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小楼,不会是要塌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酒酒就被萧九渊带离开这座小楼。
站在小楼外,看着完好无损的小楼,酒酒一脸疑惑。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酒酒问萧九渊。
萧九渊云淡风轻地说了句,“没事,机关出了点故障。”
“哦,机关出……故障?”酒酒狐疑地看向萧九渊。
这不是鲁班后人造的小楼吗?也会出故障?
她怎么听着那么不信呢?
萧九渊没回答,而是将视线落到酒酒怀里的小盒子上。
酒酒低头,也想起来刚才小楼的晃动就是在小渊子把这个小盒子塞给自己之后。
“这里面装的啥玩意儿?”酒酒想打开盒子,发现盒子上有锁,没钥匙打不开。
她拿起盒子在耳朵边晃了好几下,有声音,但听不出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萧九渊道,“先回去再说。”
无心只是眼神复杂的看了眼酒酒手里的小盒子。
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
只是道,“我要回去跟师傅复命,回头让人给你送金子过去。”
酒酒一听给她送金子,当即点头如捣蒜。
走之前,无心还是没忍住叮嘱酒酒,“这盒子你藏好,不要让人看到了。”
酒酒:?
不等她问,无心已经转身潇洒离开。
酒酒看向萧九渊,“小渊子,这里面……”
“回去再说。”萧九渊打断她的话。
酒酒眯眼打量他。
小渊子这是心虚了?
行,那她就等着看小渊子怎么跟她说?
回到东宫,酒酒还没等来萧九渊的解释。
先等来了宫里的太监。
不出意外,又是晋元帝派来的人。
酒酒翻了个白眼。
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肯定是姓荣的老头恶人先告状。
她都懒得进宫跟他掰扯。
有那闲工夫,她宁愿多去干点有意义的事。
“你跟皇祖父说,我今天脏东西看多了,头疼眼疼肚子疼,等我好了再去陪皇祖父他老人家吃饭。”
那太监也没为难酒酒,应了声,就回去复命了。
但萧九渊还是进宫面圣了。
毕竟是皇上召见,他们都不去也太不像样了。
萧九渊前脚进宫,酒酒后脚就溜出去。
她要去找美人姑姑玩去。
酒酒来到公主府时,公主府正一片混乱。
下人们全部都满脸惊慌,府中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不安。
“出什么事了?”酒酒叫住一个婢女问。
婢女咬着嘴唇道,“长公主动了胎气,有些不好。”
“什么?”酒酒当即迈开小短腿朝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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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院子而去。
到了长公主的院子,还没进去就已经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喧闹声。
“什么叫没办法?若是公主出事,你们全部都要陪葬!”
是叶立煊的声音。
不过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平日的温和谦逊。
他的语气中,除了怒火和戾气外,别无其他。
酒酒走进院子,就看到美人姑父面目狰狞的模样。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美人姑父,酒酒皱起眉头。
她大步上前,三两下爬到叶立煊身上。
然后抬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三下。
这三下她很用力。
把叶立煊脑门都拍红了。
但也把他脑门上的脏东西给拍散了。
此时的叶立煊像是突然睡醒了般,对自己方才的行为表示不解。
“我刚才是怎么了?”叶立煊眼神茫然的问酒酒。
酒酒已经从他身上下来,指着他手指上那枚玉扳指,皱眉问道,“这东西,是谁给你的?”
叶立煊低头,看见酒酒指着自己的玉扳指。
就把玉扳指取下来道,“这是我一挚友所赠,有什么问题吗?”
酒酒沉着脸道,“问题大了。这玉扳指不是活人的东西,上面阴气很重。长时间佩戴,轻则会印象人的情绪,让人变得暴躁易怒。严重者,会让人精神混乱,产生幻觉,自我了断。”
“什么?”叶立煊大惊,当即要把那枚玉扳指给扔掉。
酒酒将其拦下。
然后问叶立煊,“这枚扳指你戴了多久?”
“前天开始戴的,算上今日,也就三日。”叶立煊道。
说完,他又想到什么般,赶忙问酒酒,“公主今日腹痛难忍,找了御医来看,说是动了胎气。可跟这枚玉扳指有关?”
“我要先去看看美人姑姑才能得出结论。”酒酒道。
叶立煊当即抱起酒酒大步往长公主的卧房走去。
卧房中,长公主正躺在床榻上。
她脸色苍白,整个人看上去虚弱又脆弱。
全然没了平日里的英姿飒爽。
此刻的她,就是个害怕失去最重要东西的脆弱女子。
“美人姑姑,我来看你了。”
酒酒的声音,让原本眼神暗淡的长公主,眼中有了光彩。
她赶忙坐起来,看到酒酒的刹间,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下。
“酒酒,我……我是不是很没用?我保护不了腹中的孩子……”说到这,长公主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叶立煊忙上前安抚。
长公主趴在他怀中痛哭。
然后演变成这对夫妻在酒酒面前抱头痛哭。
酒酒:……
“都闭嘴!”
她一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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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让正在抱头痛哭的夫妻二人都瞬间安静下来。
两双红通通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酒酒看。
酒酒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对叶立煊说,“美人姑父,你把人都遣退,美人姑姑这里不需要那么多人。”
“哦。”叶立煊当即照做。
而酒酒这时,也上下打量起美人姑姑来。
酒酒发现,美人姑姑身上没有什么脏东西。
就是头顶的金色气运少了两成。
没了气运护体,才会发生小意外。
这对酒酒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
酒酒在意的是美人姑姑消失的那两成气运。
她想了想,问美人姑姑,“美人姑姑,你这两日是不是见到福宝了?还收下了她送你的东西?”
长公主先是点头,然后反应过来想到什么般瞪大眼睛道,“难道是福宝想害我?可她送的东西是一尊白玉观音像,我虽然收下了,可并未直接触碰,而是直接让人放进了私库中。”
“你让人将那尊白玉观音像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酒酒觉得说再多,都不如让她自己看到来得有说服力。
长公主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即就让人去将那尊白玉观音像取来。
片刻后,白玉观音拿来了。
打开装白玉观音像的盒子后,长公主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原本满脸慈悲的白玉观音像,竟不知为何,变成了一尊面目狰狞的邪神像。
看到邪神像那一瞬间,长公主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又开始疼了。
她感觉有什么液体从自己身体里往外流……
喝,让正在抱头痛哭的夫妻二人都瞬间安静下来。
两双红通通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酒酒看。
酒酒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对叶立煊说,“美人姑父,你把人都遣退,美人姑姑这里不需要那么多人。”
“哦。”叶立煊当即照做。
而酒酒这时,也上下打量起美人姑姑来。
酒酒发现,美人姑姑身上没有什么脏东西。
就是头顶的金色气运少了两成。
没了气运护体,才会发生小意外。
这对酒酒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
酒酒在意的是美人姑姑消失的那两成气运。
她想了想,问美人姑姑,“美人姑姑,你这两日是不是见到福宝了?还收下了她送你的东西?”
长公主先是点头,然后反应过来想到什么般瞪大眼睛道,“难道是福宝想害我?可她送的东西是一尊白玉观音像,我虽然收下了,可并未直接触碰,而是直接让人放进了私库中。”
“你让人将那尊白玉观音像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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