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思想,一个是圣西门-傅里叶等人的乌托邦社会主义,一个是巴贝夫空想共产主义,还有蒲鲁东的安那其主义,布朗基的共产主义······”
马克思、恩格斯在西元1847年11月至48年1月为共产主义者同盟撰写了纲领性文件《共产主义宣言》,从此之后,共产主义与社会主义便有所区别,当然,共产主义学说内部还分为了乌托邦共产主义和更激烈一些的科学社会主义;至于安那其主义,陈庆华前世时一般翻译为无政府主义,是所谓的恐怖主义的一大源头。
吴庆华感叹道:“法国思想界的斗争的确十分尖锐啊!”
说的是法国,吴庆华想的却是楚朝,没错,西风东渐,不单单带去的是欧洲的先进科学技术,同时也带给楚朝带去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思想,所以,楚朝现在也存在大同社这样的社会主义学社,想来随着楚朝工业化的发展,社会矛盾的激烈,一场大的社会变革,就在眼前了。
一想到楚朝被革命者推翻,皇族贵族人头落地,吴庆华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是的,根据另一时空的中國及苏联的历史,吴庆华知道革命的惨烈程度,而一旦革命发生,他现在的身份就是原罪,所以,不是吴庆华辜负了党的多年教育,实在是屁股决定脑袋。
所以,吴庆华决定了,一个是搞钱,有了钱,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真要是革命了,日后也能远走高飞;另一个是竭尽全力调和社会矛盾,以改良改革取代革命,毕竟,稳定才是发展的前提,而只有发展了,才能解决社会根本矛盾。
只是,想要有能力调和社会矛盾,可不是当个理论家就行的,得爬到一定的高度才成,所以,吴庆华需要立功,以便日后能主导楚朝的制度改良运动。
吴庆华正在想着,边上的杜邦推了他一把:“殿下,这是看美女看直了眼吗?”
吴庆华回过神来,反问道:“美女,哪里?”
杜邦指了指场内最耀眼的那颗星星:“这不是吗?”
吴庆华放眼望去,只见红唇火热、腰肢婀娜,不由得点了点头:“的确是个美人。”
杜邦怂恿道:“殿下要不要认识一下!”
吴庆华摆摆手:“可惜,不是我喜欢的那款呢!”
杜邦八卦的问道:“不知道殿下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吴庆华又如何肯跟别人说自己的喜好呢,所以胡诌道:“作为中國的皇族,我们一贯主张娶妻以德,并不在意是否是美女,得内在的品德高尚才行!”
杜邦挑了挑眉,还想说些什么,只见三位主人从外面候客区走了回来,显然,正式的成年礼就要开始了······
17.铁甲舰的消息
2187字
陪着荣格家的小丫头跳了一曲后,吴庆华告辞离开了荣格家,然后驱车来到了中國驻法国大使馆,并找到了汪大铭:“干办,关于苦味酸的事,本爵已经问过巴黎中央理工学院的几位化学教授了,不过,他们似乎都不知道苦味酸会爆炸,所以,没有办法获得合理的解释。”
汪大铭应该也是从其他方面打听过了,所以,对吴庆华的回复并不感到意外:“辛苦公爷了,稍后,下官会如实向国内汇报的!”
说完苦味酸的事,吴庆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对汪大铭说道:“另外,本爵打探道,法兰西政府正在计划制造一种外裹铁甲的新式战列舰,不知道,干办对此事,是否已经有所了解了!”
汪大铭听完了吴庆华的话,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然后语气凝重的问道:“公爷,确定是铁甲战列舰吗?”
“是的!”吴庆华编故事道。“锡诺普海战中被开花弹摧毁的奥斯曼木制船队,及随后在金伯恩战役中被铁甲浮动炮台瓦解俄罗斯海岸防御工事让法兰西政府意识到铁甲舰对老式木壳战列舰的优势,所以,法国高层正在讨论建设铁甲舰的可能性!”
吴庆华想既然已经泄底了,干脆就多说一些,于是,他继续往下编道:“本爵收到的消息是,法国海军对于新式铁甲舰该采取何种建造方式有些不确定,大部分高层同意是在木船船身外包裹一层铁板,而小部分高层倡议从龙骨到船肋,全部使用铁质构建,只有甲板等处才使用木料。”
吴庆华见汪大铭皱起了眉头,立刻意识到对方在想什么,便提醒道:“全铁铁甲舰固然是很沉重,不方便风帆驱动,但蒸汽机已经上船多年了,只要蒸汽机产生的动力足够大,铁甲舰的速度就还是由保证的;另外,与过去的一、二级战列舰类似,铁甲战列舰主要用来保卫领海,远洋作战还是要靠巡洋舰或四级以下小型战列舰的。
不过,本爵个人以为,风帆时代,朝廷一直没办法直面不列颠和尼德兰两国海军的合力,以至于无法收回爪哇诸岛,夺取澳大利亚等地,但铁甲舰对于各国来说,都是同一时期起步的,朝廷或可以实现弯道超车。”
汪大铭深以为然:“公爷所提之事,下官立刻派人去查,若是不虚,下官会上报朝廷,为公爷记功的!”
吴庆华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汪大铭却不敢怠慢,立刻找到了王在道,在吴庆华的报告说明后,探问道:“四方馆这边,有收到过类似的消息吗?”
王在道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汪大铭同意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样,存中兄从明面上想办法查,我去通知欧罗巴房,想来,法兰西要搞铁甲舰,不列颠也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王在道点头道:“可以,但这件事不会是那小子的编的吧?是不是缓一缓,等法兰西这边确实了,再上报!真要是子虚乌有,事情还能控制,否则!”
“否则”什么,王在道没有说,但汪大铭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存中兄的意思是说,这小子故意报复咱们?”
王在道叹息道:“人家一句道听途说,上面只会是认为他忠君爱国心切,但我们若是大费周章却一无所获的话,少不得要被上面责怪啊!”
汪大铭迟疑道:“不是说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
王在道言道:“我没说不查,只是我们自己查,先不要惊动了上面!”
汪大铭考虑再三,同意道:“那就按存中兄的意思办!但若消息真是假的怎么办?”
王在道冷冷道:“总不能让个祸患一直留在我们身边吧!”
“还是要动手?”汪大铭犹豫道。“不好办呢,你我毕竟无法一手遮天,谁知道房里厅里的上官有没有在你我身边安插了耳目。”
王在道瞥了汪大铭一眼:“勋臣兄,既然知道身边有上面的眼线,上一次你怎么敢动手的呢?”
王在道的话其实是在警告汪大铭不要退缩了,毕竟,如果吴庆华真要是布设圈套的话,那说明对方已经深恨自己和汪大铭了,既然敌意已深,再当断不断,那可真要反受其乱了!
汪大铭听懂了王在道的意思,不由讪笑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嘛,谁知道,这小子成竹在胸的背后,是不是有所依仗呢!”
王在道轻笑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呢!再说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是动手的人知道,到时候,怎么办,还要我教你嘛?”
汪大铭对王在道一比大拇指:“还是你们文官狠呢!”
王在道却道:“宗室参政,始终是祸乱之源,王某不过是舍生取义吧!”
把自己的阴狠说成光伟正,也只有文官有着这本事了。
不过,王在道的话也没错,这不,自楚朝建立以来,文官们就一直对宗室参政议政有着极大的不安,可谓是充满了警惕,但可惜的是,楚朝历代君主什么样的好榜样不去学,偏学满人的样子,持续对文官集团保持警惕和压制,所以,文官们的忠心错付,自然愈发不满了。
然而,这样的不满肯定不能冲着楚帝去,那么送上门来的吴庆华自然就成了出气口了。
汪大铭并不想引火烧身,所以,最终点头道:“知道了,这小子真要是敢故意报复我们,我是舍得一身剐的!”
狠话说完,汪大铭话锋一转:“不过,这是后话,先把事情查一遍再说,万一是真消息,我们也不能错怪了人家小孩子,该报功的还得报功啊!”
王在道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沉思了许久才重新开口道:“若是这小子学成后,老老实实地的从事化学方面的研究工作,倒也可以不做计较!”
汪大铭松了口气:“存中兄放心,他现在是兵马副使,武官的路数,回国后即便不进格致院、也不教书育人,最多也有进军器监一途,走不了多远的!”
王在道严肃道:“但愿如此吧!”
随即,王在道话锋一转:“对了,那小子不肯肉身布施,你找到替代人选了吗?”
汪大铭道:“我包装了一个法国乡下贵族,样貌或更能合法国贵妇人的眼。”
王在道催促道:“那还等什么呢,赶快行动啊!”
“知道,知道,这不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切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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