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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他嫉妒你
哪怕谢如珪已经对言真的真实性格有所了解, 知道这小子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单纯,也被这番话的大胆程度震惊到。他瞥了言真一眼。
谢如珪感到冒犯。
“谢谢你的建议。”他淡淡道,“我会考虑的。”
又说:“不是说你小时候的事吗?不要聊我了。”
言真就像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冷淡一样, 两人踏进学校大门, 他毫无转折地继续说他的事。
“但是突然,你的同伴拿着话筒叫你的名字, 你转身, 他说了一段话, 你们的其他同伴都在欢呼。”
“你们好像完成了什麽重要的约定,所有人都在拥抱庆祝,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被你遗忘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求婚。很长时间裏, 谢老师, 我和你一样以为那是非常特別、美好的一天。”
一楼最左边的办公室裏亮着灯。
两人对视一眼,希望小学果然有人留守。
“去看看?”言真低声道。
“嗯。”谢如珪率先朝那走过去。
冬天,天阴沉沉的, 又下着小雪,尽管现在时间还早,却给人一种天色将晚的错觉。
这盏灯显得格外熨帖。
然而两人走近后才发现,暖黄色的不是灯光, 是火堆。办公室裏也没有人。门半掩着,门外有一小堆只剩下纤细枝丫的柴火。
“可能去林场打猎了。”言真说。
“林场允许打猎?这麽高的树,有些还是保护树种吧?”谢如珪问。
谢如珪点点头:“好。”
他想的是办公室已经被改造成了有床和简易灶台的房间,贸然闯入別人的住所不好。尽管某种意义上,他是这个小学的所有者和名誉校长。
两 人从旁边的教室裏搬了两把椅子过来,两个身高腿长一米八的男人,坐在儿童尺寸的椅子上,多少有点委屈。
好在身后有烧得正旺的火堆,很快身体就暖和起来了。言真甚至把拉鏈往下拉了点。
谢如珪早就发现他好像不怕冷似的,在派出所的那天穿那麽薄。不过他并没有多说,真要感冒也是他这个中年人感冒,轮不到才十八岁的小年轻。
他怔怔地看着空旷的,却被维护得一根杂草也没有的操场。
刚刚是他不要言真继续说,言真不说了,他又想,是不是真的和言真说的一样他应该忘了那天?
他忍不住地开始回忆。
奇怪的是,明明前一刻还能清晰记起来的画面,这会儿好像突然褪色成了黑白电影一样。谢如珪仍然能记起绝大多数的细节,毕竟每年结婚纪念日,他和沈恪面对面坐着,总是要回忆一下那天。
言真充满讽刺的话在他耳边回荡,记忆裏,褪色成黑白灰的沈恪脸上的笑容变得不再真诚了。
谢如珪试图凭空捏造,想试试能不能按照言真描述的,想起来那天还有那麽一个过来找他的小不点儿。
七岁的言真,身高应该只到他的腰……
“……谢老师,谢老师?”言真叫他,“在想什麽?”
回神的谢如珪:“我在想,那天你来找我道歉,你说我弯下腰,我当时应该是想掏出纸巾给你擦擦脸。”他含沙射影道,“我记得非常清楚,你们小时候人均一条清鼻涕的。”
言真面无表情道:“你记错了,我是那个少数派。”
“谁知道呢?”谢如珪笑眯眯地说。
言真知道,谢如珪是真的不记得他。
他不光不够天才到让谢如珪带他去上海,还不够特別。他好几次极力描述他们有过交集的时刻,想让谢如珪回忆起来。
可是谢如珪真的从头到尾不记得。
以前就没有记住过,现在当然怎麽努力也记不起来。
没关系,言真并不气馁。
他说:“你还是在想那天。”
·
中考结束后,言真并没有像別的孩子一样每天玩电脑或是去少年宫。家裏只有一台电脑,用作麻将馆的收银系统。
言真会用电脑,白天大部分的时间他都在麻将馆裏负责收银。
托谢老师的福,和很多孩子一样,言真初中就来到了镇上的学校念书。初中阶段谈不上什麽天赋,他足够努力,因此成绩很突出,初一下学期,幸运地被省城的一所名校的分部挖走了。
学校愿意给他书本费住宿费全免,并给他一笔相当丰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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