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你早就知道的，就算无法预知，而无法预知本身……就已经算是一种预知了。】

    无论答案是什么，结局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谁让，猎杀者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破了呢？

    用简单直白的数字来比较的话——

    【如果说，他之前是299级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突破了300级的大关了。】

    除了“守护者”外，那是一个从未有谁窥视过的领域。

    甚至，连“守护者”都奈何不了他——源的代言人，只可能限制“源”以下的存在，是无法限制……和他无限接近的存在的。

    【果然，你……还是希望，看到她去死吗？】

    【我……不知道。】

    欧薇菈合上了眼睛。

    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莉琪波登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似乎，除了旁观以外……她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可做的了。

    第18章：逆境（9）

    空想……

    从字面意思上去分析的话，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词汇。

    通常情况下，它都泛指不切实际的想法——在幻想的基础上，没有能力使憧憬的未来成为现实的可能。

    所以。

    如何，将这个空想定义成真正意义上的“空想”，就是尤利西斯制服夏洛特的关键。

    而这么做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使用绝对的暴力。

    在女孩的“空想”产生的第一时间，将她的“空想”打碎。

    只是，不切实际的想法，可不会因为他的努力而就此停止。

    一个空想破灭，那就有两个空想补充上来。

    两个空想被破灭，那就补上四个！

    以此类推，只要夏洛特没有放弃抵抗，那么，尤利西斯永远也不可能获得胜利。

    而且，空想，并非魔力——正因为它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因此破灭后，并不会彻底消失；相反，越是无法实现，它才更称得上是“空想”啊。

    乍一看，似乎无解。

    凭借着这项能力，即便本身的实力不堪入目，夏洛特依然能和尤利西斯对峙下去。

    这一刻，尤利西斯终于明白了“终焉”的含义：只是，这种绝对不合理的能力，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身上呢？

    这并不是守护者的怜悯，那位代言人只不过是提出了一个建议，最终实施并实现，依然是那个女孩自身。

    那个神圣精灵的实验？

    不可能，如果她能做到这点的话，根本用不着这么费劲。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之后再考虑吧。

    又是一个狂妄的操作。

    转过身，尤利西斯一拳粉碎了女孩的空想。这上面的空想原本是反射伤害，而且非常顽固，如果是在昨天，甚至在几个钟头前，无论尤利西斯多么小心都会中招。

    而现在……

    呵，也就只有现在才会发生这些事情吧：更强的自己，以及更强的女孩。

    又变强了。

    这是夏洛特现在很不愿意承认的现状，原本的尤利西斯就差不多是天花板级的存在了，现在，他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天花板了吧？

    正因为有了对比，夏洛特才会感到头疼。

    毫无疑问，现在的她，已经达到了夏莉曾经的高度——而就是那个高度，让她可以成为“终焉圣女”，成为遗民计划中给予怪物终焉的圣女。

    然而，依然奈何不了尤利西斯。

    连压制他都做不到。

    ……真是搞笑，明明之前还能稍微让他吃点苦头的，现在反倒是疯狂僵持？

    因为他之前还没全力以赴？

    不可能。

    ……依照尤利西斯的性格，他肯定不会留手才对。

    现在，既没有蒂娅在前面干扰，自己有没有免死的理由。

    那么……答案，应该就是透支吧。

    他变强了，就在近期，然而，他并没有时间稳固基础，所以，才会出现像之前那样的情况。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并不是没有打破僵局的机会。

    如果有谁，或是什么东西可以打破这个僵局的话。

    那么……

    维持着空想的攻势，夏洛特忽然感到有些炫目。

    必须赶快找到了。

    和他一模一样啊……自己，也才刚刚达到这种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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