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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直播之战
许明霜的直播，持续了七天。
每天两小时，讲悬挑结构，讲 0.8 系数，讲怎麽用工地废料，盖出低成本住宅。
弹幕从"畸形儿"到"许老师" ，从"骗子"到"大神"。
第七天，直播间人数破百万。
有人刷礼物："许老师，我女儿也是小指畸形，能学建筑吗？"
"能。"许明霜说，"畸形不是缺陷，是天赋。因为你不正常，才能看到正常看不到的角度。" 这句话，上了热搜。
#畸形是天赋# #霜星教育#
林晚星在直播间当助理，负责答疑。有人问："林总，您和许老师，谁是 1？" 她笑："她是 1，我是 0 。她悬挑，我承重。" 弹幕刷："好甜！" 甜着甜着，出事了——有人在直播间举报，许明霜无证教学（没有教师资格证）。
举报者，又是省建院。
许明霜被平台封号那天，霜星事务所，收到了法院传票。
原告：省建院。案由：侵犯商业秘密。诉求：停止开源，赔偿损失，共计 2.4 亿。
"2.4 亿，精确到小数点。"张静初冷笑，"这是把霜星事务所，往死裏逼。"
"那就让他们逼。"许明霜说，"我们反诉。"
"反诉什麽？"
"反诉省建院，剽窃我父亲的论文，二十年。"她掏出一份文件，"这是周正严前妻，在狱中写下
的忏悔录，详细记载了，他们怎麽剽窃，怎麽压下我爸的职称，怎麽逼死他。"
"周正严前妻不是入狱了吗？"
"她肝癌晚期，保外就医。"许明霜说，"她死前，想赎罪。" 官司开庭那天，来了很多记者。
原告席上，坐着省建院的律师，还有赵立诚的秘书——他作为证人，指证许明霜"泄露核心技术
"。
被告席上，许明霜抱着女儿许星，林晚星抱着儿子林霜。
法官问："被告，你们带孩子来，是什麽意思？"
"证明，我们的技术，可以遗传。"许明霜举起女儿的手，小指畸形，但灵活，"她是未来的建筑
师。" 全场哗然。
"原告，你们有证据，证明霜星事务所，侵犯你们商业秘密吗？"
"有！"秘书掏出一叠纸，"这是许建民生前，在省建院做的实验报告，署名是省建院，不是他个
人！"
"是吗？"许明霜也掏出一叠纸，"这是我父亲的手稿，上面有日期，比你们的实验报告，早三年。
"
"怎麽证明？"
"用墨水鉴定。"许明霜说，"手稿用的是碳素墨水，二十年不褪色。你们的报告，用的是蓝黑墨
水，十年后褪色。这就是证据。" 鉴定结果出来，手稿的确比报告早。
省建院，败诉。
败诉后，省建院宣布破产重组，所有资产，被霜星慈善基金收购。
许明霜在废墟上，开了一所大学，叫"霜星建筑学院"。
开学那天，她抱着女儿，站在讲台上，对台下三百个学生说："我教你们的第一课，是不要害怕
畸形。因为，畸形，是天才的代价。" 台下，有一个学生，举起手："许老师，我也是小指畸形。"
"很好。"许明霜说，"你坐第一排。" 她看向窗外，共生之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塔尖上，有一面旗，写着："永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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