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将酒杯优雅放下。
年也饮尽杯中酒,畅快的哈了一声,从火锅里夹起一块毛肚,也不顾上面的红油,直接塞进嘴里。
滚烫热辣的毛肚塞进嘴里,她却好像毫无反应,嚼了嚼,还有些遗憾的摇摇头:“果然啊,这里的辣子就是不够味儿。”
≥[√奇⌒$五()*柒?′ba∠八£【q|群≤咽下嘴里的毛肚,她又看向白釉,道:“喂,白釉啊,你一开始看我的眼神很有趣,怎么,你知道我的事情?”
白釉颔首:“算是略懂一些吧,所以才会奇怪你为什么来找我。”
“唔嗯……真有意思诶,我还以为都没什么人记得我了。”年似乎有些开心:“哎呀呀,被人记住还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也好也好。”
“我来找你呀,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你有趣啊!”年哈哈笑着,用筷子指向白釉:“你闹的动静那么大,可是让我开心得很!”
“我嘛,对音像娱乐什么的颇有了解,要我说,你这家伙的脸蛋不错,是个人见人爱的模样,我想请你来拍电影!”
妈的,年大导演是吧。
白釉无奈的长出一口气:“就因为这种事情?拍电影可以,但能不能让我先看看剧本?太扯淡的剧本我可不参加。”
年得意一笑:“放心好了,业内谁不知道我的名气呢?身披鬼才之名就是我啦。”
“而且人生啊,还是要有些变动,除了想认识你一下,我也想见识见识以前没见过的东西。”她的眼神落到了白釉的赤龙手环之上:“那并非源石技艺的能力,可瞒不过我的眼睛。”
“还有你的身体,你的思想,你说的那些话……白釉,对我来说,你很有趣啊。”年毫不遮掩自己对于白釉的好奇,嘿嘿笑着。
年的话说的露骨,那话语中对于探求白釉秘密的渴望毫不遮掩,她大大方方说清楚了自己的来意,她是冲着白釉来的。
“为了找你我可是马不停蹄呀,本来我打算慢慢溜达着走到龙门的,等到了也就过年了,哦,我说的是明年过年。”
“不过前两天你的事儿一闹出来,我就一溜烟跑过来了,今天刚落脚想要找个地方美美吃一顿,哈,结果就让我碰上你了。”
年似乎还挺高兴的,一边坏笑着一边吐舌头:“你看,我跟你多有缘?”
她抬手将小酒壶往白釉面前一顿:“来,今晚多陪我喝点!”
“我可不常喝酒,也就是陪家里人喝两口,白釉,莫要推脱哦。”
塔露拉似乎看出来白釉很看重眼前的年,她虽然心中对年略有抵触,但还是接过酒壶为自己斟满,道:“我说了,他还小,我来替他喝。”
“嗯嗯……你这家伙也是个性情中人嘛,倒是跟那条黑蛇不一样,好,真好!”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指着塔露拉夸了两句,又举起酒杯:“来,走一个!”
塔露拉沉吟一声,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年性情豪爽,就算是塔露拉一开始看她不爽,在喝了几杯之后,也认同了年的善意,两人交流也简单。
塔露拉是个除了感染者话题之外,很少说废话的人,而年的性格也直率,两个人喝起酒来,一杯接着一杯。
两人的力量均与热相关,此时又同桌而坐,聊起天来也痛快,最重要的是……能聊一些关于白釉的事情。
酒过三巡,塔露拉脸颊微红,拍着白釉的大腿,朝年道:“你可得离他远点!白釉他……很坏的!”
第133章去宾馆不
年倒是看起来没有醉,闻言哈哈笑着:“坏?倒是瞧不出来,何以见得?”
“他很喜欢……”塔露拉刚想说白釉很喜欢摸她腿的事情,但转念一想,不得行,这要是说出口,年这么放得开的性格,怕不是还会说什么让白釉摸摸她的做做比较之类的话来。
哽了半天,塔露拉继续道:“很喜欢撒娇,像个小孩子似的。”
“还总是说一些让你感觉很不爽的话,你要是看过他在塔顶的那些话,就肯定明白了,这家伙喜欢说废话,喜欢说那些……明明不说出来也没事的话。”
白釉小声嘟囔:“那叫仪式感,仪式感……”
年赞同的点着头:“仪式感很重要的,仪式之所以能不断流传,不在于它本身有什么意义,而在于它为众人带来了什么意义。”
“白釉在塔顶所说过的那些话,就如同正义者审判罪人那样,要将罪人的一条条罪状公之于众,这样才算是好的演出哇。”
“就像我喜欢拍电影,喜欢开演出一样。”
“我来找白釉也是因为这个,演出有收获,企盼有回报,这又是我喜欢的故事类型,何乐不为呢?”
年微笑着看向白釉,眼中带着欣赏:“我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这么兴致勃勃,快马加鞭的来见一个人了,白釉,今晚一见,倒是确实没让我失望亻尔溜武零衫留韭裙聊.。”
白釉这人,没皮没脸,打蛇随棍上的典范,听到年这样评价自己,他低下头,抬眼,双手搓搓,有些期待的看向年。
“……罗德岛招工了解一下?”
塔露拉猛地从微醺中清醒,她猛地看向白釉,眼神锋锐。
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就要勾搭上了?
明明我还在旁边,你在做什么?
她的手伸到了桌子底下,掐着白釉的大腿。
白釉却面不改色,继续道:“罗德岛生活条件好,包吃包住,还有多种多样的娱乐方式,我觉得工程部那些喜欢冶金和锻造的干员们肯定合你胃口,怎么样?考虑一下?”
“嘿诶……”年坏笑着盯着他:“这就想着挖我过去了吗?倒也不是不行啦,你这家伙这么合我胃口,久违的跟着一群人玩闹一段时光倒也可以。”
“不过,你们有很多敌人吧?乌萨斯啦,黑蛇啦……还有那些见不得感染者好起来的家伙们,如果带上我的话,说不定还会有新的麻烦哦?”
“无妨无妨,不过小事罢了。”白釉嘿嘿一笑。
年一拍桌子,指着白釉哈哈笑道:“好,痛快!我就喜欢你这性子,对自己的欲望如此忠诚的人可很少见了,更何况还是个好人。”
忠于欲望的好人,确实,白釉确实就是如此,不如说,他所代表的玩家,大多都是这样的人。
p社战犯除外,拉出去毙了。
“管吃管住,还有得玩,我也不是不谙世事的人,这工作真不错呢。”年笑眯眯的吃着火锅:“当然,最重要的是有你,白釉,我对你很有兴趣,你可得好好满足我的求知欲。”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么你应该明白,未知的事物对我们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听到这里,塔露拉似乎意识到年的身份并不一般,也不掐白釉的腿了,反而拍了拍自己刚才掐的地方。
作为乌萨斯曾经的贵族,她在科西切身边也曾了解过关于神明的事情,世界上除了大炎将神明称作“巨兽”之外,其他有很多国度依旧保持着对于神明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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