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那边运。
江三淼拎着软丝去了小舅家,也没多待,放下东西就赶紧往码头赶。
回来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村子里朦朦胧胧的,像是罩了层雾气。
三人下了船,拿上各自的东西就分头回家了。
路上江三淼已经把今天该给白傻子的九十八块钱结了,大哥的那份明天再给也不迟。
家里人都还没睡,虽然之前通过电话,可到底不放心,硬是等到他进门才踏实。
随便吃了点东西,洗漱完,江三淼赶紧回屋躺下了。
这一天忙的,真是够累人。
……
张寡妇家。
钓王李光着膀子从床上坐起来,点了根烟,瞥了眼身边的张寡妇:
“跟那头打个招呼,这几天都低调点。小庙沟那边出事了,死了几个警察,上面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张寡妇脸上还带着红晕,身上汗津津的,几缕头发贴在鬓角。她顺手也点了支烟,皱着眉骂:
“真他妈一帮不要命的,这下把咱们的生意也给搅了。”
钓王李闷头抽了两口烟。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淡淡地映在张寡妇身上。
他刚刚消停没多久,这会儿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把抽了一半的烟一扔,伸手扯开张寡妇身上的薄被。
“啧……”
钓王李看着她,那两条白生生的腿交叠着,在昏暗里格外扎眼。
“今天还真走运。”
他嘴里嘟囔着,又压了上去。
张寡妇看着他那急吼吼的样子,轻笑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迎上去。
她男人死得早,被婆婆刁难了好几年,后来婆婆也没了。一个寡妇在村里过日子,没少受欺负。
要不是有钓王李罩着,那些来找她的男人,怕是完事了还得骂她一句不要脸,哪会老老实实掏钱。
后来钓王李找她合伙做生意,也是看中她这儿不起眼,村里人来不显眼,外头人来也不显眼。
毕竟张寡妇名声在外,附近谁不知道。
钓王李对她不算差,该给的钱从来没少过,张寡妇也就死心跟着他干。
她心里明白,自己能靠着什么过日子,所以这几年倒也过得不错。
一通折腾之后,张寡妇浑身是汗,长长舒了口气。
钓王李爬起来穿上衣服,从裤兜摸出六毛钱,笑着塞进她领口,转身就往外走:
“记得锁门,这两天外面乱。”
张寡妇叹了口气,浑身酸软地随便披了件衣裳,慢慢走到院里合上大门,回屋又把房门给闩上了。
……
凌晨四点,江三淼又被喊醒了。
“老三,快起来。”
江三淼揉了揉眼睛,觉得浑身骨头都像被床粘住了似的。
他是真不想起啊!
可一想到已经动工的房,还有等着他娶的淑兰,江三淼还是撑起身,搓了把脸醒醒神。
一出门,大哥已经把拖网那些都收拾好了。
“大哥,你该早点叫我,咱一起弄。”
大哥摆摆手:“你年纪轻,觉多。”
两人出了院子,叫上白傻子,一块往码头走。
码头上渔民都是这个点出海,正热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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