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方说了皇家朝廷不再限制,而且这也不是哪家的核心武功,自己大可放心练习就是。
「我身上就带有此功抄本,本来是想有空便揣摩一番,不过早便背得滚熟,外甥你就拿去练习吧。」杨巅说着,从怀中摸索出一本羊皮册子递了过来。
赵调伸手接过,只看皮册制作精良,绝对不像只为抄写一本武功而简单缝制,而好似具备专门用途,制式的模样。
羊皮册外面并没有写字,布着一些暗金纹路,工艺有些复杂,既精美又颇具典雅,就不知出自何处,市并普通工匠是绝对制造不出来的。
「好了外甥,两门功法拿去好好练习,此间玉州事了,我便要返回华州,待你明年开春往乾京参加会试,我再去见你考较一下你的武功。」杨巅道。
「舅舅,秋闹解试还没开始,也不知小甥能不能中,此刻说明年前往乾京参加会试好像有些早吧—」赵调摇了摇头。
「外甥你不必谦逊,你所作诗词我又非没有看过,区区的一个举人之试,又有何考不过的,就这麽说定了!」杨巅摆摆手,便欲转身。
赵调急忙行礼:「那外甥便谢过舅舅了。」
「好好练功就是谢我——.」只看窗帘似被清风吹动,转眼房中已经失去了杨巅的影踪。
赵侗呆立了一会,走过去将窗子关上,这时天色已经不再深邃黑暗,进入黎明时分,他看着玉筒和羊皮卷想了想,并没有打开,而是慎重地走至木箱旁将其在箱内放好,接着上床休息。
第二日起来出门,杨简和杨巅竟都赶早离开,说是今日有事须得提前回去与家族之人汇合,连饭都没有吃。
赵调收拾一番,早餐后背着书箱前往州学,一日匆匆而过,放学时与莫寻同行,在玉带桥分开他独自向前,没出多远就看一艘画舫从江上驶来,画舫甲板之上传来呼唤之声。
他仔细望去不由顿住脚步,这是杨家的画舫,前几日他还登上过,在舫上喊他的人正是杨瑶儿。
赵调心中有些疑惑,按理来说,那朱姓老仆被杀,自己乃是首要的嫌疑之人,毕竟自己上过船,与对方发生过一些矛盾冲突,可不知为何却没被杨家追查之人找来。
其实要找他很容易,知道不知道家住哪里并不重要,只要前往州学就必然能够查见,但是对方却并没有这般的举动。
「赵兄——」画舫这时靠近,就看杨瑶儿笑如花,声音娇脆道:「几日不见,赵兄可好?」
赵调点头道:「有劳杨小姐挂念,小生一切都好,小姐这是闲来无事,兴致游江吗?」
杨瑶儿看他一眼,微微娇嗔道:「甚麽游江,其实就是在等候赵兄呢。」
「等候小生?」赵调纳闷道:「小姐等候小生可是有什麽事情?」
杨瑶儿亮晶晶目光闪了闪,道:「自然有事,赵兄上船来。」
还上船?赵调心想之前要是不上船也不会杀人惹是非,这船还是不要上为好。
「赵兄,你还愣着干什麽,赶快上来我有话与你说。」杨瑶儿看他不动,小脸略显急切道:「难道还得我拉赵兄上来吗?」
「这个倒是不必杨小姐拉了。」赵调心中暗叹一声,瞅了眼江边来往行人,心说男女授受不亲,你来拽我成何体统?叫旁人看见算怎麽一回事啊。
这时画舫已经靠岸,他上前几步跳了上去,然后道:「不知杨小姐等待小生到底有何事情?」
杨瑶儿伸手扯住他的衣袖:「赵兄来舫内说。」
赵调顿时惊道:「杨小姐,我自己走,自己走,这般拉拉扯扯像何样子?」
杨瑶儿回头看他一眼,郝然道:「是我太着急了,赵兄不要往心里去,我乃江湖女儿,不太注重礼仪,还请赵兄见谅。」
赵侗心道,你可不是什麽江湖女儿,世家女子从小教育严厉,哪有不知礼仪的,你就说你性格活泼跳跃,不拘小节得了,甚至还有些毛燥。
「赵兄在想什麽?」杨瑶儿见他露出思索神色,不由疑惑道。
「没什麽。」赵侗摇了摇头,跟随杨瑶儿走入舫内。
只看里面燃了沉香,桌案上摆放了果子点心之类,两个小丫鬟正于旁站立。
「赵兄,我怕赵兄饥饿,给赵兄准备了些吃的东西,赵兄先吃一些我们再聊吧。」杨瑶儿笑眯眯地道。
赵调嘴角抽了抽,心说你这是把我的退路都封死了是吧?
「小生今日不饿,杨小姐有话还请讲来。」
「赵兄坐下再说。」杨瑶儿道:「今日舫内没有外人,清华红玉都是我贴身的丫鬟,后面驾舫的也是我家这房之人,赵兄不用担心上次的不愉快发生。」
赵个看了眼两个小丫鬟,心说这名字起得确好,水木清华,红玉摇光,端是雅隽贴意。
两个小丫鬟看着他都笑了一下,然后脸红低下头去。
见赵调于案后坐定,杨瑶儿继续道:「有一件事情得告诉赵兄,上回赵兄离去后,那朱姓老仆跟着出了些意外之事,家中问起时我并未言道赵兄曾经上船,赵兄切记,无论对谁都不要讲那天登舫的事情。」
赵双眉扬了扬,原来如此,竟是杨瑶儿没有和家里讲自己之事,怪不得杨家之人没往州学寻找自己呢。
看他神色有异,杨瑶儿急忙又道:「其实也没什麽大事,只是恐给赵兄带来些不必要的麻烦,我知赵兄读书人讲究行正言端,不好撒谎,但此事赵兄还是听我的好了。」
「小生知道了。」赵调道:「读书人也知趋吉避凶,审时度势,并非一味的读死书,丝毫逛语不打。」
「那就好——」杨瑶儿道:「这我便放心了,上次回去后我练习箫琴,有几处不解的地方,就此请教请教赵兄。」
赵调道:「杨小姐请讲。」
杨瑶儿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叙说起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