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念过两年书,骂起人来就是不一样。
这会儿,江爱婷坐在屋里,王立勇握着把铁锹堵在门口,一副“谁敢过来我就劈谁”的架势。
张远财他娘和媳妇到底是女人家,骂骂可以,真动手却不敢。
张远财媳妇见骂王立勇没用,转头又骂江爱婷:
“江爱婷你个不要脸的骚货!勾搭别人不够,还敢勾搭我男人?有本事你出来,咱俩真刀真枪打一架,真当江老汉怕你啊?”
没想到江爱婷还真从屋里出来了。
她站到张远财媳妇面前,冷冷地说:
“我要是咬死你男人对我用强,他就得去坐牢,最少五年。”
这话一出,张远财媳妇当场愣住。
可张远财他娘几步冲上来,抬手就扇了江爱婷一耳光:
“呸!你个骚狐狸精!真以为我们老孙家怕你不成?”
江爱婷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星子,盯着张远财他娘继续说:
“想让我改口也行。让你儿媳妇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再送五百块钱来。不然就等着你儿子坐牢吧。”
说完,她转身往回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扭头朝张远财他娘轻蔑一笑:
“娘!娘别打了!总不能真看着有才去坐牢啊!”
张远财媳妇说完这话,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她还有三个孩子,男人要是坐了牢,以后日子怎么过?
张远财他娘也忍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
偏偏站在门口的江爱婷还好心提醒了一句:
“你们抓紧。我最迟等到明天中午十二点。”
混在人群里看热闹的江三淼和白傻子对视一眼,看着张远财他娘气晕过去又被掐醒,闹腾了好一阵才回家。
“该!谁让这王八蛋割咱们的延绳钓和地笼!”
白傻子恨恨地说,还朝张远财家方向啐了一口。
村子就这么大,张远财这事不到一天就传遍了。
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还有老婆子们都在议论这事。有的骂张远财他妈平时嘴巴不饶人,老爱挤兑别人,这下可好,报应到自己头上了。
年纪轻点的女人都替张远财媳妇抱不平,说她命真苦,摊上这么个事儿。
更多的人则骂江爱婷是个害人精,专会勾搭男人,又骂她男人没出息。
“绿帽子戴了一顶又一顶,还护着自己媳妇呢!”
总之说啥的都有。
“谁这么缺德,干这种……”
有个女人说到一半,突然停了嘴。
她一脸吃惊地看向王国富媳妇,好像忽然明白过来,眼睛瞪得老大:
“国富媳妇,你意思是……地笼和延钓绳是张远财割的?”
这下所有女人都闭了嘴,齐刷刷盯着王国富媳妇。
割人家地笼和延钓绳,这可不是小事,还直接把浮漂割了让人找不着,这简直是结死仇啊!
“唉。”国富媳妇叹了口气,“也就是咱们平时常在一处说话,我才跟你们讲,你们可别往外传。”
“那肯定不说!”
“就是,国富媳妇你还不晓得我?村里什么事儿是从我嘴里漏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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