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带着平日里少见的狼狈,几缕发丝凌乱地飞扬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额角,衬得那张清丽的鹅蛋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顾不得形象,也顾不得是不是有旁人看见这副窘态,只一门心思地朝着自己的闺房跑去。她的心跳如鼓,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胸腔,全身的血液都在不可抑制地沸腾。
演武场上,林轩看着郭芙仓皇逃去的纤美背影,微微一笑。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小妞,屁股手感不错……”他低声自语,声音极轻,唯有他自己能听见。
郭芙一路小跑,冲回了自己的闺房。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她背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雪白酥胸剧烈起伏。原本就紧身的劲装,此刻更是将她饱满玲珑的身材勾勒得曲线惊人。
她感到羞愤欲绝。那个混蛋!那个登徒子!他竟然敢!竟然敢对她做出这种事!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奇怪的是,骂完之后,她却没有丝毫解气的感觉。反而,在心底深处,那种酥麻感却像潮水般一次次涌上心头。被他拍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火辣辣的,又带着一种奇特的痒意。
那种感觉带给她的奇妙欢愉,难以言喻。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碰触自己的臀部,指尖触及布料下的惊人弹性。脑海中却回荡着那一声清晰的“啪”,仿佛还在耳边。她感到脸颊更烫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烧起来。
“怎么会这样……”郭芙跌坐在床沿,双腿有些发软。她捧住自己的脸,感觉到掌心的潮湿——那是汗水,还是泪水,她分不清。
她想起了林轩那张平静如水的俊脸,那双清澈如泉的眸子。他当时的表情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专业”,仿佛真的只是在指点武学。
可她的身体反应,却欺骗不了她。那种心悸,那种酥麻,那种渴望被再度触碰的冲动……
郭芙只觉得全身无力,大脑一片混乱。她那双明亮如星的杏眼,此刻却充满了水汽,既有屈辱,又有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她从小被众星捧月,被武氏兄弟百般讨好,从未感受过如此“放肆”的对待。可这种放肆,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不像大小武那般卑躬屈膝,也不像旁人那般谄媚奉承。他永远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从容,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而她,却一次次地在他面前失态,失控。
她随手拿起梳妆台上的铜镜。镜中映照出的,是一张红到脖子根的娇媚面庞,杏眼迷蒙,发丝凌乱,清丽的鹅蛋脸此刻更显娇柔。她几乎不敢直视,急忙将镜子放下。
她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却依然能感受到被林轩拍过的臀部,那股暖暖的,又带着酥麻的奇妙感觉。
她翻来覆去,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林轩那带着阳刚之气的掌心,轻柔地在她背脊、腰间游走,让她全身酥软,却又内力精进。
她感到自己仿佛被林轩这个家伙彻底拿捏住了。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能掌握主动,能将他踩在脚下。可每一次,这个少年都能以一种她意想不到的方式,反将她一军。
甚至让她对他的依赖感,越发地深重。那股独特的清新阳刚气息,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总是能在她心绪不平时,悄然潜入,让她陷入更深的迷途。
演武场上,两道身影气势汹汹地朝林轩走来。
正是武敦儒和武修文两兄弟。
他们方才一直在不远处的大树下躲着,本想等郭芙练完功,便上前献殷勤。却不料,郭芙却在林轩的指点下,脸色羞红地跑了。
他们虽然没有听清两人间的对话,更没看到林轩那一拍。但看到郭芙那副近似仓皇逃跑的样子,还有林轩脸上那意味深长的笑,顿时想歪了。
“林轩!你这个小子,你……你是不是欺负芙妹了?”武敦儒瞪大了眼睛,率先冲到林轩面前,握紧了拳头,一副要为郭芙打抱不平的样子。
他身材魁梧,面容粗犷,此刻涨红着脸,看上去颇有几分凶悍。
武修文紧随其后,虽然身板比大哥瘦弱一些,但此刻也绷着脸,眉宇间带着怒意。“林轩,你入郭府不过几个月,便敢如此放肆!芙妹乃金枝玉叶,岂容你一个外人欺辱!”
他边说边警惕地盯着林轩,手中的剑也微微出鞘了一寸,发出“嗡”的一声轻响。
林轩闻言,剑眉微挑,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大小武兄弟果然是郭芙的忠实“舔狗”,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不过,他对此却并无恼怒,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两位师兄此言差矣。”林轩语气仍旧平静,不带一丝火气,“师姐只是在练功时,因遇到瓶颈而心浮气躁,我不过略作指点而已。何来欺辱一说?”
他拿出本小册子举了举,“此乃我整理的武学心得,正欲赠予师姐参考,何曾有半点不轨?”
武敦儒鼻孔哼气,显然不信。他哪里知道林轩的指点方式,根本就是一次次精准的“身体接触”。“哼!你那小册子里面,说不定都是些旁门左道的邪功!芙妹冰清玉洁,岂容你这等居心不良之徒靠近!”
武修文更是一脸义愤填膺:“林轩,芙妹平日待你已是宽厚!你却丝毫不知感恩,反而变本加厉!你可知若是此事传到师傅耳中,你有何等下场?”
他们二人口口声声都以郭芙的“保护者”自居,语气中充满了优越感和自以为是的正义。而林轩在他们眼中,依然是那个来路不明、武功低微的“乡巴佬”。
林轩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笑。他知道多说无益,这两舔狗已经被嫉妒和误会冲昏了头脑。看来,今日这场“切磋”,是避无可避了。也好,揍他们一顿。让他们明白明白谁是爹。
“二位师兄若是认定我有错,那便请划下道来。武学切磋,刀剑无眼,点到为止便是。”林轩收回小册子,将它轻轻放在一旁的石墩上,姿态从容。
他身穿青色长袍,衣袂在微风中轻扬,周身散发出的那股“磁性魅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却又让人觉得他此刻如同一个平静的湖面,深不可测。
武敦儒见林轩如此“嚣张”,更是怒火中烧:“好你个林轩!竟然敢跟我们兄弟叫板!今日就让哥哥教教你,什么叫做长幼有序,什么叫尊卑有别!”
武敦儒和武修文是同拜郭靖门下,虽然武功算不得顶尖,但在年轻一辈中,也算是出类拔萃。平日里鲜有对手,不可一世。在他们看来,林轩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能有多大本事?
“大哥!让他见识一下我们兄弟的厉害!”武修文说着,长剑“锵”地一声完全出鞘,剑尖直指林轩。
武敦儒也抽出佩剑,大步上前:“看剑!”
兄弟二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同时朝着林轩攻去。武敦儒的剑法大开大合,猛烈如虎;武修文则剑走轻倾,刁钻如蛇。一时间,剑光闪烁,寒气逼人,两道身影如影随形,封死了林轩所有退路。
林轩却只是站在原地,不慌不忙。他并未抽出背上的长剑,而是双手背负,身形微沉,周身气息流转,仿佛一棵扎根于大地的古松。
面对武敦儒猛劈而来的重剑,林轩身形诡异地向左平移半尺,快到武敦儒的剑尖几乎是擦着他衣角而过。
接着,武修文的细剑从刁钻的角度刺向林轩的腰间。林轩却身子一扭,腰胯发力,以不可思议的柔软度避开。那仿佛被《阴阳补缺功》彻底开发出的腰腹力量,柔韧到了极致,如一条灵蛇般扭动。
武敦儒和武修文见一击不中,心中惊讶,但随即更是怒火高涨。他们兄弟二人,双剑合璧,配合多年,竟被林轩空手避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林轩!你以为只凭躲闪就能取胜吗?!”武敦儒暴喝一声,长剑回旋,带着风雷之势再次向林轩斩去。武修文的剑法也变得更为凌厉,招招不离林轩要害。
林轩眼神微眯,周身真气涌动,无形的气场散发开来。他不再一味躲闪,而是开始反击。他的动作飘逸而迅捷,每一步都踏在天地脉络的节点之上,仿佛融入了这片演武场。
他没有用任何掌法,也没有使用任何门派功法。他只是以一种最为本能,却又蕴含着至高武学原理的方式,去拆解着两兄弟的攻势。
当武敦儒的剑尖直刺他的胸口时,林轩左手虚握,不带丝毫烟火气,却精确无比地扣住武敦儒的剑脊。指间微震,一股内力瞬间沿着剑脊传入武敦儒手臂。
武敦儒只觉虎口一麻,长剑几乎脱手。他还没反应过来,林轩右手已如闪电般伸出,看似缓慢却快得惊人,轻轻拍上武敦儒的肩头。
“咔哒!”一声轻响,武敦儒只觉肩头一麻,整个臂膀瞬间失去所有力气,而剑也“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只觉全身内力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乱,在经脉中左冲右突,说不出的难受。
武修文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大哥竟然在林轩手中连一招都没能撑住!他顾不得再攻击,身形一转,便想去扶起大哥。
然而林轩的速度更快。他未曾迈步,只是在原地旋转半圈,带动衣袍猎猎作响。在武修文转身之际,脚尖轻点,已然移形换影般出现在武修文的身侧。
“师兄,此招‘回风拂柳’,重心不稳,易遭乘虚而入。”林轩平静的声音在武修文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指点得味道。
武修文还未反应过来,只觉腕间一凉,接着一股怪力袭来。手中长剑便被林轩轻而易举地夺走。林轩顺手一撩,剑尖在他颈侧轻轻一触,冰冷的寒意让他瞬间汗毛倒竖。
“承让了。”林轩将剑重新插回武修文的剑鞘,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整个过程不超过半盏茶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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