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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与纪悯
下午六点,下班时间。
纪悯推开休息室的门,视线移了移,才找到差点被文件淹没的人。
他大步走过去,拿走苏少爷顶在头上的资料。
下方,是皱着眉,看得认真的人。
纪悯挑眉。
“这样能把知识灌进脑子裏吗?”
苏轻应是怕放回去后,好不容易找到的对比资料就会被淹没在成堆的文件裏。
干脆放头上。
但是纪悯这一说,他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拿走alpha手裏的资料,重新盖回头上。
“试试。”
万一真能灌进去。
茶味alpha被逗笑。
怎麽能这麽可爱。
他连人带书一起抱起,“回家了,明天看。”
苏轻应震惊:“明天还要看?”
“是啊,”纪悯说得坦然,“来说说,你今天学到了什麽?”
苏少爷将滑落到两人之间的资料书丢回那座小山,诚实道:“没有学到什麽,但我发现,苏氏集团和国外的一家公司合作过,叫navigation。”
纪悯表情不变,“嗯。”
“那次合作,让苏氏集团拓宽了H国的业务。”
H国那块地,有魔力般,不管谁,想去做生意,都会亏本而归。
曾经苏老爷子想进军H国,都以失败告终。
纪悯抱着人进电梯。“嗯。”
“为什麽不继续合作了?”
这种双贏的局面,既然没有合作不愉快,那为什麽不继续合作?
纪悯低头忍着笑,夸赞:“好问题。”
苏少爷不愧是能考上折桂大学的人,问出来的问题真是尖锐。
別人关心利益,苏轻应关心地盘。
与其他富少不同,苏轻应是实打实靠优越的成绩,被保送到折桂大学——国內最顶尖的大学之一。
苏岳去世那年,苏轻应不过十七岁。
那时,苏少爷就能以敏锐的洞察力,雷霆的手段,稳住董事会那群只会指手画脚的人。
只要苏轻应一满十八,就能接手苏氏集团。
但这些,都只是纪悯在资料中见到的。
那时候他就在想——如果没有那场车祸,商业场上的苏轻应应该会成为一颗耀眼的星,一位领军人物。
那个意气风发的苏少爷,终是从纸张中跃出来,出现在纪悯面前。
纪悯不懂苏轻应要的自由是什麽。
但他明白,曾经的苏轻应是如此耀眼。
或许从一开始,他愿意将苏轻应接到身边照顾,不单单是为了苏夫人承诺的三十万。
而是他也想看看这位天资聪颖的少爷。
见人走神,苏轻应仰起头,追问:“你还没回答我。”
茶味alpha将人往上抱,随后侧头过去,道歉般,蜻蜓点水地落下一吻。
“那次合作只是侥幸获得了成功,但按照以往,其他公司与H国那边的合作,都是亏本。我们继续合作下去,也只会亏。”
这是苏氏集团內部人员统一的说辞——他们也确实发自內心地这麽认为。
可怀中人闻言,皱起眉,总觉得哪裏不对。
但想到现在管事的是纪悯,便不再多说。
……
回家路上,纪悯想到什麽,让司机停车。
“在这等会儿。”他朝人说完,下车。
alpha直奔商城,目标明确地朝着花店走去。
叮叮当当的风铃声响起,在店內忙活的老板见状,笑着转身迎客。
看到来人,她“诶”了一声。
“是你啊!”
这次,气场强大的alpha眉目含笑。“您还记得我?”
老板说得肯定:“当然。”
她经营花店几十年,什麽样的人没见过?
花心的人和忠诚的人,太好认了。
长这麽帅,还不沾花惹草的alpha,实在是少见,她不记得都难。
纪悯的视线再次落到那堆鲜艳的、夺目的玫瑰上,唇角勾起。
“今天要一束玫瑰。”
老板应了一声,一边手脚麻利地打包,一边打趣:“哎哟,成了?”
“嗯。”
提到那人,alpha阴沉沉的眼神仿佛被春风吹过,泛起一阵阵涟漪。
“包九朵的吧,长长久久。”
长长久久?
“好。”
……
纪悯拿着花,返回车內。
高大的身子朝乖乖坐着的人倾过去,一手将花塞进苏轻应怀裏,一手按下隔板按钮。
隔板彻底落下的瞬间,唇瓣相贴。
他最近格外沉迷亲吻苏轻应。
哪怕亲得人呼吸不顺,酒味信息素控制不住溢出。
alpha之间的互斥让他下意识生出暴怒情绪。
可指尖还是温柔、有力地划过皮肤,陷入腰窝,将人带进自己怀裏。
脑海裏“摧毁”二字越来越大。
亲得人呼吸不顺。
苏轻应先低声反抗,再挣扎,可恶劣的alpha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愿。
“纪悯!”
最后,只能炸毛。
“滚……嗯,是狗吗你?”
纪悯这才放过人,又亲亲红润的唇,才转向脆弱、洁白的脖子,用鼻尖蹭蹭。
“苏少爷好香,忍不住。”
怎麽连发怒时的信息素,都那麽好闻?
“花,”苏轻应将人推远,看向怀裏被挤压的玫瑰,心疼地皱眉。“差点压坏了。”
拿着花的人挥散鼻尖那恨不得将人吞噬入腹的茶味信息素。
低头下去,感受花香。
其实他是有些见不得玫瑰的。
上次易感期,恶劣的alpha没少拿玫瑰折磨他。
但一想到这是纪悯送的,他连带着,看顺眼不少。
完全忘记——他见不得玫瑰是因为谁。
余晖从窗口撒进来,铺在苏轻应身上。
身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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