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嗯,肯定是这样,舍长也会给光头他们带吃的啊,只是要让別人叫自己爸爸而已。
谢长安只是比较沉稳,不屑于爸爸这种称呼罢了。
何深很快说服了自己,认认真真地点点头,抱着蛋糕找了个看不见行李箱的位置大快朵颐。
生怕看到行李箱裏面的东西他就吃不下去蛋糕了。
谢长安好懂他啊,选的味道都是他很喜欢的。
呜呜呜,这想法是不是也有点暧昧了?
好朋友了解好朋友的口味是不是也挺正常的?
方块脸也知道光头不吃香菜,会突然贩剑往人家料碗裏放香菜呢。
他这边思绪万千,那边一堆警察做好了防护才开始准备开箱,这箱子裏的东西已经腐烂成黑色泛着恶臭的水,从箱子的拉鏈处渗到外侧,又被保鲜膜糊住。
“好臭啊。”何深皱皱鼻子,想要回头,被谢长安伸手拦住,手捂在他的眼睛上强迫他转头回来。
“你如果不想把刚吃的东西都吐出来就別回头。”
何深打了个哆嗦,在谢长安掌心眨眨眼,站了一会更臭了,于是选择屏住呼吸,但这到底不是长久之计,憋不了一会他总得快速换两口气。
他在这裏动来动去,像个被强行抱抱的猫崽,确实有点可爱,谢长安轻笑一声,很快就强迫自己板下来脸。
“谢长安?”何深喊他。
他没有任何回应,何深往后仰了下脑袋,又问:“你是不是笑了?”
谢长安还是不说话,何深又扭了两下,小声嘀咕:“你就是不承认我也知道你笑了。”
他撅着嘴,看着有点委屈,声音也轻下来问:“你为什麽生气?”
何深听不到他的回应,有点着急了,往后退一步,整个人缩在谢长安怀裏,往后仰着脑袋,重心后撤,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撞他一下,又说:“到底为什麽生气嘛……”
谢长安捏了下他的耳朵,语气幽幽:“躲着我?”
“我哪有……”
“嗯?”谢长安的手又沿着他的发丝一路下移,一直到后颈,又捏了两下,狭长的眸子眯起来,满意地看着何深被痒到微微一缩,他语气中带着点威胁:“没有吗?”
何深叉着腰,理不直气也壮:“说没有就没有啦!”
他似乎听见谢长安轻笑一声,下意识地缩着脖子,以为又要被捏了,但这次没有,谢长安大发慈悲的饶过他,俯下身贴在他的耳边:“你最好是没有。”
何深耳朵连着脸都红了,他深吸一口气,假装淡定地继续靠在谢长安 身上。
好朋友会因为对方躲着自己生气吗?
完全会的啊!
怎麽可能不会吼!
光头甚至会因为方块脸不最优先找自己喝酒生气呢。
那边的味道实在太臭了,谢长安都没忍住抬手捂住鼻子,他皱着眉看着何深,问:“我有个问题,”
“嗯?什麽问题?”何深快速喘了两口气又仰头问,问完赶紧憋气。
“我们为什麽不回车上?”
……
“都怪你不早点让我上车!我感觉身上都臭臭的!”何深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把谢长安从车裏薅下来的。
谢长安就那麽看着他,眼睛突然眯了一下,何深下意识地捂住后颈,没想到谢长安伸手就冲着自己的脸去了,脸被掐住,他又说不清楚话了。
“你干什麽哇,你一点都不让着我了现债!”
“我发现我一直让着你你就得寸进尺。”
“我唯有!”
谢长安冷笑一声,捏着他的脸不松手:“哼。”
你看看,你看看,好朋友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啊,会斗嘴会生气会互怼,但是就是好朋友哇,怎麽能说是谈恋爱呢!?
何深讨好地笑笑,微微低头用下巴蹭蹭谢长安的手腕。
没想到谢长安就跟触电了似的唰一下收回手,呼吸都停滞了几秒,接着才笑一声,看着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眼裏似乎闪过了很多危险的风暴,可等何深定睛看去,又一片平静,总让他觉得这麽平静的谢长安像那种海边的深水区,稍有不慎就会被剥皮拆骨,吃抹干净。
他有些心虚,目光躲闪了下,又很快恶人先告状:“你干嘛躲我!你嫌弃我!”
谢长安伸手捧住他的脸,上下摩挲了两下,又一点点往下移动,用食指抬起他的下巴:“何深,你今天很不乖。”
他十分乖巧地仰着头,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就像是在说:“我哪有不乖?我超乖的。”
但今天的谢长安看着让他觉得有点陌生,似乎带上了一点隐藏很久的攻击性,就像是翘着尾巴扮演了狗崽子的狼,终于露出破绽,伸出了他的獠牙。
何深是不敢顶嘴了,他就讨好地笑笑,头歪一下要往谢长安身上靠,一边靠还一边拍拍他,笑着说:“谢长安!我好喜欢呆在你身边!”
“那可以一直呆在我身边。”
谢长安像往常一样弹了弹他的呆毛,神情却有些不太一样。
具体哪裏不一样了呢?
何深说不出来。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嘻嘻,有人忍不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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