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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露拉舔着嘴唇,将白釉留下的涎液吃进嘴巴里,气喘吁吁道:“这样难道不会更加混乱吗,白釉。”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啊。”
记忆里,那天拥抱着他,被他当做工具一样深吻的那些感受,正在逐渐复苏。
“说的没错,我就是混蛋。”白釉坏笑着揉搓着她的龙角:“比起你来,我才更像是暴君,塔露拉。”
“加入罗德岛吧,乌萨斯无权审判你,因为一切的罪责我都会甩给科西切,而你,将成为感染者新的典范。”白釉死死盯着塔露拉:“我所图甚大,我要所有感染者都可以拥有一个正常人的未来,拥有人权和地位,而不是活的像老鼠和虫子。”
“所以你必须来帮我,塔露拉。”
塔露拉气喘吁吁,回道:“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吗?”
“啊,是啊,没有,因为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白釉笑了起来,轻吻一下她的脸颊:“现在的塔露拉姐姐是我的东西,也是只有我才能欺骗的人。”
“快,管我叫弟弟听听。”
“你……你滚啊……”塔露拉抬起手,推着他的胸膛:“从我身上滚下去,你这怪物。”
“明明身体每天都是不同的样子,还想被称为弟弟……你们医疗部没有给你做过心理检查吗?你有严重的心理变态吧!”
“可是我今天比你矮比你小,就肯定可以当弟弟呀……”白釉一边向下压身体抗拒着塔露拉的推手,一边笑嘻嘻道。
“才不是那回事!”塔露拉坚定道。
“那我就去叫陈认我做义弟好了……顺便跟她出去约会。”白釉一边嘟囔着一边起身,作势就要往外走。
塔露拉顿时恼了,抬手就拽住了白釉的后领,将他y回床上。
“你敢!”这次她真的生气了,涉及到陈晖洁的事情上,她一向如此:“你要是敢那么做,我就……”
她的手虚罩在小白釉上方:“我就把这东西烤熟!”
这样的威胁对白釉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他不以为然,耸肩道:“无所谓,我还能再长。”
“……啊?”
对男女之事有些匮乏的塔露拉宕机了,原本充满贵族优雅气息的脸上,流露出罕见的呆萌。
……那玩意儿还能重新长出来的吗?
似乎是看出了塔露拉的纠结,白釉嘻嘻一笑,俯首在她耳边轻声道:“别人做不到,但是我可以的哦!”
“我还可以变长,加热,弹药重填,冲击力加倍之类的,源石技艺,很奇妙吧?”
塔露拉欲言又止,脸有些发红。
“……胡说八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源石技艺!”
白釉反问:“你没见过你怎么知道没有?人总要见识一下才知道世界的广阔吧?”
白釉看了眼外面的走廊,低声问道:“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塔露拉姐姐……明明接吻的时候身体就舒服的打颤了吧?”
“说不定都做好准备了,我可以摸摸看吗?”
白釉的目光打量着塔露拉那过于白皙的双腿。
塔露拉愤怒的掐住了白釉的脖子,恼羞成怒道:“给我把你的下流话都收起来!”
白釉被掐的咳嗽两声,但还是挣扎着道:“塔露拉姐姐,一边摆着臭脸骂人,一边在接吻的时候欲拒还迎什么的,很可爱呢!”
自己何时被人说过可爱啊,塔露拉顿时羞愤难耐,都不敢碰白釉了,松开白釉的手,猛地往后缩,退到了床的另一边,指着白釉厉声道:“你给我滚远点,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我了!”
虽然嘴巴真的毒,但,这也说明,塔露拉的防线开始溃败了,她已经无法维持自己那高贵典雅的贵族风范,转而开始显露出身为女性的一部分。
强势的娇羞,那毕竟也是娇羞。
白釉嘿嘿一乐,继续贴了上去。
第129章从未有过的少女情愫
白釉死皮赖脸的跟塔露拉贴贴了一个多小时,期间说尽好话,尽全力撩拨。
除了接吻之外,他只是轻轻咬一下塔露拉的耳垂,或者贴着她的脖颈哈出一口热气什么的,这种似乎算不上调情却又令人心痒难耐的感觉,着实折磨塔露拉的神经。
到最后,已经是白釉紧贴着她,两人完全坐在床头,塔露拉抱着枕头听白釉说悄悄话的程度了。
平日里高贵冷眼的傲慢龙女,被自己纠缠到微微脸红抱着枕头任由自己摩挲她的双腿,这种逐渐攻略的感觉,令白釉欲罢不能。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塔露拉抬手摁住白釉越来越向上的手,厉声道。
白釉抬眼看了看时间,确实,时候是不早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不对啊。
自己这个时候回去……多半又要被食人母马玛嘉烈狠狠榨取了。
白釉沉吟片刻,提议道:“要不我带你偷偷溜出去玩吧?”
“去龙门吃烧烤怎么样?”
塔露拉颇感无语,扭头盯着他的脸,不知该说些什么。
良久之后,她才憋出一句:“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是个囚犯的事实呢?”
白釉抬头就在她脸颊上吧唧一口,笑道:“你是我的塔露拉姐姐,是未来的自己人,不算真正的囚犯。”
“……别那么叫我!”塔露拉纠正道。
“我不管!”白釉很精神的跳下床,简直像个小孩子似的,他对于出去玩这种事情似乎有着极深的执念,毕竟从骨子里来说……
他就是一个旅客,异世界来的旅客。
他跳下床,发现塔露拉没动,于是主动拉着她的手,道:“好了好了,别在那里纠结了,赶紧给我过来!”
“你就不怕我跑了吗?”塔露拉皱眉。
白釉开始给她解开源石技艺的限制器,动作麻利,完全不担心她突然发难,笑着回道:“我相信你的选择,塔露拉。”
“我将选择权给你,我相信你是为了感染者而在战斗的,仅此而已。”
塔露拉有些愣神,她眼睁睁看着白釉为自己解除了所有的束缚,让她恢复自由之身。
她怔怔的看着白釉,尽管她对白釉的态度一直是又讨厌又无法拒绝,但此时此刻她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对白釉的抗拒不过是一厢情愿。
这个少年真的是……单纯的用善意去对待自己的,对自己的欲望既善良,又直白。
“哦对,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下层员工室给你找件新的大衣穿。”白釉说着,直接走出了牢房,牢房的门甚至都没有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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