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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无间的回音
幽暗的无间牢狱中,时间如同凝固的墨汁,缓慢而悄无声息地流淌,却没有一丝生机。墙壁上刻满千百年前的灵压印记,每一寸石面都蕴藏着不可言说的痛苦与压抑,像是整个世界都在被静默封印。
蓝染惣右介惟一能感受到的,是胸口深嵌的那团微光——崩玉。
那不是普通的灵子结晶,而是活着的意志,一颗曾经连虚圈与尸魂界都无法掌控的核心,如今与他灵魂共生。
崩玉在他胸口跳动,像是替代了心脏的律动,提醒着他:他还未结束。他仍在这世间。
他睁开眼,无间一片漆黑,却无碍于他观测內外的景象。
没有撕下脸上的封印,并非无力,而是无所谓。这些象征制裁的符文,对他而言从来只是他人对恐惧的自我安慰。
“……银。”
那声音低沉得几乎被黑暗吞噬,像是自语,又像是在向整个牢狱宣告。
许久未曾出声,连灵压都被斩断九成,但这个名字一出口,就让空气震动了微不可察的频率。
那不是悔恨,也不是哀悼——
那是一种占有者的确认。
*
市丸银死了。
那件事的细节至今仍鲜明。
是他亲自拿起镜花水月,斩了下去。
捅穿胸膛,斩去一臂,那下手的确无情,但那一击并非致命。
他想的是惩罚,是警告,是剥除对方身上那点「那个女人的影子」。
银背叛他的理由太明显。
那道视线从未真正只属于他,而那个名字——松本乱菊——总像一道缝隙,让市丸银的灵魂无法与他完全契合。
所以他动手了。
那一刀刺得深,却避开心脏;那一臂斩得狠,却留了余地。
他以为银会撑过去,会像他熟悉的狐貍那样,在血泊中挣扎着笑出声来。
银总说自己是蛇,但他觉得比起蛇,更像狐貍。
不只因为那永远眯起的眼睛,和嘴角的微笑,更多的是习性。
恶作剧、离群索居、聪明……更重要的是,可以被人类驯服。
哪怕市丸银不承认,但他的性格组成早已染上名为蓝染惣右介的顏色,那是过早靠近的代价,也是交付出去的主权。
所以他真的没打算杀了银的,有崩玉在,灵压本可修复,被斩断的右臂也能接起。
只要除去那名叫松本乱菊的变数,银就会回到他身边,回到正确且唯一的位置。
但他错估了时间。
真正让一切失控的,是黑崎一护的出现。
那场对决打断了他对崩玉的主导权,令伤势恶化,灵魂失衡,银便在混乱中沉入深渊。
他不是要市丸银死,只是——来不及回头。
那不是失控,是傲慢。
他太相信自己能掌控一切,连死亡也该服从他的安排。如今,
那份傲慢只能成为他与银之间再也跨不过的裂口。
市丸银不是他直接杀死的,却确确实实,是因他而死。
*
他曾试图解释这一切,虽然对象只是自己。
“……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杀了我吗?”
那天,市丸银的声音低得像落尘。
他说:“能杀掉蓝染队长的,只有我。”
那不是口号,是判词。是狐貍最终自白的獠牙。
市丸银真的以为那一击可以终结他。
蓝染惣右介看得出来,他计算了百年、等了百年,就为了那个瞬间。
只是,他没有算到崩玉的进化会来得如此彻底。
他没有料到蓝染已经不再是死神。
他正确的评价了自己,却错估了蓝染惣右介。
但即便如此,蓝染也没有因此生出宽恕。
市丸银的选择依然让他感到不能容忍。
他背叛了命运中属于他的那个位置——那个只属于他的视线。
而那个错误,蓝染惣右介已不打算再让它重演。
*
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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