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逐渐害怕与外界接触,害怕被他人评价,但为了生计他仍无法放弃写作……
让迪伦设计那些精妙绝伦,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他做不到。但要让他放下自己的身段和矜持,去加入那些浅显易懂的通俗小说,他又认为不值得。
于是,他只能维持着自己已那愈发走样的风格,半死不活的苟延残喘着……々>◎ˇ
在失意中,他沾染上了酗酒的习惯。
酒精,荷尔蒙,还有喧闹夜场震耳欲聋的音乐……只有把自己的身心浸泡在这些有害大脑的物质中,他才能短暂的忘却那个已然才思枯竭的自己。
美其名曰寻找灵感,但那愈发下降的精神状况让他甚至就连最基本的创作也难以维持。
过量的酒精能够显而易见的伤害人的智力,而酗酒者因为智力的下降又往往无法发觉。故而形成闭环。
……又是一夜狂醉。
在欢悦的人群间,迪伦隐约嗅到了独特而甜美的体香,无法言说,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身心放松。
恍惚间,一缕青丝飘荡在他眼前……他顺着柔润的发丝回望,见到了一位美丽的舞娘。
她身着流沙之国阿缇兰的绢丝裙袍,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形灵动而窈窕,如同缠卷的水蛇。
“这位小姐,你挨的太近了……”
舞娘的身躯已与迪伦近在咫尺,以至于他能够隔着绢纱感受到对方皮肤上的温热。
虽然他并非不谙世事的雏儿,而且十分享受这一切……但仍然礼节性的出言做了提醒。
“是吗?”
舞娘并没有因为迪伦的不知趣而拉开距离,相反,她进一步靠近了对方。莹润的薄唇靠近迪伦耳际,留下一缕温热的吹息。
“但我觉得,我们的距离还能再近些……”
“这,这里人太多了……”
迪伦从没有被美丽的姑娘如此热情的对待过,慌乱之下,他莫名对遥远的阿缇兰产生了一丝向往。
这就是异国的风俗吗?实在是太攒劲了……
“就在这里。”舞娘略带嗔怪的嘟了嘟嘴,似乎唯独对这点颇为执着。№】
“那好吧……”
在酒精与荷尔蒙的作用下,迪伦兴奋了起来,他舔着唇应允了这位舞娘。
舞娘满意的拥抱了迪伦,她的笑容灿烂而纯粹。
“享受今夜吧,先生。让我们的距离再缩短些。如胶似漆,亦合而为一……”
……
“啊……这是哪?已经是第二天了?”
迪伦清醒了过来,脸上满是宿醉后的空虚和疲倦。他晃了晃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随即皱起了眉头。
他看到了周围熙攘的人群,以及诸多罩着玻璃立柜的展品。
诺灵顿中央博物馆,自己怎么在这里?昨天晚上不是在爽爽的开趴吗?谁把自己丢到这搞学术的地方了?
昨天的那位舞娘,她细腻的皮肤和柔软的腰肢实在是令人难忘至极,仅仅是回味就令人迷醉。以至于迪伦感到了一丝不真实,就仿佛那场美丽的邂逅只是他在酒精的作用下产生的臆想。
但那位异国舞娘的脸庞如此真实,就像是刻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如此精致的容貌,仅凭他那近乎枯竭的想象力又怎能凭空捏造?
“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先回家吧……头有点痛,我还得回床上躺会。”
迪伦揉了揉太阳穴,但宿醉的晕眩感并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愈发强烈了起来。
他脸色苍白的走到一件展品旁边,伸出手搀扶着宽大的玻璃立柜,几缕冰冷的虚汗顺着脸庞滑下。
怎么这么想二吐?呕jiu,不,这里可是白0杯教团4的中央博3物馆,要是在这里吐出来了的话……
“先生,展品的立柜是不能倚靠的。”
一位负责巡防的葬仪侍女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当即上前出言提醒。
但迪伦此刻完全无法抑制那席卷而来的眩晕感,他软软的跪在了地上,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抱歉,我有点,不舒服……呕……呕……”
他吐出的不是伴随着酒精腥气的食物残渣,而是殷红的鲜血。
如同泉涌一般,巨量的血浆无法抑制的从喉管溢出。
迪伦意识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一只纤细修长的胳膊从自己的嘴里伸了出来。
像是稚嫩的萌芽得以舒展,像是鲜艳的花苞得以绽放,像是孟夏的鸣蝉得以脱蜕,美的不可方物……
舞娘那纯白如雪的绢丝舞袍已然被染得通红,但她并不在意这一切。
她那系着银铃的细嫩纤足踏在黏腻的血泊中,如同孤立于剧台之上的的独舞者。
“欢迎参加梅月祭典的诸位,来到我主的盛宴。”
萨因斯向着周遭的所有人鞠了一躬,似乎是舞蹈前的致礼。
“所有行动小组准备,目测来自‘赤杯’的目标出现!B区07展台附近!”
此前来询问迪伦情况的葬仪侍女自然注意到了眼前的异变。
她以最快速度联系起了其他参与安防的狩秘者,然后取出自己的手枪,对着仍在鞠躬的萨因斯就要射击……
但舞娘脚下蔓延的血池突然如同尖刺荆棘般升起,贯穿了这位葬仪侍女的胸口,将她高高挑起再砸入血池之内。
【驭血】,赤杯教派的二类上位秘术。能够将具备生命力的鲜活血浆凝聚成各种形态,最高强度趋近于钢铁。
“太慢了,小修女。在你第一时间选择联络他人后,就不应该再尝试进攻了。”∵聆lin※∽}{瘤∈◇jiu△1咝'∶∞≤搜〖≡索◆↑:
萨因斯抚摸着自己的脖颈,神情带着异样的陶醉。
“另一位修女可要比你果断多了。她在我甚至无法反应的瞬间,将两柄刀分别送进了我的颈动脉和心脏……如此美妙的痛楚,我恐怕需要许多年才能回味殆尽。”
“有邪嗣混进来了!快,快跑!”
周围的人见到这血腥的一幕,当即尖叫着开始向着四周疯狂逃窜。
“跑吧,请跑快些,孩子们。保持你们的鲜活……”
萨因斯脚下的血池贴着地面飞速蔓延,像是笼罩而来而深红阴影。跑得不够快的人便跌入其中,融为一滩骨血。
“砰!”接到传讯的狩秘者相继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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