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兄弟,心中竟升起一丝扭曲的感激。没有嘲笑,没有辱骂.
他那令人作呕的、连自己都唾弃的癖好,似乎在这一刻,被理解了。
至于李善仁为何会答应?肖天翔不知道,也不在乎。
因为在他的潜意识深处,一股没来由的笃信早已生根发芽。他相信,李善仁一定会答应。
“能躲起来偷看的地方..没有。这屋子太小了。“那...装个家用摄像头?
“摄像头倒是不难..呵,有了。“李善仁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干脆,我们去搞个那个吧。”.那个?”
季善仁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
“喂!你今天怎么回事,老是走神!”“.啊,抱。今天状态不太好。”
“真是的!那怎么不早说啊…快回去吧,约会下次也一样。”“对不起,我送你。”
“不用啦!“林诗妍嗔怪地推了他一下,“善.…咳,我有个朋友托我买了点东西,正好顺路去拿。你赶紧回去休息,不许打游戏,听见没?”
与李善仁见过面的第三天。
肖天翔像往常一样和林诗妍约会,看着她一脸担忧的娇俏模样,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擦住,绞得他喘不过气。
一边和自己的兄弟保持亲密关系,一边又装出这副关怀备至的样子来欺骗自己.. 不。
他死死町着她。这不是欺骗。
那关切的语气,那担忧的神情,不可能是百分之百的谎言。他固执地坚信,若非心里还有他,她绝不会如此。
他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自我说服,为自己继续迷恋着一个出轨的女友,编织着摇摇欲坠的借口。
和林诗妍分开后,肖天翔几乎是立刻拔腿就跑。他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女友的公寓楼下。
担忧、兴奋、不安、期待...无数种矛盾的情绪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汇成一锅滚沸的岩浆。
他像一头困在笼中的野兽,在原地焦躁地跛步,一刻也静不下来。大约二十分钟后。
“走吧。” 李善仁到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纸箱,里面装着一个造型可爱的卡通人偶服。
人偶约有成年人的三分之二高,但宽度却十分可观,藏下一个蜷缩的成年人绰绰有余。**深**
跟着李善仁的脚步,肖天翔生平第一次,踏入了女友林诗妍的单身公寓。门一开,一股馥郁的女人香便扑面而来。
那是独属于林诗妍的,甜腻而熟悉的体香,此刻却混杂着一丝陌生的男性气息,让他一阵头晕目眩。“把鞋收好。”
在他为这初次造访而心神不宁时,李善仁已经像在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地换上拖鞋。
肖天翔跟在后面,目光贪婪而又痛苦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操
一句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被他死死地咽回了喉咙里。
这个房间,他梦乐以求的女友的家,处处都充满了“两个人“的生活痕迹,卫生间里,摆着情侣款的漱口杯和牙刷,毛巾是两条,拖鞋也是男女一对。
晾衣架上,赫然挂着一条男人的内裤。角落里叠放的家居服,同样是男女同款。
任谁来看,这都是一对热恋同居的情侣的爱巢。
只不过,那个男主角,不是他。他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浑身发抖。
但当目光落到那个被安置在床尾的人偶服上时... 咚咚,咚咚。
心脏,开始狂野地播动起来。这个位置,绝了!
从这里看去,无论是床上的风光,还是卫生间门口的动静,都能一览无余他所不知道的,林诗妍的另一面,他即将亲耳听到,亲眼看到!
人偶服的外壳是硬质塑料,并非软趴趴的布料,即便有人不小心碰到,也只会感觉到坚硬的触感,绝不会发现里面藏着人。
它的尺寸又大得有些微妙,人必须蜷缩在身体部分才能完全藏好。
“她应该快到了,你进去。记住,绝对不能出声..算了,这个你比我懂。”“.嗯。拜托了。
他走向人偶,颤抖着将它的头部旋转着拧下来,然后钻了进去。
玩偶的头不是靠蛮力拔开,而是精巧的旋转卡扣设计,外人根本想不到内有乾坤。
空间有些局促,但对于即将到来的盛宴而言,这点不适根本无足挂齿。咔哒。
随着头部被重新旋紧,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从外面看,人偶黑漆漆的眼洞深不见底。
可从里面望出去,整个房间的景象,却意外地清晰。
确认他藏好后,李善仁去卫生间洗了手脚,然后熟练地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内裤、短裤和T恤换上,径直躺到了床上。
那份驾轻就熟的自然,再一次狠狠刺痛了肖天翔的心,却也让他愈发兴奋。他将手机调成彻底的静音模式。
然后,静静地等待。等待他的女友归来。
等待她回来....投入自己兄弟的怀抱
将那一幕,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他的眼前。怀着这样扭曲的期盼,又过了三十分钟。嘀嘀嘀!咔哒!
门,开了。她,回来了。来象米深*
肖天翔看着那个从玄关处缓缓走来的身影,那个下午还与自己亲密约会的女友。
她穿着一袭清纯的连衣裙,披着一件针织开衫就在几小时前,她的手臂还温柔地挽着自己。咕咚
人偶服里,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偷窥的兴奋,亲眼目睹女友与其他男人厮混的背德感,在他的血液里疯狂奔腾。
身体早已先于意识作出反应。林诗妍越走越近。
空无一人的房间亮看灯,玄关处摆看男人的鞋,她却丝毫没有感到奇怪。
她脸上挂着的,是比和他在一起时,要灿烂千百倍的笑容,迈着雀跃的步伐走了进来。啪嗒!
她将手里的名牌包和购物袋随手扔在地板上。
然后,如同一只乳燕投林,扑向了不知何时已从床上起身,正张开双臂等待着她的李善仁。“你回来啦~
她整个人,都挂了上去。
那声音,娇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是作为正牌男友的他,从未听过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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