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所说,那晦暗不见光明的长夜之中,罗德岛以血肉怀抱薪柴前行,在鲜血与牺牲之中前仆后继,延续那渺小的希望。
现在,白釉将那份希望接了过来,那薪柴在他手中爆燃升腾,化作点燃大地的怒火,蔓延开来。
如释重负的感觉在干员之间蔓延,他们明白隔天起来还会有更加苦难的未来等待着,这片大地上想要扑灭这些火焰的人从未断绝过,但至少今晚,他们可以松一口气。
这一晚,很多人都写了日记。
这一晚,罗德岛的博邻-梦邬崎芭虾o棋?尹士白釉,不知道被摆上多少张桌子,被多少人铭记。
他在塔顶的宣告,如此铿锵有力,告示着这片大地,玩家的降临。
但是那跟白釉有什么关系呢,此时的他只想睡大觉。
超会睡大觉的白釉这次彻底没人打扰了,一直睡到将近正午,才慢悠悠醒来。
≈@q@q@群≠ba∽伍{齐≌∑5+*其′绫⌒疤≈芭/睡醒之后,他熟练的通过终端处理了一些事情,就开始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路过食堂,他还顺便摸了两块煎饼吃。
刚坐下没一会儿,估计是从终端上看到了他处理的文件,凯尔希就推门进来了。
“白釉,你醒的太晚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些纸质文件放到白釉桌子上:“这是新干员的入职简历你看一看,还有,今天这么小的身体就不要喝咖啡了。”
凯尔希抬手就端走了白釉桌上的咖啡,继续道:“从今天开始会给你进行一系列的秘书指派工作,为了让你尽快熟悉全岛的干员,所有干员都以性别相隔的方式排班,就连我也算在其中。”
白釉砸吧嘴,看着凯尔希端起咖啡,自刚才白釉喝的部位同样喝了一口,两人浅浅的进行了一个间接接吻。
只不过看来凯尔希并不在意这件事。
“间接接吻诶,凯尔希。”白釉提醒道。
凯尔希雷厉风行,直接俯身靠近白釉,轻轻啄吻他的嘴唇。
两人的吻一触即分,随后凯尔希继续看向桌上的文件,道:“这样,满意了么?”
“不不不这压根不是满不满意的事情吧……”白釉难以置信的摸摸嘴唇,他想起昨晚凯尔希说的那些话。
“你这么变得这么主动?”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被雄性欲望左右理智的,无可救药的人渣。”凯尔希有些轻蔑的看着他:“那天强行把我摁在床上逼迫我献媚的人,难道还有立场去指责我的行为?”
白釉闻言差点流鼻血,这种平然中带着蔑视的语气说骚话,实在是顶不住。
他情不自禁拍掌:“好骂,多来点。”
“……”凯尔希翻了个白眼。
她没搭理白釉的请求,而是开始为白釉介绍手头的事务:“今天有很多新的干员入职,还有一些合作的项目连夜送了过来,比如喀兰贸易的老板银灰,他之前就跟我们多有合作,最近正好在龙门附近,准备过两天来访。”
“他的妹妹就是我们岛上的干员,名叫初雪,我想你应该见过了……喀兰的圣女,对喀兰贸易来说,喀兰的局势并不算平稳。”
“我能摸摸你的腿么?”
“还有,就是关于一位特殊的人,这位简历来自赫拉格,感染者诊所阿撒兹勒的前老板,现在阿撒兹勒已经解散,他正为了想办法重组阿撒兹勒而努力,希望跟罗德岛合作……手,轻点摸。”
“嗯嗯……你坐桌子上吧,鞋子脱掉,我想摸你的脚。”
“……变态。”
凯尔希一脸嫌弃的坐到了白釉身旁,抬起脚来,白釉帮她把半透明的鞋子脱掉,然后将那双美足捏在手里把玩。
“根据我们的调查,赫拉格很有可能是一位乌萨斯的前任军官,其军衔可能高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他很有可能参加过乌萨斯的血峰战役,那场战役的惨烈程度超出我们的想象,而现在……啊,别捏。”
“而现在,他身边除了那柄刀,只有一个叫奈音的女孩儿。”
凯尔希的脚珠圆玉润,脚背上清晰可见美妙的血管,那并不是过于娇嫩的模样,而是来自一位有些疲劳的成熟女人。
白釉把玩着凯尔希的双脚,听着她的报告,道:“以我的名义问候银灰与喀兰贸易,然后我想想……让赫拉格入职,但是不要让奈音成为干员,她只是家属,仅此而已。”
“立刻开始让赫拉格接受治疗,然后找个时间我要跟他长谈一下,关于乌萨斯我想他还有更多的话想说。”
“……有那么痒吗?你好像一直在抖。”
凯尔希耳朵一颤一颤,面不改色,皱着眉:“是你的错觉。”
白釉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开始享受凯尔希带着小怨念的踩踏按摩,那一双小脚摁在他肚子上,碾来碾去。
“莱茵生命的进驻许可我已经同意了,你应该知道的,她们需要自己的办公室,有些莱茵生命内部的事情,她们不会想要别人知道。”
“我们收到了许多封邮件,来自各个国家与机构,其中大多数都在询问关于治愈矿石病的事情,即使我已经确保昨晚的晚会录像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她眯起眼睛,右足轻轻下移,用力的踩在了小白釉上,纤长曼妙的足趾轻轻用力,分开着勾勒出那鼓起的形状。
虽然做着如此暧昧的举动,但她说的话却带着冷意:“你不该这么早就把治愈矿石病的事情说出去,你知不知道这将对现在的世界格局造成多大的动荡,你有没有想过这片大地上的感染者缺少希望已经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现在怎么办?”
第107章老猞猁你这口嫌体正直
白釉面不改色,只是赏玩着凯尔希的玉足,笑嘻嘻道:“当然想过。”
随后他又感慨道:“话说回来,凯尔希,你这么美的脚,不戴个脚趾环太可惜了。”
“想象一下,穿着那样从后面看半透明的鞋子,露出脚踝和脚跟,看起来色色的,一脱下鞋子,结果竟然露出趾环,天啊,色疯了。”
“在没人知道的地方打上了只属于我的标记,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开心。”
凯尔希微妙的红着脸,眯眼看着他,语气不善:“人渣,我在跟你说正事,你明白吗?”
“你那可悲的欲望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读懂气氛吗?被人视作英雄之后就得意忘形的模样简直令我感到可笑。”
白釉嘿嘿一笑,他手上的赤龙手环微微抖动,蓝色的光点在空中凝聚,勾勒出一个猩红色的趾环,他将其顶在凯尔希的左脚第四个趾头前端,对比手的话,就是无名指。
偏偏是这根……
凯尔希偷偷咬着牙,盯着白釉的脸看,压着羞愤。
白釉试了试,又抬手用口水湿润趾环,然后压在趾头向前一顶,趾环严丝合缝的顶了进去,简直是量身定做。
“这个趾环的投影魔术应该能存在个半年左右吧。”他揉捏着凯尔希的脚趾笑道。
“……无可救药!”凯尔希怒斥。
白釉则拍拍她顶在自己裤子上的右脚,道:“说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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