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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你果然暗恋谢长安!……
何深一愣, 看了看周勇,又看了看晏明,眉毛紧紧皱起来。
“你很意外?”晏明笑了下, 袖子一挥, 旁边形成了一块像是水镜的东西,裏面的场景却让何深惊到说不出话来。
周勇这些年虽然老了不少,但年轻时的模样和现在差別并没有很大, 何深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过去的周勇,过去的周勇跟现在看起来可太不一样了,光鲜亮丽, 珠光宝气,穿着昂贵的西装, 让矮小的身子也显得挺拔了, 手上的手表价值不菲, 墨镜也是同样的奢侈品牌子,看着就是个事业有成的中年人。
他脸上没有现在的麻木,反倒是几乎有些出离愤怒了。
眼睛死死瞪着, 牙关紧咬,手上握着自己的皮带,狠狠抽在面前的小姑娘身上。
“站起来!怎麽就站不起来!?”
他又抽一下, 眼见着小姑娘失去平衡狠狠摔在地上, 他像提溜一只小鸡似的把她提溜起来:“站起来是什麽很难的事情吗?给我站起来!”
小姑娘下肢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放在地上就像是跟自己没什麽关系的假肢,被恶狠狠的抽在背上,她却好像连上本身也没有知觉了似的,脸上全是麻木,和周勇现在的状态如出一辙。
女孩眼裏满是死气, 被踹倒,被拽起来,再被打,她就好像一具灵魂已经离开的空壳,没有痛觉、没有触觉、不会伤心、自然也就没有反应。
“老师严格要求你有错吗?你在这裏装什麽样子?”周勇又一巴掌抽在女孩的脸上,把她扇在地上。
何深张嘴想要说什麽,就见画面开始加速,周围的场景一天天改变,周勇整个人还是那副珠光宝气的模样,好像什麽都没改变,可邻居同情的目光却让他如芒在背,坐立难安,他越来越少带着女儿出门,这却挡不住其他人议论的嘴,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与同情,更像是一根扎在他心上的针,不只是当时会痛,每当回想起来更是痛苦不堪。
周勇越来越阴暗,他开始搬家,搬到越来越远、越来越偏的地方去,那样就会没人知道他有个残疾的女儿,对他女儿也是非打即骂。
“丢人现眼的玩意,当初怎麽没直接掰死你?”
“你还不如直接死了,在这裏丢我的人。”
“你跟死了有什麽区別?连排泄都无法自控的废物!”
……
言语是伤人的剑,更別说提剑人是自己的父亲。
小女孩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跳湖自杀。
却还是被周勇捞回来洒在了自家的鱼塘裏。
要说周勇没有执念那是假话,可周勇的执念并不是他爱自己的女儿,而是这个被他贬进泥土裏的小孩怎麽敢违背自己的意愿、脱离自己的掌控,擅自 去死。
执念的根源在于无法掌控,不管是无法掌控导致的离別,还是无法掌控导致的权利的让渡,并没有哪个比哪个更高级。
周勇逐渐习惯了爱女人设,这种人设似乎让他得到了过去从没得到的赞赏,大家都会说他是个深情的男人,只是有些可怜。
可惜面具戴久了就会长在脸上,周勇渐渐忘了自己那些被人议论的日子,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爱女儿的人,好像他丢掉的真的是自己最重要最重要的一部分。
“你知道那阵法是我什麽时候给他的吗?”晏明笑眯眯的,轻嗤一声:“六年前。”
“我已经给了他六年,他却一直在担心什麽反噬,贪生怕死胆小怕事。”
何深看看地上已经半死不活的周勇,嘆口气:“他应该也多少有点后悔吧,不然也不会让自己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晏明笑了笑,刚要说什麽,就神色一凝:“呀,谢长安这麽快就找过来了?”
他把扇子收好,用法术固定住何深所在的木板,转身向周勇走过去。
“你要干什麽?”何深瞪着眼睛,看着晏明蹲下来,更是开始挣扎。
“你放心,”晏明用扇子拍了拍周勇的脸颊,自己脸上很快出现一道有些渗血的红痕,他指着自己脸上的血跡笑着说:“你也看到了,我们是不能杀人的,也不能伤人,不然就会这样。
看着周勇慢慢睁开眼,他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隐去,耷拉着脸说:“几十倍的力道,对我们可是相当的不公平。”
他带着周勇靠近何深的木板,让周勇坐在木板这一侧,但现在的周勇太瘦了,也就是勉勉强强地压住木板,何深还是不可控制地连着木板往空中滑。
“我还不想死,所以我不杀他。”晏明笑得眉眼弯弯,冲着何深挑了下眉毛,嘴角咧开骇人的弧度:“你不如猜猜,谢长安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杀了他?”
何深瞪着他:“谢长安又不是你!他才不会随便杀人。”
晏明眼底的笑意消失殆尽,像是已经用尽了耐心,他“啧”了一声,拍拍何深的脸:“你猜猜,如果谢长安亲眼看着你的尸体,和坐在这裏的周勇,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周勇?”
他想了想又说:“不过你可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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