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波折不断,你刚回来,我们也没能好好说上话。”
她的目光又落回薄轻羽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轻羽,先带星远和孩子回去休息吧。”
“折腾半天也累了,晚宴前好好歇歇。”
一直沉默不语的薄轻羽,对上苏晚晴温和的视线,这才几不可察地颔首,轻声应了一个字:“嗯。”
然后,她轻轻拉了下沈星远的手,顺从地带着她和孩子,转身离开了气氛压抑的太和厅。
从太和厅出来,走在回廊下,沈星远忍不住侧头问薄轻羽:“我怎麽觉得……你和那位苏夫人,关系似乎还挺不错的?”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苏晚晴对薄轻羽那份不同于沈清澄的真诚关怀。
薄轻羽脚步未停,声音平静地解释:“那是你的亲奶奶,苏晚晴夫人,也就是你母亲沈曜将军的妈妈。”
她顿了顿,语气裏带着一丝难得的暖意:“奶奶……是个很温柔通透的人。我小时候在公爵府,她便时常照拂。”
“后来……我刚生下小烬,回到公爵府那段时间,也是奶奶经常来琉璃堡看我。”
只不过因为事情逐渐增多了,两人很默契地终止了明面上的往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二人是共犯。
沈星远恍然,心底对那位气质温婉的女士多了几分好感。
她原本想直接问薄轻羽,要不要现在就跟她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
但目光触及身旁好奇地触摸廊柱上浮雕的小烬,以及薄轻羽难得轻松的侧脸,她又将话咽了回去。
罢了,她们似乎很久没有这样“自由”地走在阳光下了。
反正刺杀国王,为母复仇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眼下,陪伴自己好不容易能够稍稍透气的妻女,才是头等正经事。
傍晚很快来临,暮色为恢弘的公爵府披上了一层瑰丽的轻纱。
夜幕降临时分,作为主会场的琥珀馆已是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绘有星空壁画的穹顶垂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光滑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地面倒映着衣香鬓影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名贵香槟与鲜花交融的馥郁气息。
衣着华贵的宾客们手持酒杯,低声谈笑,舒缓的宫廷乐章在训练有素的乐团演奏下,如同流水般淌过每一个角落。
侍者们穿着笔挺的制服,托着盛满精致点心和美酒的银盘,在人群中无声而灵巧地穿梭。
一切都彰显着顶级贵族宴会的奢华与格调。
沈星远就是在这时候,带着一家人进入会场的。
alpha一袭剪裁得体的天蓝色礼服,银发一丝不茍地束在脑后,露出了清晰冷峻的下颌线。
她一手紧紧牵着一袭米白色露肩长裙的薄轻羽,另一只手,则稳稳抱着与她身穿同色礼服的小烬。
踏入会场的那一刻,大部分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或明或暗地,聚焦在了她们身上。
目光复杂,有惊艳,有探究,有敬畏,也有难以掩饰的嫉妒与算计。
尤其是在不远处与人应酬的沈飞翼,在看到沈星远身影的瞬间,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显露出內心深处难以磨灭的恐惧。
正在与沈清澄低声交谈的天之柏,此时也转过头,目光落在沈星远身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外祖母,这位……想必就是星远表姐吧?”
她语气带着几分惊嘆:“天哪!一直听闻表姐四年前在战场上奇跡生还,只是伤势过重一直在秘密疗养,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得见,真是……令人欣喜!”
周围的议论声也随之低低响起:“这就是沈曜将军的独女?果然气度不凡……”
“琥珀公爵真是好福气,沈曜将军在天之灵,也该欣慰了。”
“是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沈清澄脸上堆起慈祥而得体的笑容,朝沈星远招手:“星远,过来这边。”
沈星远依言走了过去,姿态算不上热络,却也维持了基本的礼节。
她目光扫过沈星远身边的薄轻羽和小烬,笑容更盛,语气带着一种“家族团圆”的欣慰:“同时呢,她也是我们轻羽未婚的妻子,是我们小既白的母亲。”
沈星远脸上露出无可挑剔的标准社交微笑,然而目光,却和她怀裏的小烬一样,早已飘向了远处那摆满各色精致食物的休息区
小烬咬着手指,奶声奶气地说:“母亲,我想吃那个最大的,上面有星星的蛋糕。”
沈星远立刻点头,毫不迟疑:“好,那我们就去吃那个。”
说完,她甚至没等沈清澄介绍完在场的几位大人物,只是极其简短地对众人颔首示意,说了句“失陪”,便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薄轻羽,径直朝着蛋糕塔的方向走去,将一干目瞪口呆的贵客晾在了原地。
众人看着她们一家三口堪称“傲慢”的背影,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沈清澄脸上那完美的笑容瞬间僵硬,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站在她身旁的苏晚晴立刻温婉地笑着打圆场,语气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包容:“这孩子……性子直,有点怕生,也不太习惯这种场合,让大家见笑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讪讪地笑着附和:“哪裏哪裏,真性情,真性情……”
“是啊,王者风范,不拘小节……”
沈清澄维持着脸上的笑意,望着沈星远那潇洒离去的背影,心底咬牙切齿,怒火中烧:
死虫子!
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啊!
作者有话说:可怜的沈清澄你难道还不明白,皇帝让你认回她,就是为了让你丢尽脸面的嘛?
[裂开]
生理期,失血过多晕了两天[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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