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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章 寄住爸比家的第一天(第2页/共2页)

贺家人纷纷议论,不是议论贺琛跟贺思远的差別待遇——这事儿是贺雅韵这个当母亲的一手促成的,跟他们不相干,他们议论的是,三殿下看来是钻了牛角尖,非要帮贺琛了。

    这就有点儿难办了,本来嘛,有贺琛驻守汉河基地,这苦差事轮不上他们,楚云棋非要插手搅合一通,鬼知道这事会不会落在他们谁头上。

    “殿下说笑了,工作地点不同而已,辛苦都是一样辛苦。”贺宏义呵呵笑,“不过殿下的记挂也有道理,琛儿在汉河连任两届,是该轮换了。”

    “琛儿,外人不说,咱们贺家几个基地,你且看着挑。”贺宏义爽朗道。

    “舅舅大气!”楚云棋捧了一句,看向贺琛,“既然如此,表哥你也別拘束,放开挑就是,我看辽山基地就不错,辽山星又富庶风景又好——”

    “辽山星是大嫂娘家,我过去,大哥一家就要与岳家分离,这不合适。”贺琛说着,看一眼堂下的贺家嫡长子贺思众。

    贺思众和堂上的贺宏义眼底都流露满意。

    真怂。你对上米斯特人那个劲头儿呢?楚云棋鄙夷看贺琛一眼,再次开口:“那就英江基地如何?听说英江星特別会办教育,乐言去那儿准能出息。”

    “乐言在哪儿都会出息。”贺思远忽然开口,“但英江当地人多慧黠不服管教,三舅手下能人众多,才刚将辖地治理顺贴,这时要是换人过去,恐怕前功尽弃。”

    所谓“治理顺贴”,指的其实是税收上刚和当地主官“分赃均匀”,这事儿确实不能“前功尽弃”,厅中众人纷纷点头。

    “这就是你们说的随便选?”楚云棋哼一声,“那还有哪个,总不能个个都换不得吧?”

    楚云棋说着,探头看向贺宏义手上的名单:“这个?南——”

    “咳!”贺宏义重重咳嗽一声,凑到楚云棋耳边,“殿下,南漳星是贺家代你和你母妃管的……”

    “什麽玩意儿!真是头疼!”楚云棋羞恼哼一声,“你们自己议吧,议不出来,我就跟父皇说让表哥抓阄!”

    “这事儿是该从长计议,好在琛儿刚回来,也还不急。”贺宏义说着,转向贺琛,话风一转,“不过你昨晚住得好好的,怎麽忽然又搬出去了?”

    “房子太大太阴森,乐言住不惯。”贺琛答。

    “嗯。”贺宏义做沉吟状,其实昨晚的事一查问就知道,贺宏义今早更亲自去那房间看过,不怪贺琛,是自己那个妹妹太过分。

    贺琛生父不但是罪犯,犯的还不是小事儿,他是楚云棋亲叔楚建华府上的一个幕僚,楚建华谋逆,他那些手下一个也没能逃过。

    顶着逆犯之子的身份,贺琛自然不受皇帝待见,所以贺宏义过去对贺母的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不了贺母虐待完贺琛,他再过去卖个好,也显得家族对贺琛还是关爱的。

    不过贺琛如今年岁渐长,实力也越来越高,再用过去那套行不通了,要实打实拿出好处来收拢他。他有雪狼傍身,上限极高,带兵也有一套,贺宏义不愿丢了这麽个顶级战力。

    “你有了乐言,也算成了半个家,要确实住不惯大宅,可以搬出去住,舅舅做主,给你在星都置套宅子,看中哪裏,你随便选。”

    “随便选吗?”贺琛神色仿佛惊喜。

    “随便选!”贺宏义心情不错:从小穷到大的,要拉拢也好拉拢。

    “我要玉河云府。”贺琛毫不迟疑说。

    玉河云府正是陆长青那套房子所在的小区。贺琛是土包子,但他相信陆长青的眼光,而且他看过周围环境,有一大片绿地公园,正好可以带贺乐言去玩儿。

    还有最关键的:贺乐言老想要爸比,贺琛想了,打不过就加入——反正也待不了几天,他何不让崽高兴高兴。

    “哈哈,好,你倒知道挑好的要。”玉河云府,那可是星都最贵的房子。不过再贵也只是一套房子,贺宏义不至于肉痛,当场便叫管事联系房源,带贺琛去过户。

    “多谢舅舅。”拿了好处,贺琛迫不及待告辞。

    但贺宏义叫住他:“等等!”

    “舅舅还有什麽事?”

    “全歼火狐、晟龙,你立了大功,一套房子怎麽够赏,我还让人备了一百公斤血晶,回头你一起带走。”

    “谢舅舅。”贺琛行礼,照单全收。

    血晶有助武士修行,但全把持在权贵手中,贺琛属下众人正缺这个。一百公斤有上千枚,着实不少,贺琛知道贺宏义是做面子不得不赏,没关系,知道这一点,他拿得更高兴了。

    “不过这麽大的行动,怎麽事先也不跟家族商量,琛儿,你这就不应该了。”

    贺琛灭了火狐,实在是给了贺家突然一击,让贺宏义半夜睡着都能气醒。可恨他还要藏住气,做面子赏他!

    “琛儿无能,三年都没能拿下匪首替弟兄们报仇,实在没脸汇报。”贺琛埋下头说。

    “原来你一直惦记着报仇?”贺宏义微眯起眼睛问。

    “是。”贺琛声音越发慢,越发沉,“两百零二个同袍,琛儿每晚——”

    “都回忆一遍他们的脸。”

    贺琛说着,抬起脸来,一双微红的、锋利的眼睛,直直望进贺宏义眼底,竟如泣血匕首,忽让贺宏义遍体生寒。

    贺宏义正心惊,贺琛却忽地一笑,如释重负:“大仇得报,舅舅,我现在心裏总算轻松了。驻防点去哪儿,我其实都无所谓,全凭舅舅做主。”

    “先不说驻防点,你三年不回星都、不回家,也是因为惦记报仇?”贺宏义不知为何不说话,倒是坐在一侧的贺二舅贺宏声忽然开口。

    自从三年前那场事故后,贺琛就再没回过贺家,这一点的确让人怀疑。贺宏义盯着贺琛,眼裏的疑虑又增重些许。

    “是。也不是。”贺琛答。

    “什麽意思?”

    “当年出事后,我其实回来过。”贺琛说着,又垂下头去,声音有些低沉。

    “你什麽时候回来过?”贺思远皱眉。

    “出事后不久,兄长没见到我,我倒是见了兄长一面。”贺琛说着,看向贺思远,轻笑了声,“我那时死裏逃生,想着回家先报个平安,不巧,走到门外,恰听见母——听见夫人在和兄长说话,她说——”

    贺琛讲到这裏,莫名顿住。

    贺思远不知想到什麽,移开目光不与贺琛对视,脸色有些不好看。

    “她说什麽?”坐上头听八卦的楚云棋好奇难耐。

    贺琛把视线从贺思远脸上移开,缓声答疑:“她说万幸,被派去汉河基地驻防的,是我不是兄长。”

    艹。楚云棋惊得张大嘴巴:“所以呢?你就又灰溜溜走了?”

    这张毒嘴真不白长。贺琛看楚云棋一眼,转向贺宏义时,面色是恰到好处的隐忍:“舅舅,乐言还在医科院等我,我先走了。”

    “去吧,这事儿是你母亲不对,家裏会还你公道。”贺宏义摆摆手。

    贺琛又行了一礼,转身便走,楚云棋叫着“等等我”,很快也追着他出去。

    剩下贺家众人,等他们走后,嗡嗡议论起来,眼神不时扫过贺思远。

    “你母亲果真说过那话?”贺宏义沉着脸问。

    贺思远脸色此时已经平静如常:“您知道的,母亲一向是刀子嘴,她当时也是关心则乱。”

    关心则乱?笑话。

    罢了,事情已经发生,追究也收不回去。贺宏义有些头疼,眼底的怀疑却消退了些——贺琛这个不回贺家的理由足够充分。

    至于他刚才那个眼神,似乎,也可以理解为对星盗的恨?

    “给贺琛的血晶翻个倍,再加一百。”贺宏义吩咐着,又看向贺思远,补了一句,“你和你母亲出。”

    “舅舅——”贺思远神色微变。

    “行了,这事儿就这麽定了。”贺宏义不理贺思远神色,不耐烦地看向底下,“你们有多的心思,还是好好想想这驻防点怎麽换,三殿下这回是铁了心要办成件事儿。”

    “真要轮换,该跟外面其他基地换,汉河基地偏远又麻烦,总不能一直砸在我们贺家手上?”底下有人出声。

    “没错,交给军部去议。就算这烂摊子没別人接,也得换点好处回来。思远,你怎麽说?”

    “三舅,火狐灭了,还能有下个火狐,汉河基地位置关键,我们不能丢。”贺思远冷静下来,不急不缓道。

    “不丢,那让谁去?”底下又议论——准确说,是又吵吵起来。中心思想是没人愿去。

    贺思远看贺宏义紧皱眉头,一副头疼的样子,主动开口:“大舅,派谁去不急,三殿下关注的,是贺琛往哪儿安置。”

    “你有什麽想法?”贺宏义看向他。贺思远是贺家一个异类,不爱动武偏爱动脑,智计颇丰,虑事颇全,贺宏义近些年越发倚重他。

    “贺琛实力过硬,带着一帮炮灰兵,火狐、晟龙两大势力,他说个全歼就一下子全歼了,这样的人才,只要跟我们一条心,放在哪儿都合用。不过——”

    贺思远说到这裏,顿了下来。

    “不过他并不跟我们一条心。”有人开口,“要是一条心,也不能把火狐给歼了。”

    “火狐跟贺家的关系,他并不知情。”贺宏义说着,看向贺思远,眯了眯眼,“当初是你说他鲁直耿介,不如韩、向那些人好控制,我们这才绕开他。”

    “大舅觉得我说错了?”贺思远反问。

    贺宏义沉默了一瞬,看向下首:“你们说呢?”

    “我看他还是识时务的。”贺思众沉吟一瞬开口。

    能主动拒绝辽山基地,足以证明贺琛不是鲁直之辈。

    “小事识时务,大事未必。”贺思远说着,转向上首,“大舅,我也不愿怀疑自己的亲兄弟,但,韩津临死向他托孤,就真的只是托孤?”

    “他既然回过家,为什麽过门不入,鬼祟偷听?”

    “好个鬼祟。”贺思众抬眼看向贺思远,面露戏谑,“不怪你疑心,是我听了那话,可不会过门不入,只会把门拆烂。”

    这话呛得好,堂下不少人哄笑起来。他们都是武夫,本就不是很喜欢贺思远那套做派。

    “议事就议事,少扯有的没的!”贺宏义重重拍了下桌子。

    “是,父亲。”贺思众先挑的事,也先认真下来,“父亲,我看贺琛言谈间的意思,火狐已灭,他旧恨已消,今后愿意听家族安排。如果他不知內情,那就没什麽好说,如果他知道,那这意思,显然是在跟我们服软。”

    服软?贺宏义想起那个锋刃般的眼神。不由又有些怀疑。

    “大舅——”

    “父亲,”贺思众的声音压过贺思远,“我听到小道消息,今年开始血晶要按功勋分配。”

    “怎麽可能?谁提的?”贺宏义皱眉。

    “议会。虽然结果还未定,不过,万一是真的,父亲,我们正需要这种杀才……”

    *

    楚云棋一路紧赶快跟,才跟上“杀才”贺琛的步子。

    “你走这麽快干什麽,急着投胎?”他气喘吁吁钻进贺琛的飞车。

    “殿下跟着我干什麽,一起投胎?”

    放屁!楚云棋也不知道自己跟着他干什麽,反正,贺家那地方他也不想待。

    “你那时候,真的回来过?还听见——”楚云棋迟疑了下,还是问。

    回答他的,是一道极强的推背感。“艹,这是飞车不是飞船,你开慢点!”

    贺琛并没有减慢,飞车转眼间跨越小半个星都城,停在,一家疗养院前。

    “这是哪儿?”楚云棋蹙眉。

    “我要办事,殿下去哪儿,可以叫人来接。”贺琛说着,晾着楚云棋不管,独自下车,看着疗养院的大门,站了站,大步向裏走去。

    楚云棋并没有叫人来接,贺琛越不理他,他对贺琛这个人越好奇。

    他跟着贺琛下了飞车,看着贺琛进疗养院前台办了什麽手续,又跟着贺琛,走进一栋大楼,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拐进一间病房。

    “还睡着呢?”

    楚云棋站在病房门口,听见贺琛说,然后看着贺琛洗手,在病床前坐下来。

    不出声地坐了一会儿,贺琛开始,给病床上一动不动躺着的人按摩。

    边按边絮絮叨叨:“昨天回来的,今天就来看你了,不晚吧?”

    “乐言也回来了,就是津哥的孩子,下次带他一起过来,不过你最好给个面子醒一醒,別吓着小孩儿……”

    “咳。”楚云棋忍耐不住,问了一嘴,“植物人啊?”

    贺琛开始没搭理他,过了一瞬,还是扭回头来,给他介绍:“我好朋友、也是战友,徐临。”

    说完又给病床上无知无觉的男人介绍楚云棋:“徐临,这是三殿下,你应该起来打个招呼。”

    徐临当然起不来,也没打招呼。

    楚云棋感觉怪怪的,怪不是滋味:“他这样,多久了?”

    “三年。”

    三年,那不是……楚云棋住嘴了。他站在门口,看看贺琛,又看看病床上的男人。也许,有些事情并不是原来他想的那样……

    艹,好烦。

    *

    陆长青走进餐厅时,贺琛正握着一支触控笔,在铺满桌面的虚拟屏上比划什麽,一副投入的模样。

    贺乐言坐在他旁边,小脑袋和他手臂挤在一起,也很专注,不时指指屏幕,说着什麽。

    陆长青站在不远处,静静看了一会儿,才迈步走过来:“你们早到了?”

    “不早,也刚到不久。”贺琛抬头,看向陆长青,视线顿了顿。

    可能是因为在外就餐,陆长青穿得稍微正式,肌理细腻、色调深邃的高支羊毛西裤,同色系贴合身型的衬衣,贺琛不认得材质,就觉得色泽温润,既不失利落,又內敛从容——一看就很矜贵的样子。

    “有什麽不对?”迎上他视线,陆长青问。

    “没有。”贺琛盯着人家的嵌宝袖扣又看了一眼,琢磨一颗能卖多少钱。

    “这是在画什麽?”陆长青这时平稳接住向他扑来的贺乐言,娴熟抱小孩儿坐下,把他放在自己腿上。

    “是房子!”贺乐言抢先报告。“爸爸买了爸比隔壁的房子,我们要跟爸比做邻居了!”

    “是吗?”陆长青看贺琛正收起的户型图一眼,确认那的确是他隔壁的房子,平静收回视线,“別饿着肚子说话,先点菜。”

    陆长青招呼贺琛和贺乐言点菜,等到点好,侍者带贺乐言去选开胃甜点,贺琛眼睛不离贺乐言,嘴上询问陆长青:“这家餐厅靠谱?一个人都没有。”

    “一晚只接待一桌。”陆长青解释,解释完看一眼贺琛盯着贺乐言神经紧绷的样子,又多说一句,“我开的,人可靠,不用这麽紧张。”

    “……您业务真广。”

    陆长青很好脾气:“你呢,哪裏来的钱买房子?”

    “我本来也有钱。”贺琛下意识说。

    “是吗?我的情报不是这麽说。”陆长青语气淡淡。

    “……师兄连这也查?”

    “我喜欢知己知彼。”

    说话间,陆长青让侍者给自己倒了杯酒,却亲手给贺琛斟了杯茶:“你在暴动期,不要碰酒。”

    说罢,他发了一张照片给贺琛:“明面上能查到的,夏景鹏跟向恒接触过。”

    “夏景鹏,谁?”

    “贺思远妻子夏雪的堂哥。”陆长青答。

    贺思远?贺琛手指紧了一瞬。

    “夏家在娱乐行业扎根很深,向恒唯一的妹妹向芷八年前进入夏家旗下娱乐公司做练习生,六年前出道。”

    “这事我有印象。”贺琛说着,面露思索,“当时我们还恭喜他,可是他看起来却不是很激动……”

    贺琛皱起眉。

    他回忆起更多细节,向芷出道前,向恒明明很在意这个妹妹,他不是爱炫耀的性格,却也不自觉会以宠溺的口吻谈起妹妹,但向芷出道后,他再未在人前谈起过她。

    “所以,是夏家抓了向芷什麽把柄,用来威胁向恒?”贺琛眼神冷肃下来。

    虽是问句,答案他基本已能确定。

    “初步判断和这个有关。再细的细节没那麽快能确定,我让人继续查。”陆长青说。

    “好,谢谢。”贺琛答着,人却在出神,不知想到了哪裏去。

    陆长青看他一眼,又推了一纸文件过来:“你心头的大事我暂时不能帮你做到,这个作为补偿。”

    “是什麽?”贺琛说着,低头看去,看了两行,本来不在意的神色郑重起来,“这个,当真?”

    陆长青点头。“只需要你签字,汉河基地今后就是医科院的试点合作单位,基地伤残和病退官兵的后续治疗,都由医科院接手。”

    “可是——”贺琛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这会花很多钱。”

    “医科院不缺钱。”

    “如果其他基地知道,你会不会难做?”贺琛下意识问。

    “那是我的事。”

    也是,闲得他操这份心。

    “如果贺家怀疑——”

    “我会打消他们的疑虑。”

    “怎麽打消?”贺琛打破砂锅问到底。

    “现在收治的重病人,我打算迁移到汉霄星去。”陆长青答。

    嗯?这倒是个完美的借口。

    那些人随时有暴动风险,呆在星都核心之地,本来就许多人腹诽,不过碍于陆长青,不敢多说什麽。

    医科院主动提出把这批病人迁到荒僻的汉霄星,没人会阻拦,医科院跟汉河基地的合作也就顺理成章。妙啊!

    “如果迁过去,可以跟汉霄星的汉河疗养院合并!”贺琛眼睛明亮。汉河疗养院,是他安顿手下伤兵、正快支撑不起的那家疗养院。

    陆长青看了一瞬他眼睛,点点头,递了一支笔给他。

    "谢谢。"贺琛接过笔,也看了眸光温润的陆长青一瞬,低下头,很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他看着陆长青收回合同,手指敲敲桌面:“那个,师兄,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嗯。”贺琛喝了口茶,润了润唇,“说之前我想先问一下,文医生他,是单身吗?”

    陆长青平静折叠合同的手顿了一瞬。

    他抬起头来,看向贺琛:“为什麽这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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