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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频率骤降事件
《尸魂界》
清晨,尸魂界的灵压稳定曲线像是被谁从侧面扯了一把,原本贴着零线的细波,忽地冒起密密麻麻的小牙。
午时,现世通讯忽然插进来。
黑崎一护的声音发紧:“……我刚顺手砍了一只虚,整栋楼跟着晃了两秒——电线在嗡,吊灯在摆,邻居以为地震。”
同一时段,虚圈传讯裏传来葛力姆乔的咆哮,背景像是沙丘整片滑动:
“老子跟人对练——就、对、练——天就哢嚓晃一圈!整片沙漠都晃得像要翻过来!你们瀞灵廷搞什麽鬼!”
下午,护廷十三队各分队的值勤纪录密密贴满「灵子躁动」、「鬼道回弹」「结界判定延时」的红标。
四番队回报:轻微擦伤者骤增——不是打架,而是地面忽然陷下一寸、墙角莫名松动、台阶踩下去软了半阶,像世界的骨架一时塌了个角,让人措手不及。
夜裏,零番队传下来的总结只有两行:
#三界基线稳定度下修 7%—12%(区间漂移)。
#二代核心运转正常,但受外部「观测噪音」影响。
*
第二天一早,京乐春水挑了几个「最可能给答案」的人——涅茧利懂计算,浦原喜助熟观测层,黑崎一护能实测现世异常。
“先看是结构问题,还是……更麻烦的事。”
他压着斗笠,才把四个人拉进跨界会议。
会议室中央是瀞灵廷的长桌,墙面上并列两个远端投影窗——一扇开在现世浦原商店的地下室,白光冷得像消毒水;另一扇悬着零番的监测曲线,线条抖得像换季的风。
会议桌像一口井,所有人把各自的水往井裏倒,声音低到有回音。
现世那端,浦原喜助翻着资料,扇边轻敲桌面,声音透过回音器带了半拍延迟:“嘛~现象就像世界被撤掉了一半的目光。不是坏掉,只是少了那一下「啊啦~看到了吶」。 ”
瀞灵廷端,涅茧利手指在面板上敲了两下,冷得像玻璃割缝:“用词不准确。不是「撤掉目光」,而是观测频次显著下降。以目前波动幅度推算,他的持续观测时段由日均十五刻,降为——”
他报出一个让屋子裏的人都心口一沉的数字。
“接近于零。 ”
浦原喜助偏头,把笔记往旁边一推:“黑崎君,昨晚的震幅记录借我——嗯,就是你那一刀之后「整条街」跟着抖的那份。 ”
同窗格裏的黑崎一护抓了抓头发,对着瀞灵廷那面抬声:“喂、等下!你们说什麽「撤掉一半目光」、「观测」……我根本搞不懂!你们说的是人吗?到底是谁? ”
京乐春水没有立刻回答,只把目光移向身旁的涅茧利,又看向投影裏的浦原喜助。
两边对看一眼,难得没有互相嘲讽。
“嘛~”浦原喜助把扇子半掩在唇边,对着主会议室那支收音器说:“理论上讲,能让「世界觉得自己被看见」的存在,目前只有一位。 ”
“市丸银。”涅不耐地替他把话讲完,“请使用专有名词。 ”
空气像被静电抹过一遍。连黑崎一护都沉默了两秒,才憋出一句:“他果然没消失……! ”
“只是不在「世界」裏,广义的定义上确实是「消失了」。 ”京乐春水把斗笠往后推了推,笑意淡到几乎看不见。
“浦原和涅曾做过验算——只要他「看着」,稳定度曲线就像被压平;一旦他心神一挪,曲线立刻抖回来。这份差別,不是任何一位队长或零番成员能补上的。 ”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浦原喜助在他那一侧的白板写下三个字,镜头正好照得一清二楚:“他为什麽不看了? ”
他把白板转了个角度,逐条写上可能:
1. 生理因素(疲劳/受伤)
2. 系统干扰(观测层路径故障)
3. 个人意愿(俗称:心情)
第三条一落笔,他自己先笑了一声,扇子啪地阖上:“最糟,也最有可能。 ”
涅茧利懒得抬眼:“那就修正。把观测层的路径重新标定,拉回他的视线。 ”
京乐春水指尖压了压斗笠,语气带点散漫:“別把人当机器修嘛。这回可不是标定数值,而是要去敲门求情的。 ”
会议室安静了几拍。
最后还是浦原喜助先举手,朝两边一起说:“那就由在下和涅君各试一套「友善提示」吧。不入侵、不强迫,单纯——提醒他,这裏需要他。 ”
涅茧利偏头,声线带有玩味:“我负责「注目」,你负责「可爱」? ”
“当然没问题呀~”浦原喜助笑眯眯,“看谁先让那只狐貍,「看一眼」。 ”
会议散去,瀞灵廷的窗格先暗掉,现世的白光也退了回去。
没人料到,接下来整整一周,稳定度曲线继续下探——不暴走,不崩坏,只是把所有人的心情磨得像旧针尖。
*
于是,那一周,瀞灵廷最常听到的句子是:“再确认一次。 ”
现世最常听到的是:“等一下,先別砍。 ”
虚圈最常听到的是:“再动我就咬你。 ”
浦原与涅的「友善提示」一天比一天精巧:门槛规则写得像礼仪课、同步讯息加了祝词,甚至在讯号尾端附上【向观测者致意】。
回讯一律无回应——不是被挡,是「没人看」。
第四天,十二番队把稳定度曲线贴满了京乐春水的办公墙。
第五天,四番队统计了一份古怪的报表:非战伤的轻伤数量持续上升,成因包括但不限于——「走廊地面一瞬间下陷,脚踝拐伤」、「原本支撑得住的玻璃杯自己龟裂开」、「紧闭的门框忽然歪了一线」。
涅茧利看完只冷笑:“宏观噪音投影到日常。”
第七天清晨,曲线掉到了一周以来的最低点。
京乐正要起身去拿一壶酒,桌上的数据投影忽然抖了一下,线条回升了半格。
他怔了一瞬,指尖停在斗笠边缘,目光却落在那条线上,久久不移。
最后,他低声自语:“……看来只是心情不好吧。总之,还得麻烦市丸君,多多眷顾我们。”
这可能是京乐春水一生最虔诚的时刻。
***
《几天前,观测层》
光线淡得像被水稀释过。
投影在壁上无声流转,市丸银坐在和椅裏,指尖敲扶手的节拍忽快忽慢,像在敷衍一首忘了尾句的曲子。
白狐伏在他膝上,耳尖前后微动,尾尖不安地点着——看起来乖,实则焦躁。
蓝染惣右介站在他身后片刻,才慢慢俯身,将一截影子落在市丸银肩上:“……今天不必看太久。累了就休息。”
——第一次。
“啊啦……我看起来有在用力?”市丸银笑,眼尾细细弯着,漫不经心地把画面从瀞灵廷拖去现世,又拖去虚圈,像把纸面上的皱褶抹平。
白狐用鼻尖轻轻点了他的指节一下,催促意味不言而喻。
“不是用力,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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