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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各自的归途
灵王宫各处,战火绽开。
灵压线在视野中铺满,如潮水般从不同的走廊、阶层、天穹涌来,彼此缠绕、冲撞,像要把整个空间织得寸步难行。
更远处,因果线在高处交错,亮得刺眼——那是将所有战场绑在一起的手。
原本灵王大內裏的位置——
如今被那些线条簇拥成一座城堡,像是它本来就该在那裏。
厚重的墙面、直上云端的尖塔。
市丸银歪着头,打量那画面。
他慢吞吞地往后仰,让自己整个人瘫进椅背。
那张和椅是他不久前的作品——
聚集灵子,编出灵压线,再用临时核心的能量固成形。
稳固、贴合腰背,舒服得很。
可惜——没有柿饼。
“哎呀要是有柿饼就完美了……不过我大概还是吃不到吶。”
白狐蜷着尾巴坐在他腿上,像是赞同般眯了眯眼。
“果然还是喜欢和式的啊……”
市丸银用脚尖在地板上轻轻一推,让身子微微晃了晃,看着自己一点点打造出来的影厅。
不豪华,甚至有点简陋。
但——舒服。
再看画面那城堡……
他忍不住咧嘴,细长的眼缝裏闪了点笑意。
“啊啦……怎麽那些想成神的呀,不是建城堡就是盖皇宫吶?”
市丸银眯着眼,声音裏带着看戏的轻快。
“是觉得空空的地方,站起来才显得人高呢……还是啊,想让別人以为自己心裏,也跟宫殿裏一样空?”
他换了个坐姿,一手在扶手上轻轻打着节拍,另一手顺着白狐的毛,像是在打发等重头戏开始的时间。
影厅在他四周沉默呼吸——
简陋,却属于他自己。
*
光,从画面绽放开来。
不是阳光,也不是灵压放出的灿芒,那是一种无法以现有感官判读的质地,带着撕裂一切观测轨道的暴力。
市丸银静静倚在和椅上。
白狐已经起身,耳尖细微地颤了颤;一旁的神杀枪,则在空气中泛起无声的涟漪。
那不是警告,也不是共鸣——只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一句话:
世界,正打算再一次自作主张。
“……最终圣別啊。”
他喃喃地说,像在翻阅一本自己读过的书,语气裏没有惊讶,只有厌倦。
那是友哈巴赫的终极武器,「Auswhlen」,掠夺所有同源者的灵魂与力量,为「神」重构体系所用。
只要一人选择,余者皆无权抗拒。
如今,这道光从世界轴线核心爆发,一瞬间,市丸银在观测层中所搭建的每一道灵压节点都震了三次,然后归于静止——代表外部的灵压系统正在被强行改写。
“什麽嘛……一上来就这种程度,还让不让人好好看了。”
白狐偏了偏头,神杀枪微微倾斜一分角度,指向下界。
市丸银本没急着「看」。
影厅裏的画面正安安分分地浮动着——
下一瞬,却被一道陌生的景象硬生生覆盖。
不是他接入了谁的视野,而是投影被夺走,灵压强行将残像与震动拼进他的脑海。
像有人闯进来,把他座位前的幕布整张换掉。
紧接着画面炸开的第一幕,是灵王宫最深处的崩毁空域。
建筑塌陷,死神残军失序后的残压还未散去,友哈巴赫就已经从中心处步出,一身黑袍被撕裂的风压轻轻扬起,像是为宣判留下空白。
那东西不能被叫作「人」,也不是「神」,它是最接近灵王的重写体。
那一瞬,市丸银真的觉得这场战争无需继续了。
不是绝望,而是清晰:这东西,没有情感,也没有会议桌。
它不是来谈的,是来关灯收场的。
**
下一幕,是「他」出现了。
市丸银的视线落下,一眼就看见那道太过亮、太直的灵压痕跡。
——黑崎一护。
“啊啦……还是这麽晃眼吶。”市丸银眯起眼,像是在嫌弃又像在笑,
“主角嘛……光是站那儿,就得闪得人睁不开眼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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