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重重叹了口气,沉声道:“此二人武功极高,心思缜密,遁逃之术亦是一绝。能将其中一人打伤,也算有所得。”
他看向林轩,眼中带着赞许与几分凝重:“轩儿,若非你洞察秋毫,寻到这些邪魔外道的巢穴,他们恐怕还要在城中兴风作浪,不知害死多少将士。”
“师丈勿需自责,这两人武功邪门,行踪诡秘。只是,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对我襄阳将士下此毒手?”
林轩沉吟片刻,忽然开口道:“师丈,弟子斗胆猜测,这两人所使的武功,正是武林中失传已久的玄冥神掌。而能将此等阴毒武功练至如此境界,且两人联手,恐怕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玄冥二老’了。”
郭靖闻言沉声道:“玄冥二老?他们不是早已销声匿迹多年了吗?若真是他们,那事情便更复杂了。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襄阳,又为何要对付我军将士?”
林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弟子以为,他们定是受了蒙古人的指使。蒙古人攻城不下,便想从内部瓦解我军士气。玄冥二老武功高强,行事阴狠,正是蒙古人所需要的爪牙。”
郭靖紧握双拳,怒道:“好一个蒙古鞑子,竟使出如此卑劣手段!轩儿,你推断得极是。看来,我们不仅要防范城外敌军,更要警惕城中暗流涌动了。”
两人相视一眼,心中都沉甸甸的。襄阳城的防守,远比他们想象的要艰难和复杂。
第二十八章:心魔
郭府内,清风穿梭依旧,竹影婆娑流转。
黄蓉,素来被誉为智珠在握、风范从容的丐帮帮主,此刻却如同一块被骤然掷入沸水的寒冰,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内心的煎熬,将她彻底溶解。
她最近脑海里总浮现林轩向她热烈表白的场景,那个缠绵的吻,温暖的怀抱。
她曾试图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林轩无辜地中了移魂大法,身不由己。
然而,每当她试图说服自己时,林轩那双在迷离的“混沌”状态下,却又炽热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眼眸,以及那句低哑而带着侵略性的“弟子对师父,有非分之想”的低吼,却又如此真切,真切到让她任何自我欺骗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甚至感到一丝荒谬的庆幸,庆幸他还失忆着,庆幸他无辜得仿佛一张未点墨的白纸。否则,面对这个年轻、却已在她心中埋下禁忌种子的弟子,她真的不知该如何自处。
林轩的表现却滴水不漏——他的无辜与谦逊,让她连一丝发作的由头都寻不到。
每日清晨,他都会恭谨地遣人送来一盏滋补养心的汤品。说是他夜读古籍,偶然发现的秘方,特地吩咐厨子精心熬制,具有“宁神安气、助益内功”的奇效。
那汤药刚送至书房,一股清雅的药草香便袅袅散开,黄蓉心知其中必有深意,本欲断然拒绝。可不知为何,当那缕清甜的药草气息轻柔地拂过鼻尖,她的身体竟鬼使神差地,生出一种本能的渴望。
几次饮用后,她更是惊觉,这汤品确实能平复她翻腾不宁的心绪,甚至连身体深处,那股隐隐生出的燥热,也似被轻抚着,得到了某种奇异的缓解。
偶尔,林轩甚至会在郭靖面前,看似不经意、实则恰到好处地,夸赞黄蓉为襄阳的劳累与那无人可及的智慧。
他的言语间,充盈着少年人特有的、看似毫无杂质的真诚与崇敬。他会带着几分赤子之心般的叹息说:“师父为襄阳殚精竭虑,夜不能寐,弟子看在眼里,心疼在心上。”又或是由衷地称赞:“师父所言,每每让弟子茅塞顿开,其智慧之深广,弟子穷尽一生也难以企及。”
林轩所做的这一切,都像无孔不入的春潮,悄无声息地浸润着黄蓉的心。
她内心深处明知道应该保持警惕,可林轩此刻表现出的、那丝丝入扣的孝心与恭顺,却让她无论如何也找不出丝毫破绽,无从发作。
她感到自己仿佛被一张无形却柔韧的大网悄然笼罩,无论她如何掙扎,那网都无声地收紧,让她根本无法摆脱林轩带给她的那种——既羞耻却又奇异地充满慰藉的、纠缠不休的复杂情愫。
这种矛盾而煎熬的情绪,日夜不休地攫取着黄蓉的心神。
她骇然地发现,自己竟然对林轩独有的气息产生了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渴望。
每当林轩偶尔从她身边走过,那股淡淡的、属于少年人特有的松木清香,混合着他身上散发出的炽热阳刚气息,都会让她曼妙的身躯,不自觉地轻微一颤,丹田深处随之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燥热。
她甚至会屏住呼吸,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如同一个渴极了的旅人,贪婪地汲取那份让她心神迷醉的芬芳。
这份越发炽烈的渴望,将黄蓉搅得心神不宁,甚至严重影响了她的内功修炼。她骇然发现,自己的内息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紊乱,时而如冰封般滞涩不前,时而又如烈火般狂躁四窜,仿佛有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搅得她难以为继,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夜间,她更是辗转反侧,合衣卧于榻上,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脑海中,林轩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他指尖触碰时的灼热感,如同走马灯般不断回放,让她感到曼妙纤柔的身躯深处,仿佛有一团焚身的业火在熊熊燃烧,却又无处宣泄,只能在内里不断冲撞,日渐灼伤她的心脉。
她尝试着自行压制这股禁忌的心魔。
她试图用武学的清明来洗涤内心的污浊,用内力的强大来压制身体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渴望。
然而,效果却微乎其微,甚至适得其反。每当她勉强自己进入禅定,林轩年轻而带着野性的身影便会不自觉地浮现在脑海,他唇角的炙热,他指尖的缠绵,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松木气息,都如同最恶毒的魔咒般,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真正平静下来。
黄蓉的内力在经脉中时而狂奔,时而滞涩,左冲右突,带给她一阵阵撕裂般的刺痛。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是走火入魔,最危险的迹象。
作为东邪黄药师的爱女,她深谙武学之道,深知内功修炼最忌心神不宁。可偏偏,她越是想压制那股身体深处的渴望,那渴望便越是强烈;那份深埋心底的羞耻,也越是深刻,二者相互纠缠,形成了一个无解的恶性循环,将她推向深渊。
黄蓉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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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襄阳城外骤然传来蒙军大批调动的急报,战事一触即发。
黄蓉在书房中批阅着如山般的军情,心头焦躁难安。她强行运转内力,试图让自己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可不料内息竟突然逆行倒转,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自丹田处猛地窜起,瞬间传遍她娇柔曼妙的全身。
她那纤弱的娇躯猛地一颤,手中的笔“啪”地一声,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唔……”黄蓉发出一声带着极致压抑的低吟,平日里红润的脸色,此刻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密布着豆大的冷汗。她感到周身经脉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生生撕裂,狂暴的内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窈窕的身段整个都撑爆炸裂开来。她知道,自己有了走火入魔的迹象!
黄蓉的脑海中,如同闪电般骤然划过一个念头——林轩!
她全身如被雷击般僵硬,却也瞬间清明。她想起了林轩那玄妙异常的“引元归息”之法。甚至,她毫无征兆地回想起那晚在马背上,他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所散发的火热,以及他那份让她娇躯彻底失控、全然沦陷的快感。
她曾以为,那份记忆是永世的羞耻,是不可触碰的禁忌。可此刻,在生死攸关的边缘,那份羞耻感竟被强烈的求生本能和对武学力量的渴望所取代、碾压。
她迫切地需要他!她需要林轩来平复她体内狂乱逆行的内力,需要他来缓解她身体的剧痛,更需要他来驱散她内心深处,那困扰她已久的心魔!
黄蓉在濒死的边缘挣扎着,她纤细如玉的手指紧紧抓住书案的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咬紧银牙,竭力强忍着那足以令人昏厥的剧痛,用尽浑身最后的气力,低哑着嗓子,犹如从喉间挤出一般,唤道:“来人……来人!”
侍女闻声,急忙推门而入,却一眼便看到黄蓉脸色不舒服,顿时花容失色,惊呼出声:“夫人!您、您怎么了?!”
“去……去叫轩儿!”黄蓉的声音沙哑至极,带着一丝难以遏制的急促,“就说……就说我内功……内功修行出现了瓶颈,需要他……协助引导!”
侍女虽然心头疑惑,但见黄蓉情况紧急,已然顾不得多想,立刻转身,飞快地跑了出去。
黄蓉无力地靠在书案后的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依旧因剧痛而止不住颤抖,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丝奇异的、近乎解脱的放松。
她知道,自己最终还是向林轩低头了,向那份禁忌的渴望低头了。但她也清楚,这是唯一的出路。为了病重的自己,为了岌岌可危的襄阳,为了大局,她必须这样做。
她竭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试图让自己苍白的面容恢复一丝血色,看起来平静一些,不至于太过暴露此刻的窘迫与狼狈。
她纤手微抬,整理了一下因挣扎而有些凌乱的衣衫,又将几缕散落在光洁饱满额前的发丝轻轻拨开。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近乎麻木地告诫自己:这只是为了武功,为了襄阳,为了天下大局,别无他念。
不多时,林轩便在侍女的带领下,急促地快步走入书房。
他一眼便看见黄蓉脸色苍白得如同透明的玉石,原本娇艳欲滴的唇瓣也失了血色,那纤弱的娇躯更是虚弱得仿佛随时会倾倒。林轩深邃的眼底冒出担忧。
“师父!您怎么了?!”林轩快步上前。
黄蓉强撑着,勉强地从苍白的娇颜上挤出一丝笑意,那张原本美若芙蓉、俏丽无双的绝美脸庞,此刻虽然带着病态的苍白,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惹人怜惜的柔弱。
“轩儿……你来了。”黄蓉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祈求的依赖。“我……我近日内功修炼,遇到了一些瓶颈。内息有些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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