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的水渍声与喘息声。

    而被压在身下充当“人肉盾牌“的艾达，此刻正处于一种更为煎熬的境地。

    虽然她的神智因为刚才那漫长的深吻而变得有些模糊，但身体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硬得像烧红的铁柱一样的东西，正死死地抵在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大腿根部之间。

    那东西并没有真正进入，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粘液，带着一种令人恐惧的压迫感，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她那紧闭的入口边缘。

    每一次巴尔萨扎为了回应上方那些暗精灵的亲吻而微微挺动身躯时，那根粗糙滚烫的巨物就会在她的花瓣上狠狠碾过。

    “呜……啊……“

    艾达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地面的石板，指甲甚至抠出了白痕。

    那种仿佛随时会被贯穿、被撕裂，却又迟迟不肯落下的悬顶之剑般的恐惧感，混合着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瘙痒，让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个……那个要进来了……“

    她在心里绝望地悲鸣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不行……要是被那么大的东西捅进去……真的会死掉的……“

    “可是……为什么……身体自己……在打开……“

    那双原本紧紧并拢的大腿，在求生本能与某种更为原始的欲望驱使下，竟然开始一点点地、不受控制地向外张开，仿佛是在向那个正抵在门口的暴君发出无声的邀请。

    那沉重的龙首缓缓低下，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悬停在了艾达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上方。

    周围那些暗精灵的亲吻攻势虽然还在继续，但巴尔萨扎似乎已经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身下这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小猎物身上。

    他的一只前爪轻轻抚过艾达那因为恐惧而绷紧的大腿内侧肌肉，那粗糙的鳞片刮过细腻肌肤的触感，让艾达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钉在原地。

    “怕什么……小猫咪。“

    巴尔萨扎那双暗红色的竖瞳中倒映着艾达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滚过的闷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钻进艾达的耳膜。

    “你的身体……明明都在……哭着求我了。”

    他那带着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过艾达眼角的泪痕，咸涩的味道让他眯起了眼睛。

    “放轻松……之后……会爽到……露出‘阿黑颜’的。”

    “阿……阿黑颜？”

    艾达那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这个陌生的词汇打破了她脑海中那团混沌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那……那是……什么诅咒吗？“

    “呵……“

    巴尔萨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笑，那震动顺着两人相贴的身体传导到艾达的体内，让她的小腹，以及小腹内孕育生命的器官一阵酥麻。

    “不……那是……奖赏。“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艾达的耳朵，用那种仿佛恶魔低语般的语调缓缓解释道：

    “就是……会被我……彻底日到……脑袋一片空白……只会翻着白眼……露出傻笑的表情。“

    “就像……坏掉的人偶一样。“

    “诶？！“

    艾达猛地睁大了眼睛，湛蓝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惊恐。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变成白痴、流着口水傻笑的样子。

    “变……变傻？！不要！我不要变傻！“

    “我是暗精灵的骄傲……是战士……虽然……虽然为了族人可以献身……但是……哪怕是被杀掉也好……绝对不要变成那种……只会流口水的傻子啊！“

    她绝望地抓着巴尔萨扎的前臂，指甲深深陷进了坚硬的鳞片缝隙里，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那种对于自我意识丧失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对破瓜之痛的畏惧。

    “嘘……“

    巴尔萨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

    那种粗糙而冰冷的触感强行切断了她的悲鸣。

    “不是……真的傻。“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仿佛两团漩涡，要将艾达的灵魂吸进去。

    “是……舒服到……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

    “所有的烦恼……责任……痛苦……都会消失。“

    “只剩下……快乐。“

    “不想……试试吗？“

    【只剩下……快乐？】

    艾达愣住了。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幽暗地域，每一天睁开眼就要面对食物短缺、毒虫侵袭、族人死去的恐惧……

    那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并不宽阔的肩膀上。

    【真的可以……把这一切都忘掉吗？】

    【 哪怕只是片刻……哪怕只是像个傻瓜一样沉浸在快乐里……】

    “真……真的吗？“

    艾达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

    她看着眼前这头狰狞却又充满魅力的巨兽，看着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如果这就是命运……如果这就是为了拯救族人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那就……彻底疯一次吧。

    “呼……“

    艾达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

    她缓缓松开了抓着巴尔萨扎的手，转而向两侧张开，紧紧抓住了身下的石板地面。

    紧接着，她闭上了眼睛，那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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