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李善仁的脚。
它像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她的膝盖内侧,肆无忌惮地向上游走,试图撬开她的防线。
许知夏惊慌地并拢,试图阻挡这无声的逼迫。
“对了,知夏,你最近还好吗?”
“……啊?!什、什么?”
突如其来的点名让她浑身一颤,话语瞬间结巴。
李善仁端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梦瑶经常提起你呢,说你总是特别担心你丈夫。”
“是……是啊……老公很辛苦……我都看在眼里……”
“老婆……”
身旁的丈夫满眼感动,却不知身侧的妻子此刻正如坐针毡,冷汗早已湿透了后背。
柳梦瑶。
李善仁在这个节骨眼提起这个名字,意图昭然若揭。
这是**裸的威胁。
在对方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许知夏绝望地闭了闭眼,桌下的双腿,不得不缓缓地、屈辱地松开了一丝缝隙。
下一秒,那只脚便长驱直入。
碾压,研磨。
“唔……”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
餐桌本就狭小,李善仁仿佛是故意调整了坐姿,长腿舒展,隔着单薄的桌布,精准地踩在了羞处。
一声破碎的呻吟溢出唇齿,却被丈夫误以为是身体不适,关切的询问声在耳边响起,这讽刺的一幕让许知夏几欲崩溃。
她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示意自己没事。
桌下,那只脚却变本加厉,脚趾灵活地在她腿心处打转、按压。
‘不能有反应……绝对不能……’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顶门,罪恶感更是在心头疯狂滋长,可她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僵坐在那里,任人宰割。
就在这时,转机……亦或是更深的深渊,降临了。
“哎哟……肚子突然有点……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没事,你去吧。酒量真好啊,我也正好歇口气。”
“哈哈,见笑见笑……知夏,你替我陪客人聊聊。”
“好、好的……”
“拜托你了。”
丈夫捂着肚子匆匆离席,为了不打扰客人用餐,体贴地去了卧室自带的卫
生间。
咔哒。
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了许知夏与李善仁两人。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李善仁收回了作恶的脚,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过来。”
她猛地一颤,低着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理智告诉她不能动,可身体却因恐惧而僵硬。
“还要我再说第二遍吗?”
语气中透出的寒意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若是他现在开口……若是丈夫知道了……
那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依靠。
她赌不起。
于是,她像个行尸走肉般起身,顺从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想我了吗?”
大手探出,毫无阻隔地覆上了浑圆的蜜桃。
“……嗯。”
家居裤轻薄贴身,掌温滚烫得吓人。
她不敢躲闪,因为她没有资格。
“不说话?”
手掌顺势下滑。
“唔……! ”
哪怕这种举动已经越过了所有的底线,她依旧不敢反抗。
“这里,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吞吃的吗?”
“……记得。”
“那滋味不错吧?嗯?”
“……是,很好。”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
李善仁看着她那副忍辱负重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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