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轻羽和孩子,知道吗?”
“嗯嗯,知道了。”
沈星远敷衍地迎合着,然后抱着小烬,继续在食物区溜达,耐心地品尝美食。
母女二人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低声交流,气氛融洽。
薄轻羽跟在她们身旁,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们,像个精致的花瓶摆件。
omega的唇角维持着浅浅的弧度,但是眼神却明显有些飘忽,透着一种心事重重的疏离感。
这种微妙的心不在焉,一直持续到晚宴最终落下帷幕。
一家三口回到属于她们的琉璃堡,仿佛从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回归现实。
沈星远带着玩心大起的小烬去洗澡,浴室裏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母女俩嬉笑打闹的动静。
小烬咯咯的笑声和沈星远偶尔无奈的轻斥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喧嚣声中,薄轻羽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镜中映出她清丽却略显苍白的脸孔。
与身后浴室传来的欢闹声相比,此时她的神色显得格外沉寂。
她详细地端详着镜中自己的眼睛,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
就这样看着看着……
另一种的眼睛,陡然瞪得极大,充满了恐惧、不甘与滔天的怨恨……
一瞬间,鲜血喷溅的温热触感仿佛再次袭上她的皮肤,喉咙被割开时那令人牙酸的“嗤”声似乎在耳边回响……
薄轻羽惊得猛得闭上了眼睛,惊恐地将手握成拳头,全身都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心神不寧间,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更远的过去……
也是这样觥筹交错的宴会之后,月光清冷。
不过22的她被沈飞翼堵在花园深处,带着一身酒气的alpha将她粗暴地按倒在冰冷的长椅上,浓烈皮革味信息素,铺天盖地的侵袭而来。
她仓惶地挣扎着,却被alpha紧紧按倒,如同溺水之人,无法挣脱。
alpha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潮红的脸上透着洋洋得意得意与不可一世的傲慢:“薄轻羽,我现在就标记了你,你又能如何?你以为还会有人为你出头吗?”
她拼命挣扎着,用指甲掐着对方,奋力抵抗,不停地哭喊说放开我。
泪眼朦胧裏,alpha在靠近,撕开了她的衣物,指腹抚摸着她的后颈,带着粘腻的呷戏:“想想你的处境……”
“一个失去Alpha庇护,还带着‘污点’的Omega,除了乖乖听话,还能有什麽选择?”
“你也不想去修道院吧?”
“你要是去修道院,你妈妈的声誉就要在你的拖累之下,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从了我……就从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alpha大笑着,低头就要往她的脖颈处咬去。就在那冰冷的触感仿佛降临后颈的瞬间,她的肩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
薄轻羽猛地从可怕的回忆中惊醒,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倏然扭头。
却见沈星远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单手抱着被浴巾裹着的小烬。
此时此刻,沈星远刚沐浴完,银发还带着湿气。
小烬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被她抱在怀中,神色倦怠,昏昏欲睡。
温暖的水汽扑面而来,让薄轻羽回到了现实。
她抬眸看向alpha,只见对方正关切地望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在温暖的室內光下显得格外清澈明亮:“在想什麽?这麽入神。”
薄轻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片刻之后她站起身,带着一种寻求庇护般的依赖,轻轻依偎进沈星远温暖而坚实的怀抱裏,将脸颊贴在她微凉的颈窝。
沈星远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她没有多问,只是空着的那只手默默收紧,将她和孩子一同更紧密地拥入怀中,用无声的行动传递着安稳的力量。
薄轻羽在她怀裏轻轻蹭了蹭,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硝烟味信息素。
两人就这样在静谧的房间裏亲昵地依偎了好一会儿,只有小烬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响着。
许久,薄轻羽才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凝视着沈星远,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沈星远……”
alpha温柔地注视着她:“嗯?”
薄轻羽斟酌着开口,语气带着犹豫:“我……是不是很坏?”
沈星远看着她眼中复杂的情绪,瞬间明白了她所指为何。
她勾唇一笑,抬手轻轻刮了下薄轻羽的鼻尖,语气理所当然的纵容:“你这说的什麽胡话呢。”
“如果你这样就叫坏了的话,”alpha歪了歪头,猩红的眼眸裏闪着光,仿佛在说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那我算什麽?”
沈星远笑了一下,低头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戏谑着开口:“每天都要吞吃一万个灵魂的魔鬼吗?”
薄轻羽怔了一下,片刻之后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去,一抹真实而轻松的笑意如同破冰的春水,在她脸上漾开。
她伸出手,紧紧牵住了沈星远的手,指尖与她交缠,温软的嗓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释然和坚定:
“魔鬼……也挺好的。”
她抬起眼,与沈星远四目相对,眼中闪烁着微光,语气肯定道:“如果你是恶魔的话,那我就是你的莉莉丝。”
“我们一个吞吃人类的灵魂,一个抹杀人类的新生。”
“天生坏种,命中注定的一对。”
作者有话说:才不是,明明是女王和她的骑士,你们才不是什麽怀中。[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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