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报纸上的男人锒铛入狱，美九心里的确是数不尽的畅快。

    “咳……”

    她咳嗽一声，试图引起穗的注意，从递给她报纸开始，穗就坐在椅子上撑起脑袋发呆，手中还拿着一份报告书。

    听到美九的咳嗽声，穗目光偏移，落在美九身上。

    “怎么了？”

    “没怎么……这个是由里做的吗？”

    “这个家伙做事肆意妄为，要处理他很简单，我走的是正规法律程序，别多想。”

    穗回答。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美九深呼吸，然后抬起头对穗郑重地说:“总之，谢谢你，由里。”

    “记得去道歉。”

    穗淡淡地说，她在翻看一个报告。

    美九知道穗口中的道歉指的是什么，她必须向那些被自己控制过的女孩道歉，从某种意义上，她的做法与当初她最厌恶的人没有区别，区别只在于她拥有超凡的力量，能控制人心。

    “我知道了。”

    这一次，美九诚恳地回答。

    穗不允许她对普通人使用灵力，现在学院中原本被美九控制起来的同学都得到了自由，美九也无法通过灵力让别人喜欢自己，喜欢自己的歌声。

    最初，美九感到害怕。

    她害怕自己失去灵力之后，众人会对她满不在乎，甚至会反过来厌恶她。

    她无法同他人正常交往。

    但是后来，美九发现学院中的大家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哪怕不使用灵力，那些女孩依旧尊敬她喜爱她，称呼她为“姐姐大人”。

    “所以，别把自己想的太糟糕了。”

    穗轻声说。

    “……嗯。”

    听到这句话，美九不敢抬头直视穗的眼睛。

    由里那双漂亮的眼睛，美九认为自己还不够格去看。

    “你在演唱会结束之后，对那些带回去的女孩子都做了什么？”

    穗疑惑地问。

    她手中的报告显示那些女孩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美九这个时候仿佛才重新有了羞耻心，她脸颊一红，小声说:“就是……就是……睡觉啊？”

    “什么？”

    穗没有听清，毕竟是清水由里的身体，在没有使用灵力强化的情况下，所有感官都像蒙上一层纱。

    “诌〇〣翏（六）妻八亻尔月?漪就是……睡觉！”

    美九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绯红，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她似乎自己也意识到这种说法容易引人误会，连忙补充:“真的只是睡觉！我……我只是喜欢她们安安静静，漂漂亮亮的样子，抱着她们的时候，会觉得不那么孤单……就像小时候抱着很大的玩偶一样……”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似乎也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既孩子气又有些怪异，忐忑地等待着穗的反应。

    穗沉默地看着她，那双琉璃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手中的报告确实显示那些女孩身体无恙，精神上也并未受到任何损伤。

    在结界中与美九交手的时候，对方口中的荤话让她以为有不少人遭到了毒手。

    “所以……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

    穗歪头。

    “人家看了很多百合漫，里面的角色都这样说……”

    美九眼神飘忽。

    此刻听到美九这有些幼稚却真实的解释，穗眼底的冷冽化开了些，她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倒像是对一个任性孩子无奈的情绪多于责备。

    “我知道错了，由里。”

    美九低下头，真心实意地忏悔。

    经历了失去力量又重新获得认可的忐忑，她比任何时候都更珍惜这份不再建立在控制基础上的关系。

    由里知道她的全部，但仍然将自己放在同等的位置上进行交谈。

    如果由里想的话，她分明可以……

    美九脸红，扭扭捏捏地想着，好像那样也不错？

    一阵微风吹过天台，带来遛山2究倭庭院里花香。

    美九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抬起头，眼神闪烁却又充满期待地看向穗。

    “那个……由里……”

    “嗯？”

    “我……我这个周末，在一家很小的Livehouse，有一场小型的的非公开演出……”

    美九吞吞吐吐，“我不会使用灵力，只是……只是想试试，只用我的歌声，能吸引多少人，能传达多少心意……你……你愿意来看看吗？”

    她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规模很小，可能只有几十个观众，和之前的演唱会一样……是地下的秘密演出。”

    穗注视着她。

    女孩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歌姬，她想再次靠自己的力量去触碰梦想。

    思想矫正得很成功，不过美九还是本能地抗拒男性，这点穗就不强求了，只要美九不去肆意使用灵力伤害他人就好。

    她手中的报告被随手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好。”

    穗点了点头，“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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