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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视野的存在
世界静了。
不是战后的沉默,也不是伤亡的空寂,而是一种更深一层、无以名状的静止——像是时间被封存,未来与过去都暂停在这一刻。
市丸银半倚在观测层的和椅上,怀裏抱着白狐。
狐耳在他指间微微颤动,像是随着远方的震动呼吸。
视野铺展至整个「世界」——灵王宫的断垣残壁、瀞灵廷的破桥残城、黑崎一护与伙伴满身血污的喘息——全都悬浮在透明的观测界面上,如流光般缓缓剥落。
然而那并不只是画面。
在市丸银的视野裏,战争后残余的灵压线交错如荒野的风车骨架,许多本已染成死黑的线,此刻或漂白成无害的洁白,或脆裂折断、化为碎屑消散——象征着友哈巴赫带来的异常,终于结束。
在这片纷飞的残屑之间,细如发丝的白色因果线重新织合,连结起曾被撕裂的断点;失去意义的线则静静坠入虚空,被黑暗吞没。
市丸银指尖摩挲白狐的颈毛,唇角勾起——不是笑,只是习惯性的弧度。
观测,已完成。
故事,告一段落。
*
他懒懒地拿起神杀枪,刀尖轻划,触碰到的灵压线随即亮起,像被烫金的书页边角,乖乖停在他划出的范围內,不再随世界的崩塌漂散。
那光片片剥落,落进他在无名域构筑的观测剧场,化作一张张带着灵压温度的幕布——以后他想看,随时可重播。
白狐抬头望着那片被固定下来的光,像是在确认场景已被完整收进它们的收藏柜。
他没有悲伤。
说到底,他本就不是为了「留下」而存在。
他的意义,是为了看见这场错误被导正,并将其证明为真。
而他确实看见了——
一箭,封印未来;
一剑,击碎神之子。
两个自以为能把他当棋子的家伙——灵王与友哈巴赫——都落得同样下场。
市丸银眯起眼,唇角微微翘起。
那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愉悦的满足感。
“嘛……这样才像话吶。”
观测层如冰层破裂,脚下的基盘开始剥落。
他可以选择离开,让自己归于虚无——这才是他原本为自己写好的终点。
*
下一瞬,时间又动了。
不,是他身后的某个点——有一道熟悉的灵压,以逆向的流向被挤入这逐步崩毁的观测层。
观测层崩落停止
并非数据流的错误讯号,亦非残留灵子乱入,而是带着明确意志的灵压波动。
那气息顺着一条几乎断裂的因果线而来——是蓝染惣右介在他胸口留下的临时核心,最后的共鸣。
这次的共鸣像是在回应他,脉动过后,核心力量彻底耗尽,化为灵子消散。
然而,本该随之断裂的因果线却重新凝聚,变得鲜明而有重量,像在映照着那个男人的到来。
蓝染惣右介无法凭此精确定位,但崩玉能感应到那股残响,并在观测层与现实的裂缝间为他引出路径。
在与友哈巴赫的最终战中,镜花水月与「全知全能」曾短暂冲突——那一瞬间,因果与未来视产生断层,崩玉在裂缝中捕捉到一股强烈的意志:没了支配,没了救赎,只是单纯的「想再见一面」。
不是他刻意打开了通道,而是这份意念与崩玉的本能共鸣,使他「被带来」了这裏。
“你在这裏啊,银。”
市丸银没转头,却知道那人是谁。
那语气,那语调,那种刻意压低的沉稳,自信得过火却不自以为是。
“蓝染惣右介。”市丸银笑了。
“队长怎麽进来的?这裏可不是靠灵压就能闯进来的地方吶。”
“我不是「闯」进来的。 ”蓝染惣右介声音不急不徐,在他身旁停下。
“这裏本来就有我的痕跡。毕竟,你是我为这个世界留下的可能性之一。”
市丸银挑眉转头,看见他依旧是那副白衣、笔直的姿态。
“队长贏了啊。”市丸银说,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意味。
那不只是战场的胜负——他都亲手斩断了两人共存于此世的因果线,这人还是能顺着什麽找到自己。
“不,”蓝染惣右介摇头,语气篤定得像在陈述天经地义,“是我们贏了。”
市丸银怔了怔,唇角一勾,顺着话意:“我们啊……你我啊……”
他慢吞吞抬手,指向界面中剥落成光尘的世界残影,语气轻飘得像在附和,偏偏落句时刀锋一转:“这种结局,也是队长剧本裏的安排?”
蓝染惣右介微笑:“当然不是。银知道的,我讨厌不完美的脚本。”
“哦?那可真稀奇……”市丸银眯眼,像听到什麽趣事,”所以队长是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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