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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管得着吗(第2页/共2页)

sp;   等了一会儿,没回复。估计是睡了。

    我独自沿着夜深人静的街道往家走。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想到江昊和钟薛楼,又想到自己和谢怀意。兜兜转转,好像每个人都困在自己的局裏。能像我现在这样,失而复得,已经是老天爷格外开恩了。得惜福。

    出租车停在老旧的小区门口。江昊付了钱,摇摇晃晃地下了车。夜风一吹,胃裏一阵翻江倒海,他扶着路边的树干呕了几下,什麽都没吐出来,倒是清醒了不少。

    操,真他妈难受。心裏难受,身上也难受。

    他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压下了些许恶心感,但心裏的那股憋闷和酸涩,却像野草一样疯长。脑海裏反复回放着白天看到的那一幕:钟薛楼和一个陌生女人并肩走在一起,女人侧头跟他说着什麽,钟薛楼虽然没什麽表情,但居然……微微点了点头?!妈的!他对老子从来都是“嗯”、“哦”、“滚”!凭什麽!

    一根烟抽完,心裏的火没压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他烦躁地把烟头碾灭,扔进垃圾桶,趿拉着步子往小区裏走。楼道裏的声控灯坏了很久了,物业一直没来修,黑漆漆的。他摸着黑,踉踉跄跄地往上爬。

    快到四楼家门口时,他隐约看到楼梯拐角的阴影裏,似乎站着个人影。很高,很瘦,倚着墙,指尖有一点猩红的光点在明明灭灭。

    江昊心裏咯噔一下,酒醒了大半。这大半夜的,谁啊?不会是抢劫的吧?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想快速冲过去开门。

    就在他经过那个黑影,掏出钥匙准备插锁孔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

    江昊吓得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一股熟悉的、清冽的薄荷烟味钻入鼻腔。

    “喝酒了?”一个低沉冷淡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没什麽情绪,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江昊耳边。

    钟薛楼?!

    江昊猛地甩开他的手,心脏在胸腔裏狂跳,又惊又怒,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勉强看清了阴影裏那张轮廓分明的冷脸。他扯出一个讥诮的笑,语气带着浓浓的酒意和毫不掩饰的刺:“哟!我当是谁呢!钟总?您这大忙人,怎麽还大驾光临我这贫民窟了?走错门了吧?”

    钟薛楼没理会他的嘲讽,往前迈了一步,从阴影裏完全走出来。楼道窗外惨淡的月光照在他脸上,没什麽表情,眼神深邃,像两口古井,看不出情绪。他比江昊高了半个头,此刻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跟谁喝的?”钟薛楼又问,目光落在他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

    “关你屁事!”江昊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转身继续捣鼓钥匙,手因为酒精和情绪有些抖,钥匙半天对不准锁孔,“钟总要是没事就请回吧,我这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手腕再次被握住,这次力道大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钟薛楼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带着薄荷烟的微凉气息:“商君意?”

    “是又怎麽样!”江昊猛地转身,想挣脱,却因为醉酒脚下发软,差点栽倒,被钟薛楼顺势揽住了腰,固定住。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缠。江昊能清晰地闻到钟薛楼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又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让他一阵头晕目眩,心裏那股邪火夹杂着说不清的委屈,烧得更旺了。

    “你放开我!钟薛楼你他妈有病啊!大半夜跑我家门口发什麽疯!”江昊用力推他,却撼动不了分毫。酒精放大了他的情绪,白天积压的醋意、不甘、还有多年求而不得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面爆发,眼睛都红了,“去找你的漂亮女同事啊!来找我干嘛?!看我笑话吗?!”

    钟薛楼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发泄,眼神深沉,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压抑着什麽。等江昊吼累了,喘着气瞪他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哑:“她是我表妹。来C市出差,我妈让我照顾一下。”

    江昊愣住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表……表妹?

    那股滔天的怒火和醋意,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只剩下尴尬和……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窃喜。但嘴上还不肯服软:“……表、表妹怎麽了?关我什麽事!你爱照顾谁照顾谁!”

    看着他这副色厉內荏、外强中干的样子,钟薛楼眼底似乎极快地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揽在江昊腰上的手臂,将两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也挤没了。

    “那你呢?”钟薛楼低头,逼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吸灼热地拂过他的皮肤,“喝这麽多酒,是因为谁?”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江昊心脏狂跳,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烫得吓人。他想躲,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钟薛楼的眼神太有穿透力,像是要把他从裏到外看个透彻。

    “我……我高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江昊嘴硬,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发颤。

    “我管不着?”钟薛楼重复了一遍,语气危险地上扬。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用指腹有些粗糙地擦过江昊因为酒精和激动而湿润的眼角,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和掌控欲。

    江昊浑身一颤,像是过电一般。钟薛楼指尖冰凉的触感和眼神裏灼人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刺激得他几乎要站不稳。

    下一秒,阴影笼罩下来。

    钟薛楼猛地低头,吻住了他那张因为惊愕而微张的、还带着酒气的唇。

    “唔……!”江昊猛地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钟薛楼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掠夺性,撬开他的齿关,深入、纠缠,薄荷的清凉和烟草的苦涩瞬间席卷了他的所有感官。他下意识地想挣扎,双手抵在钟薛楼坚实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酒精麻痹了神经,也瓦解了意志。反抗渐渐变成了笨拙的、无意识的回应。黑暗中,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江昊感觉快要窒息,钟薛楼才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楼道裏安静得可怕,只有心跳声如擂鼓。

    钟薛楼看着怀裏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红肿的江昊,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现在,我管不管得着?”

    江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酒精和后知后觉的羞耻感一起涌上,他腿一软,彻底瘫在了钟薛楼怀裏。

    钟薛楼打横将他抱起,用脚踢开虚掩的房门,抱着他,走进了那片漆黑的属于江昊的领地。

    楼道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空气中,还隐约残留着一丝暧昧的薄荷烟味,和未散尽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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