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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与杨辰结仇的开始。
现在,杨辰要他把那股“气势”,用在刘佰信身上。
他徐宁,竟沦落到,被杨辰支使。
他想杀人。
可他不能。
他拿起茶杯,捏得指节发白。
刘佰信,对不住了。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定王府外,马车缓缓而行。
李业成一脸兴奋,又有些不解。
“辰哥,你,你竟然说刘佰信是主谋?”
“他不是……”
杨辰打断他,“他不合适?”
李业成愣住。
“他跟太子下毒案,有什么关系?”
“不是他动的手,可他那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能做。”
“太子下毒案,牵连太广。”
“随便揪个人出来,都不能服众。”
“可刘佰信,他身居高位,又与定王府有所牵连,还有人证。”
杨辰笑了。
“世事复杂,可有时候,真相,不如谎言来得有用。”
“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不重要。”
李业成听得,后背发凉。
杨辰真是个魔鬼。
但他又觉得杨辰说得有道理。
“辰哥,那管事,他真的会配合?”
“他会为刘佰信顶罪?”
杨辰瞥他一眼。
“他不顶罪,难道要定王世子,为你家太子顶罪?”
“那管事,是聪明人。”
“活着,才有希望。”
“死了,什么都没了。”
李业成想了想,也是。
这招,真是高。
既除掉刘佰信,又让定王世子,为自己所用。
定王府前厅,死一般寂静。
徐宁孤身坐在那,杨辰离去的背影,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世子上次逼宫圣上那股气势,这次可别忘了。”
杨辰的话像魔音一遍遍回响。
逼宫。
那是他徐宁此生最大的耻辱。
是他徐宁,一败涂地的证明。
现在,杨辰要他把那份耻辱,那份失败的“气势”,重新捡起来,去对付刘佰信。
何其讽刺。
他堂堂定王世子,竟成了杨辰手里的一把刀。
一把用来捅向自己盟友的刀。
他心里的恨,如同岩浆,灼烧着五脏六腑。
他想摔碎手里的茶杯,想掀翻眼前的桌案,想把这厅里的一切都砸个粉碎。
可他不能。
他死死攥着那只冰冷的茶杯,手背上青筋暴起,骨节凸起。
杨辰的侍卫,就在门外。
他们是保护,也是监视。
他的一举一动,都会传到杨辰耳朵里。
徐宁缓缓松开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怒火,解决不了问题。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定王府不能倒。
他徐宁,不能倒。
刘佰信……
对不住了。
你挡了我的路。
也挡了杨辰的路。
死,是你唯一的下场。
徐宁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没了温度。
他扬声,对着门外喊道。
“来人!”
一名心腹管家快步走入,躬身候命。
“世子。”
“备车,去兵部侍郎杨府,还有……”
徐宁报出了一连串主和派官员的名字。
“请他们,立刻到我府上议事,就说,有天大的事。”
管家一怔,这些大人,可都是跟刘尚书走得近的。
世子这是……
“快去!”
徐宁声音里透着不耐。
“是!”
管家不敢多问,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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