抱着一个胖娃娃。
身后的苏稚瑶笑得双眼弯弯:“徵州,你太惯着诏诏了,让你抱你就抱得。”
闻舒脊背一僵,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人就是情绪的奴隶。
明明知道多看一眼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可她非要看一个撕心裂肺的结果,来让那阵痛时刻提醒自己当断则断。
盛徵州清隽的眉眼染着极淡的笑痕。
似有冰川消融。
他笑起来很好看。
可跟她结婚这么多年,他对她很吝啬这样的神情。
盛徵州抱着苏诏走在前面,苏稚瑶在旁边与路斐说说笑笑聊着天。
闻舒恍惚了一下。
她没想到盛徵州竟然那么会照顾孩子,眼中的柔和和欢喜不是假的。
他是喜欢小孩的。
对小孩的那份细致,让她都要觉得他会是个好爸爸了。
盛徵州抬眸,也发现了闻舒他们。
苏稚瑶刚皱起眉,但在看到钟鹤堂后顿时收敛,往前几步:“钟老,您怎么在医院,是不舒服吗?”
“钟老自己是医生,用你虚情假意吗?”霍漪冷笑。
苏稚瑶嘴角的笑淡了。
闻舒身边的人也如闻舒一般,上不得台面,她不屑于跟对方计较。
想要与钟鹤堂寒暄几句。
钟鹤堂却始终冷冷看着盛徵州。
“混账东西!”
闻舒倒是没想到这回真把老头气到了。
当面骂起来了。
盛徵州这样的身份,还没谁这么不给他过面子。
这句就连苏稚瑶都变了脸。
她不明白,他们怎么得罪钟老了。
急忙看向盛徵州。
盛徵州倒也没有任何不悦,他将苏诏放下来。
正要说什么。
钟鹤堂面前的车窗降下来。
小女孩被捂得严严实实,戴着口罩、帽子、只露出一双五黑漂亮的大眼睛,她直勾勾看着闻舒的方向,伸出了手对着她忽地叫了声。
“妈妈?”<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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