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柳程敘挽着袖子,和几个工人弄水平仪,测量数据,再掏出笔记本开始纪录。
和柳程敘一起的陈秋怡发现了问苏芷落,问:“那是你的谁?”
柳程敘回头看一眼是苏芷落,她下意识想说是她嫂子,话到嘴边,她说:“我女朋友。”
陈秋怡很震惊:“你有女朋友,以前不是没有吗?”
一个人有没有女朋友还是挺明显的,她以前情绪总是绷着,更像是被人甩了。
柳程敘说:“之前就在谈,最近和好的 。”
柳程敘继续扫描,准备做模型。
等她忙完,苏芷落拿手套立马给她戴上,摸到她的手指,说:“真凉。”
苏芷落捂着她的手给她揉了揉,又把她的手插进自己兜裏。
柳程敘顺势抱着她的腰,“后面还得跑几个地方,你要不回去吧,冷。”
苏芷落从包裏拿出买来的饭菜,柳程敘伸手去接,苏芷落说:“张嘴。”
柳程敘愣住。
很多时候,苏芷落都很会保持距离,不会做什麽亲密的行为。
“希望能摇到号,这样就能买车,送你去上班了 。”苏芷落把饭菜送到她嘴边,“张嘴啊,手都冻红了。”
柳程敘鼻子酸酸的,她张口吃掉。
这时天飘起了雪花,她眨眨眼,雪花在她眼睛裏融化了。
柳程敘伸手去接,说:“下雪了。”
“来,再吃几口。”
苏芷落喂给她一个鸡腿。
柳程敘说:“冷冷的。”她伸手抱着苏芷落。
苏芷落说:“这几天我来给你帮忙吧,这样能快点,看你工作总是会心疼。”她嘆了口气。
吃完饭,柳程敘做收尾工作就结束了。
两个人慢慢走到到地铁站,雪花纷纷扬扬的落,柳程敘从兜裏拿出一个红色的首饰盒子。
苏芷落问:“你什麽时候买的,我有,你留着自己戴吧。”
柳程敘放在她手心:“换着戴。”
苏芷落攥着盒子放在兜裏,走了好多步,偏头看向柳程敘的手。
因为这些年的习惯,她对柳程敘会比较克制,她侧身连续看了几眼柳程敘的手,说:“手套上有雪花。”
“不碍事。”柳程敘说。
“我给你拍拍,別受凉。”苏芷落说。
柳程敘抬起手,苏芷落给她拍拍,拍完并没有把她的手还给她,就这麽牵住了。
柳程敘激动的心脏乱跳。
她们亲密的像情侣手拉手,更別说这是苏芷落主动的。
一时间柳程敘脑子想到很多t东西。比如,以前同桌和喜欢看小说,她跟着看过几眼,裏面有一个古怪的词语“小鹿乱撞”,当时她一脸怪异的想,那心脏不得撞的稀巴烂;她又想到以前,第一次撞入苏芷落的胸口,紧张,不安,呼吸裏全是苏芷落的香气,她觉得自己完蛋了。
现在她的心脏像是被小鹿猛撞,炽热的,紧张的,她被牵着的手指一直出汗。
“真奇怪。”柳程敘说。
苏芷落的脸很红,低着头走路。
柳程敘自己说:“25岁还会有这种感觉。”
苏芷落起初不理解这句话,走了三分钟,她恍然大悟,是自己给的爱太少,直到柳程敘25岁才感受到。
她也明白了,为什麽那个夏天柳程敘会突然失控,用最伤人的话语指控她,甚至不惜以分离来惩罚彼此。
柳程敘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她身上,却始终得不到对等的回应。就像困在笼中的幼兽,只能通过撕咬栏杆来发泄无助;又像溺水之人,笨拙地挣扎着,哪怕只能抓住一根稻草。
那些尖锐的争吵,那些伤人的话语,不过是绝望之下最笨拙的乞求,乞求她能施舍一点点,哪怕只是星火般的爱意。
柳程敘不贪心,一点点爱就好。
苏芷落被一种愧疚砸中。
自己给了她很多亲人的爱,可是爱人之间、恋人之间的情感,少之又少。
柳程敘也应该有一份独属于她的爱。
她又用力握了握柳程敘的手。
柳程敘说:“等会儿。”
柳程敘把手套摘了,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她另一只手捏着手套,说:“这样就能感觉的更清晰一些。”
苏芷落把掌心贴上去,她想,以后对她好点。
很好很好。
把那些愧疚全部都弥补给她。
苏芷落隔着簌簌飘落的雪花望向柳程敘。
柳程敘若有所觉地转头:“怎麽了?”
苏芷落慌忙移开视线,连呼吸都放轻了。
心跳快得不像话,她暗骂自己没出息。
这是爱情,
慌什麽呀,苏芷落。
作者有话说:廿廿食堂开饭了[饭饭][饭饭][饭饭]
要是完结了可怎麽办,我宝儿饿着了可怎麽办呀[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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